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英傑】論《論語》中的“君子”——“聖”之內涵在後世的完整保留

欄目:散思隨劄
發布時間:2020-05-10 01:15:20
標簽:君子、聖、工夫性、論語、超越性

【潘英傑】論《論語》中的“君子”

——“聖”之內(nei) 涵在後世的完整保留

作者:潘英傑

來源:作者授權 伟德线上平台 發布

時間:孔子二五七零年歲次庚子四月十六日辛亥

          耶穌2020年5月8日

 

摘要:如果我們(men) 仔細讀《論語》,會(hui) 發現孔子在有心地對兩(liang) 個(ge) 範疇進行創見性的發揮,一個(ge) 是“仁”,另一個(ge) 就是“君子”。後世更多把眼光投向了“仁”,卻對“君子”多少有些忽略了。其實,“君子”是“仁”在具體(ti) 人格上的展露,也是“聖”的一個(ge) 升進式過程的呈現。本文也意在對《論語》中“君子”容易被人忽視的兩(liang) 重超越性內(nei) 涵,進行一次係統性的梳理,讓孔子在此的創見,多少得以昭著。

 

關(guan) 鍵字:論語;君子;聖;超越性;工夫性

 

一、孔子對“聖”的創見保留在“君子”之中

 

“君子”一詞廣見先秦諸子典籍之中,在後世也一直層出不窮,而論到對“君子”定義(yi) 最集中的經典,則非《論語》莫屬。甚至可以說,“君子”是在《論語》那裏才得到範式性的確定的。這其實意義(yi) 非常重要。放諸世界文化,我們(men) 會(hui) 發現,相對於(yu) 基督教、佛教、伊斯蘭(lan) 教等宗教而言,中國的儒家文化更注重對現世的關(guan) 注、對家國的承擔,其人格基礎,便是“君子”。在中國文化的話語體(ti) 係裏,“聖人”是中國人向往的最高人格理想,然而卻出現聖人不居聖的情景,如孔子就說:“若聖與(yu) 仁,則吾豈敢?抑為(wei) 之不厭,誨人不倦,則可謂雲(yun) 爾已矣!”(《論語×述而第七》)再加上後世政治因素的參入,“聖人”更非一般人所敢自許。雖然明代的王陽明說過:“滿街人是聖人。”(《傳(chuan) 習(xi) 錄》)但更多性質指向的是教導語。除了“聖人”,另外也有“士”,而這多少都帶有一種道德的拔高感,非一般民眾(zhong) 所能易得。曾子就說過:“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wei) 己仁,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論語×泰伯第八》)所以,相對這幾者,“君子”在後世一直保持著儒家人格理想最初的範式,故更為(wei) 一般人所接受。

 

其實,在前麵所引的孔子說的那句話中,就已隱隱透露孔子對“聖”的轉化,即“聖”不是一個(ge) 靜止性的最高人格範式,而是一個(ge) 動態性的不斷自我完善過程。後世很多人解這句話,都認為(wei) 這是孔子的謙辭,因為(wei) 他們(men) 多少都已受到了後世對孔子評價(jia) 的觀點的影響,而有了一個(ge) 先入的預定,即把孔子認定為(wei) “聖人”的典型範式了。這雖然從(cong) 根本上說沒有錯,但卻由此而錯失了孔子對“聖”的一個(ge) 重大轉化。即這不僅(jin) 是謙辭,更是創見。話中“為(wei) 之不厭”的“之”,顯然指的就是前麵所說的“聖與(yu) 仁”。“為(wei) 之不厭”,也便可以理解為(wei) :不斷去追求“聖與(yu) 仁”的人格境界而完善著自己,在這過程中一直保持著孜孜不倦的狀態。這裏,我們(men) 見不到道德的拔高感,甚至一絲(si) 絲(si) 的緊迫感,隻有一種悠然、快樂(le) 與(yu) 充實,像《詩經×大雅×既醉》中說的那樣:“既醉以酒,既飽以德。”而孔子對“聖”的這一種創見,反而在後世孔子得到不斷的聖化的過程中,卻越來越不為(wei) 人所承續,反而在“君子”這裏,還保留著此創見的一點寶貴的骨血。

