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俏波】儒家學說與中國文化生命力

欄目:快評熱議
發布時間:2014-09-27 22: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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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俏波

作者簡介:肖俏波,男,西元一九八〇年生,海南儋州人,中國政法大學政治學專(zhuan) 業(ye) 博士。現任天津師範大學政治與(yu) 行政學院講師,研究方向為(wei) 儒家政治哲學、中國政治思想史,著有《道義(yi) 與(yu) 功利:宋代政治哲學研究》等。

 

儒家學說與(yu) 中國文化生命力

作者:肖俏波

來源:作者授權 伟德线上平台 發布

時間:甲午年九月初四

           西曆2014年9月27日


 

摘  要:儒家學說是中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儒家學說與(yu) 中國文化生命力的強弱始終步調同一。儒家學說興(xing) ,則中國文化生命力強;儒家學說廢,則中國文化生命力弱。要想有效利用儒家學說來增強中國文化生命力,既要尊重中國現實生活的實際境況,把握儒家學說的本質特征,也要尊重中國文化的實際境域,發揮儒家學說的內(nei) 在特長。

 

關(guan) 鍵詞:儒家學說;中國文化;生命力;本質特征;內(nei) 在特長

 

一  儒家學說是中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從(cong) 中國學術史來看,春秋戰國之際,王道衰微,諸侯力政,諸子蜂起,百家爭(zheng) 鳴,儒、道、陰陽、法、名、墨、縱橫、雜、農(nong) 、小說等十家應時而生,各推所長。秦始皇滅六國,一統中國,焚書(shu) 坑儒,以吏為(wei) 師,法家獨尊,二世而亡。劉項逐鹿,運籌帷幄,權謀兵法,馬上得之,禮義(yi) 治之,終定大漢。休養(yang) 生息,崇道無為(wei) 。漢武雄才,董生獻策,儒術獨尊,百家罷黜;公孫弘白衣封相,天下學士靡然向風。於(yu) 是利祿之途開,儒學之業(ye) 興(xing) ;青紫拾芥,車服稽古。漢興(xing) 四百年,然後三國鼎立,魏晉代興(xing) 。清談風流,玄風為(wei) 最。及至十六國紛爭(zheng) ,終成南北對峙之勢;始自漢明夢求《四十二章經》,終至蕭梁四百八十寺。於(yu) 其時也,佛光普照。然“北方戎馬,不能屏視月之儒;南國浮屠,不能改經天之義(yi) 。”[①]李淵代隋,國號為(wei) 唐。玄武門兵變,人倫(lun) 有虧(kui) 而中心有愧;識君舟民水,載覆在民而以容為(wei) 大,故儒釋道三教並興(xing) 而後開貞觀之治。漢以經術造士,隋唐以科舉(ju) 取士,政途之門路乃由儒學而入。永徽四年(653年),《五經正義(yi) 》頒布,“自唐至宋,明經取士,皆遵此本。”[②]五代時期,王朝更迭,戰亂(luan) 頻仍,經籍散逸,三教受挫。會(hui) 昌法難,佛道遭殃。及至有宋,儒釋道複興(xing) 。周程張朱,出入佛老,援禪道以入儒,歸本儒宗。朱子道,陸子禪,鵝湖之會(hui) 起紛爭(zheng) ,支離易簡係於(yu) 晚年定論,儒釋道三家相得益彰。漢到鄭康成而鄭學行數百年,宋至朱元晦而朱學亦行數百年。元代諸帝,崇尚佛教,禪宗最盛。佛道爭(zheng) 端,而後道教有焚經退寺之厄運。元仁宗延祐定科舉(ju) 法,猶用五經。明太祖原為(wei) 皇覺寺僧,振揚佛法,在所難免,故“有明一代,喇嘛教、禪宗盛行”[③]。“明代僧道皆置官以管其眾(zhong) 。”[④]陽明先生,居夷處困,出入佛老而後得之於(yu) 六經,知天命之年而始揭致良知之教,於(yu) 是孔孟正傳(chuan) 粲然於(yu) 天下。清朝入關(guan) ,喇嘛教受朝廷保護。康熙和雍正因襲元明以來之政策,但自清世祖以下諸帝,“鹹對於(yu) 佛道二教,嚴(yan) 加禁約。”[⑤]乾隆四年(1739年),“禁止正一真人傳(chuan) 度,道教從(cong) 此衰矣。”[⑥]“嘉慶以後,佛教淩夷不振。”[⑦]返觀儒學,兩(liang) 漢而至清朝複盛,這是皇帝“尊崇經學、稽古右文”[⑧]的緣故,禦纂欽定,洪篇巨製;頒行學官,推崇實學,“發周、孔之蘊,持漢、宋之平。”[⑨]雍正、乾隆之後,經義(yi) 大明。諸儒傳(chuan) 家法而守顓門,學有本原而無淆雜;輯佚書(shu) 、精校勘、通小學,甚有功於(yu) 後學。及至晚清,遭遇西夷強盜,堅船利炮,不獨打開中國的大門,也打掉國人對中華文化的認同,於(yu) 是放眼世界,師夷長技,由利器,而製度,而文化,西學東(dong) 漸,開始批判,進而打倒,最後拿來。一聲炮響,送來了馬克思主義(yi) ;兩(liang) 年過後,進行了新文化運動。自此儒學和佛學被當作一門學問,隻有研究價(jia) 值。有楊文會(hui) 者出,刊印《藏經》,弘布佛教,佛學進入一個(ge) 全新的研究階段;又有新儒家出,援西學入儒學,儒學也進入一個(ge) 全新的研究階段。新中國成立以後,百家爭(zheng) 鳴,百花齊放,無有身心之學。獨有熊十力,孤冷傲世,獨抱遺經,難挽狂瀾。改革開放三十年,轉變鬥爭(zheng) ,倡導和諧,中國由貧弱走向富強,由關(guan) 心腳下開始關(guan) 注仰望星空。張橫渠有言:“有象斯有對,對必反其為(wei) ,有反斯有仇,仇必和而解。”[⑩]這是由鬥爭(zheng) 走向和諧的箴言。《周易·乾象》有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這是由貧弱走向富強的箴言。《周易·賁彖》有言:“觀乎天文以察時變,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這是關(guan) 注仰望星空和關(guan) 心腳下的箴言。由鴉片戰爭(zheng) 而至改革開放三十年,經過一個(ge) 半世紀的隱沒,儒學又開始慢慢受到關(guan) 注。正是在中國學術史的意義(yi) 上,大家把儒釋道三家學說作為(wei) 中國文化的三大主體(ti) 文化。

