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men) 生活在一個(ge) 傳(chuan) 統禮樂(le) 文化逐漸式微的時代了,若無積極的引導和恢複,禮樂(le) 文化給予我民族的人文教養(yang) 將會(hui) 更快地減少。
我主張,一方麵應該上承清代經學的學脈,而借鑒傳(chuan) 統經學的研究方式;另一方麵,應該充分吸收社會(hui) 科學的研究成果。至於(yu) 目前的儒學研究,必須放棄“接著宋儒講”這條迎合西方哲學範式的路徑,而應該“接著清儒講”,隻有這樣才能上溯到作為(wei) 儒學研究源頭的漢儒那裏,才能真正理解孔子之道的精神。
在羅格斯大學,我們(men) 常常定期提供有關(guan) 非洲、拉美、美國土著哲學、印度哲學、佛教哲學、伊斯蘭(lan) 哲學猶太哲學、中國哲學的課程,但是這些課程沒有被列為(wei) 哲學專(zhuan) 業(ye) 學生需要完成的基本要求。
黃金一代法國哲學家摧毀了真理和其他傳(chuan) 統觀念。其後來者的下一步是什麽(me) 呢?
一個(ge) 世紀以來,真理觀已經令人泄氣,變成了哲學家們(men) 竭力逃避之所。他們(men) 必須回歸了,趕緊的。
本文解釋了兩(liang) 位最偉(wei) 大的存在主義(yi) 哲學家馬丁·海德格爾和卡爾·雅斯貝斯的死亡觀。
我們(men) 必須確保悲觀主義(yi) 的火焰不熄滅,這是我們(men) 麻煩不斷的當今時代的美德,而天生的樂(le) 觀主義(yi) 是一種罪惡。
《被禁錮的頭腦》在理論和抽象著作方麵無可匹敵,因為(wei) 它有能力刻畫人性在極權主義(yi) 政權下政治現實的表現。
在中國茶藝史上,宋人的烹茶方式是獨一無二的,是曆史上的絕唱。漢唐人雖然也飲茶,但飲用的方式比較“粗暴”:將茶葉放入鍋裏煮,並加入薑、蔥、茱萸、薄荷、鹽等佐料。著《茶經》的陸羽將這種煮出來的茶湯直接貶斥為(wei) “溝渠間棄水”。
孔子曰,文質彬彬,然後君子。所謂君子,自修者也;自修者,節製人心而存道心者;節製二字,則詩經之道以習(xi) 之:欲發有節,情發有韻,行文至遠,節韻隨心,而節製之理則日固,修文之道則植深。遂理就近期所擬之律詩四則,小俗呈群觀,言物作興(xing) 怨。依仁而遊藝,不亦樂(le) 乎?
原本不會(hui) 對高考作文題再發表評論了。既沒有時間,也沒有興(xing) 趣。
正在熱播的網劇《夢華錄》改編自元雜劇《趙盼兒(er) 風月救風塵》,但《趙盼兒(er) 風月救風塵》劇情比較單薄,《夢華錄》一劇作了非常大的擴展與(yu) 改編。
《夢華錄》裏有些細節是挺有意思的,比如劇中有個(ge) 近視眼書(shu) 生,看東(dong) 西需要用眼鏡。有些網友很奇怪:宋代有眼鏡嗎?從(cong) 文獻記載來看,宋朝人確實用上眼鏡了,名字叫“靉靆”。南宋趙希鵠《洞天清錄》記載說:“靉靆,老人不辨細書(shu) ,以此掩目則明。”另一份宋人筆記《暇日記》還提供了一個(ge) 事例:“史沆斷獄,取水精十數種以入,初不喻,既而知···
叔孫通儒服,漢王憎之。乃變其服,服短衣,楚製。漢王喜……漢五年,已並天下,諸侯共尊漢王為(wei) 皇帝於(yu) 定陶,叔孫通就其儀(yi) 號。高帝悉去秦苛儀(yi) 法,為(wei) 簡易。群臣飲酒爭(zheng) 功,醉或妄呼,拔劍擊柱,高帝患之。
其實,當地有女性所駕之舟曰鳳艇,隻不過水上搏擊,中國人向來不以女子為(wei) 之,除了桀紂這樣的荒淫無道之君。故女子之鳳艇,以遊玩為(wei) 主,不尚競爭(zheng) 。風俗所忌,鳳艇嚴(yan) 禁男子登艇。
《夢華錄》裏的男主顧千帆,供職於(yu) 皇城司。宋朝確實有這麽(me) 一個(ge) 特務機構,專(zhuan) 門負責刺探京城臣民的不法情事,也掌握著一部分司法權,但審訊的對象隻限皇室人員及間諜,職能有點像明代的錦衣衛,但權勢遠不如錦衣衛。而且,明錦衣衛直隸於(yu) 皇帝,宋皇城司則受樞密院節製。
也許,中國人是世界各民族中對“時”最為(wei) 敏感的族群。中國人的“二十四節氣”,是古人觀察自然而窺測天道的結晶。春生、夏長、秋收、冬藏,“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地自然有條不紊,和諧有序。盡管孟子強調“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但明智的古人從(cong) 來不否定天時的重要性。天時是“道”的某種體(ti) 現,違逆天時,其實就是在背道而馳,是萬(wan) ···
身處鼎革之際,王夫之在體(ti) 會(hui) 、省察理學之於(yu) 經世意義(yi) 的過程中,詮釋經典之新意,評議諸子之得失。他對荀子著墨不多,除了引用《荀子》來證明某些史實外,隻評議了荀子的思想動機、荀子與(yu) 法家的關(guan) 係及其性惡論,認為(wei) 其思想動機不夠深遠,見識亦不精深。
“朱陸之辯”作為(wei) 宋明理學中的一大“是非”,是在“援禪入儒”的思想史背景下展開的。朱子多次批評象山“近禪”,象山對朱子也多有非議,如說:“朱元晦泰山喬(qiao) 嶽,可惜學不見道,枉費精神!”事實上,象山說這句話時,朱子的道德學問早已名重當世,他何以還要批評朱子“學不見道”呢?象山本人究竟“見”了什麽(me) “道”,從(cong) 而有了“叫板”朱子的底氣?
閑時看過一些宋代背景的古裝電視劇,如《包青天》、《少年包青天》、《大宋提刑官》,劇中都有司法審訊場景的再現。我發現,所有的導演都是這麽(me) 表現宋代審案的情景:訴訟兩(liang) 造被帶上公堂,下跪叩首,然後整個(ge) 受審的過程都一直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