 

為(wei) 何如此說?在《論語》中,我們(men) 會(hui) 看到裏麵有非常豐(feng) 富精彩的人格呈現,而處於(yu) 核心地位的,莫過於(yu) 孔子。但孔子在《論語》中,卻非如後世“聖化”那樣的高高在上,他有通乎性與(yu) 天道的超越性,有對上三代核心文化的集大成,有身處現世的憂患精神與(yu) 承擔行動,有對精微之如“仁”的深刻體(ti) 會(hui) 與(yu) 闡述,也有生活的悠然與(yu) 自在,有詼然的智慧與(yu) 幽默。這顯然不是定之為(wei) 一種靜態的最高人格範式那麽(me) 簡單就可以的,而更有一種豐(feng) 富、飽滿與(yu) 靈動,這在《論語》的“君子”一詞中更顯得合適。故如果我們(men) 仔細讀《論語》,會(hui) 發現孔子在有心地對兩(liang) 個(ge) 範疇進行創見性的發揮,一個(ge) 是“仁”,另一個(ge) 就是“君子”。後世更多把眼光投向了“仁”,卻對“君子”多少有些忽略了。其實,“君子”是“仁”在具體(ti) 人格上的展露,也是“聖”的一個(ge) 升進式過程的呈現。本文也意在對《論語》中“君子”容易被人忽視的兩(liang) 重超越性內(nei) 涵,進行一次係統性的梳理,讓孔子在此的創見,多少得以昭著。

 

二、“君子”的原生義(yi) 與(yu) 創生義(yi)

 

在《論語》中出現的“君子”一詞,據統計共107次,從(cong) 《論語》全書(shu) 的篇幅比例來看,這出現的頻率是相當高的,僅(jin) 次於(yu) “仁”(“仁”在《論語》中共出現108次)。從(cong) 這裏就可以看出孔子對“君子”的看重。而且如果是論到對“君子”的專(zhuan) 門闡述來說,比例居於(yu) 全書(shu) 之首。故《論語》可以參照先秦諸子的書(shu) 名範例而冠名為(wei) 《孔子》,可以由其核心思想而冠名為(wei) 《仁經》,也可以循此創見性的思想論述而冠名為(wei) 《君子經》。在《論語》中,“君子”出現,一般有以下六種性質:

 

1、隱含有理想人格範式的指稱,如孔子在聽到子貢推許其為(wei) “天縱之將聖,又多能”之後的謙辭:“君子多乎哉?不多也。”(《子罕第九》)

 

2、隱含有理想人格範式的勸誡語,如子貢對陳亢懷疑孔子是否賢於(yu) 子貢的勸誡:“君子一言以為(wei) 知,一言以為(wei) 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子張第十九》)

 

3、對有德之人的代稱或敬稱,如儀(yi) 封人語:“君子之至於(yu) 斯也,吾未嚐不得見也。”(《八佾第三》)

 

4、帶有對有德之人歎服的讚美語,如孔子對蘧伯玉的讚美:“君子哉蘧伯玉!邦有道則仕,邦無道則可卷而懷之。”(《衛靈公第十五》)

 

5、對掌權者的代稱,如子遊引用的孔子說過的話:“君子信而後勞其民。”(《子張第十九》)

 

6、對有才有位之人的代稱,如弟子侍坐時,孔子問到冉求的誌向時,冉求對此的謙辭:“如其禮樂(le) ,以俟君子。”(《先進第十一》)

 

