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學者一方麵分疏製作的“法象天地”與(yu) “朝向禮樂(le) ”兩(liang) 重內(nei) 涵,說明禮樂(le) 本乎自然而非背離自然,以回應“自然”維度之挑戰;一方麵調整三皇敘事,將伏羲、神農(nong) 之外新納入的聖王燧人統貫進“皇”的典型形象,消融來自事功維度的“威脅”。“製作”是儒家關(guan) 於(yu) 技術哲學的重要表達,在物質文明高度發展的今天,反思製作的禮樂(le) 維度,對於(yu) 我們(men) 理解人與(yu) 技···
在齊滅紀一事上 ,《公羊傳(chuan) 》的作者賢齊襄公能複九世之仇,引起曆世爭(zheng) 訟。質疑者往往從(cong) 事理與(yu) 經義(yi) 角度批評“九世複仇”為(wei) 無稽之談,卻不明乎《公羊傳(chuan) 》本以《春秋》為(wei) 借事明義(yi) 之書(shu) ,托齊襄能為(wei) 遠祖複仇,實為(wei) 張大複仇之義(yi) ,並非真許複仇於(yu) 九世之後。
象與(yu) 數是易學的基本要素,具有多方麵的內(nei) 涵,需要上升到哲學的高度來認識。它們(men) 之間的關(guan) 係,從(cong) 曆時態來看有象生數和數生象兩(liang) 種觀點;從(cong) 共時態來看,象數的關(guan) 係可以通過奇偶、常變、動靜、體(ti) 用、陰陽等成對範疇而得以刻畫。
提撕操存是涵養(yang) 功夫。才操存涵養(yang) 則此心便在。
天命性於(yu) 心,心作統率,其義(yi) 有三:一曰虛靈不昧,二曰出令而應萬(wan) 事,三曰道之工宰(荀子語)。
本文通過對荀子禮論的詮釋,論證在荀子的禮論中,規則與(yu) 美德是自然人性與(yu) 社會(hui) 建構、“天”與(yu) “人”、“性”與(yu) “偽(wei) ”、理論與(yu) 實踐的統一。這種統一性是由荀子的宇宙論奠基的。這裏所謂的“統一性”,是指規則與(yu) 美德共同構成荀子“善”概念的兩(liang) 個(ge) 要件,而且是相互建構,不能彼此還原的。
作為(wei) 源頭的氣質之心,兼有善惡兩(liang) 種氣質,因此可善可惡而不可靠。理學家主張將相對的氣質之心與(yu) 絕對的天理相統一,人心變為(wei) 道心。道心內(nei) 含天理,道心指導下的人的生存因此成為(wei) 合乎人性的生存,這便是真正的人類本質。心理合一的工夫是一種普遍性超越,它強調了普遍天理對人心的主宰地位。
對於(yu) 宋明理學中廣義(yi) 的心學傳(chuan) 統來說,善意味著在人對自身的行動規定中對生生之天理的“繼之”,也就是將萬(wan) 物生成的根據作為(wei) 自身行動的根據,由此世間的禮法之善才有了超越根據。天理不再直接是各種當行之則,而是要通過心的無內(nei) 外所達至的萬(wan) 物一體(ti) 才能顯現,並且經由這種狀態下的主宰之心而發生為(wei) 不同的當行之則。
善與(yu) 倫(lun) 常是劉鹹炘《內(nei) 書(shu) 》諸篇涉及較多的兩(liang) 個(ge) 重要主題,兩(liang) 者在理解傳(chuan) 統與(yu) 反思現代方麵具有特殊的意義(yi) 。劉鹹炘基於(yu) 天地生生之自然闡明善,明確善為(wei) 人的本性,來自於(yu) 天地生物之德,又參照天地分合之道,闡明倫(lun) 常以天地為(wei) 典範,為(wei) 人群之根基。從(cong) 劉鹹炘的論述中可以看到,一方麵,他是朱子理學傳(chuan) 統的繼承者和闡發者,另一方麵,正是通過對···
發生在春秋戰國之際的“樂(le) 崩”,關(guan) 係到自周初至戰國中晚期整個(ge) 禮樂(le) 傳(chuan) 統所發生的深刻變革:從(cong) 外在看,它代表著有完整樂(le) 製設計、支撐的周初“大樂(le) 教”,向著春秋以降注重“樂(le) ”的藝術性、娛樂(le) 性的“小樂(le) 事”狀態的轉變;從(cong) 內(nei) 在看,它代表著從(cong) 依賴於(yu) 製度支撐的“學統”,向著基於(yu) 曆史敘事以凝聚道德德性的形態轉變。
