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香根兄的詩將結集出版,承蒙抬愛,囑我為(wei) 序,敢不從(cong) 命。
在江西省上饒市鉛山縣境內(nei) ,有一座挺拔秀麗(li) 的鵝湖山,古樸莊嚴(yan) 的鵝湖書(shu) 院便坐落於(yu) 這鵝湖山下。和白鹿洞、嶽麓、嵩陽等著名書(shu) 院一樣,鵝湖書(shu) 院也是以地點來命名的。不同的是,鵝湖書(shu) 院的創建,源於(yu) 中國曆史上一次著名的學術辯論會(hui) ——鵝湖之會(hui) ,從(cong) 而讓鵝湖書(shu) 院四海聞名。
在向弟子傳(chuan) 道授業(ye) 的同時,朱熹也十分重視將讀書(shu) 治學的方法傳(chuan) 授給學生。朱熹最重要的著作之一《朱子語類》中收錄有《讀書(shu) 法》《總論為(wei) 學之方》等篇目。“鴛鴦繡了從(cong) 教看,莫把金針度與(yu) 人。”朱熹恰恰反其道而行之,金針度人,嘉惠後學。研讀朱熹有關(guan) 讀書(shu) 的論述,其讀書(shu) 心法可總結為(wei) “四心”。
朝鮮半島與(yu) 中國山水相連,中國文化在當地具有重要影響。共同的文化根基造就了相似的人文脈絡,朱子學等儒家學派在朝鮮半島得到了廣泛傳(chuan) 播和發展,朝鮮半島的學者們(men) 對其作出了許多不同深度和廣度的闡釋。在李氏朝鮮時期,朱子學在朝鮮半島始終居於(yu) 思想統治地位。在現代朝鮮半島民眾(zhong) 的日常生活中仍能看到儒家禮儀(yi) 的影響。從(cong) 曆史視角梳理···
王國維曾過說:“國初之學大,乾嘉之學精,道鹹以降之學新”,他所說的“國初”,即明末清初時代,確實產(chan) 生了一係列大思想家,如我們(men) 非常熟悉的顧炎武、王夫之、黃宗羲。此外如主張實學,被譽為(wei) “開二千年不能開之口,下二千年不敢下之筆”的顏元(號習(xi) 齋,1635年—1704年)等人,也在東(dong) 亞(ya) 大陸思想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根據金聖文的觀點,儒家公共理性這一概念可以起到一箭雙雕的作用:既有助於(yu) 表述現代儒家文化圈(如韓國)的政治民主化進程,又可以起到理論規範的作用,從(cong) 而指導儒家文化圈國家發揮更好的社會(hui) 與(yu) 政治功能。金聖文對儒學公共理性的論述過於(yu) 薄弱、抽象,與(yu) 韓國文化之根所表現出的價(jia) 值與(yu) 實踐背離太遠。因此,他需要更明晰地闡述其理論並納···
作家龍應台說過一句後來被廣為(wei) 引用的話:“檢驗一座城市或一個(ge) 國家是不是夠現代化,一場大雨足矣,最好來一場傾(qing) 盆大雨,足足下它三個(ge) 小時。如果你撐著傘(san) 溜達了一陣,發覺褲腳雖濕了卻不髒,交通雖慢卻不堵塞,街道雖滑卻不積水,這大概就是個(ge) 先進國家;如果發現積水盈足,店家的茶壺、頭梳漂到街心來,小孩在十字路口用鍋子撈魚,這大···
西漢春秋公羊學博士董仲舒有《春秋繁露》一書(shu) 存世,是他闡釋《春秋》的著述,因此《春秋繁露》中“春秋”二字大家都能明白;“繁露”二字,筆者認為(wei) 就是指《春秋》繁多滋潤,因為(wei) 《春秋》義(yi) 理繁茂,而這些義(yi) 理就是滋潤養(yang) 長天下萬(wan) 民的。但曆代以來,對於(yu) “繁露”二字取名之意有較多說法。
人類之所以需要教育、讀書(shu) ,便是因為(wei) 它們(men) 能給人的成長、社會(hui) 的進步提供必要的知識和思想。人類文化係統大體(ti) 可分科學與(yu) 人文兩(liang) 部分。科學麵對自然與(yu) 社會(hui) ,研究真知,提供知識和方案。人文麵對超自然與(yu) 生命,探究美善,提供意義(yi) 和智慧。
