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時空 作者 董譯夫 周公出生於(yu) 商朝晚期。在晚商,“淫祀”成風,一年中有 200 餘(yu) 日都要進占卜,大事小事,也要卜問神鬼才能決(jue) 定,這是殷墟出大量甲骨的原因。實際上,在商朝後期,被著名曆史學家範文瀾稱為(wei) “尊神文化”的殷商文化,已經開始變味了。
說起我國曆史悠久的傳(chuan) 統選官製度,人們(men) 很自然會(hui) 想到“朝為(wei) 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科舉(ju) 製,“金榜爛,玉音加,從(cong) 今穩步上天霞”的科舉(ju) 文化是中華傳(chuan) 統文化的獨特組成部分。
元至治三年(1323年)三月,忽必烈的曾孫女、魯國大長公主祥哥剌吉,在大都天慶寺主辦一場聲勢浩大的書(shu) 畫鑒賞活動,後人稱之為(wei) “天慶寺雅集”。
甲辰龍年即將到來,“明年起連續5年沒有年三十”的話題近日引發關(guan) 注。由於(yu) 從(cong) 2025年起到2029年,連續5年的除夕都是“年二十九”,因此有人將2024年2月9日稱作近幾年的最後一個(ge) “年三十”。對此,受訪專(zhuan) 家表示,沒有“年三十”不等於(yu) 沒有除夕,這是中國曆法規律所致的正常現象。
古代也和現在一樣,除了平常的公休假以外,也有一些傳(chuan) 統節假日,隻不過節假日的名稱以及放假的天數有區別罷了。拿漢代來說,不但正月歲首有假,其他諸如夏至、冬至、伏日等,皆有假期。
丁若鏞(1762-1836)在《自撰墓誌銘》中抒懷道:“夫平生罪孽極多,尤悔積於(yu) 中。至於(yu) 今年,日重逢壬午,世之所謂回甲,如再生然。遂滌除閑務,蚤(早)夜省察,以複乎天命之性,自今至死,庶弗畔矣。”
中國古人曆來注重開蒙教育,所謂“少成若天性”即是在強調少時習(xi) 養(yang) 對人生的長久影響。圍繞著幼兒(er) 啟蒙這一主題,曆代學者先後編撰了許多啟蒙經典,如《三字經》《弟子規》《聲律啟蒙》等。
近讀某文介紹明萬(wan) 曆年間的《菜根譚》,認為(wei) “咬得菜根百事可做”這一名言即出自此書(shu) 。其實,早在南宋時期,朱熹在各地講學之時就對此大力倡導,從(cong) 而形成了朱熹書(shu) 院講學的“菜根精神”。其倡導的清廉儉(jian) 樸的凜然正氣,深刻影響了宋代的士風和學風,並下延至明清時期的兩(liang) 岸書(shu) 院,流傳(chuan) 至朝鮮等東(dong) 亞(ya) 國家。
漢代著名大學者賈誼在《新書(shu) ·禮容語下》中曾說:“文王有大德而功未就,武王有大功而治未成”;近代著名曆史學家夏曾佑說:“孔子之前,黃帝之後,於(yu) 中國大有關(guan) 係者,周公一人而已。”
明代中後期,由王陽明開創的心學,打破了程朱理學一統天下的局麵,對儒學演變與(yu) 文學創作產(chan) 生了巨大影響。陽明心學反對程朱理學將天理與(yu) 人欲對立起來,認為(wei) “心外無理”“心即理”,天理自在人心,人隻要自明本心,即可體(ti) 察天理
“宋明理學”這個(ge) 概念,是中國學術史上一個(ge) 比較有確定性的名稱,可是這個(ge) 名稱要細究起來也不能說是完完全全的科學,是大家約定俗成的。因為(wei) 宋明理學誕生在北宋,可是一直延續到清代,因此如果按照這段曆史來講理學的體(ti) 係,應該叫“宋元明清理學”。可是這個(ge) 叫法顯得有點長,所以習(xi) 慣上就用“宋明理學”這個(ge) 概念來指稱宋元明清的這個(ge) 體(ti) 係。
