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孔子針對於(yu) 人所提出的“上”與(yu) “次”這一道德人格類型劃分,混同於(yu) 其關(guan) 於(yu) “知”之範疇或內(nei) 涵的劃分,對於(yu) 孔子原意而言,實屬額外添加或溢出,不過是王守仁的創造性曲解。後儒如此劃分與(yu) 釋義(yi) ,雖然在道德探索方麵有其思想進步意義(yi) ,甚至不失為(wei) 一種有益的誤讀,但這是以後人的認識加諸孔子,屬於(yu) 斷章取義(yi) 。
這些冷漠怯懦的馬邦人是可恥的,但根本罪責在上,在上層建築和特權階級。斯民也,三代可以直道而行,曆代也曾十分優(you) 秀,也曾英雄豪傑輩出,正人君子無數,為(wei) 什麽(me) 到了馬家時代,紛紛成了蠢貨、賤類和懦夫了呢?毫無疑問,這是拜半個(ge) 多世紀空前嚴(yan) 酷、背天逆理的極權政治所賜!
自陽明子揭良知宗旨於(yu) 世,斯學風行海內(nei) 外已五百餘(yu) 年矣。陽明子之指點既高明而通透,後學之闡發亦細密而精良,可謂洋洋大觀者也。黃梨洲因謂:“有明文章事功,皆不及前代,獨於(yu) 理學,前代之所不及也,牛毛繭絲(si) ,罔不辨晰,真能發先儒之所未發。”吾人生於(yu) 五百年後,欲治良知之學,載籍俱存,遺澤可追,又何勞費辭,標新立異
主權在天論有兩(liang) 大弊端,一是導致民意被忽略或架空,有違“天下為(wei) 公,選賢與(yu) 能”之大義(yi) ;二是容易被特權階級利用來維護極權暴政。所有極權主義(yi) 無不喜歡充當上天的代表,慣於(yu) 以擁有天命自欺欺人。麵對祖伊的勸諫,商紂王就說:“嗚呼,我生不有命在天?”(《尚書(shu) 西伯戡黎》)
近日於(yu) 網上看到某堂主,大肆炫耀其子考上國內(nei) 某知名大學,得意之情,溢於(yu) 言表,一如當年力推純讀經時,其子進入文禮書(shu) 院時之情態。當然其現在主張,已是反對純讀經,而主張讀經與(yu) 體(ti) 製結合了。然讀經與(yu) 體(ti) 製究竟該如何結合,此問題若不能澄清說明,恐怕到頭來又是重蹈當年覆轍,世間事蓋先理明而至事明,未有理不明而事能明者,智者不可···
在政治上,集體(ti) 主義(yi) 都善於(yu) 犧牲個(ge) 體(ti) ,包括個(ge) 體(ti) 的權利、利益和生命。不僅(jin) 弱勢群體(ti) 容易遭災受屈,特權階級也難免受苦受難。在整體(ti) 上,後者的苦難和後患更為(wei) 深重,下場普遍悲慘。故東(dong) 海無數次強調,極權主義(yi) 沒有贏家。 作為(wei) 一種學說,集體(ti) 主義(yi) 蔽於(yu) 集體(ti) 而不知人,更不知仁。故集體(ti) 主義(yi) 必不講人權和仁德,講也是空講。集體(ti) 主義(yi) 之本質就是與(yu) ···
夫民為(wei) 邦本,本固邦寧——當權者可不戒慎恐慎也哉!天道輪回,報應不爽——為(wei) 政者豈不警鐘長鳴也哉!言猶未已,感而欲詩,姑錄於(yu) 前,聊充小序雲(yun) 。
這就是乘人之危、趁火打劫,發不義(yi) 之財。我寧可淋雨,也不能服從(cong) 這種行為(wei) 。當時我就想:一個(ge) 文明社會(hui) ,一個(ge) 良心企業(ye) ,恰恰應該在此刻降價(jia) ,而不是抬價(jia) 。我的想法,這個(ge) 世界上有哪個(ge) 地方實現了,請讀者賜告。是的,理想的文明社會(hui) 是遇災降價(jia) ,體(ti) 現與(yu) 國同體(ti) ,仁義(yi) 禮的高度;一般的平庸社會(hui) ,即便是不降,也不應漲價(jia) ,此可理解為(wei) 行其素行···
製度並非越先進、越超前越好。蓋製度形態與(yu) 社會(hui) 形態具有一定程度的相應性,好製度必須符合時代要求,與(yu) 時偕宜。據亂(luan) 世、升平世和太平世,各有其相應的好製度。《禮運》說,禮時為(wei) 大,就是強調製度的時代性。故好製度不能太超前,太超前的製度不是好製度。
《樂(le) 記》說:“人生而靜,天之性也;感於(yu) 物而動,性之欲也。物至知知,然後好惡形焉。好惡無節於(yu) 內(nei) ,知誘於(yu) 外,不能反躬,天理滅矣。夫物之感人無窮,而人之好惡無節,則是物至而人化物也。人化物也者,滅天理而窮人欲者也。”
