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者們(men) 分析古代人物的思想,一般都從(cong) 四個(ge) 方麵入手:一、時代,二、家族、家庭,三、師從(cong) ,四、個(ge) 人閱曆。聯係時代來分析,這是完全正確的。但同一時代中也會(hui) 產(chan) 生各種不同的思想和主張。
先秦諸子百家“一致而百慮,同歸而殊塗”、皆“務為(wei) 治者也”(《史記·太史公自序》),開啟了諸子學序幕的老子與(yu) 孔子也都以天下安治為(wei) 理想。而天下安治並非一蹴而就,人們(men) 為(wei) 之要處理各種微觀、具體(ti) 的問題,“報怨”的問題便是其中重要一項,因為(wei) 小怨常隨著人們(men) 相互的報複而積累成大怨最終導致不可收拾的局麵。而老子與(yu) 孔子早在兩(liang) 千年前便就···
中國文學的音樂(le) 性是不爭(zheng) 的事實,文論中包含論樂(le) 的成分,同時樂(le) 論中也包含大量論詩、論文的因子。
《論語·述而》篇曰:“誌於(yu) 道,據於(yu) 德,依於(yu) 仁,遊於(yu) 藝。”其中,學界對“遊於(yu) 藝”的解讀曆來爭(zheng) 論最多,但整體(ti) 而言均不離對“藝”之對象或具體(ti) 內(nei) 容的把握,如有以“六藝”之“禮、樂(le) 、射、馭(禦)、書(shu) 、數”代指“藝”者;有以“《詩》、《書(shu) 》、《禮》、《樂(le) 》、《易》、《春秋》”之“六經”代指“六藝”者;更有甚者認為(wei) ,《論語》本屬於(yu) 語錄體(ti) ,“遊···
傳(chuan) 統中國天下觀中的“無”,體(ti) 現在天下的不可執與(yu) 不可控上。天下作為(wei) 至大無外的政治體(ti) ,無法被人以任何方式占據或掌控,每一次這樣的嚐試都會(hui) 在曆史中失敗甚至導致反噬。“無”是我們(men) 麵對天下時必須保持警醒的重要向度。失去了“無”的麵向,人類的實踐就可能失去節製與(yu) 限度,將天下脫水為(wei) 一種存在者集合,將政治的本質幹癟化為(wei) 博弈論。
天人關(guan) 係是中國古代思想的核心命題,天人合一是對這一關(guan) 係的經典闡釋。然而,究竟“天人合一”是何種“合”、“天人之際”是何種“際”,從(cong) 文獻的角度並不能一口說盡。筆者嚐試從(cong) 孝道入手對此作初步探索。
隋唐時期政治比較穩定、經濟繁榮發展,朝廷大力推崇儒學,使其成為(wei) 國家的主導思想。孔氏家族作為(wei) 儒家思想的主要傳(chuan) 承者、發揚者,在這次儒學複興(xing) 的時代背景下,也得到了進一步發展,成為(wei) 當時著名的文化世家、官宦望族。孔氏家學隨著儒學的振興(xing) 得到了一定發展,並呈現出新的特色。隨著家學的發展,孔氏家族的家風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漢書(shu) 》是中國第一部大一統的皇朝史,首創紀傳(chuan) 體(ti) 斷代史,成為(wei) 中國傳(chuan) 統史學的範本。了解編撰者班固及其家族的曆史變遷,從(cong) 中探尋家族文化蘊含的獨特品質與(yu) 風格,是我們(men) 研讀《漢書(shu) 》的一個(ge) 重要窗口。論世,也要知人,知人論世是統一的方法論體(ti) 係。
漢語中的儒家概念與(yu) 西語中的儒家概念是不對應的,因為(wei) 西語中的儒家被稱為(wei) confucianism/Konfuzianismus,直譯回來就是孔子學說或孔子主義(yi) ,就如同康德主義(yi) 或馬克思主義(yi) 一樣。通常,人們(men) 把儒家直接等同於(yu) 孔子的學說。但是,無論作為(wei) 一種思想學說,還是作為(wei) 一種文化係統,儒家都早於(yu) 孔子。被奉為(wei) 儒家經典的那些主要典籍都產(chan) 生於(yu) 孔子之前。
據《孔子家語》記載,孔子有一天和魯哀公對話,魯哀公希望找人幫助治理魯國,孔子告訴他人可以分為(wei) 五類:庸人、士人、君子、賢人、聖人。聖賢是儒家最理想的人格,君子也是比較高的境界。孔子不把自己當成聖賢,但是以君子自許,勇於(yu) 做君子其實應該作為(wei) 一種人生追求。
