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約公元前390—前305年),名軻,戰國時期著名的哲學家、思想家、政治家和教育家,儒家學派的核心人物之一。
中華民族是尊師重教的民族。正所謂:“一日為(wei) 師,終身為(wei) 父”,我們(men) 將傳(chuan) 授我們(men) 技能、啟迪我們(men) 心靈的師者,視為(wei) 生命中可敬可親(qin) 的長者,以禮相待、深情思念。又到一年丹桂飄香,師者的恩情永不忘,我們(men) 從(cong) 國家博物館推出的“高山景行——孔子文化展”中,選出相關(guan) 文物,講述它們(men) 的故事。願天下的師者不忘立德樹人初心,牢記為(wei) 黨(dang) 育人、為(wei) 國育才使···
如果說早期理學家有貶低文藝以至將其工具化的傾(qing) 向,那麽(me) 在走向成熟期的理學文藝觀念中遊藝之學的地位卻不降反升。而且,與(yu) 癡情以至沉溺於(yu) 詩書(shu) 畫藝術並視其為(wei) 文人“墨戲”的藝術家相比,理學中人恭敬端莊、嚴(yan) 謹精微的遊藝態度,更為(wei) 明確了文藝作為(wei) 涵養(yang) 心性工夫和格物窮理對象的功能意義(yi) 和合法地位。
幸福在不同文化中可能意義(yi) 不同。中國古代文化中最早記載的幸福觀念見於(yu) 《尚書(shu) 》洪範篇的“五福”說,其年代約在公元前11世紀,反映了商代末期和周代初期的思想。五福是指“一曰壽,二曰富,三曰康寧,四曰攸好德,五曰終考命”。這是以長壽、富足、健康平安、愛好美德、老而善終為(wei) 基本的幸福,反映了中國古代早期的幸福觀。
孔子創立的儒家學說及其所倡導的禮樂(le) 文化,對中華文明產(chan) 生了深刻影響,成為(wei)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中華文化精神的精髓在於(yu) 對人性尤其是人的價(jia) 值、人的道德的思考,這是禮樂(le) 文化的基本屬性所在,也是傳(chuan) 承的意義(yi) 之所在。
人們(men) 通常理解的性善論,是說每個(ge) 人都有善性,或者說人具有成為(wei) 好人的潛質。這種從(cong) 道德範疇理解孟子的“性善論”,不能算錯,但孟子的性善論還有更為(wei) 深層的含義(yi) 。就《孟子》文本來說,善的最終考量標準要落到為(wei) 政者是否盡到了“民之父母”的責任之上。
《呂氏鄉(xiang) 約》與(yu) 朱熹《損益呂氏鄉(xiang) 約》《鄉(xiang) 禮》建構了一套禮儀(yi) 化的鄉(xiang) 民互助互動模式,成為(wei) 宋代乃至明清鄉(xiang) 約鄉(xiang) 禮、家訓家規的範本。宋代鄉(xiang) 約鄉(xiang) 禮蘊含著“裏仁之美”的儒者精神,將儒家仁義(yi) 禮樂(le) 推向鄉(xiang) 裏民間,是宋儒踐行齊家治國理念的新探索。對宋代鄉(xiang) 約鄉(xiang) 禮的考察,是研究宋代儒學的一個(ge) 必要維度。
冠禮是中華禮儀(yi) 的濫觴。《禮記·冠義(yi) 》:“冠者,禮之始也。”冠禮,是冠禮和笄禮的合稱,是我國古代的成年禮,標誌著男女由少年邁入成年。因而冠禮在古代社會(hui) 家禮文化和人生成長諸階段中占有極為(wei) 重要的地位。
研究朱熹的生態哲學,經常遇到“朱熹有生態哲學思想嗎”這樣的質疑。這種質疑的原因主要有兩(liang) 方麵:一是對於(yu) 中國哲學的根本問題把握不準;二是對生態哲學不甚了解,先入為(wei) 主地將生態哲學等同於(yu) 生態學。中國哲學的根本命題是“天人關(guan) 係”問題,而“自然”是“天”的最基礎、最重要的內(nei) 涵。