《禮器碑》在漢代碑刻當中十分特殊。此碑石麵規整、形製有度,與(yu) 他碑無異。如若走近細看,就會(hui) 發現碑石四麵全部刻滿文字,碑陽、碑陰、碑側(ce) 內(nei) 容安插緊湊,簡直密不透風。這樣敬惜片石,在中國曆代石刻中都堪為(wei) “節儉(jian) 刻石”的榜樣。
在《王昶傳(chuan) 》中記載,王昶,字文舒,是太原郡晉陽縣人。王昶後來升任了兗(yan) 州刺史,他為(wei) 侄子和兒(er) 子取名的時候,都依照謙虛和誠實的意思來取,體(ti) 現出他對兒(er) 子和侄子們(men) 的期許。他的侄子,一個(ge) 叫王默,字處靜;一個(ge) 叫王沈,字處道。他的兒(er) 子,一個(ge) 叫王渾,字玄衝(chong) ;一個(ge) 叫王深,字道衝(chong) 。
對於(yu) 《論語·鄉(xiang) 黨(dang) 》中“康子饋藥”和“山梁雌雉”兩(liang) 章,曆代學者讀解紛紜,莫衷一是。這兩(liang) 章之所以成為(wei) 聚訟千年的學術公案,根本原因是後世對孔子的情誌體(ti) 悟不透徹以及對相關(guan) 文本闡釋的不確定性。
近年來,《孔子家語》作為(wei) 重要的孔子遺說,受到學界的特別關(guan) 注。由於(yu) 《孔子家語》長期遭受學者的懷疑,一直沒有得到人們(men) 應有的重視。
人是學習(xi) 的主體(ti) 。相對於(yu) 其他存在者,人本能匱乏,從(cong) 出生到獨立生存,需要較動物遠為(wei) 漫長的過程,這是一個(ge) 必須以社會(hui) 化方式展開的共同生存和學習(xi) 的過程。通過學習(xi) 與(yu) 教育而獲得的精神傳(chuan) 承對人極為(wei) 重要,它是回應本能匱乏的主要途徑。
漢字如果不在文章中,就是枯的,文獻不在文人的筆墨間新生,也是枯的,文物不在“文境”中,同樣是枯的,而華夏先祖能夠讓文字、文獻、文物生生而不枯,最後形成流動的傳(chuan) 統文化文脈,根本在於(yu) “文教”。
中華文明數千年來持久發展,曾多經曆嚴(yan) 重內(nei) 在弊病和強勢外來攻奪導致的挫折、摧傷(shang) 、打壓和衝(chong) 擊,如西漢人史論所言因強勢外族侵奪的威脅,“南夷與(yu) 北夷交侵,中國不絕如線”,但仍然長期連續而不中斷。借助《史記》及其他上古文獻有關(guan) “不絕”的多種文化特征的表述,中華文化之所以能夠連續“不絕”,可從(cong) 宗親(qin) 關(guan) 係、祠祀禮俗、文化威權、道德···
在一定曆史時期內(nei) ,《詩》與(yu) 禮互為(wei) 表裏,是承載周人意誌的複合載體(ti) 。《詩》在禮樂(le) 儀(yi) 式中的演述,大致存在歌與(yu) 誦兩(liang) 種方式。
經學與(yu) 詩學之間存在著一個(ge) 互為(wei) 向度的空間。就知識類型而言,經學作為(wei) 一種思想性與(yu) 教化性兼備的知識體(ti) 係,滋養(yang) 著詩學;詩學作為(wei) 一種感悟性和審美性並重的知識體(ti) 係,延伸著經學。就文化傳(chuan) 統而言,地位尊崇的經學在向下灌注著詩學的過程中延伸了文藝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