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者魂魄相依,死者魂魄相離。入壙前猶有還魂之可能,故祭先祖之附身。是以入壙之前為(wei) 喪(sang) 祭,入壙之後為(wei) 吉祭。
“公即位”這一記載真正是從(cong) 文公開始的。
《論語·憲問》中有“古之學者為(wei) 己,今之學者為(wei) 人”一句,荀子在《荀子·勸學》中解釋說:“古之學者為(wei) 己,今之學者為(wei) 人。君子之學也,以美其身;小人之學也,以為(wei) 禽犢。”荀子認為(wei) ,“古之學者”是一種君子之學,君子之學致力於(yu) 一種由內(nei) 而外的修養(yang) ;而“今之學者”是一種隻顧做表麵功夫的“禽犢”。
宋胡宏曰:“天下之道有三:大本也,大幾也,大法也…治之大本,一心也;大幾,萬(wan) 變也;大法,三綱也。”(《知言》卷五)心即王心。萬(wan) 變散在事,王心緣紀綱而加焉。王心在,則紀綱正;紀綱正,則萬(wan) 事明。
董子曰:仲尼之作《春秋》也,上探天端,正王公之位,萬(wan) 民之所欲;下明得失,起賢才以待後聖。故引史記理往事,正是非,序王公。史記十二公之間,皆衰世之事,故門人惑。孔子曰:吾因其行事,而加乎王心焉。
春秋為(wei) 禮義(yi) 之大宗。孔子之作六經,其書(shu) 雖殊,其道則未嚐不同條共貫也,其折衷則在春秋,故曰誌在春秋。春秋為(wei) 改製之書(shu) ,包括天人,而禮尤其改製之著者。故通乎春秋,而禮在所不言矣。
王夫之曰:法備於(yu) 三王,道著於(yu) 孔子。蓋孔子斟酌三代之製,作春秋新製也。子曰:行夏之時,乘殷之輅,服周之冕,樂(le) 則韶舞。蓋夏時最得春生夏長秋收冬藏之宜,殷輅最樸素無飾,周冕華而不靡,虞樂(le) 韻舞盡善盡美也。春秋傳(chuan) 言“大輅越席,昭其儉(jian) 也”,孔子言“麻冕禮也,今也純”。
蓋聞“善言天者必有征於(yu) 人,善言古者必有驗於(yu) 今”,故朕垂問乎天人之應,上嘉唐虞,下悼桀、紂,浸微浸滅浸明浸昌之道,虛心以改。今子大夫明於(yu) 陰陽所以造化,習(xi) 於(yu) 先聖之道業(ye) ,然而文采未極,豈惑乎當世之務哉?條貫靡竟,統紀未終,意朕之不明與(yu) ?聽若眩與(yu) ?夫三王之教所祖不同,而皆有失,或謂久而不易者道也,意豈異哉?
製曰:蓋聞虞舜之時,遊於(yu) 岩郎之上,垂拱無為(wei) ,而天下太平。周文王至於(yu) 日昃不暇食,而宇內(nei) 亦治。夫帝王之道,豈不同條共貫與(yu) ?何逸勞之殊也?