 

儒家學說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宗師仲尼,自春秋以降,曆秦漢至唐宋,繼明清而綿延至今,其間有衰微,也有興(xing) 盛;有分化,也有融合;有停滯,也有發展。因此,從(cong) 時間上來說,儒家學說毋庸置疑地應該成為(wei) 中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儒家學說由鄒魯洙泗而流經大河上下,由齊衛楚不能用而獨尊中國,由濂洛關(guan) 閩進而遠播海外。因此,從(cong) 空間上來看,儒家學說也毋庸置疑地應該成為(wei) 中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儒家學說不單明天人之際,也申天人合一之旨;不單辨人禽夷夏義(yi) 利,也講民胞物與(yu) 、以義(yi) 為(wei) 利;不單講婚喪(sang) 嫁娶,也講君臣父子;不單講灑掃應對,也講下學上達;不單講獨善其身,也講兼濟天下;不單講文事,也講武備;不單講陋室、簞食瓢飲,也講庶富、利用厚生;不單講堯舜禪讓,也講湯武革命;不單講敬鬼神而遠之,也講祭神如神在、氣之歸伸良能;……等等。總之,儒家學說是根基於(yu) 中國人民的生活方式,服務於(yu) 中國人民,影響著中國人民的方方麵麵,因此,從(cong) 效力上來看,儒家學說更是毋庸置疑地應該成為(wei) 中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通觀以上中國學術史特別是中國儒學發展史的大致脈絡,我們(men) 不難發現,無論是從(cong) 影響的時間長短來看,或者從(cong) 影響的空間廣狹來看,甚至是從(cong) 影響的效力大小來看,儒家學說都是中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有其不可忽視的地位和作用。

 