由以上分析可見,“君子”一詞在當時並不陌生,不僅(jin) 孔子及孔門弟子在言語交談中會(hui) 很自然地提及,甚至當時乃至以前的一些人物,如衛國的儀(yi) 封人、衛國大夫棘子成及周公等,也會(hui) 提及,足見“君子”並非孔子所創,至少從(cong) 周公時起,已有流行。但論到對“君子”內(nei) 涵創造性的發揮,則幾乎都集中在孔子及孔門弟子那裏。從(cong) 《論語》中能見的周公對“君子”的定位來看,其更指向於(yu) 掌權者,或雲(yun) “國君之子”,裏麵多少含有道德修養(yang) 的內(nei) 涵,但在此更偏於(yu) 前者,這可以說是“君子”的原生義(yi) ;而在孔子及孔門弟子那裏,“君子”更多就指向於(yu) 理想人格的範疇,這可以說是“君子”的創生義(yi) 。

 

我們(men) 現在已不容易捉尋“君子”是如何從(cong) 更多偏於(yu) “權”而轉向更多偏於(yu) “德”的思想發展脈絡,但有一點可以明白,即在周代嫡長子繼承製的影響下,權位已先天性地確定了,而為(wei) 了讓選出來的繼承人日後可以更好地治理國家,也一定要對其有所教導,這便不僅(jin) 有從(cong) 才能方麵的培養(yang) ,也有從(cong) 德性方麵的引導,從(cong) 《論語》中周公對魯公說的那段話,即可以看出。這在周代當不屬於(yu) 特例,像《春秋左傳(chuan) 》中就記載:“(齊靈公)使高厚傅牙以為(wei) 大子,夙沙衛為(wei) 少傅。”就是在請人教導“國君之子”了。而後來春秋末期,隨著禮崩樂(le) 壞的加劇,原先的很多貴族喪(sang) 失了他們(men) 的權位,但其所接受的貴族教育依然保留著,便促使了“君子”一詞性質的轉變,即更多從(cong) “權位”轉向了“德才”,而又在“德才”中轉向了以“德”為(wei) 主,由此便展開了“君子”作為(wei) 人格理想的豐(feng) 富內(nei) 涵擴充,集其大成者乃首論《論語》一書(shu) 。因為(wei) 在《論語》中,我們(men) 看到不僅(jin) 是在交談中會(hui) 比較自然地帶出對“君子”的論述,也有很多很明顯是有心在對“君子”闡釋的篇章。

 

三、君子的外在超越性:畏天命而感通之

 

“君子”一詞就像《論語》一書(shu) 一樣,看似更多是一些日常箴言,但裏麵卻蘊藏著渾然的超越性根據。這種渾然的超越性根據,到後來由《孟子》《中庸》《易傳(chuan) 》及宋明諸儒的闡述,才更顯得十字打開,但在《論語》中,實已具備無遺。這其實也是後來談“君子”時的一個(ge) 缺失,即忘了最初在《論語》中,“君子”不僅(jin) 僅(jin) 是一種人格修養(yang) 的呈現,也具備其超越性根據。後來的周敦頤在《通書(shu) 》中說:“聖希天,賢希聖,士希賢。”直接就繞過了“君子”,其實“君子”也是直接就有“希天”的超越性的,這也是孔子對“君子”內(nei) 涵的一大創見。包括在戰國時期荀子的《君子篇》中,對此並沒有涉及,因為(wei) 荀子對孔子繼承更多的是禮治思想,對儒家內(nei) 外的超越性都沒有真切的體(ti) 會(hui) 。那麽(me) ,《論語》中“君子”的外在超越性是什麽(me) ?曰:天命。主要由以下兩(liang) 則可見:

 

(1)孔子曰:“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聖人之言。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聖人之言。”(《季氏第十六》)

 

(2)孔子曰:“不知命,無以為(wei) 君子也;不知禮,無以立也;不知言,無以知人也。”(《堯曰第二十》)

 

