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子那裏,仁義(yi) 禮智信並不是人文世界的道德規範,而是自然世界的生意,當其具身化到人身上時,就轉化為(wei) 人的先天感通能力,並能夠在遇到孺子入井等相應的情境時引發道德行為(wei) ,從(cong) 而實現“愛人利物”,因此,它具有引發道德行為(wei) 的功能,因此是善的。概言之,無論是人性之源還是人性之善,都來源於(yu) 天道層麵的自然之生意,因此,“性即理”的···
《禮運》刻畫禮之從(cong) 起源到大成的敘事,是以三代以上的典範案例來展示秩序(禮)的意義(yi) 、曆史及其本性。對這一敘事的進行整體(ti) 性的文本分析,則可以看到,神顯、聖創、文明構成三種理解秩序曆史及其本性的關(guan) 鍵詞,但“神顯”“聖創”可以納入“文明”之中,作為(wei) “文明”的構成部分而被理解。秩序的完備狀態在《禮運》中具有通人人(人倫(lun) 完備)、···
“命”的觀念在傳(chuan) 統社會(hui) 中有著深遠的影響。朱熹的命論具有“動-靜”雙重形態與(yu) “理-氣”二元結構。靜態層麵的命“以理言”,為(wei) 分殊之理,具本體(ti) 論意義(yi) ;動態層麵的命主要是“以氣言”,體(ti) 現的是宇宙萬(wan) 物的創生機製與(yu) 原理,具生成論意義(yi) 。而生成論是朱熹命論最基本的性質。
“仁”作為(wei) 儒學的核心價(jia) 值,對中國文化傳(chuan) 統的形成與(yu) 發展起到了基礎作用。孟子引孔子曰“道二,仁與(yu) 不仁而已矣”(《孟子·離婁上》),以行仁作為(wei) 人道的必然選擇。
他以“心性為(wei) 一”即“一本義(yi) ”為(wei) “圓教模型”,以重新定義(yi) “可能”和“理解”為(wei) 前提,以“心體(ti) ”建構為(wei) 實現路徑,以“上下其講”為(wei) 思維路徑。就“上講”看,他以溝通“心體(ti) ”“性體(ti) ”“道體(ti) ”為(wei) 主以實現“心體(ti) ”的“上提”;就“下講”看,他以“心體(ti) ”之“流行”為(wei) 主以實現“心體(ti) ”的“下委”;“上提”“下委”為(wei) 一雙向回環,“心體(ti) ”建構從(cong) 而形成一個(ge) 理論閉環。
不是“自我”擁有身體(ti) ,而是身體(ti) 擁有“自我”。這是我們(men) 在返回孔子的“身體(ti) 觀”時,首先需要澄清的一處認識。盡管“自我”與(yu) 身體(ti) 之間的界限在“子曰”之中經常是模糊的,但是作為(wei) 人自身所是的那個(ge) 德性化身體(ti) ,卻極易被“自我”所遮蔽。因此,確切地說,“修身”並非對身體(ti) 本身施加某種操作,而是解除“自我”對身體(ti) 的遮蔽,讓人的德性化身體(ti) 能夠顯現出···
帝製儒學要求平民百姓在政治上絕對服從(cong) 的觀點是普遍存在的。盡管一些學者試圖挑戰這一流行的觀點,但他們(men) 未曾論及帝製儒學中關(guan) 於(yu) 政治義(yi) 務的理論。通過研究清代的政治宣傳(chuan) ,尤其是《聖諭廣訓》,作者認為(wei) 帝製儒學的政治義(yi) 務是一種家長式感恩理論。
“賢能政治”曆來存在兩(liang) 種理解模式。第一種模式將“賢能政治”理解為(wei) 一種治理方法。這種理解源於(yu) 孔子,其討論範圍是政治職位,並且可以得到後果論意義(yi) 上的證成。第二種模式將“賢能政治”視為(wei) 一種正義(yi) 理論,即為(wei) 了按照正義(yi) 的要求給予人們(men) 其應得之物。
“生活儒學”和“進步儒學”都涉及現代儒學的兩(liang) 個(ge) 關(guan) 鍵詞,即“進步”與(yu) “自由”。對這兩(liang) 個(ge) 基本價(jia) 值觀念的理解,生活儒學與(yu) 進步儒學之間既有基本的共識,特別是在對現代性價(jia) 值的認同上;同時又有一些重要的差異,尤其是在儒學與(yu) 自由的關(guan) 係問題上。
當代儒學理論已經形成一股明顯的情感轉向趨勢,其中尤以“情理學派”為(wei) 代表。目前亟需通過反思其中暴露出來的理論問題,推動當代儒學情感轉向的進一步發展與(yu) 深化。
