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 著《本心與(yu) 實學：陸象山心學的展開》出版暨後記

書(shu) 名：《本心與(yu) 實學：陸象山心學的展開》

作者：何俊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5.06

【內(nei) 容簡介】

陸象山的心學上承孟子，下啟陽明，是儒家心學傳(chuan) 統中至關(guan) 重要的一環。本書(shu) 主要圍繞“立心”、“發明”、“辯學”三個(ge) 主題，從(cong) “本心”與(yu) “實學”兩(liang) 個(ge) 方麵對象山心學展開了全麵而係統的研究。其中，“立心”是根本，包括“本心與(yu) 認知格局及事和理”、“本心與(yu) 實學及心學譜係疏證”、“本心與(yu) 言語及注我注經”三章；“發明”是本心之發為(wei) 實學，包括“讀書(shu) 法與(yu) 解經法”、“《易》學與(yu) 《春秋》學”、“易簡工夫”三章；“辯學”是對主流及各種思想的回應，包括“攻朱子”、“辟佛老”、“訓門人”、“仕宦生涯”四章。

陸象山是南宋理學完型時期最重要的參與(yu) 者，也是理學程朱主流形態最有力的挑戰者，這也使得象山心學呈現出了強勁的探索性，這種探索性不隻反映於(yu) 他的言語，更反映於(yu) 他的整個(ge) 生命。故而本書(shu) 不僅(jin) 在哲學建構層麵對象山心學作出了精微辨析，更在實踐層麵、在南宋社會(hui) 政治的大背景下對象山的人生踐履作出了深入解讀，以此實現對象山心學真實、豐(feng) 富而又立體(ti) 的領會(hui) ，並在此基礎上探索南宋儒學廣闊的生長空間與(yu) 思想張力。

【作者簡介】

何俊，複旦大學特聘教授、哲學學院博士生導師，兼任全國朱子學會(hui) 副會(hui) 長、中國哲學史學會(hui) 常務理事。著有《西學與(yu) 晚明思想的裂變》《南宋儒學建構》《從(cong) 經學到理學》以及專(zhuan) 題論文集《事與(yu) 心：浙學的精神維度》《師英錄》《望川集》等。

【後記】

2018年秋學期我到複旦哲院開始授課，院長孫向晨教授囑我開拓江南儒學研究，因為(wei) 這是複旦大學上海儒學院預設的研究方向之一。2019年8月兼任上海儒學院院長的陳來教授來杭時，我向他請示相關(guan) 工作，陳老師指出，把江南儒學作為(wei) 一個(ge) 領域開展相關(guan) 學術活動，同時建議我能花兩(liang) 年時間專(zhuan) 門研究陸象山，以彌補這些年來朱子學與(yu) 陽明學的研究興(xing) 起後相形之下凸顯的缺失，並提醒我盡可能把自己體(ti) 會(hui) 到的餘(yu) 英時先生的研究方法應用在研究中。由於(yu) 當時我主持的國家社科重大項目，以及我撰寫(xie) 的結題書(shu) 稿《從(cong) 經學到理學》正處於(yu) 收尾階段，故不能馬上轉入象山研究。待到2020年10月項目結題，拙稿交付出版社後，我收拾精神，從(cong) 2021年起開始進入象山的世界。

前此二十年，我撰寫(xie) 《南宋儒學建構》時，自然已經研究過象山。隻是當時的研究是以朱子為(wei) 中心來梳理整個(ge) 南宋儒學，因此對於(yu) 象山的研究主要圍繞著朱陸之爭(zheng) ，順及他的核心思想。雖然我對象山心學的基本理解並沒有根本改變，但作為(wei) 一項針對象山的個(ge) 案研究，以往的研究顯然是不夠的，充其量隻能是作為(wei) 我進入象山世界的一個(ge) 引路而已。

正如稿中所引牟宗三所說，“象山之學並不好講”，此亦今日學界同仁之共識。回看上世紀八九十年代與(yu) 本世紀初的幾部象山專(zhuan) 著，雖不無可取之處，但總體(ti) 上是不能讓人滿意的。稿中所引近年匯集的會(hui) 議論文集，以及零散所見的論文，則不斷印證著我的偏見，即研究象山寫(xie) 一二論文不難，難的是對象山獲得整體(ti) 而親(qin) 切的具身性理解；如果沒有這種理解，一二論文在獲得一得之見的同時，往往還會(hui) 造成似是而非的誤解。