君子之三畏的前提,就是對此內(nei) 容有深切的體(ti) 會(hui) ——即感通,知道其不簡單。“天命”、“大人”、“聖人之言”三者其實有其內(nei) 在的邏輯性。“聖人之言”即是聖人生命修養(yang) 至極而體(ti) 會(hui) 到內(nei) 外兩(liang) 重超越性之後的垂教,即我們(men) 現在所讀到的一些儒家經典;“大人”即是能流露出這種智慧的真實人格呈現;“天命”即是“天之所命”,是“大人”或“聖人”體(ti) 會(hui) 到的外在的超越性根據。所以,君子對此有所敬畏,未必他的生命已經完全沁入其中,但至少說明其對此有向往,而且多少有真實的體(ti) 會(hui) 了。“君子”也並不會(hui) 隻是局限在“畏”的層次,也必然要達到感通天命而後已。《論語》全書(shu) 最後一則就講:“不知命,無以為(wei) 君子也。”(《堯曰第二十》)此已表露無疑。孔子在五十歲的時候,也達到了“知天命”的境界,故我們(men) 在《論語》中,會(hui) 感受到孔子在五十歲之後,時常會(hui) 流露出一種大自信。如孔子周遊列國在宋國險些遇到桓魋的迫害時說的話:

 

子曰:“天生德於(yu) 予,桓魋其如予何?”(《述而第七》)

 

而除了這樣的一種大自信,“知天命”之後的孔子,也會(hui) 流露出一種大孤獨,如以下兩(liang) 則:

 

(1)子曰:“莫我知也夫!”子貢曰:“何為(wei) 其莫知子也?”子曰:“不怨天,不尤人,下學而上達。知我者其天乎!”(《憲問第十四》)

 

(2)子曰:“予欲無言。”子貢曰:“子如不言,則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陽貨第十七》)

 

這流露出來的也是君子對外在超越性深入體(ti) 會(hui) 之後的生命境界。而對此的感通,也是君子內(nei) 涵中最根本的立足點,確乎其不可拔,乃成其君子之大。後世於(yu) 此就容易把“君子”給說小了。正因為(wei) 有這一點,“君子”才能與(yu) “聖”直通,與(yu) “天”相應,而在《論語》這裏,也有了明確的與(yu) 其原生義(yi) 迥然不同的創生義(yi) 內(nei) 涵。

 

四、君子的內(nei) 在超越性:以仁存心

 

除了外在的超越性,君子也有其內(nei) 在的超越性。此兩(liang) 者雖分內(nei) 外,但其性質則同一,這用宋代張載的話來說,就是“天道性命相貫通”。因為(wei) 人生天地之間,有本於(yu) 天地的源生性,又有把這樣的源生性,收之於(yu) 心的能動性,即天之暫時離其自己,以能有空間來照其自己。朱子臨(lin) 終前的悟道語就說:“天地生萬(wan) 物,聖人應萬(wan) 事,直而已矣!”便可證這兩(liang) 者雖分而終合,其質也本為(wei) 一。而君子內(nei) 在的超越性是什麽(me) ?曰:仁。“仁”在孔子的思想中處於(yu) 核心地位,孔子對“仁”也更多不是理論性的分析,而是生命性的指點,這前提也是孔子對仁有著深入的真實體(ti) 會(hui) 。故其論君子之於(yu) 仁,也很深刻到位:

 

子曰:“富與(yu) 貴,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貧與(yu) 賤,是人之所惡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惡乎成名?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造次必於(yu) 是,顛沛必於(yu) 是。”(《裏仁第四》)

 

