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代流傳(chuan) 的魯、齊、韓、毛四家詩學,以及近年陸續發現的阜陽漢簡、上博簡、清華簡、安大簡、海昏侯墓簡等出土資料,都顯示先秦《詩經》與(yu) 後世所見可能存在較大差異。
中國文化學術史上的“樂(le) 經”,是一個(ge) 亦虛亦實、亦真亦幻的概念。說它虛幻,是因為(wei) 它隻是存在於(yu) 某些先秦儒道學者頭腦中的一部經典,這些儒道學者僅(jin) 賦予它一個(ge) “樂(le) 經”名稱,他們(men) 沒有也不可能將《樂(le) 經》編著成書(shu) ,先秦以後凡是冠以“樂(le) 經”之名的書(shu) 籍都不是先秦真正的《樂(le) 經》;說它真實,是因為(wei) “樂(le) 經”這個(ge) 概念並非空泛,它確實是以上古三代樂(le) ···
朱子思想對義(yi) 的哲學理解,一是繼承了漢以來經學論義(yi) 的裁斷訓義(yi) ,二是把義(yi) 納入仁德為(wei) 首的四德論體(ti) 係,三是擴展了義(yi) 在仁體(ti) 宇宙論中的意義(yi) 。朱子對義(yi) 的理解使用受到漢以後詞義(yi) 訓釋的影響較大,這一方麵使得義(yi) 的價(jia) 值意義(yi) 沒有得到明確化的發展,另一方麵,義(yi) 的裁斷訓義(yi) 又使朱子將之引向宇宙論成為(wei) 可能,發展了義(yi) 在朱子宇宙論中的意義(yi) ,充實···
元明時期闕裏至聖廟碑刻記載有五代偽(wei) 孔孔末戕害孔子正嫡孔光嗣案。明後期曲阜聖裔孔弘顥作《偽(wei) 孔辨》,又加入金朝偽(wei) 孔孔之仙滅門孔氏正派孔玭案,及若幹偽(wei) 孔和真孔爭(zheng) 鬥故事。從(cong) 明末天啟年間起,衍聖公府修撰的家譜類著作多收錄此文,作為(wei) 內(nei) 外孔之辨的主要依據。偽(wei) 孔案隱含聖裔不同支派間正嫡、爵位之爭(zheng) 。
公元1048年,依西夏曆法,為(wei) 天授禮法延祚十一年(“天授禮法延祚”是西夏年號)。這是一個(ge) 閏年,閏月為(wei) 正月,所以這一年有兩(liang) 個(ge) 春節,但對於(yu) 西夏國主元昊而言,他沒有機會(hui) 過第二個(ge) 春節了,因為(wei) 在過第一個(ge) 春節時,他遇刺了。而刺殺元昊的人,居然是他的親(qin) 生兒(er) 子寧令哥。
“禮”與(yu) “樂(le) ”在先秦本來相輔相成,相須為(wei) 用,《禮經》與(yu) 《樂(le) 經》有著不可分割的聯係,《禮記》中有《樂(le) 記》就是最好的證明。因此,我們(men) 有充分理由相信,《樂(le) 經》文本在當時確實是客觀存在的,它是王莽奏立學官的文本依據,切不可因為(wei) 王莽後來的失敗而懷疑他此時的誠實,更不可說劉歆與(yu) 他共謀作偽(wei) 。
熙寧五年,王安石遇到了一次急風驟雨般的彈劾。發起彈劾的人,是王安石一手提攜、被目為(wei) 王氏“死黨(dang) ”之一的唐坰。唐坰以揚言“青苗不行,宜斬大臣異議者一二人”而引起神宗與(yu) 王安石的注意,之後經鄧綰舉(ju) 薦,任禦史、諫官。誰也想不到,這個(ge) 唐坰知諫院才半年時間,居然當麵捅了恩主王安石一刀。
記得前段時間,各位的朋友圈應該都被一篇“清代垃圾奏折集錦”的帖子刷了屏。這些“垃圾奏折”最早是台灣網友從(cong) 清宮文書(shu) 中摘錄出來的,配上了白話文翻譯,因為(wei) 奏折的畫麵太有喜感,很快就被大陸網友傳(chuan) 得不亦樂(le) 乎。我先順手轉錄直隸總督幾則報雨的奏折,讓諸位感受一下清朝奏折的風格
“清初三大儒”之一的李二曲在書(shu) 寫(xie) 關(guan) 學源流時指出:“關(guan) 學一派,張子開先,涇野(呂柟)接武,至先生(馮(feng) 從(cong) 吾)而集其成,宗風賴以大振。”二曲這一指陳就將馮(feng) 從(cong) 吾在關(guan) 學建構和複振中的“集大成”地位顯豁出來。我們(men) 需要追問的是,馮(feng) 從(cong) 吾究竟通過何種方式來實現關(guan) 學在晚明的生成、更新與(yu) 複振,這是我們(men) 當下推動傳(chuan) 統關(guan) 學“兩(liang) 創”所必須梳理、反···
《漢書(shu) ·藝文誌》記載,“《詩經》二十八卷,魯、齊、韓三家”,“《毛詩》二十九卷”。但魯、齊、韓三家《詩》具體(ti) 如何分卷,《毛詩》多出的一卷到底是什麽(me) ,一直都有爭(zheng) 論。
