【張美宏】從本然一多到應然一多——邵康節對儒家“聖人之道”的普適性辯護

依據宇宙本體(ti) 論層麵的生成關(guan) 係,邵康節首先就“太極”(“道”)之“一”與(yu) 萬(wan) 物之“多”間的對應關(guan) 係作了相應說明。基於(yu) 一多對應由本然向應然的“致用”,邵康節不僅(jin) 在形式上確立了儒家“聖人之道”對於(yu) 天下萬(wan) 民的普遍範導意義(yi) ,還從(cong) 實質內(nei) 涵方麵闡發了“聖人之道”自身的普適性意蘊。

【方達】“成聖”即“王道”——荀子思想的還原與建構

事實上,荀子思想中的人間秩序既不來源於(yu) 現實時間線索上的先王法度,也不植根於(yu) 抽象邏輯鏈條中的某一先天概念,而是通過對三代以來“宇宙論”秩序模式的翻轉而來。但在荀子思想的秩序模式下,每一個(ge) “塗人”都可以從(cong) 天地之間獲得接近“聖人”的資格,繼而通過自身實踐活動獲得人世間差等秩序架構中的具體(ti) 位置,並最終成就“王道”政治。

【陳贇】荀子思想與中華文明的精神突破——序方達《“成聖”即“王道”——荀子思想的還原···

荀子所處時代,乃是雅斯貝爾斯所謂的“軸心時代”,中國思想開始了“精神突破”,並以此為(wei) “軸心時代”奠基,而突破的核心是從(cong) 以帝王為(wei) 中介的“宇宙論帝國秩序”向以聖賢為(wei) 擔綱者的“精神秩序”的結構性轉變。在具體(ti) 秩序內(nei) 容上,這一轉變意味著從(cong) “治出於(yu) 一”(“治”“教”的渾淪未分)到“治出於(yu) 二”(“治”與(yu) “教”的分化)。

【蔡祥元】感通成象與中國古代哲學的認識論根基——兼論中西哲理差異的根源

“感通”是一種介於(yu) 感性與(yu) 理性之間的認識能力,感通所成之“象”在超出感覺經驗的同時又不走向概念。由於(yu) 西方傳(chuan) 統形而上學是在感性與(yu) 理性二元區分的框架下展開的,因此,以“感通成象”為(wei) 認識論根基的中國古代哲理從(cong) 根本上溢出了西方傳(chuan) 統哲學的視野。

【劉樂恒】“推擴”“坎陷”還是“虛通”?——現代新儒學的一條知識論線索

學界往往重視牟宗三的“良知坎陷”說,而忽略了熊十力與(yu) 唐君毅的觀點。事實上,熊十力的“良知推擴”說與(yu) 唐君毅的“良知虛通”說,以及牟宗三的“良知坎陷”說,共同構成了現代新儒學思潮中的一條思想線索。

【陳壁生】經學詮釋與經史傳統的形成——以殷周爵國問題為例

以殷周二代的諸侯國為(wei) 例,在鄭玄之前,《史記》《漢書(shu) 》對殷周諸侯國數量的記載各自不同。而鄭玄在注經中,通過三代異製來平衡經書(shu) 異義(yi) ,把《王製》的大量記載都理解為(wei) 殷商製度。因此,他判定殷製、周製是彌合群經異義(yi) 的結果,而不是為(wei) 了考證殷代、周代製度。而在鄭玄經學的影響下,杜佑的《通典》則以三代異製構建三代製度,最終構建···

【幹春鬆】從天道普遍性來建構大一統秩序的政治原則——董仲舒“天”觀念疏解

董仲舒在“天人三策”和《春秋繁露》中,係統闡發了自己的“天命”“天道”“元”等概念,並由此展示出在大一統的政治格局下,儒家如何借助漢初自然化的天人觀念來建構其普遍性的政治原理。在此基礎之上,董仲舒進一步借助“元”觀念形成了天道對政治秩序、倫(lun) 理秩序的支撐,完成了儒家政治哲學的重要轉折。

【孫逸超】朱子晚年仁義體用動靜關係的再展開——基於《朱子語類》的史料批判

在乾道七年與(yu) 呂祖謙、張栻等的辯論中建立了“仁用義(yi) 體(ti) ”的新模型,以區別於(yu) 傳(chuan) 統的“仁體(ti) 義(yi) 用”。慶元二年在與(yu) 董銖的討論中為(wei) 了協調揚雄和周敦頤的矛盾提出了“仁體(ti) 剛而用柔”的命題。同時在慶元三年又在與(yu) 輔廣的討論中提出了“仁體(ti) 靜而用動”的命題。

【劉舫】學教雙行:金末元初理學北傳再思考

趙複所傳(chuan) 理學專(zhuan) 取修養(yang) 身心一麵,凸顯宗教特質,借當時如日中天的全真教得以存續,與(yu) 日後許衡立朝所傳(chuan) 理學崇尚踐履各具特色,可以視為(wei) 理學初立北方的兩(liang) 個(ge) 分支,而不是由趙複傳(chuan) 授姚樞、許衡的單一關(guan) 係。

【餘治平】“存王者之後”以“通三統” ——公羊家建構王權合法性的一個特殊視角

《春秋公羊傳(chuan) 》《禮記》較早總結出上古中國政治文明“存二王之後”的傳(chuan) 統。禮遇前朝的遺老遺少,賜與(yu) 其相對獨立的生存空間,保留先王之子孫後裔、政教禮製法度、曆書(shu) 體(ti) 係,以體(ti) 現時王也是受命之王,尊重先聖,分享國土,“不敢專(zhuan) ”,不為(wei) 一家一姓所私占。其效果則能夠把新興(xing) 政權納入曆史譜係,展示自身道統與(yu) 前朝的連續性和統一性