孔子在本則就很直接地提到,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即便是造次、顛沛等匆忙處境也是如此。朱子的《四書(shu) 章句集注》於(yu) 此就解釋道:“言君子為(wei) 仁,自富貴、貧賤取舍之間,以至於(yu) 終食、造次、顛沛之頃,無時無處而不用其力也。然取舍之分明,然後存養(yang) 之功密;存養(yang) 之功密,則其取舍之分益明矣。”說得很到位!這工夫可以說是孔門最深的一個(ge) 工夫,像好學之如顏回,才能“其心三月不違仁”,其餘(yu) 則“日月至焉而已矣”(《雍也第六》)。而君子存心最重要的,也便在此。不僅(jin) 孔子這樣說、顏回這樣做,孔門弟子中也有這樣的共識,如曾子就說過:“君子以文會(hui) 友,以友輔仁。”(《顏淵第十二》)作為(wei) 孔門的傳(chuan) 道之儒,顏回與(yu) 曾子自然對君子的內(nei) 在超越性有比其他弟子更真切的體(ti) 會(hui) 。故“仁”可以說是君子的一個(ge) 本體(ti) 性根據,也可以說是君子的一個(ge) 工夫性指向,即君子落地在現實人間,他要做的最根本的修養(yang) 工夫,便是“以仁存心”。這在孟子那裏得到了繼承和發揮。孟子就說:“君子所以異於(yu) 人者,以其存心也。君子以仁存心,以禮存心。仁者愛人,有禮者敬人。”(《孟子×離婁章句下》)又說:“五穀者,種之美者也,苟為(wei) 不熟,不如荑稗。夫仁,亦在乎熟之而已矣。”(《孟子×告子章句上》)可見孟子也很明白君子的存心是其異於(yu) 人的本質屬性所在,其存心又以熟仁為(wei) 要。這熟仁工夫,也就是孔子所說的“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造次必於(yu) 是,顛沛必於(yu) 是”之道。所以,由君子的內(nei) 在超越性根據,又可以引申出君子的工夫論。後世更多從(cong) 外在的言行氣質來看君子,卻忘了君子有此內(nei) 在的屬性及其本質的工夫要求,便有失君子內(nei) 涵的深度了。

 

五、“君子”的內(nei) 外兩(liang) 重超越性與(yu) “聖”的接通

 

“君子”之能繼承孔子對“聖”的創見內(nei) 涵,也便是基於(yu) 其這內(nei) 外兩(liang) 重的超越性。從(cong) 以上分析可知,“君子”並不是直接等同於(yu) “聖人”,而是一個(ge) 不斷由下往上升進的努力過程,既有對外在天命的不斷感通,也有對內(nei) 在仁德的不斷習(xi) 熟,而至其極也,也必然可至聖人之境。但孔子對“君子”所賦予的新內(nei) 涵之可貴,在於(yu) 讓聖人不再隻是高高在上,而是明晰了從(cong) 凡人到聖人之間的這一條路,讓“人人皆可為(wei) 堯舜”(孟子語)不僅(jin) 有了先驗性摸不到的本體(ti) 依據,也有了現實性看得見的成就可能。由此而見,雖然儒家並沒有成為(wei) 宗教,但也具備了同其他世界性宗教一樣的超越性根據與(yu) 工夫性指向,儒家之能巍然立於(yu) 世界文化之林,正由此對現實人間的關(guan) 懷與(yu) 擔當之中,向上也透得出其外在超越性,向內(nei) 又有其內(nei) 在超越性的根據,並能開出其獨特的君子修身之道。

 

參考書目
 
[1]〔宋〕朱熹注:《四書章句集注》(北京:中華書局,2019年)
 
[2]錢穆:《論語新解》(北京:九州出版社,2018年)
 
[3]牟鍾鑒:《君子人格六講》(北京:中華書局,2019年)
 
[4]高喜田:《君子之道——中國人的處世哲學》(北京:中華書局,2011年)
 
[5]張傳玖:《君子不器:半部論語品一生》(北京:化學工業出版社,2019年)
 
[6]安魯東:《何為君子》(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19年)

 

作者簡介:

 

潘英傑,福建師範大學中文係本科畢業(ye) ,後五年經常遠至香港法住機構師從(cong) 香港中文大學榮休教授、當代國學大師霍韜晦教授,學習(xi) 性情教育及國學,並從(cong) 事一線基礎國學教學近十年,與(yu) 國內(nei) 外各地從(cong) 事國學教育者廣泛交流,對國學有比較深的研究,發表論文多篇,並撰寫(xie) 詩、詞、聯共數百首(副)。現供職於(yu) 內(nei) 江天立書(shu) 院,負責《論語》國學課程教材編寫(xie) 、整體(ti) 設計與(yu) 教學實施。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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