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wei) 無足輕重者本身並沒有任何過錯,在某種程度上,我們(men) 都是無足輕重者,或者在很多方麵,我們(men) 都是無足輕重的人,但是,野心勃勃是讓無足輕重者成為(wei) 危險人物的關(guan) 鍵因素。
萬(wan) 章問孟子曰:“人有言:‘至於(yu) 禹而德衰,不傳(chuan) 於(yu) 賢而傳(chuan) 於(yu) 子。’有諸?”孟子曰:“否,不然也!天與(yu) 賢,則與(yu) 賢;天與(yu) 子,則與(yu) 子。”(《孟子》總章一二八)孟子此際之所著意,乃在與(yu) 賢與(yu) 子不異,對於(yu) 禹衰之語,並未直接置評。必言之,則亦前後章所謂“好事者為(wei) 之也”、“此非君子之言,齊東(dong) 野人之語也”之類而已。
據說最初君子一詞為(wei) “君王之子”,用以表達受過良好教育,道德與(yu) 風度比較高尚的王室新生代。後來,追求道德風度的人也都喜歡君子的美名,對君子的內(nei) 涵的拓寬與(yu) 講究日益豐(feng) 富起來。
南宋紹熙五年(公元1194年),時年已64歲的朱熹接到了自己的老友、宜興(xing) 縣令高商老寄來的信,信中請他為(wei) 宜興(xing) 新修建的縣學校著文以記之。按照儒家的傳(chuan) 統,寫(xie) 雜記一類的文章,是要和寫(xie) 碑文一樣立意的。立碑著文主要是稱頌功德,而這樣的文章所記大事、小事各異,故取義(yi) 也就不一樣。因此,清朝姚鼐說,有的人作序與(yu) 作銘文、作詩文全部用寫(xie) ···
朱子曰:“太極非是別為(wei) 一物,即陰陽而在陰陽,即五行而在五行,即萬(wan) 物而在萬(wan) 物。隻是一個(ge) 理而已。”又曰:“太極隻是天地萬(wan) 物之理。在天地言,則天地中有太極。在萬(wan) 物言,則萬(wan) 物中各有太極。”
了解曆史的朋友可能會(hui) 說,先秦時的“廛布”便是房產(chan) 稅。什麽(me) 叫“廛布”呢?漢代學者鄭玄解釋:“廛布者,貨賄諸物邸舍之稅。”清代的袁枚說:“廛布者,商賈所居屋稅也。”可見“廛布”嚴(yan) 格來說是營業(ye) 稅,而不是房產(chan) 稅,房產(chan) 稅是財產(chan) 稅。
天字多義(yi) ,但作為(wei) 本體(ti) 的天,即昊天上帝、性與(yu) 天道、形而上的天,有沒有人格,隻能有一個(ge) 答案,不能時而沒有,時而有。我的答案非常明確和絕對:沒有。天無人格這一點,應該是儒佛道三家共識,佛學道學亦不立人格之天。佛教道教將人格賦予天道,那是一種宗教的本能和需要。
儒家思想源遠流長,是中國文化長河中的常青藤,是中國文明構成的重要思想根基,時間賦予了它驚人的生命力與(yu) 創造力,自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以來,儒家思想的一般大眾(zhong) 化內(nei) 涵與(yu) 人們(men) 的行知悄然融合,深刻融入中國人的血脈之中。對生命的關(guan) 懷是儒家思想中“仁”的體(ti) 現,這個(ge) 過程始於(yu) 孝悌親(qin) 情,逐漸從(cong) 關(guan) 懷個(ge) 體(ti) 人生直至深入宇宙生命,它···
法國漢學家馬伯樂(le) 曾說:“中國是歐洲以外僅(jin) 有的這樣的一個(ge) 國家:自遠古起,其古老的本土文化傳(chuan) 統一直流傳(chuan) 至今。”由河北教育出版社推出的《世界漢學詩經學》叢(cong) 書(shu) (四冊(ce) ),在充盈學術蘊味之餘(yu) ,為(wei) 讀者帶來了別樣的文學之旅,並體(ti) 味在以往的某些時段,那些發生在世界各個(ge) 角落、與(yu) 《詩經》有關(guan) 的事情。
衣食乃人人之所需,它關(guan) 乎性命與(yu) 健康,更關(guan) 乎禮製與(yu) 德行。孔子把禮製思想貫穿於(yu) 飲食之中,依禮而衣,非禮不衣,衣著得體(ti) ;依禮而食,非禮不食,飲食有節。孔子通過衣食行為(wei) 充分體(ti) 現了尚禮、守禮的聖人風範,踐行著儒家中庸思想和高尚仁德。孔子的衣食觀是人們(men) 在新時代構建和諧人際關(guan) 係和大健康的智慧源泉。
