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從(cong) 來沒有瞬間解決(jue) 問題的靈丹妙藥。與(yu) 永久性哲學問題---自由意誌、對外部世界的懷疑主義(yi) 、身心問題---不同,我認為(wei) 女性代表比例偏低和其他邊緣化群體(ti) 代表偏低的問題是能夠解決(jue) 的。我們(men) 正朝著這個(ge) 方向邁進。
隻有在思想多樣性的時候,哲學才是最好的。在哲學課堂講授交叉性能創造一種空間,讓學生們(men) 能就很多觀點、論證和視角進行蘇格拉底式對話。
我知道我是「台灣」哲學家——我確定我是台灣人,也認為(wei) 我是個(ge) 哲學家。但我是「台灣哲學」家嗎?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喜新成癖之人假設哲學是唯一值得做的事,如果哲學直接參與(yu) 或紮根於(yu) 普遍關(guan) 心的問題或當今世界的問題。崇洋媚外之人則質疑西方哲學傳(chuan) 統,僅(jin) 僅(jin) 看到其他文化的哲學的價(jia) 值和興(xing) 趣,離西方主流哲學越遠越好。每個(ge) 偏見都反映和滋養(yang) 了更籠統的元哲學的目光短淺和狹隘視野,他們(men) 未能或拒絕看到哲學探索的豐(feng) 富性和價(jia) 值。
並非好東(dong) 西就可以主義(yi) 起來。在主義(yi) 泛濫的時代,有必須主義(yi) 化者,有不妨主義(yi) 化者,有不能主義(yi) 化者。必須自由化者,仁也;不妨主義(yi) 化者,人也。其餘(yu) 都不能主義(yi) 化。昊天上帝、性與(yu) 天道、天地之性、天命之性、天理良知等等名相,與(yu) 仁同義(yi) 或近義(yi) ,故主義(yi) 起來,可同於(yu) 仁本主義(yi) 。仁本主義(yi) 體(ti) 現於(yu) 政治領域,在民與(yu) 國家、民與(yu) 社會(hui) 、民與(yu) 君主的關(guan) ···
“求達不求聞”,是孔子讚賞的立身行事的信念和原則,其間也包含了孔子所期許的君子品性與(yu) 特質。《論語》中有這樣的記述:子張問孔子,士怎樣做才可以稱得上“達”呢?孔子反問說:你所問的“達”何所指呢?子張應答說:我所理解的“達”,是知名於(yu) 國家,知名於(yu) 鄉(xiang) 邦。孔子說:這是“聞”啊,哪裏是“達”。孔子強調,“達”為(wei) “質直而好義(yi) ,察言而觀···
生氣一詞很有意思,其義(yi) 多重,或指使萬(wan) 物生長發育之氣,或指人之元氣、正氣,或指活力、生命力和生機;或指慍怒之氣,因不合心意而不愉快。有時候怒氣就是正氣。正如龍在野廳友所說:“於(yu) 初始操作層麵而言,有一法亦可存養(yang) 正氣。苟非障蔽深者,於(yu) 腔子裏的心有所涵養(yang) ,而遇艱難時世不公之事,自會(hui) 生氣,此氣正是正氣。”
孔子對弟子是因材施教的。司馬遷在《史記·仲尼弟子列傳(chuan) 》中評議說,那七十多位大弟子“皆異能之士也”。並列舉(ju) 四科的十位代表人物:“德行:顏淵,閔子騫,冉伯牛,仲弓。政事:冉有,季路。言語:宰我,子貢。文學:子遊,子夏。”(《論語·先進》中的四科順序則是德行,言語,政事,文學)其中“言語”大體(ti) 上相當於(yu) 現代的辦外交,“文學”的內(nei) 涵大···
“認同”和“文化認同”的問題是大家比較熟悉和關(guan) 心的一個(ge) 問題。中國哲學中“知止”這個(ge) 觀念,涉及到“文化認同”的問題。因此,我想從(cong) “知止”這個(ge) 觀念,引申出對“文化認同”問題的討論。談認同,就要先對“認同”這個(ge) 概念作一個(ge) 界定。認同,是“我”在一種共在的形式中實現並認出自己。個(ge) 體(ti) 自我的認同,必然與(yu) 父母、血緣、家族、社群、職業(ye) 、民族、···
進入二十世紀之後,大陸社會(hui) 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與(yu) 之相應的是,大陸的學術研究也穩步推進,在人文學科中,最重要的變化,是經學研究的重新開展。從(cong) 二○○四年各種民間「讀經熱」的興(xing) 起,到《論語》熱、國學院的開辦,乃至民間祠堂的興(xing) 建、舊城的重修,傳(chuan) 統文化在大陸社會(hui) 的各個(ge) 層麵,自發地表現出巨大的生命力。
