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同”和“文化認同”的問題是大家比較熟悉和關(guan) 心的一個(ge) 問題。中國哲學中“知止”這個(ge) 觀念,涉及到“文化認同”的問題。因此,我想從(cong) “知止”這個(ge) 觀念,引申出對“文化認同”問題的討論。談認同,就要先對“認同”這個(ge) 概念作一個(ge) 界定。認同,是“我”在一種共在的形式中實現並認出自己。個(ge) 體(ti) 自我的認同,必然與(yu) 父母、血緣、家族、社群、職業(ye) 、民族、···
葛蘭(lan) 言(1884—1940),是法國著名的社會(hui) 學家和漢學家。著有《古代中國的節慶與(yu) 歌謠》《中國古代之媵製》《中國宗教史概論》《中國古代舞蹈與(yu) 傳(chuan) 說》《中國古代文化史》《中國古代思想史》《中國古代之婚姻範疇與(yu) 親(qin) 族關(guan) 係》等。其中,《古代中國的節慶與(yu) 歌謠》一經出版,立刻在海內(nei) 外學界引起廣泛關(guan) 注,是西方學者首次運用西方社會(hui) 學的···
在荷馬的豎琴吟誦中,古代的英雄們(men) 縱酒戰鬥,充滿了原始生命力。但到了柏拉圖的筆下,理想城邦的護衛者就成了必須戒除縱酒之人。歌頌縱酒迷醉,在上古先民那裏並不鮮見,古埃及人往往通過獻酒,向神明表達虔誠,也藉此獲取來自神靈的狂喜與(yu) 親(qin) 切關(guan) 係(蒲慕州:《酒與(yu) 古埃及宗教》);希臘的酒神狄奧尼索斯,不但是著名的古代文化現象
“經世”與(yu) “致用”合為(wei) “經世致用”一詞,廣為(wei) 使用是在晚明時期。但是,“經世致用”的思想內(nei) 核,或者說精神旨趣卻由來已久,源遠流長。“經世”一詞最早見於(yu) 《莊子·齊物論》:“春秋經世,先王之誌,聖人議而不辯。”成玄英對此疏解道:“夫祖述軒頊,憲章堯舜,記錄時代,以為(wei) 典謨,軌轍蒼生,流傳(chuan) 人世。”對於(yu) “經”字的本義(yi)
我們(men) 一直說,中國曆史道路是與(yu) 眾(zhong) 不同的,中華民族的古代文明具有獨特性,其原因是極為(wei) 複雜的,但以下五個(ge) 因素是起決(jue) 定作用的,它們(men) 分別是商周易代的特殊性、中華文明的早熟和高度發達、秦始皇所確立的中央集權製度、占主導地位的儒家思想、科舉(ju) 製度的全麵推行。
作為(wei) 一種紀念和哀悼,它也能夠成為(wei) 一種補償(chang) 的行為(wei) :雖然有些溫和和缺乏力度,不過,這是真實情感的流露。通過參加抗議活動,人們(men) 能夠展示自我,讓別人看見人們(men) 可能忘記或忽略的東(dong) 西。這是我們(men) 能夠做的最微不足道之事,當然不是我們(men) 能做的一切。
作者在文中簡要回顧了美國英語係從(cong) 繁盛到衰敗的演變過程,不僅(jin) 談及20世紀60年代堅定相信文學真理,70年代受到法國理論家德裏達、福柯的影響而熱衷解讀文本,20世紀最後幾年第二代理論家喜歡“表演性”概念而熱衷沒完沒了地闡釋文本而陷入頹廢衰敗的變化,而且分析了英語係陷入當今困境的多樣理由。
本文探討了法國哲學家吉爾·德勒茲(zi) (Gilles Deleuze(1925-1995)與(yu) 精神分析學家菲曆克斯·伽塔利(Felix Guattari1930-1992)在其有機體(ti) 現實認識中令人好奇的眾(zhong) 多概念集。
哲學似乎絲(si) 毫沒有成功的機會(hui) 。在西方2500年的曆史中廣泛存在很多沒有解決(jue) 的老前問題。有一些問題涉及存在什麽(me) 和我們(men) 知道什麽(me) ,比如我們(men) 有自由意誌嗎?存在外部世界嗎?有上帝嗎?等等。也有一些問題涉及分析和定義(yi) ,比如什麽(me) 令句子為(wei) 真?什麽(me) 令行為(wei) 正義(yi) ?什麽(me) 是因果關(guan) 係?人是什麽(me) ?這是很小的樣本。對幾乎任何抽象概念,哲學家都想知···