鄉(xiang) 約兼顧個(ge) 體(ti) 成人與(yu) 關(guan) 係維和的雙重功能:自我實現具有超越性與(yu) 社會(hui) 性的“即凡而聖”價(jia) 值;人際關(guan) 係的維和建構了倫(lun) 理情誼化的鄉(xiang) 村熟人社會(hui) 。《呂氏鄉(xiang) 約》《鄉(xiang) 儀(yi) 》的倫(lun) 理操演與(yu) 情感感化機製對當前鄉(xiang) 村人際交往和公共生活建設均有裨益。
程頤對王安石注解坤卦六二爻的“因物之性而生之”之說提出了激烈的批評,此為(wei) 易學史上的一樁公案。從(cong) 思想來源看,王安石《易解》中對坤六二的詮釋根本立足於(yu) 儒家立場,但“因物之性”之說實有玄學思想的淵源。而程頤的批評則一般性地指出了“因物之性而生之”無論在玄學還是儒家思想中都難以成立的原因,即在於(yu) 此說違背了自然物性觀念本有的···
一方麵,陽明物論充分尊重物的獨立性,與(yu) 心相區別;另一方麵,良知被提升為(wei) 本體(ti) ,物在良知學的倫(lun) 序中被重新規定,良知不能理所當然地像性理一樣成為(wei) 萬(wan) 物的本體(ti) ,形成知體(ti) 物用,而是在知為(wei) 意之體(ti) 、物為(wei) 意之用的獨特結構中,與(yu) 物統一。其根本原因在於(yu) 陽明沒有最終證成天理和良知為(wei) 一,他在儒家傳(chuan) 統物論和良知本體(ti) 基礎上的物論之間的罅隙···
第八屆全國書(shu) 院高峰論壇已於(yu) 日前圓滿落幕,海內(nei) 外百餘(yu) 位專(zhuan) 家學者參會(hui) ,共同探討了如何在完成文化生命之傳(chuan) 承的同時,讓書(shu) 院“活”起來,並精神性地繼承,創新性地活化,立足書(shu) 院的現代性,擴大與(yu) 發揮書(shu) 院的教化作用。
雖然張祥龍的現象學儒學呈現出某種明顯的現代特征,但我們(men) 並不能夠因此而簡單地將他劃入現代新儒家的行列中。像賀麟那樣的現代新儒家都是現代性的擁躉,都立足現代性立場論衡儒家傳(chuan) 統,而張祥龍則不然,我們(men) 甚至可以說,他是現代以來第一個(ge) 充分認識到現代性的嚴(yan) 重問題、進而對現代性進行了徹底反思的儒家學者,他由此而開啟的思想方向···
劉鹹炘整合老、孔,發展與(yu) 提升了儒學發展現代轉型的新境界。他期待中國儒學史從(cong) 非左即右、往而不返、爭(zheng) 鬥不息、別有所圖的邪路上回歸老子、孔子的太古之道。劉鹹炘堅守先秦儒學的中觀理想,對中國真正的自本自根的中國文化具有堅定的信仰。劉鹹炘認為(wei) ,異中有同,同中有異,包荒含弘,任天圓道,返本開新,才是中國儒學光明的未來。
“周程授受”是宋明理學史上的一個(ge) 大問題。在朱子及其批評者那裏,“周程授受”都不僅(jin) 是一個(ge) 事實問題,更是一個(ge) 哲學或義(yi) 理問題。朱子對“周程授受”關(guan) 係的建構,既出於(yu) 重建道統的努力,亦基於(yu) 其對道體(ti) —工夫的詮釋和理解。
從(cong) 儒家親(qin) 親(qin) 尊尊原則切入,聚焦《春秋繁露·三代改製質文》篇,可以揭示天、地、質、文四法循環的學理脈絡和豐(feng) 富內(nei) 容。天道陰陽之氣的不同運行軌跡,對應了人世王政、官製、禮法不同麵向,追溯天授聖王的異象,能夠使“四法”流轉獲得可靠根據。殷質、周文及其分別與(yu) 親(qin) 親(qin) 、尊尊相結合,建構出王權繼承的基本秩序。
第八屆全國書(shu) 院高峰論壇已於(yu) 日前圓滿落幕,海內(nei) 外百餘(yu) 位專(zhuan) 家學者參會(hui) ,共同探討了如何在完成文化生命之傳(chuan) 承的同時,讓書(shu) 院“活”起來,並精神性地繼承,創新性地活化,立足書(shu) 院的現代性,擴大與(yu) 發揮書(shu) 院的教化作用。
孔子的經典詮釋學思想,不僅(jin) 具有“哲學詮釋學”那樣的世俗存在論意義(yi) ,還具有創世論的超凡“創生”意義(yi) 。這種思想深刻地蘊含在孔子的“天命”觀念之中,可以稱之為(wei) “天命詮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