經過戰國與(yu) 秦朝的戰火考驗,儒學在艱難中走向了春天——兩(liang) 漢。這一時期,政治上總體(ti) 安定,經濟、文化得到快速發展。漢朝統治者根據時代需要,實行尊孔崇儒的政策。特別是推行“獨尊儒術”“通經入仕”等措施後,儒學趨於(yu) 經學化,發展國家的主流意識。
中國曆史上那些珍貴的典籍能夠逃過秦火和戰火而傳(chuan) 承下來,除了要感謝孔鮒、伏生等冒著生命危險把典籍藏起來、傳(chuan) 下來的愛書(shu) 之人,還有一個(ge) 人不得不提——他就是“漢初三傑”之一的蕭何。作為(wei) 漢高祖劉邦的得力助手,蕭何為(wei) 保護古代典籍、傳(chuan) 承中華文脈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中華文明是自信自強而富有樂(le) 感的古老文明,這一樂(le) 感基調首先蘊含在周文明的禮樂(le) 文化傳(chuan) 統中,通過儒家學問得到發揚光大,其哲理典範就是孔顏樂(le) 處的生命風範,此一風範在北宋經過周敦頤和二程的重新發揚而深入人心,成為(wei) 曆代儒者向往和一再體(ti) 證詮釋的生命境界。
孔顏之樂(le) 是宋明以來曆代儒者津津樂(le) 道的話題,具有罕見的連續性特征。昔日周敦頤教程顥“每令尋顏子、仲尼樂(le) 處,所樂(le) 何事”(《二程集》),“尋孔顏樂(le) 處”由此成為(wei) 有誌於(yu) 成聖成賢者追求的精神境界。這種境界非生而有之,而是靠後天的修身工夫實現。事實上,從(cong) 《論語》的文本及其所反映的曆史現實來看,孔顏之樂(le) 與(yu) 好學樂(le) 教的精神有關(guan) :孔子···
中唐以前本無“孔孟”之說,更無“孔顏”之論,惟有“周孔”之稱。唐宋以降,儒家內(nei) 部的格局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四書(shu) ”橫空出世,即便不能說侵越“五經”,至少與(yu) 之相提並論矣,中國思想的特質亦由此有了很大的改觀。
以乾嘉學術“異類”自嘲的章學誠,與(yu) 作為(wei) 乾嘉學術主流之一的揚州學派之間,實存在著重要的學術交集。無論是章氏對揚州學人的推重,還是揚州學人對章氏學術的接受,都頗耐人尋味。從(cong) 中不僅(jin) 可以窺見《文史通義(yi) 》的早期傳(chuan) 播史,對於(yu) 重新審視揚州學派的史學建樹,深化對乾嘉學術多元化特點的認識,也頗具啟發意義(yi) 。
《尚書(shu) 》《詩經》等儒家經典是我國傳(chuan) 統文化的核心文本。相關(guan) 文獻從(cong) 六朝開始,隨著文化交流播布域外。其跨文化傳(chuan) 播主要有兩(liang) 種途徑:一為(wei) 經學典籍在域外的傳(chuan) 抄刊印,二為(wei) 經學文本的翻譯研究。在與(yu) 我國文化較為(wei) 相近的東(dong) 亞(ya) 文化圈,漢籍的直接流播是常見的形式。而在語言文化差異較大的英語世界,則以相關(guan) 文本的翻譯為(wei) 首要傳(chuan) 播形式。
儒道關(guan) 係是中國古典思想世界演繹的一條基本線索,學界有“儒道對立”“儒道互補”“儒道會(hui) 通”“儒道相通”“儒道和合”等不同說法。這些觀點往往以秦漢及其後的文獻為(wei) 分析對象,把儒家、道家當作兩(liang) 個(ge) 獨立的學派進行比較,而輕看了多種思想在競爭(zheng) 合作中的相互滲透、交融與(yu) 流變。
要想知道中國書(shu) 院文化是怎麽(me) 發展的,我們(men) 就得追根溯源,同曆史修好,沿著文獻中的縱橫脈絡,探尋傳(chuan) 統國情下書(shu) 院文化的現場與(yu) 過往、生存與(yu) 盛衰。
各種版本的古籍見證了中華文明的源遠流長、欣欣向榮,蘊含著中華民族的智慧、精神。收藏好、保護好、利用好古籍,才能把世界上唯一沒有中斷的文明傳(chuan) 承下去,才能更好地推動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擔負起新的文化使命、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