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是中國詩史的開端,輯錄了從(cong) 西周初期到春秋中葉的詩歌三百餘(yu) 篇。其中有多首詩記載了當時的官員如何廉潔自律、涵養(yang) 浩然之氣;如何治國理政、贏得民心。這些詩篇對於(yu) 當代的廉潔文化建設仍有重要啟示意義(yi) 。
哲學的產(chan) 生皆有本原,如果說西方哲學的本原始於(yu) 希臘先知之見,則中國哲學的本原始於(yu) “三聖三古”之說。本原不明,其流不清。返本歸原,直道而行。以中國哲學言,返本,就是返中華第一經典《周易》之本;歸原,就是歸孔子精心傳(chuan) 述《易傳(chuan) 》之原。
張西堂(1901—1960)是成就斐然的經學史家,對諸子百家之學也有精深研究,同時他還是古史辨派的重要成員。《張西堂全集》體(ti) 現出的“古史辨派”的治學精神和方法,值得重視。
線裝書(shu) 局新近推出了文史專(zhuan) 家夏新先生新著《論語新說》。該書(shu) 以馬克思主義(yi) 辯證唯物論與(yu) 儒家“溫故而知新”“告諸往而知來者”的方法論相結合,回首人類文明長河,聯係世界政治,檢視孔子及其儒學,既具曆史眼光,又具世界視野,是一本展示中華文化自信之作,頗具新意和亮點。
漢代著名大學者賈誼在《新書(shu) ·禮容語下》中曾說:“文王有大德而功未就,武王有大功而治未成”;近代著名曆史學家夏曾佑說:“孔子之前,黃帝之後,於(yu) 中國大有關(guan) 係者,周公一人而已。”
《〈中庸〉前傳(chuan) 》(《中庸》研究第一卷,上海人民出版社2023年5月出版)是張汝倫(lun) 先生所事《中庸》研究的奠基之作。張汝倫(lun) 數十年來耽味史上經典,潛研中西哲學,遠寄冥搜,神思獨運,著作等身。
明代中後期,由王陽明開創的心學,打破了程朱理學一統天下的局麵,對儒學演變與(yu) 文學創作產(chan) 生了巨大影響。陽明心學反對程朱理學將天理與(yu) 人欲對立起來,認為(wei) “心外無理”“心即理”,天理自在人心,人隻要自明本心,即可體(ti) 察天理
“宋明理學”這個(ge) 概念,是中國學術史上一個(ge) 比較有確定性的名稱,可是這個(ge) 名稱要細究起來也不能說是完完全全的科學,是大家約定俗成的。因為(wei) 宋明理學誕生在北宋,可是一直延續到清代,因此如果按照這段曆史來講理學的體(ti) 係,應該叫“宋元明清理學”。可是這個(ge) 叫法顯得有點長,所以習(xi) 慣上就用“宋明理學”這個(ge) 概念來指稱宋元明清的這個(ge) 體(ti) 係。
收到《湯一介 樂(le) 黛雲(yun) :人生三書(shu) 》之後,我一直在慢慢品讀。之所以讀得慢,一是因為(wei) 這三本小書(shu) 經得起反複品讀和仔細揣摩,另外因為(wei) 編選的文章和小開本的裝幀形式很方便閱讀,在略有空閑的場合隨時都可以打開看上一兩(liang) 篇。
人朝向超越者的體(ti) 驗之差異一方麵塑造了不同的超越者(如“上帝”和“天道”之別),另一方麵標誌著不同的“自然本性”,曆史則是這種不同的超越體(ti) 驗所展開的場域。對西方現代文明的根源性反思所達至的地基就是人自身的超越性體(ti) 驗,而對於(yu) 西方“逃離的形而上學”進行的批判所呼喚的就是人之真正的自然本性。
近日應邀考察廣東(dong) 省陸河縣人文曆史,需到深圳圖書(shu) 館查閱資料,故訪深並得以拜訪許石林先生。1月15晚,弘毅投資董事長、CEO等三十位高管在深圳二十四史書(shu) 院舉(ju) 行“圍爐夜話”,許老師應邀講解二十四史之食貨誌閱讀。許老師邀請我也參加,於(yu) 是得以躬逢其盛。
