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升】追求做好人的高攀龍

欄目:往聖先賢
發布時間:2018-08-27 20:42:03
標簽:高攀龍


追求做好人的高攀龍

作者:胡海升

來源:《學習(xi) 時報》

時間:孔子二五六九年歲次戊戌七月十四日戊子

           耶穌2018年8月24日

 

高攀龍(1562年—1626年),字存之,又字雲(yun) 從(cong) ,江蘇無錫人,世稱“景逸先生”。明朝政治家、思想家,“東(dong) 林八君子”之一,著有《高子遺書(shu) 》十二卷等。高攀龍的為(wei) 官之路,充滿著坎坷與(yu) 艱辛,但他總能保持秉直之心,始終以一個(ge) “好人”的標準要求自己,不同流合汙,因而被後人所敬仰。

 

高攀龍自幼發奮苦讀,頗知禮儀(yi) 。當時,羅懋忠和顧憲成作為(wei) 文壇領袖,名聲極大。萬(wan) 曆十四年(1586年),無錫知縣李元衝(chong) 聘請二人前來講學,高攀龍以學生身份聆聽了他們(men) 的教誨。這次講學觸動了高攀龍的心靈,從(cong) 此確定了治學方向。萬(wan) 曆十七年(1589年),高攀龍高中進士,因養(yang) 父高靜逸仙逝,故高攀龍歸家守孝。

 

三年守孝期滿,高攀龍於(yu) 萬(wan) 曆二十年(1592年)步入仕途。因其頗知禮儀(yi) ,被朝廷任命為(wei) 行人司行人,執掌傳(chuan) 聖旨、行冊(ce) 封等禮儀(yi) 性的事務。仕途之初並不煩勞,反倒是比較清閑。這給了高攀龍閱讀與(yu) 學習(xi) 的機會(hui) 和時間,他大量閱讀行人司中的豐(feng) 富藏書(shu) ,深入鑽研程顥、程頤和朱熹等人的著作,並親(qin) 手抄錄山西大儒薛文清的《讀書(shu) 錄》,並對其“一字不可輕與(yu) 人,一言不可輕許人,一笑不可輕假人”的處世態度倍加推崇。在此期間,高攀龍編寫(xie) 了《日省編》,記錄先朝思想家的語錄,並附之在《大學》章句之下,以此作為(wei) 初學者學習(xi) 的指南。另外,他還將有關(guan) 儒、釋差異的言論匯集成《崇正編》。

 

高攀龍前往揭陽就任,於(yu) 船上訂立嚴(yan) 規,要求自己靜心以涵養(yang) 德性,不為(wei) 外界所幹擾,秉持良好的家風。到揭陽後,高攀龍一方麵在官衙教授學生,培養(yang) 年輕人,把高氏的良好家風傳(chuan) 播開來;另一方麵走訪民情,懲治地方惡霸。高攀龍在揭陽的半年多內(nei) 結識了陸粹明及其老師蕭自麓等人,這二人對高攀龍的學術思想影響深遠。

 

高攀龍在揭陽做了7個(ge) 月的典史,因家事辭官歸家,不久親(qin) 人病故,始終在家治學,傳(chuan) 授年輕人知識。

 

萬(wan) 曆三十二年(1604年),在常州、無錫二知縣的支持下,高攀龍與(yu) 顧憲成等人發起重建了東(dong) 林書(shu) 院,並每年舉(ju) 行“東(dong) 林大會(hui) ”。起初由顧憲成負責主持,萬(wan) 曆四十年(1612年)後,因顧憲成去世,改由高攀龍主持。

 

高攀龍在講學過程中以高潔的政治理想和人格標準來評議朝政,裁量人物。當時有許多誌趣相近的在朝、在野的有誌之士聞風響附,紛至遝來。如李三才、趙南星、鄒元標、楊漣等。那時候,東(dong) 林書(shu) 院實際上已成為(wei) 社會(hui) 輿論的中心,可謂明末混沌大背景下唯有的清流。

 

萬(wan) 曆四十八年(1620年)熹宗即位,東(dong) 林黨(dang) 人因在“國本之爭(zheng) ”中擁立有功,被一一重新啟用,高攀龍被任命為(wei) 光祿寺丞,天啟元年(1621年)又被進封為(wei) 光祿少卿。此時,明軍(jun) 在關(guan) 外與(yu) 後金作戰頗為(wei) 不利。1622年,關(guan) 外重鎮廣寧(今遼寧北鎮)失陷,明軍(jun) 被迫退至山海關(guan) 一線。消息傳(chuan) 來,滿朝震動,人心惶惶。在此危急關(guan) 頭,高攀龍接連上書(shu) 熹宗,要求革新政治,以挽救危局。他在《破格用人疏》中提出要破格用人,加強戰守之備,並推薦名將孫承宗擔任防禦大臣,負責處理戰事。他的意見得到皇帝首肯。孫承宗也不負眾(zhong) 望,收複了廣寧和遼河以西的土地,使邊境平靜了四年之久。

 

好景不長,天啟五年(1625年)八月,魏忠賢矯旨,拆毀了以東(dong) 林書(shu) 院為(wei) 代表的全國的所有書(shu) 院。高攀龍對此慷慨激昂地回以“我本視死如歸”六個(ge) 大字。麵對步步緊逼,高攀龍生無所戀,終於(yu) 自沉於(yu) 池塘,時年64歲。

 

崇禎初年(1628年),朝廷為(wei) 高攀龍平反昭雪,贈太子太保、兵部尚書(shu) ,諡“忠憲”。

 

高攀龍嚴(yan) 於(yu) 律己、治學嚴(yan) 謹,不但秉承了祖父、父親(qin) 良好的家風,而且能夠身體(ti) 力行地將家風傳(chuan) 給後世子孫。他在給侄子的信中寫(xie) 道:吾人立身天地間,隻思量做得一個(ge) 人是第一義(yi) ,餘(yu) 事都沒要緊。做人的道理不必多,隻看小學便是,依此作去,豈有差夫?從(cong) 古聰明、睿智、聖賢、豪傑,隻於(yu) 此見得透,下手早,所以其人千古不可磨滅,聞此言不信便是,凡愚所宜猛省。做好人,眼前覺得不便宜,總算來個(ge) 大便宜。做不好人,眼前覺得便宜,總算來個(ge) 大不便宜。千古以來成敗昭然如此迷人,尚不覺悟,真是可哀,吾為(wei) 子孫發此真切誠懇之語,不可草草看過。

 

高攀龍不但以一生的追求踐行了一個(ge) 好人的誌向,而且以此來告誡後世子孫要做一個(ge) 好人,雖然沒有慷慨激昂的言語,但平凡的家書(shu) ,在字裏行間卻展現著一個(ge) 人正直、超拔的性格。難怪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卓越領導人董必武對其讚歎有加,並賦以詩文:“東(dong) 林講學繼龜山,高顧聲名舊史傳(chuan) 。景仰昔賢風節著,瞻楹履閾學彌堅(詩中“高顧”指高攀龍和顧憲成)。”

 

“做一個(ge) 好人”的家風雖樸實,但其包含的哲理卻不簡單,值得我們(men) 去認真領悟與(yu) 繼承。

 

責任編輯: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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