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組建的微信群,從(cong) 不申明群規,群規由群管理員掌握:隻發傳(chuan) 統文化、禮俗和讀書(shu) 類的內(nei) 容,不發別的,尤其不準談政治、發廣告以及其他亂(luan) 七八糟的東(dong) 西,一經發現,踢出,用不再入群。
戲曲貴在依情而就通俗,更應該道不遠人,所以說,有些目不識丁的人,也很可能因為(wei) 天性樸素,不失本份而獲得妙諦。
錢鍾書(shu) 給王貫之,也就是王典章的兒(er) 子的一封信,主要是評價(jia) 王典章的詩歌。認為(wei) 秦聲自李天生屈悔翁以迄近日於(yu) 髯翁,皆鐵板同琵之意多,玉琴錦瑟之致少,這不是將屈悔翁納入豪放派詩人了嗎?我給您的四首詩歌中,第三首寫(xie) 屈悔翁有“銅琵”、“花間”,也就是從(cong) 這個(ge) 評價(jia) 的掌故來表達的。花間派,自然是溫婉而不是銅琵。
今天想先說幾個(ge) 與(yu) 疫情無關(guan) 的事情。一是前幾天國家統計局公布了《2019年國民經濟和社會(hui) 發展統計公報》。
此次新冠肺炎疫情的爆發告訴我們(men) ,國家治理的難度有多大。我國治理難度有深刻曆史原因——1957年把提出陸賈建議的人士看作向黨(dang) 進攻的右派分子,繼續任用軍(jun) 官轉業(ye) 治國。在理論槪念上,沿用奪取政權的體(ti) 製機製實施治理;把政治、社會(hui) 動員與(yu) 國家治理混淆。良好的國家治理有三個(ge) 主要環節。一是闡明國家治理的理念。二是根據理念闡發係統的理···
我們(men) 確實需要一部法律上的乃至思想上的“科技反壟斷法”,禁止某一種科技對於(yu) 整個(ge) 國家和民族的各種資源及意識空間的獨霸。那樣的話,不僅(jin) 高科技的弱處無法得到填補,它的毒副作用也會(hui) 越來越大,我們(men) 也就沒有一個(ge) 長遠的安全未來。
天下蒼生能回到本位,病毒也回到本位,都能「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樂(le) 其俗」。天地自然的共同體(ti) 、血緣人倫(lun) 共同體(ti) 、政治社會(hui) 共同體(ti) 、文化教養(yang) 共同體(ti) ,人們(men) 在「天地親(qin) 君師」的四個(ge) 共同體(ti) 的場域結構之中,大白其情,敬畏以之,也就能安身立命。
武漢新冠病毒,引發一係列病毒,既有新冠文人病毒,也有“停課不停學”的新冠教育病毒………它們(men) 糾纏在一起,昭示出各種製度與(yu) 思想上的問題。歸根結底,是觀念與(yu) 思想偏失過甚而有今日之禍。而百年來之學問越講越狹,越講越謬,或是高頭講章,虛談性理,酸文假醋,麵對現實,全無思想力量,徒然一碗雞湯而已,弊大利薄。近來五內(nei) 如焚,衡諸···
看到有人轉發的某國領導人的演講,說願意舉(ju) 國來附,聽演講的人個(ge) 個(ge) 笑得露出了至少六顆牙齒,個(ge) 個(ge) 開心的表情撮得像燒麥一樣燦爛。
一個(ge) 瘋子把五個(ge) 無辜的人綁在電車軌道上。一輛失控的電車朝他們(men) 駛來,並且片刻後就要碾壓到他們(men) 。幸運的是,你可以拉一個(ge) 拉杆,讓電車開到另一條軌道上。然而問題在於(yu) ,那個(ge) 瘋子在另一個(ge) 電車軌道上也綁了一個(ge) 人。考慮以上狀況,你是否應拉杆?
京劇《春秋配》,張君秋、沈福存先生的好聽。
疫中雜記
今之所蓄(包養(yang) )能文之人,皆役使而已,猥使鄙處,揮斥嗬責,必使其隨我俯仰,仰我之鼻息,稍有違忤,必摧殘折辱使帖服依阿。故今之得攀附豪貴之文士,俗或以太監目之,實不知背後萬(wan) 般羞憤與(yu) 血淚也。
疫中雜記
“對死的投入不是對生命期望的延伸,而是對幸福期待的延伸。”死亡從(cong) 來不是一件可以避免的事情,但所有非正常、非必要的死亡,都必須要去被追問、譴責、清算,以使每一個(ge) 依舊存在的個(ge) 體(ti) 的生命,在未來得到保護、優(you) 待與(yu) 尊嚴(yan) 。
2020之春是全球化和人類文明史最關(guan) 鍵的一個(ge) 春天,是21世紀第三個(ge) 十年的曆史開端。別忘了我們(men) 是新世界的中國青年,別忘了中國對自身的文明期許和複興(xing) 使命,別忘了時代進步是一代代人的薪火相傳(chuan) ,而當責任傳(chuan) 遞到你們(men) 身上時,你們(men) 今日的所思所行就是關(guan) 鍵的起點與(yu) 基礎。更關(guan) 鍵的是,這是你們(men) 青春生命難以再遇的重大曆史時刻,也是你們(men) 從(cong) 稚···
那些真正經典永恒的東(dong) 西,諸如四書(shu) 五經,孔孟老莊,詩詞歌賦當然沒有問題。但是一味照搬照抄,不做任何現代化的解讀與(yu) 處理,甚至把很多本來在古典社會(hui) 時期就不屬於(yu) 主流的內(nei) 容也拿出來奉為(wei) 瑰寶,那真的是人心大大的壞了。可惜,這個(ge) 世上既不缺乏蠢人壞人,也不缺乏傻人善人。
我們(men) 在初期因為(wei) 各種主客觀原因,坐視敵人不斷強大,四處攻城略地,被打的猝不及防、丟(diu) 盔卸甲,甚至毫無還手之力、一臉懵逼。可我們(men) 不能總是這樣去打仗,我們(men) 也不能指望在一片混沌和混亂(luan) 中,可以盡早結束這場戰役。自然是善良的慈母,同時也是冷酷的屠夫。明代大儒方孝孺說:凡善怕者,必身有所正,言有所規,行有所止,偶有逾矩,亦不···
一個(ge) 正常的國家,政府、社會(hui) 、公民應該各司其職,遺憾的是,我們(men) 這麽(me) 多年來一直是強政府、弱社會(hui) 。很多老百姓,甚至分不清政府和社會(hui) 的區別,搞不懂公益和慈善的邊界。包括公眾(zhong) 對政府的一味批判,除了傳(chuan) 統裏麵留存下來的“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請青天大老爺為(wei) 小民主持公道”的文化因子,也與(yu) 政府、市場、社會(hui) 彼此分工不夠明確有關(guan) 。
災難,是大自然對人類的一次提醒。全民族靜下來,則是一個(ge) 國家深度思考的開始。你可以思考製度、哲學、文化等關(guan) 乎全人類的宏大議題,也可以思考下自己的工作能力、生活狀態、職業(ye) 規劃,自己可能因此受到的影響等微觀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