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剛剛過去,想必很多人的手機裏又增加了許多外出遊玩的照片。問題是,照片經常這麽(me) 不斷地增加,過去的照片都上哪去了呢?手機拍照這種事,拍攝容易保存難——其實也不是保存難,保存也沒有什麽(me) 技術難度,用網盤或移動硬盤都可以保存。或者說,保存容易整理難,未經整理的保存也沒有意義(yi) 。那整理就很難嗎?也不是,最簡單的整理方···
在今古文經學傳(chuan) 統上,張爾田兼采古今,以今古文的傳(chuan) 統史學語境敘述經學;蒙文通則突破了今古文的學術視野,對經學展開現代研究。《史微》與(yu) 《經學抉原》彰顯出經學寫(xie) 作中傳(chuan) 統與(yu) 現代兩(liang) 種不同的學術形態,但經學的敘事價(jia) 值並不能簡單以傳(chuan) 統與(yu) 現代二分的標尺去衡量和區分,而是呈現出複雜微妙的局麵。
為(wei) 女兒(er) 紮頭發這種事,也並非才發生。之前為(wei) 大女兒(er) 也紮過頭發,印象之中可能隻是偶爾有過幾次,或者持續的時間比較短。但更重要的是,那時候的心態不一樣,為(wei) 女兒(er) 紮頭發完全屬於(yu) 事出無奈,我的心思更多地放在學生身上。天下父母都會(hui) 關(guan) 心兒(er) 女,而我想關(guan) 心更多的人。總想做點一般人不想做或做不了的事,這是我一直抱有的心思。若隻是關(guan) 心···
最近無意中聽到一首很流行的歌,感覺很契合現在的心情。碰巧聽多了幾次,聽清楚了其中的一句歌詞:“我願意陪你翻過雪山穿越戈壁,可你不辭而別還斷絕了所有的消息。心上人,我在可可托海等你,他們(men) 說你嫁到了伊犁……”沒錯,就是這個(ge) 意思,引起了心情上的共鳴。有一種情懷上的傷(shang) 害,一直很想說清楚,但總找不著切入口,日子過得很煎熬。···
《論語》中有很多被當作“負麵思想”的語錄,往往被指出有各種不同的局限性。有見識的學者可以感受經典的力量,懂得其中言情與(yu) 言理之別,或者能洞悉民情,對“民”的定位既不“失人”亦不“失言”,以及對於(yu) 《論語》中的思想即“見”即“識”,懂得其超越各種局限性的價(jia) 值,明白並沒有所謂的“負麵思想”。
打開經典不大可能獲得第一眼的那種怦然心動,卻必定能愈讀愈為(wei) 之傾(qing) 心,所謂“輾轉反側(ce) ”“寤寐思服”是也。也並非隻是年代久遠就好,不然介紹一個(ge) 千年老妖,豈不更省事。除了這種流傳(chuan) 千古的魅力,還有每個(ge) 時代最頂尖的思想人物為(wei) 之鼎力推薦,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me) 理由不學經典。
所謂做回自己,就是擺脫所有人倫(lun) 關(guan) 係,把自己的過去清空掉,仿佛這樣就可以剩下自己。要學就出國留學——比老家更廣闊的是都市,比都市更廣闊的是外國。自己永遠在別處,傳(chuan) 統文化隻是埋沒了自己。上百年來的自我摧殘之路,流毒之深遠,《三十而已》承其餘(yu) 緒而不自覺,如此而已。
大學任教十餘(yu) 年,寫(xie) 過幾次迎新辭,卻還未曾寫(xie) 過送別辭。前幾天晚上約畢業(ye) 班同學聚餐,一來慶祝成功考博的幾位,二來在即將離校之際算是告別晚餐。
我們(men) 要重視地攤生活,就是要讓中國底層百姓的苦痛連著全中國人的心,並且每一次苦痛都有人牽掛,每一種不幸都有人看護,而不能隻是將這種苦痛化約為(wei) 抽象的權利觀念。中國過去近三十年的巨變,雖不能完全從(cong) 這個(ge) 角度來看,但相比權利觀念所起的作用,則與(yu) 苦痛的關(guan) 懷顯得更為(wei) 接近一些,也是與(yu) 兩(liang) 千多年的傳(chuan) 統更多一些關(guan) 聯。過去幾個(ge) 月中國···