並非好東(dong) 西就可以主義(yi) 起來。在主義(yi) 泛濫的時代,有必須主義(yi) 化者,有不妨主義(yi) 化者,有不能主義(yi) 化者。必須自由化者,仁也;不妨主義(yi) 化者,人也。其餘(yu) 都不能主義(yi) 化。昊天上帝、性與(yu) 天道、天地之性、天命之性、天理良知等等名相,與(yu) 仁同義(yi) 或近義(yi) ,故主義(yi) 起來,可同於(yu) 仁本主義(yi) 。仁本主義(yi) 體(ti) 現於(yu) 政治領域,在民與(yu) 國家、民與(yu) 社會(hui) 、民與(yu) 君主的關(guan) ···
生氣一詞很有意思,其義(yi) 多重,或指使萬(wan) 物生長發育之氣,或指人之元氣、正氣,或指活力、生命力和生機;或指慍怒之氣,因不合心意而不愉快。有時候怒氣就是正氣。正如龍在野廳友所說:“於(yu) 初始操作層麵而言,有一法亦可存養(yang) 正氣。苟非障蔽深者,於(yu) 腔子裏的心有所涵養(yang) ,而遇艱難時世不公之事,自會(hui) 生氣,此氣正是正氣。”
良知學為(wei) 體(ti) 用兼備之學,陽明“致吾心良知之天理於(yu) 事事物物”一語最顯宗旨。良知天理者,體(ti) 也;事事物物者,用也。體(ti) 用之學有二階,曰即用見體(ti) ,曰依體(ti) 起用。未證道時,唯即用見體(ti) ;既證道後,須依體(ti) 起用。陽明未悟心體(ti) 時,百死千難,一意要見體(ti) 。既悟心體(ti) 後,必事上磨練,發用成物。未見體(ti) 時,自亦有事做,亦有物格
楊儒賓先生在《原儒:從(cong) 帝堯到孔子》一書(shu) 中,將中國文明史依孔子的出現分成前後兩(liang) 個(ge) 階段,孔子之前《六經》所代表的時代,稱為(wei) 經學時代;孔子他之後由廣義(yi) 的諸子百家所代表的時代,稱為(wei) 子學時代。
關(guan) 於(yu) 主義(yi) 之義(yi) ,我在大量文章著作中說過很多次,茲(zi) 再重複一遍。主義(yi) 有主體(ti) 、本位、第一位、第一性、獨尊、最重要、最根本、至高無上等等意義(yi) 。主義(yi) 往往意味著世界觀、生命觀、價(jia) 值觀、政治觀、曆史觀等等,至少對它們(men) 具有重大乃至決(jue) 定性影響。故很多好東(dong) 西,一旦主義(yi) 化,就會(hui) 極端化。
誓以此性此命,燃起三昧真火,洞穿政治黑暗,助推社會(hui) 轉型,照亮中國未來。東(dong) 海三昧真火是:真情,真理,真相。真情者,天地萬(wan) 物一體(ti) 之仁的仁愛之情,親(qin) 親(qin) 仁民愛物之情,民胞物與(yu) 之情,禹稷己饑己溺之情,伊呂不忍其民塗炭之情也。
宋張商英《護法論》:“聖人創法,本為(wei) 天下後世,豈為(wei) 一人設也?孔子曰“仁者壽”,而力稱回之為(wei) 仁,而回且夭矣。豈孔子之言無驗歟?蓋非為(wei) 一人而言也。”聖人雲(yun) “仁者壽。”前人之注解備矣!今姑為(wei) 一說曰:仁者曰壽,不仁者曰活。不仁者雖年高不配稱壽。
不喜歡知識分子這個(ge) 概念。技術型、專(zhuan) 業(ye) 型知識分子,可稱為(wei) 專(zhuan) 家;自由知識分子和體(ti) 製知識分子,都可稱為(wei) 學者。隻不過性質不同,前一種正善美,後一種大多邪惡醜(chou) 。專(zhuan) 家也一樣有正邪之別。自由知識分子又稱公共知識分子,有文化人的味道,唯文化度因人而異。
“學術要為(wei) 政治服務”的觀點極端錯誤。持這種觀點,欲不淪為(wei) 學術鄉(xiang) 願和政治之奴,不可能也。學術為(wei) 政治服務,必然導致學術和政治共同惡化,極易導致人道災難。所有極權主義(yi) 的災難,既是政治之禍,也是學術之禍。古今中西所有極權暴政背後,必有相應學術的支持和導向。
朱剛或才學不足、或偶爾失手、或像許楓說的如孝子哀毀不能成辭(《剛害的是文病,宜文治,不宜武攻》見公號“論語楓解”)……都可以理解。錯了就是錯了,低劣就是低劣。錯了可以改正,低劣可以高明,學而而已嘛。儒家聖人從(cong) 不以無過示人,而以更過為(wei) 寶。故曰聞過則喜、見賢思齊、從(cong) 善如流。其有過也,如日月在天,人皆見之;及其更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