龍在古代被譽為(wei) “鱗蟲之長”(《說文解字》),具有神聖不可褻(xie) 玩的特性,同時又為(wei) 人們(men) 熟知和親(qin) 近。自我國石器時代起,龍的形象就存在,商周典型器物青銅器上亦有諸多龍的造型或局部裝飾元素。
2010年東(dong) 海《儒家:宗教性當弘揚,宗教化宜慎重》提到,有人問我為(wei) 什麽(me) 沒有在《關(guan) 於(yu) 曲阜建造耶教大教堂的意見書(shu) 》上簽名,我的回答是:“之所以沒有簽名,主要原因是對意見書(shu) 中“政府宜盡快承認儒教的合法地位,賦予儒教與(yu) 佛道回耶等宗教平等的身份”這一建議和要求別有考慮---不反對但也不支持。”
泰山其頹,哲人其萎,嗚呼哀哉!自昨天得知李澤厚先生仙逝的噩耗,心情一直不能平靜。先生是八十年代思想界的脈搏,我和千千萬(wan) 萬(wan) 同齡人一樣,一直追尋著脈搏的每一次跳動,而每次拜讀先生的文字,都為(wei) 那廣闊的視野、深邃的見解、優(you) 美的文筆所折服。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我全盤接受先生的每一個(ge) 觀點。有感於(yu) 先生的名作《漫說“西體(ti) 中用”》···
隋朝的統一,是中國曆史上的重大事件。它不僅(jin) 結束了幾百年來南北分治的局麵,而且開始將南北文化融為(wei) 一體(ti) ,優(you) 勢互補,從(cong) 而為(wei) 唐朝的文化繁榮,以及宋明時期中國文化的再生創造了條件。僅(jin) 從(cong) 儒學的發展情況看,享國短暫的隋朝雖然並沒有最終完成南北儒學的統一,儒釋道三教的融會(hui) 與(yu) 合一,但是,如果沒有隋朝的短暫過渡及隋朝儒家學者的努···
“其更新者潘公子韶,邑之令君也。”既言更新,則在此之前,原有縣學,修建時間不詳,但一定是在建縣之後。同是1990年版《大冶縣誌》,其《教育篇》又稱縣學始建於(yu) 政和六年(1116),不知所據為(wei) 何。
中國社會(hui) 科學出版社新近出版的《中國道統論》,以道統為(wei) 主線,梳理了自古至今中國三千年學術思想發展史。從(cong) 問題入手,采用大曆史和中西比較的視野,不僅(jin) 能更深刻理解不同曆史時期的中國學術思想,而且對理解現代中國社會(hui) 的曆史文化支撐,同樣有重要價(jia) 值。
“這些上帝或昊天上帝(五經中的上帝),都是孔子編撰聖經時對古籍概念的沿用。經過孔子之手,上帝已非人格神,而是與(yu) 天道同義(yi) ,可視為(wei) 天道的形象化象征。這是聖經中昊天上帝的正義(yi) 。其餘(yu) 解釋皆非正義(yi) 。”
客廳雖小小,人不滿二百,然關(guan) 注者不少。基本不邀人,也不願踢人,希望各自珍惜。當然不是要諸君沉默寡言。沉默固可規避政治風險,卻不足以建立道義(yi) 形象,微群也就喪(sang) 失了存在的意義(yi) 。相反,正言正語,多多益善。我是希望諸君言之有理,發而中節,和悅而諍。這也是微信群和思想界樹立形象的最好辦法。
黃仁宇向我們(men) 提供了一個(ge) 理解王安石變法之曆史意義(yi) 的視角:“公元十一世紀後期宋朝的第六個(ge) 皇帝神宗趙頊引用王安石,置三司條例司(財政稅收設計委員會(hui) ),創行新法,是中國曆史上一樁大事。這事情的真意義(yi) ,也隻有我們(men) 今日在二十世紀末期,有了中國近代史的縱深,再加以西歐國家現代化的經驗,才比以前的人看得更清楚。”換言之,我們(men) 看···
同濟大學劉強教授的新著《四書(shu) 通講》近期由廣西師大出版社推出,上市未及兩(liang) 月,便兩(liang) 度加印,印數達15000冊(ce) ,在讀書(shu) 界引起了不小的反響。該書(shu) 的特色在於(yu) 立足“四書(shu) ”,旁及“五經”,係統而細密地闡發儒家之“道”。作者以現實關(guan) 懷追繹儒學脈絡,使“道”在日用常行間顯現其生命力,又以儒家思想觀照當下社會(hui) ,試圖在時代的“迷途”中指出那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