二  儒家學說與(yu) 中國文化生命力息息相關(guan)

 

 中國文化,在本文僅(jin) 指“在中國”的文化,而中國文化,是根基於(yu) 中國大地上的中國人民的生活方式,是中國人民生活方式的抽象概括和具體(ti) 表現,既來源於(yu) 中國人民的生活,又服務於(yu) 中國人民的生活;既作用於(yu) 中國人民的生活,又受到中國人民的生活的反作用。中國文化,具體(ti) 細化則表現為(wei) 在中國本土上出現的各種學派學說。孔子以前,文獻有缺,難以將中國文化具體(ti) 分為(wei) 哪幾種學說,故存而不論;孔子以後,雖經戰亂(luan) 焚燒,典籍散佚,大體(ti) 於(yu) 殘存典籍中,可以窺見一斑。孔子刪定六經,整理國故,而後儒家經傳(chuan) 大興(xing) ,典籍有據。於(yu) 《孟子》而知有楊朱墨翟之學;於(yu) 《荀子》而知有十二子之說;於(yu) 《史記》而知有六家要旨;於(yu) 《漢書(shu) 》而知有六略五百九十六家之說;於(yu) 濂洛關(guan) 閩諸家之書(shu) 而知有儒釋道交融之學說;於(yu) 新儒家之書(shu) 而知有中西交融之學說。雖然,在中國文化發展的不同階段,出現過不同的學說,並且各家學說各有興(xing) 衰榮辱。但是,無論如何,儒家學說始終是中國文化的主體(ti) 部分。

 

為(wei) 什麽(me) 儒家學說能有這樣的魅力?這是由儒家學說本身的內(nei) 在本質特征決(jue) 定的。綜觀二千多年來的中國文化,儒釋道三家學說中的佛道兩(liang) 家學說歸根到底是一個(ge) 出世的學說,佛家講出離生死,道家講長生久視。惟獨儒家,純粹是一個(ge) 入世的學說。佛家需要剃度出家修行,道家需要找個(ge) 清淨場所修煉,而儒家隻在現實人倫(lun) 中修行。中國沒有那麽(me) 多的寺院和清淨場所容納全部中國人修行,但全部中國人卻可以在人倫(lun) 日用中修行。所以,儒家關(guan) 注人的現實生活,在人的現實生活中解決(jue) 人所遇到的問題,這就決(jue) 定了儒家學說的現實性和容納性,也就決(jue) 定了儒家學說終究是處理人與(yu) 人之間的人倫(lun) 關(guan) 係的學說,從(cong) 而決(jue) 定儒家學說的內(nei) 在本質特征不得不是“內(nei) 聖外王”之道或“格致誠正修齊治平”之道。

 

儒家始終把關(guan) 注點放在人身上,在現實世界中關(guan) 注人的生活質量,因此有利用厚生和庶富教育之說;在文化傳(chuan) 承中關(guan) 注個(ge) 體(ti) 以身任道的自覺主體(ti) 性,故而《論語》之〈衛靈公〉、〈顏淵〉、〈子罕〉和〈泰伯〉諸篇分別有“人能弘道,非道弘人”、“為(wei) 仁由己”、“文王既沒,文不在茲(zi) 乎”、“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之說。

 

儒家學說由人的現實性出發,強調人的主體(ti) 性,進而強調身心之學和為(wei) 己之學,因此,《禮記·大學》說:“自天子以至於(yu) 庶人,壹是皆以修身為(wei) 本。”強調反求諸己而修“格致誠正”之學,以期達到“修齊治平”之效。正是因為(wei) 如此,儒家從(cong) 來不把自己的學說看成是與(yu) 自己毫無關(guan) 係的、一成不變的學說,而是認為(wei) 儒家學說是切己的,是活潑潑的,是自己生活方式的抽象概括和具體(ti) 表現,因為(wei) 人類實際生活在文化當中,文化實際在人類的生活當中,兩(liang) 者一而二,二而一,不可析為(wei) 兩(liang) 片。也正是因為(wei) 如此,凡是有利於(yu) 人類生活的學說或理論方法,諸如墨家的論辯思維、道家、佛家乃至西學的方法論,儒家莫不容納吸收、兼收並蓄,從(cong) 而有容乃大,生機盎然。儒家學說既有現實生活的理論來源,也有過去曆史的理論淵源,孔子整理舊籍,集三代學說理論之大成,如果不兼收並蓄,儒家學說也不會(hui) 悠遠久大。後世陋儒不識道統真義(yi) ——以身任道,直視道統為(wei) 門戶,偏離孔子本意,不可共學,更遑論適道、與(yu) 立、與(yu) 權了。未來的新儒學,也將與(yu) 過去的儒學不完全一樣,但無論如何,其之所以還是儒學,因為(wei) 它始終關(guan) 注人的現實生活,始終牢牢把握“內(nei) 聖外王”的本質特征。

