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中國崇尚“女子無才便是德”,女性沒有與(yu) 男子同等的受教育權利,除了“女四書(shu) ”等女德讀物,社會(hui) 不倡導女性閱讀。在這樣的社會(hui) 環境下,曆朝曆代,《詩經》都是女性的必讀書(shu) 目,這不僅(jin) 說明《詩經》是中國經典中社會(hui) 普及麵最廣的一部作品,更體(ti) 現了古人對《詩經》這部經典的認識。中國最早的詩歌總集《詩經》不僅(jin) 是中國文學史的開篇之作···
賦體(ti) 文學在中國古典文苑中頗為(wei) 特異且十分重要。說其特異,最集中地體(ti) 現在賦體(ti) 極難被界定。清代王之績《鐵立文起》雲(yun) “賦之為(wei) 物,非詩非文”,當代有觀點既稱賦“非詩非文”,又謂之“亦詩亦文”“半詩半文”。
中國詩學有幾個(ge) 主要範疇,如比興(xing) 、物感、韻味、情景、意象、意境等。它們(men) 相互交織,相互支撐,是一以貫之的係統。從(cong) 比興(xing) 範疇出發,或可將幾個(ge) 範疇貫穿起來。
許多朋友都知道,宋人習(xi) 慣在不那麽(me) 正式的場合稱皇帝為(wei) “官家”,不管是皇帝身邊的宮女、內(nei) 侍,還是臣僚,抑或是坊間的平民百姓,當他們(men) 說起趙家天子時,通常都是用“官家”指稱,而不是叫“皇上”“萬(wan) 歲”,當然皇帝本人也接受、認同“官家”的稱謂,這跟宋朝之前、之後的稱呼習(xi) 慣都不一樣。為(wei) 什麽(me) 宋代會(hui) 形成以“官家”來稱呼皇帝的語言習(xi) 慣呢?
“詩”作為(wei) 經典文獻,春秋晚期以“《詩》三百”的形態進入了孔子、墨子等先秦諸子的思想視野。除孔子儒學之外,《墨子·公孟》亦載:“誦《詩》三百,弦《詩》三百,歌《詩》三百,舞《詩》三百。”但墨子僅(jin) 僅(jin) 是引詩10餘(yu) 條,而孔子不僅(jin) 引詩,而且與(yu) 弟子教(學)詩、用詩、論詩,這些構成了孔子詩學世界的方方麵麵。
黨(dang) 的二十大報告指出,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yi) ,必須同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相結合。隻有植根本國、本民族曆史文化沃土,馬克思主義(yi) 真理之樹才能根深葉茂。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源遠流長、博大精深,是中華文明的智慧結晶,其中蘊含的天下為(wei) 公、民為(wei) 邦本、為(wei) 政以德、革故鼎新、任人唯賢、天人合一、自強不息、厚德載物、講信修睦、親(qin) 仁善鄰等,是···
“民為(wei) 邦本”是中國傳(chuan) 統民本思想的集中體(ti) 現,原寫(xie) 作“民惟邦本”,出自《尚書(shu) ·五子之歌》。書(shu) 中記載,禹的孫子、啟的兒(er) 子太康,身居帝位卻不務朝政,放縱情欲沒有節製,百姓對他非常怨恨,但他卻不知反省。有一次他到洛水之南打獵,打了百餘(yu) 天都不回都城,國民怨聲載道。有窮國的國王(即後羿)把太康攔在了黃河岸邊,不讓他回國。
“束薪”一詞見於(yu) 《詩經》中的《唐風·綢繆》《王風·揚之水》《鄭風·揚之水》等篇,古今學者們(men) 一般都把它理解為(wei) “成捆的草”。在解釋《唐風·綢繆》第一句“綢繆束薪,三星在天”一句時,《毛傳(chuan) 》曰:“興(xing) 也。三星,參也。在天,謂始見東(dong) 方也。男女待禮而成,若薪芻待人事而後束也。三星在天,可以嫁娶矣。”
《書(shu) ·禹貢》雲(yun) :“禹錫玄圭,告厥成功。”感應雷神王船山先生的“黃中”精神,先導範旭東(dong) 先生的“永久黃”精神,一陽來複,“春風動雷雨”,複興(xing) 中華文化正道必然成功!