武帝即位,舉(ju) 賢良文學之士前後百數,而仲舒以賢良對策焉。
大一統者,通三統為(wei) 一統也。子張問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於(yu) 夏禮所損益可知也,周因於(yu) 殷禮所損益可知也,其或繼周者雖百世可知也。此言禮製沿革。禮製者,禮樂(le) 刑政之法式耳。其沿革要旨,通三統是也。蓋周之治天下,使己之新統通於(yu) 夏殷之二統,博采舊製而擇其善,以成新一代之治法,蔚然大觀也。故王者通三統乃最佳治理經驗,而無治道···
論語開篇曰:學而時習(xi) 之。所學者何?朱子《論語精義(yi) 》引範氏言曰:“學先王之道,將以行之也。”先王即聖王。先王之道,即二帝三王治天下之道,所謂王道是也。王道即天道,非是另作一個(ge) 道,聖王與(yu) 天地參而已矣。詩曰“維天之命,於(yu) 穆不已”,並非是一個(ge) 外在的靜固的造物主視角,而是一個(ge) 生生不已的演化視角。故誌在學,而參天地也。《禮記···
古人言政教,猶今人言治理。政者,治理之乾道;教者,治理之坤道。乾作大始,坤作成物。王道治理,亦當是政、教並建。故曰:為(wei) 治之道二,政與(yu) 教而已。政有紀綱,教有樞要。為(wei) 政而振其紀綱,為(wei) 教而撮其樞要,治道張矣(丘濬語)。又荀子曰:君師者,治之本也。君主政,師主教。政教一體(ti) 以治民,可大可久之道也。書(shu) 曰:惟天生民,有欲無···
“學而時習(xi) 之,不亦說乎”是《論語·學而》首段首句,為(wei) 世人所熟知。對此句的解釋,以三國時期學者王肅的觀點最為(wei) 通行,他認為(wei) “時者,學者以時誦習(xi) 之。誦習(xi) 以時,學無廢業(ye) ,所以為(wei) 說懌”。自古及今,學者們(men) 的觀點都與(yu) 王肅大同小異。如邢昺《論語注疏》曰:“言學者以此時誦習(xi) 所學篇簡之文,及禮樂(le) 之容,日知其所亡,月無忘其所能,所以為(wei) 說···
治道者,治天下之大道也。天下乃人之位(人即人類全體(ti) 之“共同體(ti) ”),天地人三才,人位乎中。無地為(wei) 萬(wan) 物總名,人為(wei) 天地合德。故曰:立天之道曰陰與(yu) 陽,立地之道曰柔與(yu) 剛,立人之道曰仁與(yu) 義(yi) 。董子曰:“春秋之所治,人與(yu) 我也。所以治人與(yu) 我者,仁與(yu) 義(yi) 也。以仁安人,以義(yi) 正我,故仁之為(wei) 言人也,義(yi) 之為(wei) 言我也…是故春秋為(wei) 仁義(yi) 法。”
道有小大。論語曰: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致遠恐泥。而易之為(wei) 書(shu) ,乃所以“探賾索隱,鉤深致遠”者也。故曰:其道甚大,百物不廢。又曰:夫易廣矣大矣。大哉,易之為(wei) 書(shu) 也。故學易者決(jue) 不可自安於(yu) 小。易道本大,從(cong) 而為(wei) 之說者乃反小之,是不可以不簡也。又當知:不易,故大是顯其理之常,體(ti) 大也。變易,故大是顯其氣之變,相大也。
董子曰:人於(yu) 天也,以道受命。(《順命》)聖人體(ti) 道之全,正在一部《周易》。易之興(xing) 也,周之盛德邪?當文王之事,其道甚大,百物不廢。懼以終始,其要無咎,此之謂易之道也。(《係辭》)太史公自序“
生態會(hui) 失衡,春秋謂之災異。在天地這個(ge) 大生態係統中,一旦五行這種相互生成和相互製約的結構被破壞,整體(ti) 的平衡就會(hui) 出現問題,在人謂之生病,在天地即是災異。董仲舒曰:“天地之物有不常之變者,謂之異,小者謂之災。災常先至而異乃隨之。”(《必仁且智》)前者如螟、蟲衆、禦凜災、新宮災、蒲社災之屬,後者如日食、月食、地震、大水···
茲(zi) 說治道。係辭曰古者包羲氏之王天下也,仰則觀象於(yu) 天,俯則觀法於(yu) 地。治其道也。天地即宇宙,四方上下曰宇,往來古今曰宙。天地是以體(ti) 位言,宇宙是以時空言。係辭曰天地之大德曰生,序卦曰有天地然後萬(wan) 物生焉,天地之道在生生也。元始即以生化言,故易曰大哉乾元。春秋貴乎元而正始,而生生,生生之謂易也。
隱公元年,經文六十三個(ge) 字,而大義(yi) 無盡。故上麵「述解」篇幅較長,以章其要。主要談了二個(ge) 點:一是隱公元年紀綱崩亂(luan) ,而孔子托於(yu) 隱公“讓心”;二是春秋書(shu) 法,屬辭比事,由例及義(yi) ,以著常變。然此還未達乎春秋大宗,孔子元年之誌,不盡於(yu)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