 

因此,儒家學說是有生命的學說,其生命力的強弱取決(jue) 於(yu) 它是否始終紮根於(yu) 人類的現實生活,是否始終保持它的開放性和容納性,是否始終保持它的自覺主體(ti) 性。

 

在中國學術史上,新中國成立以前,中國文化曾經有三個(ge) 燦爛的階段:春秋戰國時期、漢唐時期、宋明時期。春秋戰國時期,百家爭(zheng) 鳴,中國文化由此濫觴;漢唐時期,奠定中國漢文化地位和儒釋道三家鼎立格局;宋明時期,儒釋道三家學說相互交融,中國文化臻至頂峰。同樣地,在中國學術史上,新中國成立以前,中國文化也有三個(ge) 隱沒的階段:秦始皇時期、五代時期、晚清時期。秦始皇時期,禁私學,燒詩書(shu) ,以吏為(wei) 師,別黑白而定一尊,開文化專(zhuan) 製主義(yi) 之先河;五代時期,王朝更迭,戰亂(luan) 頻仍,經籍散佚,儒釋道三教受挫,使中國文化元氣大傷(shang) ;晚清時期,西夷強盜利用堅船利炮,武力打垮中國人民對本國文化的認同,西學東(dong) 漸,中國文化更是被認為(wei) 一無是處。通觀中國文化的燦爛和隱沒階段,儒家學說的命運始終與(yu) 中國文化的命運緊密相連,儒家學說與(yu) 中國文化生命力的強弱始終步調同一。儒家學說興(xing) ,則中國文化生命力強;儒家學說廢,則中國文化生命力弱。

 

三  如何有效利用儒家學說來增強中國文化生命力

 

 當前,中國的經濟實力居世界前列,中國文化開始受到世界的關(guan) 注,國人逐漸對中國文化產(chan) 生認同,於(yu) 是國學升溫,儒家學說的現代價(jia) 值也被提上議程,然而,載之空言,不如見之於(yu) 行事;與(yu) 其議論紛紛,不如用實際行動來得實際。

 

儒家學說與(yu) 其他各種學說有機地構成了中國文化,同屬於(yu) 中國文化係統中的子係統,有的人擔心這種或那種學說壯大或者獨大了,就會(hui) 妨礙另外的學說發展甚至導致它們(men) 的滅絕,這些都是私心作祟的緣故,不過是子張幹祿謀食之徒罷了,不足與(yu) 議。因為(wei) ,我相信,大凡一種有生命的學說,都是根基於(yu) 現實生活,都是不可替代的,人們(men) 的生活方式不變,這種學說就不變,而一旦生活方式發生變化,這種學說就不得不變。因此,不需杞人憂天,也不能固守成訓。

 

要想有效利用儒家學說來增強中國文化生命力,可以考慮從(cong) 以下兩(liang) 個(ge) 方麵著手:

 

第一,尊重中國現實生活的實際境況,把握儒家學說的本質特征。儒家學說是有生命的學說,它是否始終紮根於(yu) 中國的現實生活,是否始終保持它的開放性和容納性,是否始終保持它的自覺主體(ti) 性,便最終決(jue) 定儒家學說在中國大地的生死存亡,因此,它隻有首先使自己做到生機盎然,方才有可能增強中國文化生命力,否則,談不上有效利用儒家學說。因此,我們(men) 首先要切實從(cong) 人的現實性出發,把握儒家學說的本質特征——內(nei) 聖外王,努力做到反求諸己,修為(wei) 己之學,始終把目光投放到自己的現實生活,關(guan) 注人的生活境況,強調人的主體(ti) 性,正確處理人與(yu) 人之間的關(guan) 係,由格致誠正而修齊治平,從(cong) 而改善人們(men) 的生活方式和生存空間,大家都能健康成長,這樣便是增強了中國文化生命力。因為(wei) ,文化不是虛無,它的載體(ti) 便是我們(men) 現實生活中的每一個(ge) 個(ge) 體(ti) 。如果我們(men) 現實生活中的每一個(ge) 個(ge) 體(ti) 或者絕大多數人都生命力強盛,中國文化生命力又怎能不強盛呢?