“君子”無疑是先秦各家爭(zheng) 鳴議題中極為(wei) 重要卻又眾(zhong) 說紛紜的核心概念之一。其中儒家最為(wei) 強調君子的內(nei) 涵價(jia) 值,《論語》《孟子》《荀子》等經典提到“君子”一詞多達上百處。值得注意的是,在先秦儒家話語體(ti) 係中,對君子內(nei) 涵的認知卻出現了“君子訥言”與(yu) “君子必辯”這兩(liang) 種似乎截然相悖的觀點。
“好學近乎知”出自《中庸》,在《孔子家語》中寫(xie) 作“好學近於(yu) 智”,突出了好學的重要性。《學記》言:“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道。”孔子也曾感慨:“吾嚐終日不食,終夜不寢,以思,無益,不如學也。”縱觀曆史,凡是學有成就的智者聖賢都非他人所強迫,而是依靠自主自願的好學精神。
早在2500年前,莊子就反對正常是好差別是壞的觀點。
那種“苟晶的命運源於(yu) 孔子”的論調,表麵看來振振有詞,有理有據,實則漏洞百出,不堪一擊。將苟晶事件歸咎於(yu) 孔子,歸咎於(yu) 儒家文化,這其實是一種赤裸裸的“甩鍋”做法。這種做法,既會(hui) 嚴(yan) 重歪曲事實真相,也會(hui) 嚴(yan) 重歪曲傳(chuan) 統文化,最終混淆視聽,顛倒黑白。
宋仁宗皇祐二年正月,萬(wan) 物生發的初春時節,仁宗任命翰林學士歐陽修為(wei) 權知貢舉(ju) ,翰林學士王珪、龍圖閣直學士梅摯、知製誥韓絳、集賢殿修撰範鎮並權同知貢舉(ju) ,館閣校勘梅堯臣為(wei) 點檢試卷官,主持當年的科舉(ju) 禮部試(省試)。
《荀子·解蔽》篇所引《道經》“人心之危,道心之微”的本義(yi) ,是說一般人的思想要自我端正,要嚴(yan) 格要求;而掌握了道的“至人”的思想則“無為(wei) ”,不需要道德的約束、紀律的束縛。其主旨是強調君主“無為(wei) 而治”,反對其陷於(yu) 事務主義(yi) 。
大學任教十餘(yu) 年,寫(xie) 過幾次迎新辭,卻還未曾寫(xie) 過送別辭。前幾天晚上約畢業(ye) 班同學聚餐,一來慶祝成功考博的幾位,二來在即將離校之際算是告別晚餐。
去年冬,南昌大學劉經富教授惠贈了他剛出版的兩(liang) 種書(shu) 籍:《陳寶箴詩文箋注·年譜簡編》(商務印書(shu) 館)、《陳寶箴家族史料整理研究》(上海古籍出版社),令人欣喜異常。筆者閑暇仔細拜讀,收獲良多,對劉老師在義(yi) 寧陳氏研究上取得的成就更為(wei) 欽服。這兩(liang) 部著作集其數十年沉浸之功,拓展和深化了多個(ge) 領域的研究,必定成為(wei) 後世研究者無法繞···
由於(yu) 古書(shu) 記載的零亂(luan) ,孔子問禮於(yu) 老子一事,自古以來就有許多不同說法,但終究不能否認其事。這裏從(cong) 以下幾點再議論一下,想引起進一步的關(guan) 注。
對於(yu) 資質平平的孩子,過高要求,隻會(hui) 讓他身心壓力過大,如果再過於(yu) 責備,還會(hui) 傷(shang) 及父子之情。孔子的可貴,在於(yu) 他有平常心。盡管自己有高明的教學方法,但不能保證把孔鯉教成像顏回、子貢那樣的學生。因材施教的辦法,對學生如此,對兒(er) 子也是如此。
以前讀過一本製度史方麵的書(shu) ,裏麵說到唐朝的科舉(ju) 效果是最好的,絕大多數時候,唐朝科舉(ju) 考試都是公正的。我一直深信不疑。直到後來自己專(zhuan) 門去了解科舉(ju) 製度史,才發現事實恰恰相反:唐朝的科舉(ju) 考試其實是最不公平的,也是最腐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