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提卡·布拉達坦著的《失敗頌》考察了若幹思想家,他們(men) 拒絕世俗的成功觀念,反而更喜歡在失敗中掙紮。
我想移民美國,但我立刻認識到美國人對轟轟烈烈的成功的崇拜,對評定等級和排名的狂熱追求,以及上癮性地在任何事情上追求完美,但這些隻是華麗(li) 的外觀。在這樂(le) 觀的虛飾背後潛藏著對失敗的強烈恐懼:害怕下降、跌落、丟(diu) 臉、喪(sang) 失他人尊重,害怕被排除在外和淪為(wei) 邊緣人。
孟子和荀子並不像人們(men) 最初想的那樣截然不同,兩(liang) 位畢竟都是儒家。從(cong) 更深層次上閱讀,兩(liang) 者都主張教育是重要手段,讓個(ge) 體(ti) 變得善良和道德高尚,讓社會(hui) 變得和諧有序。他們(men) 的差別主要在於(yu) 這種教育影響人的道德的方式----要麽(me) 主要靠思考,要麽(me) 主要靠學習(xi) 。
在其最新著作《失敗頌:謙遜的四個(ge) 教訓》中,哲學家科斯提卡·布拉達坦注意到,說起人類的起源和最終命運,人的表現實在一點兒(er) 都不出彩。不過,他倒是沒有多麽(me) 懊惱。他強調說,我們(men) 命中注定要失敗,我們(men) 創造自我的任何嚐試都在死亡這個(ge) 框架下進行的。
以君人南麵術觀道家要義(yi) ,道德主義(yi) 學說立化為(wei) 實用主義(yi) 策略。吾有三德,曰慈、曰儉(jian) 、曰不敢為(wei) 天下先,何以如此,不為(wei) 「節欲」之根本目的,即「齊得失心」,而在於(yu) 「上得之得」,慈、儉(jian) 、不敢為(wei) 天下先;正在於(yu) 為(wei) 後之不慈、不儉(jian) 、為(wei) 天下先,作知雄守雌、知白守黑之逆向操作罷。
本次釋法有著個(ge) 案因素的刺激反應,有著憲法和基本法構成的特區憲製秩序的規範保障,有著香港國安法自身規範體(ti) 係與(yu) 運行邏輯的理性展開。
許先生的文字簡潔典雅,有芙蓉出水離塵脫俗之美。這大概源於(yu) 他長期浸潤在傳(chuan) 統典籍之中,與(yu) 曆代先賢晤談,盡得其抑揚頓挫、起承轉合之妙旨吧。朋友們(men) 談起許先生的文字,感覺其有詩歌優(you) 美的韻律,有江河奔流到海的氣勢,有鍾聲回蕩不絕的雋永
石林的雜文隨筆,往往以“解構”或“顛覆”的形態出之,這也是他作為(wei) 雜文家最可寶貴的個(ge) 性所在。一件事物,或一種觀點,在人們(men) 看來,習(xi) 以為(wei) 常,已被認同,但在石林這裏,卻常常成為(wei) 了一個(ge) “解構”或“顛覆”的契機,而且道理總是被他講得入木三分、力透紙背,令人不得不心服口服。
琴與(yu) 瑟是兩(liang) 種古老的樂(le) 器,曆史悠久,意蘊深長。《世本·作篇》言:“瑟,潔也。”《說文解字》曰:“琴,禁也。”琴與(yu) 瑟是禮的音樂(le) 載體(ti) ,也是文人誌趣的象征。琴有五弦、七弦和十弦之分,瑟有二十五弦和五十弦之分,不同形製的琴與(yu) 瑟互相配合,彈奏出穿越千年的和諧樂(le) 章。琴和瑟在中國第一部詩歌總集《詩經》中出現多次,其中琴在《詩經》···
我國素稱禮儀(yi) 之邦。“禮”是我國傳(chuan) 統文化的特質和核心。《周禮》《儀(yi) 禮》和《禮記》號稱“三禮”,是我國傳(chuan) 統禮文化的主要載體(ti) 。以《周禮》《儀(yi) 禮》和《禮記》作為(wei) 主要研究對象的“三禮學”在我國古代傳(chuan) 統學術中一直居於(yu) “顯學”的地位。曆代從(cong) 經學的角度詮釋和訓解“三禮”的著作可謂汗牛充棟,成就斐然。
其實,古人為(wei) 文不像現代人那麽(me) 輕易,士大夫自珍文墨,凡所宣教者,非至德嘉行不足掛齒也,意在為(wei) 盛德偉(wei) 行存亡續絕耳。故碌碌愚庸,螻蟻苟且之命,本不應觀之,遑論起而效仿也!豈不知即如二十四孝之事,亦取絕德奇事宣諭至理而已,豈鄙夫愚婦可易知而樂(le) 效之者?昔日韓琦勸和兩(liang) 宮,協調宋英宗與(yu) 曹太後關(guan) 係,宋英宗年輕氣盛,抱怨說,太···