丁紀按:此數條雖亦非端言莊語,詳其對於(yu) 聖賢與(yu) 經典,卻並無輕慢之意。魯迅一語之論《啟顏錄》曰:“好以鄙言調謔人,俳諧太過,時複流於(yu) 輕薄。”(《中國小說史略》第七篇)此數條,蓋可免於(yu) 此譏。要之,倘非曉悉之熟,加以領會(hui) 運用之妙,亦難乎出此矣。輯此以獻,非欲長戲言戲動之風,故亦無須深求,惟一展顏可也。
最近關(guan) 於(yu) 《孟子》中是“天降大任於(yu) 是人也”,還是“天降大任於(yu) 斯人也”,引起眾(zhong) 多網友的熱議。西安碑林博物館鎮館之寶《開成石經》清晰地鐫刻著“是人”。《開成石經》刻於(yu) 唐朝,而《孟子》一篇是清康熙朝補刻上的。這至少說明在明清之際應該是“故天將降大任於(yu) 是人也”。
生活中常常有一些知識或內(nei) 容,大家習(xi) 以為(wei) 常,可是細究起來卻讓人大吃一驚。《孟子·告子下》中有一段文字,講述“生於(yu) 憂患死於(yu) 安樂(le) ”的人生哲理,入選義(yi) 務教育教材和大學文科古文閱讀教材,並且是義(yi) 務教育階段學生必背經典。
儒家公共性思想依然對於(yu) 維係中國傳(chuan) 統公共生活起到了巨大的支撐作用,也依然能夠為(wei) 當代美好公共生活創建提供思想資源和智慧啟迪。
詩教傳(chuan) 統綿亙(gen) 千年而不絕,上至國家招賢取士,下至黎民私塾受學,均有《詩》三百篇的重要參與(yu) 。自其結集傳(chuan) 世以來,曆代學者皓首窮經,著力於(yu) 此,在《詩》學研究的曆史上留下了大量的論著。
聖人之言,其義(yi) 無盡,《論語》、《孟子》、《周易》目錄亦似大有深意。本文是對三部經典目錄的解釋,分別選自拙著《四書(shu) 譯注》和《周易譯注》,內(nei) 容和格式略有調整,聊供參考,當或不當,有俟高明。
有人被賦予對即將到來的災難不可思議的感受能力。當然,因為(wei) 災難並非人類事務中罕見之物,有時候他們(men) 的預測或預言會(hui) 成真。不過,這些預言成真的頻率能夠高於(yu) 偶然性可解釋的程度嗎?
大學教授們(men) ---包括我自己在內(nei) ---將從(cong) 區分為(wei) 大眾(zhong) 寫(xie) 作和學術寫(xie) 作中受益,看到各自的風險和回報,各自都有自己互不相連的受眾(zhong) ,各自都有不同的目標。我們(men) 能更清晰地開始兩(liang) 種類型的寫(xie) 作,知道自己在做什麽(me) ,並更加謹慎地對待我們(men) 能期待的結果。
尼采在接受上帝已經消失的論證時可能有些言之過早,但這或許是真正的福氣。鑒於(yu) 我們(men) 生活在仍然存有希望的宇宙中,我希望來一種新啟蒙運動——一個(ge) 追求意義(yi) 和價(jia) 值的新時代——這個(ge) 時代將此前盛行的一切再次連根拔起。
在病入膏肓之際,布萊斯·帕斯卡(Blaise Pascal (1623-1662))常常拒絕醫生的照顧,他說,“疾病是基督徒的天然狀態。”他相信人類生下來就是要吃苦的。苦難是人類活在這個(ge) 世界上的方式。
詹姆斯•W.海西希(James W. Heisig)的《謙遜頌》提供了熟悉的詞匯被用在不熟悉之地的第二個(ge) 例子。“謙遜”通常與(yu) 一種彬彬有禮的政治社交互動形式聯係起來。謙遜是正在發揮作用的優(you) 雅——是“文明”的標記。但是,海西希卻在另一個(ge) 車站下車了。他在書(shu) 中稱讚的謙遜並非該詞在字典中給出的那個(ge) 含義(yi) 。它指的不是禮貌或者穩重得體(ti) 或者端莊之類東(do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