很難相信,2020年席卷全球的新冠肺炎疫情,帶出了一場以口罩為(wei) 主角的東(dong) 西文化之爭(zheng) 。一個(ge) 小小的口罩,卻關(guan) 係著自由的命脈,戴與(yu) 不戴,成為(wei) 自由與(yu) 專(zhuan) 製的分水嶺。口罩大概做夢也沒想到,在人類生活中如此微不足道的一個(ge) 物件,突然就卷入到全球文化衝(chong) 突的旋渦之中。我要是口罩,一定受寵若驚,愧不敢當。
柔軟與(yu) 柔軟的相遇,就像水滴與(yu) 水滴的匯合。人是渺小的,渺小得如同水滴一樣,隨時可能被蒸發掉。心是柔軟的,但如同柔軟的水滴一樣,蘊含著大江大河的強大力量。柔軟的人心顯露,保障了相互凝聚的可能。很多很多的人走在一起牽手守護,便不再是一盤散沙,而是如黃河、長江般的滔滔不竭。自古以來,原是有一個(ge) 文明如此教化我們(men) ,讓我們(men) ···
“賤丈夫”並非孟子對商人的定性,乃是賤人心之貪婪。教玉人雕琢成為(wei) 妨礙治國任賢的代名詞,但治國任賢並非如玉人雕琢那樣隻是一個(ge) 專(zhuan) 業(ye) 問題。士君子之尚誌不似梓匠輪輿之事,其所為(wei) 可謂功在千秋。孟子論孔子為(wei) 委吏或乘田,表明家貧親(qin) 老之時不擇官而仕。最後通過矢人與(yu) 函人之論顯示慎擇其業(ye) 之意,又由“君子遠庖廚”論出慎養(yang) 其心之義(yi) ,全麵···
不經意地刷新聞客戶端,發現湘西女教師和“環保少女”兩(liang) 人同時出現在手機屏幕上,感覺特別古怪,真是個(ge) 光怪陸離的世界。
自2015年夏創辦欽明書(shu) 院以來,為(wei) 解決(jue) 經費問題多方籌措,艱難維持,終於(yu) 在三年後獲得了敦和種子基金的資助,宣告書(shu) 院走過最艱難的創辦時期。然而,“切磋”係列論文集自2011年出版首集以來,至今已經有九個(ge) 年頭,卻未能走出經費的困局,依舊好不容易出版了上一集,卻不知道下一集的經費還有沒有著落。莫非維持一套論文集的出版,比創辦一···
在學校的文化素質公開課上,常有工科男或理科女問道,如果孔子出生在今天,他會(hui) 用手機嗎?這個(ge) 問題的用意很清楚,明顯是帶著答案問的,等得到孔子不會(hui) 用的回答後,接下來的質疑就是——孔子連手機都不會(hui) 用,居然還好意思稱為(wei) 聖人?
可悲的是,在這個(ge) 社會(hui) 裏,這些人隻要祭出言論自由或公民權利這麵大旗,哪怕就是胡言亂(luan) 語、胡說八道、胡攪蠻纏,都能圈一大批粉絲(si) ,擁躉者甚眾(zhong) 。這也使得這些人有恃無恐,從(cong) 不想想自己讀過幾本書(shu) ,經曆過幾次苦思力索,隻要念一下自由或權利這道咒語,就什麽(me) 都敢說,什麽(me) 人都敢質問。社會(hui) 底線層麵上的共識,在相當程度上就被這種人攪黃···
對於(yu) 晚周諸子哲學缺失一種“哲學何為(wei) ”的追問,上百年的中國哲學史寫(xie) 作曆程,隻是“被哲學”的結果。重問哲學何為(wei) 就是試圖重新以“民”的名義(yi) 思考哲學的事業(ye) ,其與(yu) 以“人”的名義(yi) 之間構成一種鮮明的差異。如同智慧地愛區別於(yu) 愛智慧的哲學路線一樣,不一定在同等程度上相知,卻可以在情的層麵上同歡喜、共憂患,這也是同作為(wei) 人的尊嚴(yan) 所在。以“···
一種哲學作品讀起來未必是“最哲學”的,也未必是“最中國”的,卻是“最中國哲學”的,這種意義(yi) 必定具有時代性。而這種哲學作品以“做哲學”為(wei) 其創作的主張,不但能鮮明地與(yu) 之前的哲學活動相區分,乃至使其更像是被哲學所做,則這種時代意義(yi) 進一步顯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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