《國語》是先秦時期的重要典籍。但是,在經學史上,《國語》卻屬於(yu) 邊緣文獻。《國語》原本處於(yu) 經學序列之外,在司馬遷將其與(yu) 左丘明建立起模糊聯係之後,《國語》就逐漸被兩(liang) 漢學者認定為(wei) 《春秋外傳(chuan) 》,與(yu) 《左傳(chuan) 》相表裏。由此,《國語》因這一身份而開啟了與(yu) 經學分分合合的糾葛曆程。
不少網文都提到,王安石為(wei) 捂住人們(men) 的嘴,不準他們(men) 非議新法,便派皇城司的邏卒伺察於(yu) 市井間,發現哪個(ge) 人訕謗新法,立即抓起來治罪。嚴(yan) 格來說,這也不是網文的憑空捏造,而是受了北宋林希的《野史》的誤導。
王氏家族曆經遼、金、元三代,雖然官運未能亨通,但王尊古以下多人皆能詩善書(shu) ,其詩文書(shu) 畫皆有不凡創造,成為(wei) 近代曆史上一個(ge) 重要的文學家族,不墜先祖王烈之風而令後輩遵循,後世景仰。積善之家,必有餘(yu) 慶。王烈的道德,光輝了金戈鐵馬的漢末餘(yu) 三國時代,也為(wei) 自己家族奠定了深厚的根基,留下了不朽的傳(chuan) 說。
對於(yu) 孩子的教育,我一直相信,什麽(me) 年齡做什麽(me) 事情。小孩子的天性是愛玩耍,在學齡之前,就應該讓孩子開開心心的玩,不需要學這個(ge) 學那個(ge) 。我也相信“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的古訓,某某家的孩子六歲能識寫(xie) 上千個(ge) 漢字,某某家的孩子七歲能背誦幾百首古詩,我對此也並不羨慕。
《史記·魯周公世家》載西周魯侯世係為(wei) :伯禽、考公、煬公、幽公、魏公、厲公、獻公、真公等。伯禽之下,代代皆有諡號,獨伯禽無諡號,隻稱“魯公”。而“魯公”之稱,似無嚴(yan) 格的區別意義(yi) ,李衡眉即認為(wei) “魯公”亦可指周公或其他曾做過魯侯的人(《孰為(wei) 魯公?周公旦抑或是其子伯禽?》,《齊魯學刊》2001年第3期)。朱鳳瀚則提出“‘魯公’當是···
在江西省上饒市鉛山縣境內(nei) ,有一座挺拔秀麗(li) 的鵝湖山,古樸莊嚴(yan) 的鵝湖書(shu) 院便坐落於(yu) 這鵝湖山下。和白鹿洞、嶽麓、嵩陽等著名書(shu) 院一樣,鵝湖書(shu) 院也是以地點來命名的。不同的是,鵝湖書(shu) 院的創建,源於(yu) 中國曆史上一次著名的學術辯論會(hui) ——鵝湖之會(hui) ,從(cong) 而讓鵝湖書(shu) 院四海聞名。
作家龍應台說過一句後來被廣為(wei) 引用的話:“檢驗一座城市或一個(ge) 國家是不是夠現代化,一場大雨足矣,最好來一場傾(qing) 盆大雨,足足下它三個(ge) 小時。如果你撐著傘(san) 溜達了一陣,發覺褲腳雖濕了卻不髒,交通雖慢卻不堵塞,街道雖滑卻不積水,這大概就是個(ge) 先進國家;如果發現積水盈足,店家的茶壺、頭梳漂到街心來,小孩在十字路口用鍋子撈魚,這大···
西漢春秋公羊學博士董仲舒有《春秋繁露》一書(shu) 存世,是他闡釋《春秋》的著述,因此《春秋繁露》中“春秋”二字大家都能明白;“繁露”二字,筆者認為(wei) 就是指《春秋》繁多滋潤,因為(wei) 《春秋》義(yi) 理繁茂,而這些義(yi) 理就是滋潤養(yang) 長天下萬(wan) 民的。但曆代以來,對於(yu) “繁露”二字取名之意有較多說法。
宋仁宗皇祐二年正月,萬(wan) 物生發的初春時節,仁宗任命翰林學士歐陽修為(wei) 權知貢舉(ju) ,翰林學士王珪、龍圖閣直學士梅摯、知製誥韓絳、集賢殿修撰範鎮並權同知貢舉(ju) ,館閣校勘梅堯臣為(wei) 點檢試卷官,主持當年的科舉(ju) 禮部試(省試)。
去年冬,南昌大學劉經富教授惠贈了他剛出版的兩(liang) 種書(shu) 籍:《陳寶箴詩文箋注·年譜簡編》(商務印書(shu) 館)、《陳寶箴家族史料整理研究》(上海古籍出版社),令人欣喜異常。筆者閑暇仔細拜讀,收獲良多,對劉老師在義(yi) 寧陳氏研究上取得的成就更為(wei) 欽服。這兩(liang) 部著作集其數十年沉浸之功,拓展和深化了多個(ge) 領域的研究,必定成為(wei) 後世研究者無法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