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天子爵稱暨孔子改製考(一)】《春秋》爵三等,天子一等,公侯一等,伯子男一等是也。何三等?王者以製,一商一夏,一質一文。商質者主天,法三光而爵三等,公侯伯是也,以天子乃天之子而天所命故不爵稱;夏文者主地,法五精而爵五等,公侯伯子男是也,以天子乃天之子而天所命故亦不爵稱。
在一個(ge) 文史交流群裏,一提到王安石,多數人都表示了批判的意見。有人說,王安石人很壞,鼓動宋神宗針對公論進行打壓、禁製。我問:實例呢?舉(ju) 個(ge) 實例。但就是沒有人能提供一個(ge) 王安石壓製公論的實例。所以我加了一下碼,在群裏說:哪位能夠舉(ju) 出實例,我就發個(ge) 紅包。
玄學家們(men) 塑造了孔子的三種形象:兼愛濟物的君子、體(ti) 無應物的聖人、遊外冥內(nei) 的至人。雖然形象各異,但孔子在玄學家的筆下都不是被排斥、鞭撻的對象,而是境界高妙、愛民濟物的超然存在,是隱藏在世人內(nei) 心深處的道德力量。
本文是“第一屆經學、經典與(yu) 中國特色社會(hui) 主義(yi) 研討會(hui) ”的稿件,感謝會(hui) 議諸君賜教,更待方家訂正。
上帝有著重要的政治神學內(nei) 涵。其中最重要的一條,是“王者受命於(yu) 天”,是為(wei) “天子”。蓋“受命之君,天意之所予也。故號為(wei) 天子者,宣視天為(wei) 父,事天以孝道也。”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七夕是中國的傳(chuan) 統節日,穿針乞巧、儲(chu) 七夕水等習(xi) 俗,都體(ti) 現了一種“中國式浪漫”。
《左傳(chuan) 》是中國曆史文學的重要典籍,其兵學理念也極具研究價(jia) 值。與(yu) 一般理論形態的兵書(shu) 不同,作為(wei) 編年體(ti) 史書(shu) 的《左傳(chuan) 》保存著豐(feng) 富、詳實、生動的春秋戰紀,能使讀者直觀感受形勢計謀的由來,實為(wei) 兵法原則的案例集。
在中西學術交遇帶來“道出於(yu) 二”的思想處境下,王國維通過《論政學疏》重思中華文明的未來意義(yi) ,通過《殷周製度論》重建中華文明的開端。以極度的理性和冷峻審查周禮,發現了嫡庶之製構成周公所有創製的製度基礎,對於(yu) 周禮中內(nei) 蘊的親(qin) 親(qin) 、尊尊原理有著極為(wei) 深刻的闡發,對於(yu) 其中內(nei) 蘊的德與(yu) 禮之間的張力更有入微的體(ti) 察。他以深度會(hui) 通中西的···
劉宗周創立了蕺山學派,被後人稱為(wei) “劉蕺山”,起源於(yu) 他在蕺山講學。天啟年間,魏忠賢閹黨(dang) 當道,緹騎四出,削籍的士大夫遍天下。劉宗周慨然於(yu) 天地晦冥,人心滅息,認為(wei) 隻有講學明理,才能給公義(yi) 留一線生機。天啟五年(1625年),他召集諸生,會(hui) 講於(yu) 蕺山之麓解吟軒。他認為(wei) 世道之禍,釀於(yu) 人心,而人心之惡,源於(yu) 不學無術;講學的目的,正···
說《春秋》是史書(shu) 、經書(shu) 、王書(shu) 、禮書(shu) 、刑書(shu) 、政書(shu) 、憲書(shu) 雲(yun) 雲(yun) ,皆是就《春秋》之某一特色和優(you) 長而表出其某一體(ti) 某一用。
人立於(yu) 世,凡事有所節製,懂得適可而止,能夠準確地定位自己,有一定的方向、目標和願景,領悟好“止”字中的哲學極為(wei) 關(guan) 鍵。
《鹿洲公案》,又稱《藍公案》《公案偶記》,是清代藍鼎元(1680—1733年)纂輯的案例集。因作者號鹿洲,故書(shu) 以此名。《鹿洲公案》一書(shu) 完成於(yu) 雍正七年(1729年),主要刊本有雍正十年(1732年)刻本,光緒五年(1879年)重刊本等,後被收入《四庫全書(shu) 》史部傳(chuan) 記類。
孔子曾提出“不學《詩》,無以言”(《論語·季氏》)的論斷。那麽(me) 《論語》作為(wei) 儒家學派,乃至中華傳(chuan) 統的經典之作,也具有鮮明的詩性品格。孔子不僅(jin) 引述詩歌,還教詩、論詩,活出了高層次的詩境。
象辭說,“夫征不複”意謂“離群醜(chou) 也”,“婦孕不育”意謂“失其道也”,文王羑裏之難,陷入了小人的包圍,因為(wei) 商朝變得無道了。“婦孕不育”、“失其道也”,同時暗涉妲己品行對紂王的負麵影響。
在中國傳(chuan) 統優(you) 秀文化日益受到重視的當下,如何更好地走進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深處,最大限度地激發優(you) 秀文化的活力,為(wei) 當下的文化建設提供強大的助力,已經成為(wei) 目前社會(hui) 各界高度重視的問題。正是在此背景下,人們(men) 積極探索闡釋中國傳(chuan) 統經典的新路徑,其中,陳曉霞的“跟著孔子去遊學”係列《遊學四孟》便在這方麵作了值得肯定的積極嚐試。
晚周諸子百家爭(zheng) 鳴,彼此詰難,勢同冰炭不同器,但他們(men) 在君臣孰勞問題上卻表現出難得的一致。“君逸臣勞”論調在晚周諸子著述中頻見,儼(yan) 然成為(wei) 諸子共同的政治理想。如《管子·宙合》曰:“君出令佚,故立於(yu) 左;臣任力勞,故立於(yu) 右。”《荀子·君道》將“身佚而國治,功大而名美,上可以王,下可以霸”視為(wei) “人主之要守”
癸卯理學班第二場,畢冉主講大本達道,我略加評議。評語雖匆遽間出之,似非毫無可味者,因追記並稍完其意如次。
文化認同是最深層次的認同,中華民族在漫長的曆史發展過程中,形成了合多民族文化為(wei) 一體(ti) 的中華文化,成為(wei) 中華民族多元一體(ti) 格局的內(nei) 在支撐。盡管中華文化不能僅(jin) 用儒家文化所涵蓋,但儒家文化卻占據了核心地位。
班固《離騷序》雲(yun) :“今若屈原,露才揚己,競乎危國群小之間,以離讒賊。然責數懷王,怨惡椒、蘭(lan) ,愁神苦思,強非其人,忿懟不容,沉江而死,亦貶絜狂狷景行之士。”其中“貶絜”語焉不詳,古今學者唯湯炳正先生有所考證,他在《楚辭類稿》中論定“絜”當為(wei) “清潔”之脫誤。“潔”繁體(ti) 作“潔”,“貶清潔”脫去“清”字與(yu) “潔”之偏旁,即成“貶絜”。
西夏文是宋遼夏金時期西夏王朝創製的文字,記錄西夏統治民族黨(dang) 項族的語言。西夏滅亡後,黨(dang) 項族與(yu) 其他民族融合的步伐加快,於(yu) 明清之際消亡,融入漢族以及其他民族之中,西夏文便成為(wei) 無人能識的死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