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用中國曾經的基本文化禮儀(yi) 常識,甚至可以說中囯古代文化禮儀(yi) 的毫末,就把今天的中國人刺激得一驚一吒。
直白的文字,有其動人的一麵,但直白之外,更可典雅。若“山川異域,風月同天”,用於(yu) 之今日今事,卻是何其適當。人不分國度,地不分南北,全人類皆關(guan) 注於(yu) 武漢,關(guan) 注於(yu) 湖北,這是人性的光輝,這是溫情的力量,而人性之溫情,經以古人詩句而加以完美表達,真是文化力量之佐證。
敬畏上天源於(yu) 古人對天的信仰。人們(men) 對上天以及天地之間的萬(wan) 事萬(wan) 物,鬼神精靈都有懷有敬畏戒懼之心,才會(hui) 規範與(yu) 約束自己的言行舉(ju) 止。出於(yu) 對上天的敬畏,災異之變就能使帝王警覺,反省理政當中的過失,減少施政當中的失誤。因此,每當出現災異和人為(wei) 的治理失誤時,帝王就會(hui) 自我反省。
中國最終要展現於(yu) 天下的是其文化價(jia) 值觀。曆史上周邊國家為(wei) 中國所吸引,很大程度上是中國作為(wei) “禮儀(yi) 之邦”所具有的文化吸引力。中華文明作為(wei) 世界上唯一連續未斷裂的文明,就內(nei) 部而言,也正在於(yu) “禮義(yi) ”的文化價(jia) 值觀維係從(cong) 而能化育人心、性情,可久可大。
該得到的尚未得到該喪(sang) 失的早已喪(sang) 失——海子
近世穎悟如王靜安(1877〜1927)先生,自言於(yu) 《尚書(shu) 》所不能解者十之五,以至學生楊筠如既已「博采諸家」、「時出己見」(王靜安〈序〉語〉)而撰《尚書(shu) 覈詁》,猶雲(yun) 可通者僅(jin) 十之四五。
宋代理學家朱熹生前鬱鬱不得誌,身後卻極盡哀榮,元、明、清三朝都將他的學說尊為(wei) 正統,於(yu) 是程朱理學完成了從(cong) 一門在野政治學說向國家意識形態轉變的跳躍。
對於(yu) 生活在宋朝的人們(men) 來說,最盛大、最隆重、最熱鬧的節日,並不是春節,而是元宵節。
看近期日本對中國防疫的各種支持以及表現出來的禮儀(yi) ,應該單獨寫(xie) 一篇。但是,由於(yu) 前麵涉及這次防疫、避疫的兩(liang) 篇文字接連被刪。遂決(jue) 定不再對此事件發表任何評論文字。有朋友問用中國古代的禮儀(yi) 如何解讀日本對中國的這些友好的表現,這篇舊文中的內(nei) 容應該能幫助讀者理解。
漢武帝非常器重霍去病的同父異母弟弟霍光,漢武帝死後,霍光成為(wei) 漢朝的權臣,掌朝廷大權二十多年,尤其是擁昭立宣,廢昏立明,功勞至大,人們(men) 將其與(yu) 商朝的偉(wei) 大政治家伊尹並列,合稱“伊霍”。
現在,官民一體(ti) ,操同一種語言,文雅的又主動去所謂接地氣,結果,粗俚的還粗俚,但紛紛仿效官腔之糟粕如空話套話大話假話,卻無官家內(nei) 容氣息支撐,所以,一說話個(ge) 個(ge) 像虛火上升似的假亢奮,真虛偽(wei) 。
最近,雷神山醫院、火神山醫院名稱一出,社會(hui) 議論紛紛、各種解讀,在此不做贅述。筆者田野調查中,也經常遇到雷火崇拜信俗現象。在此,以曆史文獻為(wei) 主,佐以筆者田野調查中拍攝到的圖片,草就一文,略述雷神、火神信俗的源頭與(yu) 流布。
南宋著名的詩人陸遊寫(xie) 了很多首慷慨激昂的詩歌,“鐵馬冰河入夢來”;也寫(xie) 過一些淒婉憂傷(shang) 的小詞,其中,我們(men) 耳熟能詳的一闕,便是這首《釵頭鳳》
在充分理解各國自主管製的政治與(yu) 利益正當性的同時,我們(men) 也應思考真正的“人類命運共同體(ti) ”到底如何理解和建構。武漢肺炎新型危機對中國進取型的國家戰略和全球戰略是一次重要的意義(yi) 挫折和挑戰,中國必須在抗疫周期中展現其製度協調力、技術攻關(guan) 力、價(jia) 值滲透力與(yu) 全球合作力,否則必然產(chan) 生“國民信任危機”和“全球信任危機”,掏空新時代進取···
日本漢語水平考試事務所捐贈給中國湖北高校的抗擊“新冠”疫情援助物資的紙箱上附有八字寄語“山川異域,風月同天”,感動了無數的中國人。
經過多年的醞釀,加上四十餘(yu) 年學習(xi) 中華文化的心得體(ti) 會(hui) ,這本專(zhuan) 門圍繞“君子”和“君子人格”的小書(shu) 終於(yu) 要出版了。
在台北故宮博物院的青銅展廳,看見一隻西漢早期的青銅甑,不大,底部是很整齊的四組斜紋圖案——關(guan) 中人叫這種圖案為(wei) 席篾花。看見這隻直徑約1尺的西漢青銅素甑,讓我想起關(guan) 中的小吃:甑糕。亦可見這種炊具至少西漢就有了。
人們(men) 常嘲笑迂闊之人“對牛彈琴”,其實,今天“對牛彈琴”我看很多時候勝過對人彈琴。因為(wei) 愚庸凡俗之人,不可以“樂(le) 始”,隻可以“樂(le) 終”——即讓他們(men) 享受成果就是了,不需要他們(men) 事先明白道理並參與(yu) ,因為(wei) 他們(men) 明白不了,也沒有辦法讓他們(men) 明白。他們(men) 明白不了,而你非要去講道理,收獲的一定是誤解、謾罵和侮辱。
就是凡事不能簡單地否定,不必急分黑白,這也是曾國藩主張的。比如,一般人的概念中,民國初年那些軍(jun) 閥蠻橫暴虐,做事粗魯。的確。但是,你想想,這幾天總是暴出有頑冥市民在公共場合說什麽(me) 也不戴口罩,保安員警察好心勸阻,他們(men) 還辱罵對方,甚至拳腳相加,深圳還有個(ge) 女的故意往超市貨架上吐口水。對這種人,保安和警察隻有有限製服並···
今年春節特殊,恐怕許多人節後都沒有開工,更不要說什麽(me) “開工利是”。領不到“利是”,說說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