【陳贇】治教分離視域下人性善惡問題之勘定

治、教二域遵循不同的原則,即“王者盡製”與(yu) “聖者盡倫(lun) ”:“盡製”遵循下行性的防禦原則,不直接以導人向善為(wei) 目的,但卻必以止惡為(wei) 首要目標;“盡倫(lun) ”遵循上行性的引導性原則,借助教化激發人的向善、向上的激情,聖賢生命人格的榜樣示範作用就是教化的基本形式。在以上視域中,性善論作為(wei) 內(nei) 在而先天的原則,應當被勘定為(wei) 教統的人性論原則;···

【尚文華】利瑪竇的上帝與儒家的天命

今日重提這段思想對話會(hui) 讓我們(men) 看到,儒學若要在現代思想世界中確立自身,就不得不接受界定和邏輯這一分析的思路;理性神學若要讓人的生存重新麵對可能性就不得不與(yu) “天命體(ti) 係”或“信仰”內(nei) 在地相遇。重回曆史上的初次相遇和對話,能夠為(wei) 今日中西深度的思想交流提供基本的坐標,以審視傳(chuan) 統和傳(chuan) 統中的彼此。

【蔡祥元】感通與解味

重新審視宋儒讀經法可以發現,解味的實質是“切身體(ti) 察”,裏麵包含了一種讓身體(ti) 參與(yu) 到文本理解中的詮釋學思想。這一參與(yu) 的過程,可以稱為(wei) 感通。《易經》鹹卦所展示的感通之象,表明感通原本包含了身體(ti) 性參與(yu) 的維度。從(cong) 感通的角度重新確定解味說的內(nei) 涵,亦與(yu) 宋儒“身心一如”的思想底蘊一脈相承。

【張耀南 劉璐瑤】中國哲學構建法、中國哲學史書寫法新論

分析甲午以降中國人自己的“中國哲學(史)”構建法、書(shu) 寫(xie) 法,可清晰發現三款格式之存在:基於(yu) “漢學”背景之構建法、書(shu) 寫(xie) 法;基於(yu) “國學”背景之構建法、書(shu) 寫(xie) 法;基於(yu) “華學”背景之構建法、書(shu) 寫(xie) 法。學者們(men) 分別采用三套格式來研究“中國哲學(史)”,從(cong) “格式學”角度觀察,此三款格式既有區別,又有聯係。

【常檣】寫好中國故事的“儒學篇章”——新時代中國儒學機構發展建設碎思

儒學機構要著力打造“六個(ge) 平台”——立德樹人、培養(yang) 人才的教育平台,發展學術、服務學者的科研平台,引領風尚、成風化人的傳(chuan) 播平台,凝聚智囊、回應關(guan) 切的智庫平台,整合資源、交流對話的互動平台,承上啟下、落實政策的組織平台。儒學機構應聚焦學術研究和普及應用兩(liang) 大核心業(ye) 務。

【羅德】《古易今用——匯通<周易>與社會科學的方法與實踐》導讀

書(shu) 中所闡發的易學與(yu) 社會(hui) 科學合作框架、易學實證研究六步法、三三體(ti) 例、用《剝》《複》等卦研究儒家乃至中華文化全麵複興(xing) 等核心內(nei) 容,毫不誇張地說均為(wei) 前無古人的首創,既無先例可循,也無成法可依,真可謂是康老師積數十年功力,持續探究求索、厚積薄發的碩果。

【楊國榮】心學的多重向度及其理論意蘊

和本體(ti) 與(yu) 工夫的討論相聯係的,是王陽明對“事”的注重。從(cong) 總的方麵看,王陽明對“事”的理解包含二重性:一方麵,他表現出以心說“事”的趨向,另一方麵,他又將“事”看作是人的現實活動,並以參與(yu) 多樣之“事”為(wei) 成就自我的前提。

【陳壁生】從家國結構論孝的公共性

要重新認識傳(chuan) 統,必須重新理解傳(chuan) 統的家國結構,並理解這一家國結構中孝不僅(jin) 是一種現代人所說的私人道德,其公共性表現在這一德性是構建中國文明秩序的基礎。隻有如此,才能更好地理解中國文明本身。

【陳贇】“治出於二”與先秦儒學的理路

“治出於(yu) 一”的秩序圖景在春秋戰國被“治出於(yu) 二”的結構性變化所取代。仁的思想之出現為(wei) 人體(ti) 小宇宙直接與(yu) 天相通,而不必經過禮法秩序的中介提供了可能性。聖人形象作為(wei) 人倫(lun) 的最高體(ti) 現,構成了教統領域的最高代表,而且被視為(wei) 世俗權力無法予奪的“天爵”,從(cong) 而開啟了教統獨立於(yu) 治統的意義(yi) 。

【李毅】從“自我提升”到“真知的意味” ——朱子知行論諸問題新探

朱子所言“知”“行”的核心義(yi) 涵,不是“成物”領域內(nei) 的“認識此事物並謀定處置方案”和“將之付諸實施”,而是“成己”領域內(nei) 的“自我提升”和“自我保持”。其對於(yu) 知行輕重的看法,並非“行重於(yu) 知”,而是知行各有其“重”。朱子對於(yu) 知作出了淺、深的區分,對於(yu) 行則相應地作出了小、大的區分,其在知行次第問題上的看法與(yu) 其說是“知先行後”,不如說是“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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