 

第二,尊重中國文化的實際境域,發揮儒家學說的內(nei) 在特長。中國文化曆時長久、影響深遠、構成複雜,在各個(ge) 曆史發展階段,顯現不同的姿態,不容易全麵把握,因此,對中國文化,不可輕易下定論,而應該始終保持探索的心態,開放的心態,尊重的心態。眾(zhong) 所周知,過去有些西方國家曾經借助他們(men) 的經濟、政治和軍(jun) 事的強大實力,向其他國家兜售甚至灌輸他們(men) 的文化學說,給當地人民造成巨大的傷(shang) 害,自己也不見得有便宜占,因此有過慘痛的教訓。今天,中國的經濟、政治地位上去了,世界的目光也開始慢慢關(guan) 注中國的經濟,同樣也關(guan) 注中國的文化,我們(men) 應該采取怎樣的態度和做法呢?值得深思和探討。但無論采取怎樣的態度和做法,我們(men) 首先都應該尊重中國文化的實際境域,不應該冒冒失失地、有意地去扶植這種或那種文化和學說,更加不能有意或無意地去反對某種文化和學說,要堅信,真正的文化和學說,畢竟是根基於(yu) 現實生活的,是人們(men) 自己生活方式的抽象概括和具體(ti) 表現,是不可替代的,也是不可助長的。儒家學說的內(nei) 在特長,在於(yu) 始終關(guan) 注現實生活,努力改善人與(yu) 人之間的關(guan) 係,優(you) 化人類的生活境況,故而能兼收並蓄,博采眾(zhong) 長;道並行而不相悖,萬(wan) 物並育而不相害。因此儒家學說能尊重其他學說,而其他學說也會(hui) 尊重儒家學說,雖有文化論爭(zheng) ,隻是切磋琢磨,以文會(hui) 友,以友輔仁,這樣,各種文化和學說便能各自相安無事,共存共榮,中國文化也因此能健康發展,中國文化生命力也就自然而然地得到增強。

 

綜上,儒家學說是中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儒家學說與(yu) 中國文化生命力的強弱始終步調同一。儒家學說興(xing) ,則中國文化生命力強;儒家學說廢,則中國文化生命力弱。要想有效利用儒家學說來增強中國文化生命力,既要尊重中國現實生活的實際境況,把握儒家學說的本質特征;也要尊重中國文化的實際境域,發揮儒家學說的內(nei) 在特長。

 

注釋:

 

[①]  皮錫瑞著,周予同注:《經學曆史》,中華書(shu) 局2004年版,第130頁。

 

[②]  皮錫瑞著,周予同注:《經學曆史》,中華書(shu) 局2004年版,第139頁。

 

[③]  黃懺華:《中國佛教史》,東(dong) 方出版社2008年版,第281頁。

 

[④]  傅勤家:《中國道教史》,東(dong) 方出版社2008年版,第187頁。

 

[⑤]  黃懺華:《中國佛教史》,東(dong) 方出版社2008年版,第286頁。

 

[⑥]  傅勤家:《中國道教史》,東(dong) 方出版社2008年版,第188頁。

 

[⑦]  黃懺華:《中國佛教史》,東(dong) 方出版社2008年版,第290頁。

 

[⑧]  皮錫瑞著,周予同注:《經學曆史》,中華書(shu) 局2004年版,第214頁。

 

[⑨]  皮錫瑞著,周予同注:《經學曆史》,中華書(shu) 局2004年版,第214頁。

 

[⑩]  張載:《張載集》,中華書(shu) 局1978年版,第10頁。


責任編輯: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