現代儒學者不能僅(jin) 限於(yu) 書(shu) 齋研究澄清禮樂(le) 規範,或用遊魂說為(wei) 自己的無力開脫,而應該結合當代中國和世界麵臨(lin) 的最嚴(yan) 峻的危機與(yu) 挑戰,將自身的觸角伸向更為(wei) 廣闊的生活世界,探索群眾(zhong) 路線,在具體(ti) 實踐中發現和摸索新的政治主體(ti) 及其持續再形成,提出思想綱領,尋求製度創新,在一次又一次挫折中踏尋新路。
《禮記》是儒家的重要經典,無論是《十三經》《五經》或《四書(shu) 》中,都有它的身影。清代學者焦循說:“以餘(yu) 論之,《周官》《儀(yi) 禮》,一代之書(shu) 也。《禮記》,萬(wan) 世之書(shu) 也。必先明乎《禮記》,而後可學《周官》《儀(yi) 禮》。《記》之言曰:‘禮以時為(wei) 大’。此一言也,以蔽千萬(wan) 世製禮之法可矣。”可見,《禮記》在中華文化史中的地位十分重要。
《禮記》是戴聖編選,故又名《小戴禮記》,成書(shu) 以後,便流行於(yu) 世。戴聖用其教授弟子,劉歆議事時,加以征引,影響逐漸擴大。西漢以來,學者對《禮記》的研習(xi) 就沒有中斷。《漢書(shu) ·儒林傳(chuan) 》雲(yun) “小戴授梁人橋仁季卿”,橋仁是戴聖的弟子。橋仁繼承其師之學,著《禮記章句》四十九篇,以廣其傳(chuan) ,這是目前知道的最早研究《禮記》的著作。
中華經典汗牛充棟,僅(jin) 經學元典就有“四書(shu) 五經”和“十三經”兩(liang) 個(ge) 係列,在山東(dong) 省大中小學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傳(chuan) 承研究指導中心支持之下,編輯一套以《大學章句》《論語集注》《孟子集注》《中庸章句》《周易本義(yi) 》五部經典文本為(wei) 核心的“中小學經典教師讀本係列”是對重建經典課程這一時代要求的有力回應。
《周易六十四卦象數集解》(全二冊(ce) ,中華書(shu) 局2022年10月)是我的第一本學術著作。我的大學本科專(zhuan) 業(ye) 學的是漢語言文學,碩士、博士讀的是中國現當代文學,在大學教書(shu) 近30年,也主要從(cong) 事中國現當代文學的教學與(yu) 研究。
似乎王陽明熱,已經熱了好幾個(ge) 年頭了,相關(guan) 的書(shu) 也出了不少,但是想找出一本通俗而周到地介紹什麽(me) 是陽明學的書(shu) ,卻很是困難。已有的書(shu) ,大多屬於(yu) “傳(chuan) 奇王陽明”,注重的是王陽明人生與(yu) 事功之傳(chuan) 奇,似乎想要給予人們(men) 成功學的啟示,卻又過於(yu) 神化、聖化,以至於(yu) 一邊讀一邊生出學不來的感歎。
《詩經·衛風·氓》是中國傳(chuan) 世第一首棄婦詩,向為(wei) 詩學家所重。近現代學者一般認為(wei) ,詩歌的男女主人公都是農(nong) 民,詩歌的主要內(nei) 容有對美好過去的回憶、對難堪現實的詛咒和對自己不幸遭遇的感歎。以春秋史考之,這些結論恐怕都需重新斟酌。
《春秋演孔圖》的描述不免空泛,今能有幸一睹漢時的孔子畫像。這類畫像,集中在兩(liang) 個(ge) 方麵:一、留存物較多的是畫像石上的孔子形象。今所見最早的這類畫像石是山東(dong) 微山縣出土,約在元帝時期(前49—前33年)。
由惻隱之痛闡明的一種由近及遠的普遍性,實有其獨特的價(jia) 值與(yu) 巨大的優(you) 勢,我們(men) 沒有理由妄自菲薄而看輕了。新冠疫情還未遠去,經此一“疫”,人與(yu) 人之間因病而痛的相互關(guan) 懷變得如此重大,中國人麵對疫情表現出強大的凝聚力量與(yu) 堅定的抗疫決(jue) 心,離不開傳(chuan) 統儒家由惻隱之痛所奠定由近及遠這一秩序觀念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