胖子或許是我們(men) 社會(hui) 中最公然遭到汙名化的個(ge) 體(ti) 了:有數據顯示,體(ti) 重羞辱可能比種族主義(yi) 和性別歧視更廣泛更強烈。尤其是在工作場所、醫療領域和媒體(ti) 上,當然存在針對肥胖者的社會(hui) 和文化偏見,這些都記錄完備不容抵賴。
如果公共性將事情搞砸了,如果它攜帶了錯誤識別的風險,如果它似乎將一切都拉低到赤裸裸的工具主義(yi) 水平,它也確定了偶然發生的交流條件。為(wei) 了獲得好東(dong) 西,你可能麵臨(lin) 遇到壞東(dong) 西的風險。所以麵對讀者的思考,我袒露自身的想法,希望他們(men) 理解我的意圖,然後以我想象不到的方式解讀我的想法。
在“論憤怒”中,塞涅卡呼籲我們(men) “讓我們(men) 培養(yang) 人性。”這是斯多葛派持久不斷的承諾:共同的人性為(wei) 我們(men) 賦能。它不是自我幫助而是群體(ti) 幫助。如果斯多葛派著作值得閱讀,那是因為(wei) 它們(men) 常常激勵我們(men) 依靠理性、合作和無私來最大限度地發揮潛能。
機器是否值得我們(men) 進行道德方麵的考慮?在很大程度上,那些試圖說服我們(men) 認識到此類議題緊迫性的論證是動物權利道德話語的乏味延伸。這類話語的問題並不是動物或機器不值得我們(men) 進行道德方麵的考慮,相反,問題在於(yu) 學界進行這方麵研究時通常使用的方式。
古人當然知道兒(er) 童與(yu) 成人在心智、體(ti) 力等方麵存在著明顯差異,但古代比較常見的情況是將兒(er) 童視為(wei) 在心智、體(ti) 力方麵比成年人更低的“小成年人”,而不是像現代人這樣專(zhuan) 門劃分出一個(ge) 和成人迥然不同的生命類型。尼爾·波茲(zi) 曼在《童年的消逝》一書(shu) 中提到,西方近代意識中的童年,是近代以來因為(wei) 新的印刷媒介在兒(er) 童和成人之間強加了一些分界線而···
“同”在中華文化經典中是一個(ge) 極好的字眼。首先,大同是政治理想的終極高峰,世世代代,各種群體(ti) 與(yu) 個(ge) 人幾無異議。二是墨子的學說首推尚同,含義(yi) 是各色人等特別是社會(hui) 精英要趨同向同認同於(yu) 天子,天子的一切言行治理決(jue) 策要趨同向同認同於(yu) “義(yi) ”——公認的方向、綱領與(yu) 原則,天子的義(yi) ,還要趨同向同認同於(yu) 天——天命、天道、天心、天意、天良。這···
2016年上半年,我受聘成為(wei) 孟子研究院特聘專(zhuan) 家。五年來,專(zhuan) 家團隊在陳來、王誌民先生的倡議與(yu) 帶領下,兢兢業(ye) 業(ye) ,群策群力,通過一句句、一章章的解讀方式,先後完成《孟子》《中庸》《大學》《論語》的解讀。我有幸全程參與(yu) 《四書(shu) 》解讀,負責解讀《孟子·滕文公篇》、《中庸》第17—20章、《大學》傳(chuan) 七章與(yu) 傳(chuan) 八章、《論語·先進篇》與(yu) 《···
孩子們(men) 不會(hui) 說“最晦澀難懂的話”。他們(men) 喜歡玩兒(er) ,喜歡刨根問底,因此,能更接近人生的某些最深刻問題。
在焦慮和自殺——令人窒息的無限的可能性和永遠消除可能性的有限意義(yi) ——的緊張關(guan) 係中,人生的確應該繼續下去。
這位啟蒙天才顯示,在觀念世界中可敬的懷疑怎麽(me) 就變成了現實政治世界中可怕的反動立場。
循吏一詞,最早出現《史記》中。太史公在《史記·循吏列傳(chuan) 》的序中寫(xie) 道:“法令所以導民也,刑罰所以禁奸也。文武不備,良民懼然身修者,官未曾亂(luan) 也。奉職循理,亦可以為(wei) 治,何必威嚴(yan) 哉?”該傳(chuan) 共記錄了五位賢官良吏,在寫(xie) 到第三位循吏公儀(yi) 休時,太史公這樣描述到:“公儀(yi) 休者,魯博士也。以高弟為(wei) 魯相。奉法循理,無所變更,百官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