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經責我開生麵,七尺從(cong) 天乞活埋”,作為(wei) 明末清初最重要的思想家之一,王船山以一介書(shu) 生,發震古爍今之論,砥礪三百餘(yu) 年之士人精神。章太炎稱道:“當清之季,卓然能興(xing) 起頑懦,以成光複之績者,獨賴而農(nong) 一家而已。”這個(ge) 倔強孤憤的讀書(shu) 人,一生究竟遭遇過怎樣的坎坷?他的生命,對當代知識分子熔鑄獨立人格、探索價(jia) 值真理究竟有何啟示?
在真正理解儒家的人看來,錢穆先生,無論著作,還是教育,其生平,其聲望,都出乎自然,肇起良知,沒有半點造作扭曲、可驚可怪之處。
作為(wei) 明清之際社會(hui) 轉型期的思想家,程智不務舉(ju) 業(ye) ,一介布衣,結社講學,交友有限,遊曆見聞有限,且年壽有限,但他逢亂(luan) 世懷蒼生,誌在聖學,思接千古,天賦深徹,在有限的時空之中綻放出巨大的思想創造力和精神活力,其學術涵蓋易學、道德、宗教、政治、邏輯學等許多領域,值得深入研究。
元結是中原文化與(yu) 湖湘文化傳(chuan) 播交融的重要推動者之一。中原文化是中華文化的重要源頭和核心組成部分。元結從(cong) 中原文化核心之地來到湖南,將中原文化的仁愛忠信、禮義(yi) 廉恥等精神內(nei) 核發揚光大於(yu) 湖湘大地。
經學為(wei) 中國民族無上之法典,思想與(yu) 行為(wei) 、政治與(yu) 風習(xi) ,皆不能出其軌範。”蒙先生認為(wei) :“經學即是經學,本為(wei) 一整體(ti) ,自有其對象,非史、非哲、非文,集古代文化之大成,為(wei) 後來文化之先導者也。”在先生看來,“經”不是屬於(yu) 哪一科的問題,經學集古代文化之大成,與(yu) 一般所說的“國學”,或“中國文化”相近,自有其發展脈絡,須仔細辨認。
說到“海濱鄒魯”,馬上就會(hui) 讓人想到“海濱四先生”陳襄、鄭穆、周希孟和陳烈。這四位都是閩縣或侯官人,閩縣、侯官,指的都是今天的福州。
南宋慶元三年(1197年)夏,“偽(wei) 學之黨(dang) ”“逆黨(dang) ”一案興(xing) 起,朱熹被指責為(wei) “黨(dang) 魁”,這可是不輕的政治迫害,與(yu) 朱熹一同遭遇“逆黨(dang) ”禁錮、永不敘用的共有59人之多,連宰相趙汝愚也在牽連之中。朱熹退出朝廷後,來到泰寧縣。
一提到江蘇昆山,大家首先會(hui) 想到周莊。其實,昆山的千燈古鎮,雖然沒有周莊的規模大,但同樣積澱著濃鬱的文化底蘊,洋溢著靈動的水鄉(xiang) 韻味。
本文關(guan) 注梁漱溟先生的治學方法,在反複回味梁漱溟作品的基礎上,作者總結其治學方法的特點為(wei) “以‘問題’為(wei) 中心”,注重“虛風”,即著意製度、秩序、知識之外的心理、情味和精神氣息,有形之外的無形,變態之外的常態。這種治學取向與(yu) 他的治學實踐結合,正反映一代學問大家的性情趣味,對後輩治學或能有所啟發。
明代名人王陽明,一生北上南下,文功武略,在許多地方留下足跡,結下不解之緣。嚴(yan) 灘就是其中之一。幾回舟過嚴(yan) 灘的王陽明,在此“顧瞻悵望”,在此留下祟學大事“嚴(yan) 灘問答”。
在今天,如果有人說某位心理學家所思考的是哲學問題,則那位心理學家多半會(hui) 認為(wei) 那是對他的一種汙蔑。不過,我卻是個(ge) 例外。對於(yu) 我所視察到的現象,我常覺得忍不住要追問它的意義(yi) 。這些意義(yi) 中,有一些對我們(men) 當今的世界具有相當大的啟示。
1983年5月,北京大學的一位日本留學生有一次“漫長的獨自旅行”,行程是從(cong) 北京出發,往江蘇六城、上海、江西九江、湖北漢口,然後返回北京,周敦頤墓是他九江之行目的地。不過路上就聽說,周敦頤的墓“現在就算去的話,因為(wei) 什麽(me) 都沒有了,所以找都找不到”。留學生還是找到了墓地,看到的情形是“周圍雜樹叢(cong) 生,建築物也已不複存在,隻剩下···
在現代新儒家“三聖”中,如果將馬一浮先生定位於(yu) 飄逸之高人,將梁漱溟先生定位於(yu) “倔強(直)的行動者”,那麽(me) ,熊先生則應定位於(yu) 具有原創精神的“元氣淋漓”的哲學家。此元氣淋漓之義(yi) 有三,表現在學術品質,乃是元氣充沛的原創性精神;表現於(yu) 性情上,則是直率本真的魏晉風度;表現在哲學取向上,則是元氣淋漓的生命哲學。
毫無疑問,在明清思想史的書(shu) 寫(xie) 中,孫奇逢被嚴(yan) 重忽視了。而這或許與(yu) 他所選擇的學術路徑有關(guan) 。明清易代之際,顧炎武倡導理學即經學的理念,開一代之風氣;黃宗羲極具批判精神,又是浙東(dong) 史學的奠基者。
“此心光明,亦複何言!”王陽明先生何以這樣說?作者通過陽明先生一生的經曆來為(wei) 我們(men) 解說陽明先生的臨(lin) 終遺言。
船山一生經曆了一個(ge) 由“曉夢”而“續夢”而“噩夢”而“築夢”的心路曆程,“夢”成為(wei) 他人生與(yu) 時偕行的精神寄托和價(jia) 值引領。盡管現實生活一次又一次地粉碎了他的夢想,可他還是能夠一次次從(cong) 夢中醒來又一次次如同“精衛填海”一樣繼續構築自己的夢想,並始終不渝地追逐自己的夢想,希望能夠實現自己的夢想。
有一次我問:“先秦諸子不計,如在國史中可請三位學者來與(yu) 您歡聚,您請哪三位?”朱子、曾國藩,他略作思索後說,第三位是陶淵明。錢先生的心靈世界是寬闊的,他在古人的友群中,有史學的、理學的、文學的。對於(yu) 中國文化的欣賞,他是言之不盡的。記得最後幾次談話中,他強調了“天人合一”的思想。
明清之際崇實黜虛的實學思潮中,北派大儒顏元可謂其中最突出者。顏元,字易直,更字渾然,號習(xi) 齋,直隸博野縣北楊村人,生於(yu) 明崇禎八年(1635年),卒於(yu) 清康熙四十三年(1704年),清初著名的思想家、教育家,顏李學派的主要代表人物,著有《存性編》《存學編》《存治編》《存人編》,他所構建的經世致用的實學思想體(ti) 係旨在扭轉宋明儒···
高攀龍在講學過程中以高潔的政治理想和人格標準來評議朝政,裁量人物。嚴(yan) 於(yu) 律己、治學嚴(yan) 謹,不但秉承了祖父、父親(qin) 良好的家風,而且能夠身體(ti) 力行地將家風傳(chuan) 給後世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