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友發來一段視頻,視頻中人說測試一個(ge) 人是否有做學術的性格心理等等,他朗讀了一段據說是西方哲學家黑格爾寫(xie) 給朋友的信,信中批評《論語》不是哲學、虛偽(wei) 。看看讀到這封信的人是憤怒還是冷靜,如果是憤怒,就不適合做學術,因為(wei) 其封閉、不開放雲(yun) 雲(yun) ;如果是冷靜,大概就適合了。
麵對層出不窮的怪異世相,人們(men) 的反應無非兩(liang) 種:一種是含笑不屌;一種是含屌不笑。許多人給我發短視頻:某脊梁級院士在接受采訪中植入廣告,嚴(yan) 重違反什麽(me) 廣告法。我對此含笑不屌,一點兒(er) 也沒感到驚訝。
如果我們(men) 仔細讀《論語》,會(hui) 發現孔子在有心地對兩(liang) 個(ge) 範疇進行創見性的發揮,一個(ge) 是“仁”,另一個(ge) 就是“君子”。後世更多把眼光投向了“仁”,卻對“君子”多少有些忽略了。其實,“君子”是“仁”在具體(ti) 人格上的展露,也是“聖”的一個(ge) 升進式過程的呈現。
很難相信,2020年席卷全球的新冠肺炎疫情,帶出了一場以口罩為(wei) 主角的東(dong) 西文化之爭(zheng) 。一個(ge) 小小的口罩,卻關(guan) 係著自由的命脈,戴與(yu) 不戴,成為(wei) 自由與(yu) 專(zhuan) 製的分水嶺。口罩大概做夢也沒想到,在人類生活中如此微不足道的一個(ge) 物件,突然就卷入到全球文化衝(chong) 突的旋渦之中。我要是口罩,一定受寵若驚,愧不敢當。
人在世上混,若僥(jiao) 幸得名得利,此天憐也,派譴愚庸以供養(yang) 我,酬我前世所積之功德,故我內(nei) 心須明白天心,不能飄,以為(wei) 自己真有能耐,用敝鄉(xiang) 俗話說:“別把運氣當本事。”今天的名人收割愚庸韭菜,卻都認為(wei) 是自己的能耐,此負心欺天之妄,難怪頻見榮福消亡、人設崩塌。
宗薩欽哲仁波切說:“不落入極端是最高的戒律。既不做吸煙者,也不做驕傲的不吸煙者;不做說謊者,也不做極其做慢的不說謊者。
標題套用了《莊子》的“吾生也有涯,而知(智)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現在的書(shu) 真是太多了,生命有限,書(shu) 海無限,讀什麽(me) 書(shu) ,如何讀書(shu) ,其實是更加困難了!
我不喜歡看足球,所以估計一輩子也不會(hui) 因看足球而走進恒大的足球場。
民間生活把我們(men) 內(nei) 在的四端之心啟導了出來,教會(hui) 了我們(men) 做人的根本。而這些耳濡目染體(ti) 驗到的“仁義(yi) 禮智信”、“善良”、“和平”,與(yu) 被天天灌輸給我們(men) 的“無產(chan) 階級專(zhuan) 政下繼續革命”的“仇恨”“鬥爭(zheng) ”理論,反差竟是那麽(me) 強烈。
一般中國人骨子裏是崇尚奢華的,即我要比你吃得好才算我成功、幸福—人心崇奢的深層原因,追究起來,恐怕是人多資源少帶來的生存即吃飯的危機感,所以,我一直認為(wei) 美食背後有深層的吃飯焦慮。
記得中學時從(cong) 報紙上讀到一篇文章,大意是:日本人嫌自己國土麵積狹小,於(yu) 是鼓勵國民在別國做生意、做事業(ye) 、建大樓,日本7由此拓展了國土麵積。
京劇圈裏,說起醜(chou) 角,必談蕭長華,今天京劇的文醜(chou) ,也大都是蕭門弟子。蕭氏作為(wei) 京劇醜(chou) 角泰鬥,其技固善,然尺有所短,就怕比較——《連升店》是蕭長華先生的拿手戲,也很可能是他先演的,已知的記錄有他和程繼先合演過,很可能在他之前就有人演過。我無暇考索。但是,從(cong) 表演來看,與(yu) 秦腔醜(chou) 角樊新民的《連升店》相比,蕭的這出戲就幾乎不···
某兄在國外生活多年,早上來信息聊天,談到有沒有遭遇種族歧視的話題。他說:“我特別煩別人講什麽(me) 種族歧視。歧視我,我也覺得沒問題。自己表現得是個(ge) 人渣,別人厭惡人渣,這不叫歧視,叫正常反應。”
常有學者用這樣的說法向國人說明《論語》的重要性:“《論語》在中國文化中的地位,相當於(yu) 《聖經》在西方文化中的地位。”
今天要分享的文章是多年前在同濟講《詩經·凱風》的講稿,以及去年在無錫國專(zhuan) 詩經會(hui) 講中的一些思考(點擊藍色鏈接可查看詳情)。以此紀念我的母親(qin) (參拙文《漂泊在家鄉(xiang) 的土地上》),以及,獻給天下所有劬勞而聖善的母親(qin) 。
疫中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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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貴在依情而就通俗,更應該道不遠人,所以說,有些目不識丁的人,也很可能因為(wei) 天性樸素,不失本份而獲得妙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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