劉大鈞曾稱馬王堆帛書(shu) 六十四卦經文及其傳(chuan) 文的出土,是易學研究史上一件石破天驚的大事。的確,馬王堆帛書(shu) 《周易》為(wei) 易學研究帶來了新鮮血液。
孔子修訂《春秋》成為(wei) 經典,可以教化天下人,書(shu) 中不僅(jin) 僅(jin) 是敘述曆史事件,更重要的是承載著評判和威懾世人的標準。所以通過孔子修訂《春秋》,儒家思想成為(wei) 後世準繩,也發揮了治理天下的作用。
孔子是儒家“詩教”的創始人,“詩教”一詞出自《禮記·經解》:“入其國,其教可知也。其為(wei) 人也,溫柔敦厚,《詩》教也。”“詩教”自產(chan) 生以來,對其探源闡釋頗多,將孔子的詩教與(yu) 其門人對其思想進行闡釋的《禮記》結合到一起來看,其核心觀念主要有兩(liang) 個(ge) 方麵,那就是尊德性與(yu) 道問學。
從(cong) 船山學“坐集千古之智”“希張橫渠之正學”和“六經責我開生麵”這三大學術基質而言,我們(men) 可以說,船山學是中華國學中承前啟後、繼往開來的典範,表現出我們(men) 如何對待國學、如何研究國學以及如何賦予國學新的時代內(nei) 涵應有的態度和精神,對於(yu) 我們(men) 既禮敬中華國學又促使其實現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具有極其重要的精神啟迪和價(jia) 值砥礪意義(yi) 。
儒釋道三家的文化景觀,並置於(yu) 嵩陽書(shu) 院內(nei) 。放眼天地之中的這片土地上,儒家的嵩陽書(shu) 院、道家的中嶽廟、釋家的少林寺會(hui) 聚於(yu) 此,各自代表了中華傳(chuan) 統文化的一支血脈,它們(men) 相互借鑒與(yu) 融合,共同成就了中華傳(chuan) 統文化的博大精微。
以“政”行“教”是一個(ge) 周密嚴(yan) 整的係統,概言之或可列為(wei) 三點:以“仁義(yi) ”行“威權”、保民之生、養(yang) 民之性。若無政治威權,則教化之道無從(cong) 施設;若無道義(yi) 至上之精神追求,則政治威權徒落為(wei) 霸強之道;而王道教化與(yu) 權力法度之合題,便落實為(wei) “保民”“養(yang) 民”。
明末清初時期,湧現出了一大批提倡經世致用、心懷天下的愛國知識分子,顧炎武就是其中頗有影響力的一位。
“節分端午自誰言,萬(wan) 古傳(chuan) 聞為(wei) 屈原。”在中國曆史上,一個(ge) 人與(yu) 一個(ge) 節日、一個(ge) 民俗有如此密切的關(guan) 係,恐怕隻有屈原了。屈原精神是在戰亂(luan) 紛爭(zheng) 、風雲(yun) 變幻的戰國時代產(chan) 生的,具有極其豐(feng) 富的內(nei) 涵。
古人在交友方麵頗有心得。大千世界、紛繁複雜,如何在芸芸眾(zhong) 生中選擇至交之人引為(wei) 人生知己,非常艱難。張習(xi) 孔在《家訓》中說:“吾人防患,首在擇交。所交非人,未有不為(wei) 其所累者。”對於(yu) 古人來說,如果交友交得好,意氣相投,相談甚歡;如果交友交得不好,就會(hui) 受友連累,毀及自身。
政德,最早出自《論語》,曾這樣描述:“為(wei) 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zhong) 星共(拱)之。”意思就是以道德原則治理國家,就像北極星一樣處在一定的位置,所有的星辰都會(hui) 圍繞著它
“樂(le) 感文化”是李澤厚提出的,它不僅(jin) 是對以儒家為(wei) 核心的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特質的高度概括,更是一種深層的“文化—心理”結構,是對中國人詩性智慧的精審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