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12年以來,筆者就“新子學”理念已有六次專(zhuan) 文論述,涉及到諸多方麵的內(nei) 容。子學與(yu) 經學、儒學、哲學的關(guan) 係是討論子學時繞不開的話題,它關(guan) 係到子學自身的定位與(yu) 核心特質,也關(guan) 係到子學研究應如何傳(chuan) 承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應對中外文明交流的新局麵。
經學與(yu) 古典學(classical studies)相關(guan) 聯,兩(liang) 者也有很多相似之處。從(cong) 更廣義(yi) 的角度來看,無論是西方古典學還是傳(chuan) 統經學,今天都麵臨(lin) 如何走向現代的問題。
中華文明曆來重視人生境界和道德情操,具有獨特的內(nei) 核標識。黨(dang) 的二十屆三中全會(hui) 提出,“構建中華文明標識體(ti) 係”。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強調:“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有很多重要元素,共同塑造出中華文明的突出特性。”
2024年9月29日,船山故裏所在衡陽市通過市政協向市委市政府提交調研報告及建議案,並召集全體(ti) 市政協常委及市直部門、船山故裏衡陽縣代表,開了一個(ge) 數百人的專(zhuan) 題議政會(hui) 議。
推動較為(wei) 滯後的朱子後學研究,彰顯朱子學的特性與(yu) 價(jia) 值,是當前朱子學研究的重要課題。而饒雙峰(饒魯)恰恰是朱子後學中極具個(ge) 性、影響深遠而又不幸被埋沒煙塵之人。研究朱子後學的首要困難在於(yu) 文獻的匱乏,饒雙峰即是如此。
廟學是古代傳(chuan) 承至今的儒學物質載體(ti) 。“廟學合一”(孔廟和官學合一)是中國古代社會(hui) 的教育規製,是在官學設孔廟,且屬於(yu) 國家推動之行為(wei) 。
朱熹用圖問題是個(ge) 老問題,數十年前陳榮捷先生就作有《朱子之圖解》的文章,對此問題進行了初步概說;但這也是個(ge) 新問題,因為(wei) 陳先生之後,對朱熹圖式作出專(zhuan) 題探究的並不多,仍有繼續發覆之必要。朱熹圖式問題,對於(yu) 全麵理解和把握朱熹的思想特點、思維特性和學術品格,是必不可少之視域,應予以充分重視。
唐代詩人韋應物《登高望洛城作》雲(yun) :“高台造雲(yun) 端,遐瞰周四垠。雄都定鼎地,勢據萬(wan) 國尊。”詩中盛讚的就是位於(yu) 今河南省洛陽市的隋唐洛陽城遺址。該城始建於(yu) 隋代煬帝大業(ye) 元年(公元605年),毀於(yu) 南宋高宗建炎二年(公元1128年),曆時523年。它是中古時期的著名都城,與(yu) 隋唐長安城並稱“東(dong) 西兩(liang) 京”,在中國古代都城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京、京師,現特指中華人民共和國首都北京。那麽(me) ,在古代中國,“京”指什麽(me) ,有沒有叫作“京”的地方?京師、北京又分別指代哪裏?我們(men) 嚐試從(cong) 文獻典籍中探尋“京”“京師”“北京”含義(yi) 之演變,並從(cong) 地名演變過程,一探今日“北京”之前世今生。
西夏是以黨(dang) 項為(wei) 主體(ti) 民族於(yu) 11—13世紀初在中國西北部地區建立的地方政權,是中華民族多元一體(ti) 格局形成過程中重要的一環。西夏文化也是千百年來積澱形成的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有機組成部分。
宋學是在唐代儒學複興(xing) 的基礎上,經兩(liang) 宋數代思想家的創造性發展而形成的新儒學流派。其核心理念包括重視思辨、強調義(yi) 理、推崇理性、講究致用等。宋學不僅(jin) 是對古代儒家經典的重新詮釋,更是一種適應時代發展需要,旨在解釋現狀、應對變局、維護統治的新儒學體(ti) 係。
“一道德以同俗”出自《禮記·王製》,是中國古代重要的國家治理思想,也是“大一統”政治的內(nei) 在要求和有力保障。
在國家和整個(ge) 社會(hui) 大力弘揚傳(chuan) 統文化的當下,在讀經被眾(zhong) 多有識之士當作必修課的覺醒中,讓人感覺欣慰,前途似乎越來越光明,然而在現象背後,我似乎也隱隱感覺到一些問題,分享出來供大家思考。
2011年10月,中華朱子學會(hui) 與(yu) 南昌大學江右哲學研究中心、廬山白鹿洞書(shu) 院管委會(hui) 等單位聯合主辦了“哲學與(yu) 時代:朱子學國際學術研討會(hui) ”,會(hui) 議在白鹿洞書(shu) 院舉(ju) 行。這是中華朱子學會(hui) 成立後為(wei) 推動朱子學研究,與(yu) 高等院校合作舉(ju) 辦的又一次國際學術討論會(hui) 。這次會(hui) 議在合作單位和與(yu) 會(hui) 代表的大力支持下,獲得了圓滿成功。
近日,加沙地帶的巴以軍(jun) 事衝(chong) 突持續不斷,造成了嚴(yan) 重的人道主義(yi) 災難,使得“中東(dong) ”一詞再次成為(wei) 國際問題的焦點。
朱利安•巴格尼尼(Julian Baggini),英國作家和哲學家,《哲學家雜誌》的創始人,最新著作是《真理簡史》(2020年)。
人追求的適當目標究竟應該是什麽(me) ?鑒於(yu) 宇宙的規模、第二宇宙速度、生命轉瞬即逝、死亡的必然來臨(lin) 以及時間的永恒,有任何東(dong) 西是真的重要嗎?一想到這個(ge) 問題(我的確偶爾會(hui) 想到),我的頭腦中就出現三條語錄。
我的主題是我們(men) 都有一種被稱為(wei) “悲劇意識”的焦慮之源,那是對我們(men) 生存中難以避免的元素的認識:(1)我們(men) 的必死性;(2)正義(yi) 現實;(3)個(ge) 人的道德責任追究;(4)自己的道德失敗;和(5)由此產(chan) 生的良心不安。“悲劇意識”觀念我曾經在“悲劇意識及其在治療文化中的消解”中討論過。
阿爾伯特·諾頓(Albert Norton, Jr)在美國南方工作的作家和律師。最新著作是《危險的上帝:為(wei) 超驗性真理辯護》(2021)涉及到後現代時代的真理和價(jia) 值觀的形成;2020年的反對唯物主義(yi) 和評估有神論好處的著作《重要性本能》。
春耕園舉(ju) 辦經學論壇,某不克與(yu) 會(hui) ,而米灣兄撰文致賀,今予轉載。複案:經者,常道也。非天啟之書(shu) 不得為(wei) 經,非孔聖製作不得為(wei) 經,非六藝之科不得為(wei) 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