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家的工作靠的是論證,而不是靠發揮影響力。
思想爭(zheng) 鳴、觀點辯論是君子本分,傳(chuan) 正理揚正義(yi) 弘正道,破歪理辟邪說放淫辭,是是非非善善惡惡賢賢賤不肖,自立立人自達達人,都離不開爭(zheng) 鳴辯論。任憑謬論雷鳴而不辯,眼見真理毀棄而不爭(zheng) ,或者將義(yi) 理之爭(zheng) 轉換為(wei) 意氣之爭(zheng) ,將同仁間正常的道理爭(zheng) 鳴轉換為(wei) 惡意的道德攻擊,都是有失儒家身份的。
東(dong) 海主張去馬尊儒,實屬救世心切。因為(wei) 我深深地認識到儒家文化普適天下萬(wan) 世的無與(yu) 倫(lun) 比的優(you) 秀,唯有儒家才能從(cong) 根本上救民救國,道援天下,最終實現太平大同理想。故知其不可而為(wei) 之。這裏的不可有二意:一指不利於(yu) 現世之個(ge) 人,二指不適宜現實之社會(hui) 。救民不惜蹈危地,弘道何妨屈自身。
大遊行及七一風暴標誌著占中範式重新歸來且有暴力升級,也標誌著中美貿易戰下“香港牌”再度升溫,更折射出香港行政主導製的現實困境及中央在港管治能力的結構性短板。
本文認為(wei) ,我們(men) 的下一步是學會(hui) 接受自我。
中國當下所見能夠相對完整演奏五聲和七聲音階的樂(le) 器應從(cong) 賈湖骨笛開始,這是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考古學家在河南舞陽賈湖遺址挖掘出數批、計數十支新石器時代早期6—8音孔骨笛後的認知。先民們(men) 的樂(le) 器實踐,必有樂(le) 律理念生發。
善惡是中國哲學的重要議題之一,先秦以來孔子、孟子、荀子、楊雄、韓愈等均從(cong) 觀察、歸納和解釋經驗現象出發,聚焦人性善惡的討論。及至宋儒,始從(cong) 理氣、陰陽等超經驗範疇討論善惡。朱熹善惡思想集理學之大成,結合了宇宙本體(ti) 論和心性論,從(cong) 自然和心性雙重視角闡釋善惡,突破社會(hui) 倫(lun) 理層麵,實現了善惡本體(ti) 意蘊的哲學建構。
欲向我學儒,欲與(yu) 我交往或爭(zheng) 鳴,欲對我進行批判,欲為(wei) 儒家取精去糟,都應該對儒家思想有所了解,也歡迎對我的人生態度和政治態度有所了解。茲(zi) 將有關(guan) “態度”的部分微言匯集於(yu) 下,聊作自我簡介,供有誌之士參考。
書(shu) 是裝滿了各種期待的怪異容器。書(shu) 出版時會(hui) 想象讀者的存在,如果出版了之後,沒有讀者閱讀,這本書(shu) 就讓有些人遭受金錢上的損失了。
孟子說:“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悅而誠服也,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也。”(《孟子·公孫醜(chou) 上》)為(wei) 政,以力服人者,惡道也;以力假仁者,霸道也;以德服人者,王道也。為(wei) 人,以力服人者,暴力分子也;以力假仁者,偽(wei) 君子也;以德服人者,聖賢君子也。
連日來,香港反對派激進分子不斷刷新暴力破壞行為(wei) 的下限,對香港法治與(yu) 民生利益造成持續性損害。8月11日,香港發生多起暴徒用汽油彈襲警事件,包括灣仔警察總署、深水埗、尖沙咀,其中尖沙咀警署襲擊事件導致一名警員受傷(shang) ,這不僅(jin) 有著進一步暴力升級的意味,更有著將示威活動變質退化為(wei) “港式恐怖主義(yi) ”的可能性。
乾嘉時期,學術研究極重實證,講究言必有據,據必可信,學人們(men) 因而十分信重目驗的治學方法。如段玉裁說:“凡物必得諸目驗而折衷古籍,乃為(wei) 可信。”(《說文解字注》“梬”字注)
香港反修例運動已經明顯偏離了“逃犯條例”的最初聚焦點,演變成一場癱瘓香港管治權並極限挑戰“一國兩(liang) 製”原則底線的政治反對運動。這場運動以“無大台”的青年學生為(wei) 主,以周期性“遊擊”方式與(yu) 不斷升級的暴力衝(chong) 擊行為(wei) 刷新了香港社運激進化的紀錄。
“文獻”一詞,在傳(chuan) 世典籍中首見於(yu) 《論語·八佾》:“子曰:‘夏禮,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禮,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
道學之有明學,猶漢學之有古文也。今文專(zhuan) 經,古文博物,道學精微,明學宏大。蓋草創多質,繼起多文,先覺多分說,後學多合參,必然之勢也。道學雖繼唐而主文,宋末集成日淺,故弟子不敢放手。
按照曆史法學派的觀點,一個(ge) 民族的法律乃是該民族曆史發展的產(chan) 物,不同民族有著不同的法律傳(chuan) 統。故法律可以借鑒,但無法移植,不經過中國化的洗禮,照搬照抄的拿來主義(yi) 或者迷信西方的原教旨主義(yi) ,都無助於(yu) 法治在中國的落地生根。
幾處〈杜度傳(chuan) 〉多本乎沈陽崇謨閣藏本《滿文老檔》。崇謨閣藏本是乾隆四十三年之重繕本,重繕時因檔冊(ce) 原件年久糟舊,字跡漫漶,繕寫(xie) 人員於(yu) 杜度事跡不熟,抄錄時不時誤將杜度本事當作老滿文字型極為(wei) 近似且彼時大家耳熟能詳的裕親(qin) 王多鐸。故不光《清史稿》《清史列傳(chuan) 》,包括《滿文老檔》,凡提及杜度處,張冠李戴,所在多多。
中國文化的演進中,不像希臘文化那樣從(cong) 重血緣的部落氏族社會(hui) 升級為(wei) 輕血緣的城邦公民社會(hui) ,而是在保留血緣之家的基礎上,進行文化升級。從(cong) 村落血緣一“姓”,到數姓聯合之“氏”,再到多姓聯合之“國”,終至一姓為(wei) 王、統合百姓眾(zhong) 族的天下王朝。在這樣一個(ge) 既保留血緣基礎,又實現文化不斷升級的社會(hui) 中,“家”成為(wei) 中國文化的基本單位,由“家”而···
“涼風至,白露降,寒蟬鳴。”這是《禮記·月令》裏呈現的初秋光景。
杜甫有詩曰:“牽牛出河西,織女處其東(dong) 。萬(wan) 古永相望,七夕誰見同。”人們(men) 往往把農(nong) 曆七月七日之夜說成情人節,其實古時候的女子於(yu) 是夜在庭院中祭拜織女,乞求智巧,即乞巧。唐人林傑也有《乞巧》詩雲(yun) :“七夕今宵看碧霄,牽手織女渡河橋。家家乞巧望秋月,穿盡紅絲(si) 幾萬(wan) 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