自熙寧五年至七年王安石罷相,這三年間,受非議最多的一項新法,是“市易法”。現在我們(men) 就來講講“市易法”及其麵臨(lin) 的挑戰。
李聯琇(1820-1878),字季瑩,江西臨(lin) 川人。鹹豐(feng) 七年(公元1857),李聮琇視學江蘇,按部揚州,劉壽曾以經解、詩賦受知李氏,補儀(yi) 征附學生。同治四年(1865),李氏主講鍾山書(shu) 院,與(yu) 劉毓崧“譚藝,過從(cong) 甚密”,並數數念及劉壽曾。同年秋,壽曾奉父命,趨金陵,謁李氏於(yu) 書(shu) 院,齒弟子列,燕閑侍坐,論學道古,時有所聞,因仿《鄭誌》,“條···
《禮器碑》在漢代碑刻當中十分特殊。此碑石麵規整、形製有度,與(yu) 他碑無異。如若走近細看,就會(hui) 發現碑石四麵全部刻滿文字,碑陽、碑陰、碑側(ce) 內(nei) 容安插緊湊,簡直密不透風。這樣敬惜片石,在中國曆代石刻中都堪為(wei) “節儉(jian) 刻石”的榜樣。
在《王昶傳(chuan) 》中記載,王昶,字文舒,是太原郡晉陽縣人。王昶後來升任了兗(yan) 州刺史,他為(wei) 侄子和兒(er) 子取名的時候,都依照謙虛和誠實的意思來取,體(ti) 現出他對兒(er) 子和侄子們(men) 的期許。他的侄子,一個(ge) 叫王默,字處靜;一個(ge) 叫王沈,字處道。他的兒(er) 子,一個(ge) 叫王渾,字玄衝(chong) ;一個(ge) 叫王深,字道衝(chong) 。
對於(yu) 《論語·鄉(xiang) 黨(dang) 》中“康子饋藥”和“山梁雌雉”兩(liang) 章,曆代學者讀解紛紜,莫衷一是。這兩(liang) 章之所以成為(wei) 聚訟千年的學術公案,根本原因是後世對孔子的情誌體(ti) 悟不透徹以及對相關(guan) 文本闡釋的不確定性。
我沒料到自己想為(wei) 年會(hui) 寫(xie) 一篇文字,年會(hui) 一整天的活動結束後,並沒起這種念頭。外地返回的師友在第二天繼續約著聚餐、喝茶和聊天,持續到第三天,吃了一下午的火鍋,直到晚上吃完燒烤,我從(cong) 熱鬧中抽身離場的刹那間,有一種非常熟悉的離別感油然而生,於(yu) 是產(chan) 生了這個(ge) 念頭。
我在新西蘭(lan) 也就呆了兩(liang) 周,而回國後轉眼已是小半年了,這個(ge) 時候再來說“歸來”,有點可笑。我其實想用“歸來”指某種生活,那種以為(wei) 不再有這個(ge) 閑情寫(xie) 點閑話的生活。我有很長一段時間停止了這種寫(xie) 作,其中最想寫(xie) 的便是從(cong) 新西蘭(lan) 探親(qin) 回來,幾次動手都未能如願。
三十年來,學者們(men) 在書(shu) 院文獻的影印、點校、專(zhuan) 題資料匯編等方麵,取得了很大成就,對書(shu) 院誌、書(shu) 院課藝、書(shu) 院講義(yi) 等書(shu) 院文獻的研究,亦取得了不少成果。但尚有不少書(shu) 院文獻深藏圖書(shu) 館中,有待進一步的發掘、整理;書(shu) 院文獻的研究依舊停留在較淺層次,需轉換視角與(yu) 研究方法,尋找新的切入點。
2014-2016年間,書(shu) 院研究繼續保持不斷攀升的趨勢。據不完全統計,這三年間共出版學術著作29部,發表博士學位論文4篇,碩士學位論文100篇,期刊論文超過1000篇,報紙類文章69篇,研究範圍不斷拓展,其中書(shu) 院對當代教育的啟示、區域書(shu) 院研究、現代書(shu) 院研究等成為(wei) 學界關(guan) 注的焦點。但當前書(shu) 院研究中也存在著一些問題,應該引起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