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一詞,不見於(yu) 《十三經》,但在中國哲學中卻占據了極為(wei) 重要的地位。可以說,宋明以降,工夫論是中國哲學的標誌性概念。它統合了中國傳(chuan) 統哲學的多個(ge) 核心概念,例如體(ti) 用、物事、神氣等。
《論語·微子》中記周公謂魯公曰:“君子不施其親(qin) ,不使大臣怨乎不以。故舊無大故,則不棄也。無求備於(yu) 一人。”
難怪先賢有雲(yun) ,“不可使知”,“禮不下之”。非聖賢不欲以仁義(yi) 澤被之,乃愚頑之性,率不願知、不能知之故也。
“移注”是王季謙先生門下解經的方法,特點是同時參考多個(ge) 注本,抄錄自己選擇的注解。如果是負責的教師,會(hui) 要求選用古代注本,或至少以古注為(wei) 主。
我們(men) 可以把墨家看做對儒家某些方麵的“改良”,但其中的動力是什麼?
昔武帝問治亂(luan) 於(yu) 申公,對曰:“為(wei) 治者不在多言。”史公謂天子默然。果默然乎?申公以《穀梁》《魯詩》授江公,江公與(yu) 董子並事武帝。時丞相公孫弘亦受《公羊》,故董生文勝,江公吶口。果吶口乎?能教衛太子善《穀梁》,魯榮廣勝眭孟,而丞相韋賢、長信夏侯勝、侍中史高,竟申其學於(yu) 宣帝,召蔡千秋為(wei) 郎中,至於(yu) 尹更始、蕭望之、劉子政,議···
在現存的古籍中有大量有關(guan) 孔子的史料,雖然一概懷疑是錯誤的,但完全相信也不足取。下麵我嚐試著把這些史料按照可信程度大致地劃分為(wei) 三大類,並略加甄辨。
現代社會(hui) 有很多既有競技性、又有觀賞性的體(ti) 育賽事,比如奧運會(hui) 、世界杯、超級碗、溫網,等等。宋代中國也有各種體(ti) 育比賽,而且這些比賽也是富有競技性與(yu) 觀賞性。下麵我選一些我覺得特別有意思的宋朝體(ti) 育項目,簡單介紹一下。
“周秦之際”與(yu) “明清之際”是中國思想史上兩(liang) 個(ge) 重要的轉型時期,後者的重要性源自其作為(wei) 古今中西之間的“曆史接合點”地位。在身處明清之際的黃宗羲那裏,典型地體(ti) 現出傳(chuan) 統儒學向現代轉型的趨勢以及現代中國的內(nei) 在展開,集中反映在政治觀、哲學觀、倫(lun) 理觀三個(ge) 方麵。
明清之際的儒者黃宗羲一生多變,“而卒為(wei) 大儒”。其治學之法以六經為(wei) 根柢,主張“窮經”的同時又“求事實於(yu) 諸史”,“證斯理之變化”。黃宗羲將經史之學融於(yu) 一身,又有切實的政治參與(yu) ,關(guan) 注中國的古今之變並貫穿於(yu) 《明夷待訪錄》之中。
如果不計《越女劍》這個(ge) 短篇,金庸先生構建的武俠(xia) 世界是從(cong) 北宋開始的。《天龍八部》展現了波瀾壯闊的北宋武學體(ti) 係與(yu) 江湖體(ti) 係。不妨說,宋朝正是江湖紀年的開端。
金庸寫(xie) 武俠(xia) 小說,除了少數作品有意將故事發生的時代背景模糊處理(如《笑傲江湖》、《連城訣》、《俠(xia) 客行》),多數作品都交待了明晰的曆史背景,將虛構的傳(chuan) 奇巧妙地揉合進真實的曆史場景中,將虛構的江湖人物與(yu) 真實的曆史人物發生密切聯係,從(cong) 而達到一種虛實交融的藝術效果。
閩學傳(chuan) 統源遠流長,自唐代歐陽詹倡起,陳襄、周希孟、陳烈、鄭穆“海濱四先生”承其後,至楊時獲“道南”之譽彰明聖學,閩學始以正統自居。至朱子倡道閩中,理學達於(yu) 極盛,其後餘(yu) 波相沿。
論語總二十篇,前十八篇舉(ju) 孔子論道之語,《子章》十九舉(ju) 門人論道之語,《堯曰》篇則舉(ju) 唐虞夏殷周傳(chuan) 道之語也。此明門人所學之道自孔子來,孔子所傳(chuan) 之道自唐虞夏殷周來也。《堯曰》篇所以結論語二十篇也。
論語之書(shu) 成於(yu) 子貢、子張、子夏、子遊、曾子五子。聖人代天立言之語,非五子入室之人討論潤色,則不能成此書(shu) 也。於(yu) 是更取五子之語成篇,以接於(yu) 前十八篇,讓其功於(yu) 五子也。故以《子張》篇次之,輯五子之語,記士行、交情、仁人、勉學,或接聞夫子之語,或辯揚聖師之德。此孔門諸子其於(yu) 禮讓,猶三代君子,所以卓越於(yu) 後世也。
“美德”一詞是倫(lun) 理學的重要範疇,一般是指人們(men) 美好善良的品德。作為(wei) 倫(lun) 理概念,美德不僅(jin) 僅(jin) 隻是善的文化,還可以從(cong) 美學範疇上加以認識。美德在善和美的認知中有著相對的一致性,也有著一定區別。在闡釋傳(chuan) 統美德之美的過程中需要厘清美與(yu) 善、美與(yu) 德的關(guan) 係。具體(ti) 來說,美德之美應有以下幾方麵的界說。
孔子已修德,至一以貫道,雖不得位,兼備其德如此盛且大也。故自《衛靈公》以下四篇為(wei) 一列,專(zhuan) 舉(ju) 聖人仁知之行,明孔子所行皆不出於(yu) 此也。
上十篇為(wei) 內(nei) ,主學而修德,故其文簡而奧;下十篇為(wei) 外,主修德而行之,故其文整而暢。修德而行之者何?朱子謂“覺有先後”,“後覺者必效先覺之所為(wei) ”也,故以《先進》篇置之。《先進》篇所記類於(yu) 《學而》篇,《學而》篇主學,《先進》篇主行也。
上九篇分三列:一曰學先王之道,二曰修德而行仁,三曰厚德於(yu) 天下。此皆為(wei) 外行也。故以《鄉(xiang) 黨(dang) 》篇次之,舉(ju) 孔子之內(nei) 行也。蓋以孔子之內(nei) 行,對於(yu) 前九篇之外行,以明治家國者,內(nei) 行以成外行,外行以成內(nei) 行,內(nei) 外相合,以成大業(ye) 也。楊氏曰:“聖人之所謂道者,不離乎日用之間。”故夫子之平日,一動一靜,門人皆審視而詳記之也。
成德之至若何?聖賢之行也,厚德於(yu) 天下也。得賢成聖者誰?孔子也。《近思錄》論聖賢氣象,程子謂仲尼“元氣也”,“無所不包”也,“天地也”,“無跡”也,“盡是明快人”也。葉采注雲(yun) :“夫子大聖之資,猶元氣周流,渾淪溥博,無有涯矣,罔見閑隙。”是孔子德為(wei) 聖人,《中庸》謂“與(yu) 天地參”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