良知學為(wei) 體(ti) 用兼備之學,陽明“致吾心良知之天理於(yu) 事事物物”一語最顯宗旨。良知天理者,體(ti) 也;事事物物者,用也。體(ti) 用之學有二階,曰即用見體(ti) ,曰依體(ti) 起用。未證道時,唯即用見體(ti) ;既證道後,須依體(ti) 起用。陽明未悟心體(ti) 時,百死千難,一意要見體(ti) 。既悟心體(ti) 後,必事上磨練,發用成物。未見體(ti) 時,自亦有事做,亦有物格
葛蘭(lan) 言(1884—1940),是法國著名的社會(hui) 學家和漢學家。著有《古代中國的節慶與(yu) 歌謠》《中國古代之媵製》《中國宗教史概論》《中國古代舞蹈與(yu) 傳(chuan) 說》《中國古代文化史》《中國古代思想史》《中國古代之婚姻範疇與(yu) 親(qin) 族關(guan) 係》等。其中,《古代中國的節慶與(yu) 歌謠》一經出版,立刻在海內(nei) 外學界引起廣泛關(guan) 注,是西方學者首次運用西方社會(hui) 學的···
不管是漢唐,還是宋明,大臣寫(xie) 進呈皇帝的奏疏時,都是自稱“臣”。惟獨清王朝是個(ge) 例外——如果我們(men) 去讀清朝人的奏折,便會(hui) 發現,他們(men) 總是自稱“奴才謹奏”、“奴才跪奏”;接到皇上的聖旨,則趕緊表態說:“奴才跪誦之下不勝悚懼無地自容”,“奴才伏讀再三更切悚惶”。
《水滸傳(chuan) 》是這麽(me) 寫(xie) 的:“且說東(dong) 京開封府汴梁宣武軍(jun) ,一個(ge) 浮浪破落戶子弟,姓高,排行第二,自小不成家業(ye) ,隻好刺槍使棒,最是踢得好腳氣毬。京師人口順,不叫高二,卻都叫他做高毬。後來發跡,便將氣毬那字去了毛傍,添作立人,便改作姓高名俅。這人吹彈歌舞,刺槍使棒,相撲頑耍,頗能詩書(shu) 詞賦;若論仁義(yi) 禮智,信行忠良,卻是不會(hui) ,···
北宋的太學,位於(yu) 東(dong) 京開封府內(nei) 城朱雀門外的禦街之東(dong) 。這一帶為(wei) 商業(ye) 繁華區,你看,孟元老的《東(dong) 京夢華錄》是這麽(me) 描述的:“禦街東(dong) 朱雀門外,西通新門瓦子以南殺豬巷,亦妓館。以南,東(dong) 西兩(liang) 教坊,餘(yu) 皆居民或茶坊。街心市井,至夜尤盛。過龍津橋南去……東(dong) 劉廉訪宅,以南,太學、國子監。過太學,又有橫街,乃太學南門。”
楊儒賓先生在《原儒:從(cong) 帝堯到孔子》一書(shu) 中,將中國文明史依孔子的出現分成前後兩(liang) 個(ge) 階段,孔子之前《六經》所代表的時代,稱為(wei) 經學時代;孔子他之後由廣義(yi) 的諸子百家所代表的時代,稱為(wei) 子學時代。
關(guan) 於(yu) 主義(yi) 之義(yi) ,我在大量文章著作中說過很多次,茲(zi) 再重複一遍。主義(yi) 有主體(ti) 、本位、第一位、第一性、獨尊、最重要、最根本、至高無上等等意義(yi) 。主義(yi) 往往意味著世界觀、生命觀、價(jia) 值觀、政治觀、曆史觀等等,至少對它們(men) 具有重大乃至決(jue) 定性影響。故很多好東(dong) 西,一旦主義(yi) 化,就會(hui) 極端化。
西方文明不是被白人創造出來的,其思想和文化豐(feng) 碑不是被白人創造出來的。它們(men) 是被古代以色列人、希臘人、羅馬人創造出來的;羅馬人變成了意大利人、德國人、瑞士人、法國人、英國人、美國人、俄羅斯人和猶太人。說他們(men) 都是白人就是說皮膚顏色比心智和靈魂更重要,雖然膚色是重要部分,這是人們(men) 能說出的最愚蠢的話了。
受害者是現代英雄,擁有最高的道德權威:無論是什麽(me) 讓他成了受害者,隻要受害者發表了意見,誰敢提出質疑?更不用說反對了。因此,我們(men) 帶著一種敬畏和毫無批判的神情聆聽受害者講故事,即使他們(men) 在談到抽象論述時,我們(men) 也感到害怕和敬畏。
我們(men) 一直都在說後現代主義(yi) ,但它究竟是什麽(me) ?常見的情況是這個(ge) 或那個(ge) 觀點被描述為(wei) 後現代主義(yi) ,而不是現代或前現代或別的什麽(me) ?是什麽(me) 直通線讓後現代主義(yi) 成為(wei) 不同於(yu) 現代主義(yi) 的一套自給自足的哲學觀念呢?它或許不僅(jin) 僅(jin) 意味著現代主義(yi) 之後出現的壞玩意兒(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