從(cong) 鄭玄三禮注看,他引鄭眾(zhong) 說注“九數”,暗示《九章算術》來源於(yu) 《周禮》,並多次提到“粟米法”、使用“勾股術”。他又往往給出算法的大概或者其結果、而不給出計算細節,並以之來消除各經典或版本之間的差異,其注緯書(shu) 也用到數學,從(cong) 而為(wei) 後世學者創造了發展數學的文本語境。
“如好好色”與(yu) “如惡惡臭”的比喻的實質性內(nei) 容是我們(men) 對善的愛和對惡的恨應該在認知和情感上同時存在。對於(yu) 《大學》“如好好色”和“如惡惡臭”這一比喻,朱熹解釋為(wei) 對我們(men) 每個(ge) 人都追求的最終目標的描述。王陽明則認為(wei) 這一比喻描述的並不是經過多年的努力後道德知識與(yu) 道德動機完全結合為(wei) 一體(ti) 的修身目標,而是描述了真正的道德知識自始即是的模···
然而,回到心學自身傳(chuan) 統,陽明走的是在實踐基礎上的直覺體(ti) 證進路:他借助佛老的虛寂本體(ti) 轉向儒家道德本體(ti) ,以“生生”統攝“虛寂”,上達仁學,是為(wei) 本體(ti) 體(ti) 證;又以解悟、證悟、徹悟為(wei) 工夫次第,通過長期理論學習(xi) 和現實磨煉,由漸悟而至頓悟,是為(wei) 工夫體(ti) 證;陽明久疑於(yu) “格物致知”問題,終在龍場大悟,由主體(ti) 而上遂宇宙境界,是為(wei) 境界體(ti) 證。
現代中國哲學的“本體(ti) 論”其實包含了兩(liang) 個(ge) 有待進一步澄清的問題,一是中國思想中本有的道論是不是一種本體(ti) 論?二是中國古代的本體(ti) 論與(yu) 西方哲學的本體(ti) 論是什麽(me) 關(guan) 係?在詮釋轉換中,中國思想本身經曆了複雜的曆史變遷。隻有將中國本有的道論、中國佛教產(chan) 生以來的體(ti) 用論與(yu) 西方哲學中的本體(ti) 論的關(guan) 係分辨清楚,中國哲學形而上學問題才得以澄清。
宋學批評和否定漢學,從(cong) “舍傳(chuan) 求經”到“疑經改經”,是深入經典內(nei) 部進行的經學變革。宋儒治經的重心,既在“依經立義(yi) ”,又堅持“以理義(yi) 去推索”,以便進達“聖賢藩牆”,凸顯了道統論意義(yi) 的經學主旨。
中國政治哲學的特點是關(guan) 於(yu) 治理國家的具體(ti) 措施討論、規定得比較充分,而關(guan) 於(yu) 國家的政體(ti) 形式討論得較少;大一統的中央集權實行得時間長,個(ge) 人在中國政治中從(cong) 未走向前台,政治是利益集團間的製衡器,平衡了集團的利益,也就間接地施益於(yu) 個(ge) 人,缺少由上下力量博弈而出現的契約意識,重視德治,重視禮樂(le) ,民本思想源遠流長。
周衰,賢聖之君不作,學校之政不修,教化陵夷,風俗頹敗。於(yu) 是孔子獨取先王之法誦而傳(chuan) 之,以詔後世,三綱領八條目是也。
朱熹的兒(er) 童哲學在邏輯上有三個(ge) 發展階段,即《朱子家訓》的初級道德勸導階段、《童蒙須知》的工夫實踐階段和《近思錄》的倫(lun) 理理論建設階段。這三個(ge) 階段主要以小兒(er) 、童蒙和赤子三個(ge) 觀念為(wei) 核心,是一個(ge) 從(cong) 低向高發展的階段。其中赤子之心是朱熹兒(er) 童哲學理論的核心指向。
近代以來,中國傳(chuan) 統政製被納入專(zhuan) 製政體(ti) 的範疇類型之中,經受了偏於(yu) 消極的評論。而作為(wei) 政書(shu) 範例的《通典》顯示,中國傳(chuan) 統強調政製的古今兼容性和係統融合性,同時又與(yu) 立國原理相配適,製度演進離不開這三方麵的配合與(yu) 製約。
心學與(yu) 氣學雖然各有其不同的探索重心與(yu) 關(guan) 懷側(ce) 重,但在明亡教訓的影響下,又不期而然地形成了認知科學的走向與(yu) 以“天下”為(wei) 本以及由之而來的“人各自為(wei) ”的民主追求。所以說,科學與(yu) 民主也就代表著明代儒學為(wei) 我們(men) 留下的曆史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