象山心學之不好講，固然有其自身特殊的原因，但實與(yu) 今人自囿於(yu) 固化且單一的哲學觀念有很大關(guan) 係。哲學是二十世紀現代中國知識體(ti) 係建構中的純西學性質的植入，以西格中固然是必然與(yu) 必要之舉(ju) ，且卓有建樹，但哲學之於(yu) 西方既非一固化的形態，問題也處在不斷遷延轉變之中，我國哲人雖即便是高明通人，亦難遍識西方哲學之各門各派，而隻能依其學緣與(yu) 性情，充其量取其一，旁及二三，從(cong) 而施之於(yu) 格中。若因此對中國哲學有所識見而固化其西方哲學之取徑，其弊病叢(cong) 生不待而言；即便是移步換景，別見洞天，終究還是將古人形塑成一個(ge) 由外部性造就的“半洋不古”的“二毛子”形象（借用錢鍾書(shu) 《七綴集》自序中的自嘲語），看似吻合，其實全不是一回事，甚至越是說得煞有介事，越是相去甚遠。

2023年夏，象山書(shu) 稿草成。12月幹春鬆教授邀我去北大作一講座，並特意安排在馮(feng) 友蘭(lan) 先生的故居三鬆堂。為(wei) 了表達對前輩的敬意，我擬了講題，“守先待後——宋學研究的再出發”，主要是以象山研究為(wei) 例分享了自己研究上的心得。撮其要，大致講了三層意思：一是處理好對西方哲學的借鏡。借鏡於(yu) 西方哲學來進行某位中國哲學家的分析，依然是必須與(yu) 必要的，隻是這一借鏡，既無必要限於(yu) 一家，更要避免將其思想裝入所借用的套子中。我在象山研究中，對西方哲學的借用，完全是由象山心學出發，所用借鏡皆僅(jin) 為(wei) 照明，該取什麽(me) 鏡子，又該取什麽(me) 角度，完全且隻為(wei) 了理解象山。二是置象山心學於(yu) 思想的境遇中理解。簡言之，這個(ge) 境遇包括了思想賴於(yu) 產(chan) 生的知識與(yu) 曆史。知識不僅(jin) 是正統的經史之學，還有傳(chuan) 統社會(hui) 影響所有人生活的諸如堪輿、命理、星象、祈禳等，後者則是具體(ti) 的家庭、社群，以及南宋的政治、經濟、社會(hui) 與(yu) 文化。象山心學是一家之學，附麗(li) 於(yu) 他的生命，又是展開於(yu) 他的境遇中的。三是文本的細讀與(yu) 分析。但凡研究象山這樣的思想家，文本細讀與(yu) 分析似乎毋庸贅言，然事實上在研究中往往一是自囿於(yu) 學科，眼中隻見得那些顯見的思想材料，而忽視許多看似與(yu) 思想無關(guan) 的尋常材料，二是流於(yu) 文字表層，將許多深層的信息錯失。我在最後撰寫(xie) 引言時，特意首辟文本一節，借用李紱的點評，既為(wei) 了說明文本本身的問題，更旨在表達前人的識見高明實在於(yu) 對材料的獨到體(ti) 會(hui) 。走筆至此，不由得憶及二十多年前的情景，餘(yu) 英時先生為(wei) 我示範文本細讀，舉(ju) 二程一則語錄為(wei) 例，不時站起從(cong) 書(shu) 架上抽出文獻，輻聚各種材料對之加以釋證。概而言之，我所講的“再出發”，就是希望盡可能剔除外部性的以西格中，從(cong) 中國哲學的內(nei) 生性出發，以西學為(wei) 借鏡，對中國哲學獲得具身性的理解，從(cong) 而成為(wei) 一種活的有生命的存在，而不是貌似深刻玄妙實則枯槁無趣的死物。

書(shu) 稿2023年9月交付上海人民出版社審稿，同時申請並幸獲國家社科基金後期資助項目（23FZXB027）。根據匿名專(zhuan) 家的意見，我又對書(shu) 稿進行了修改。書(shu) 稿清樣今年上半年出來後，恰逢清華國學院成立一百周年，承邀於(yu) 8月作“清華國學係列講座·紀念清華國學院成立一百周年馮(feng) 友蘭(lan) 中國哲學紀念講座”，我便以“象山心學三講”為(wei) 題，分別在高海波、趙金剛、唐文明三位學兄的主持下，就書(shu) 稿正文的三個(ge) 部分，講了“象山心學之本心植立”“象山心學之發明展開”“象山心學之辯駁攻斥”；其間又承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所中國哲學研究室邀請，在劉豐(feng) 兄的主持下，講了書(shu) 稿的結語章“象山的士宦生涯”。如此便等於(yu) 向師友們(men) 作了關(guan) 於(yu) 象山研究的完整匯報，聽到了大家的批評意見，甚為(wei) 銘感。尤其是陳來老師親(qin) 自出席首場講座，給出了非常具體(ti) 的評論，有些我事後以注釋形式補入書(shu) 稿，有些則現場作了說明。隻是，其中關(guan) 於(yu) 象山本心性質的判定，當時說明似乎不夠明確，故講座當晚與(yu) 高海波兄一起散步時，更作商量。原擬對此也以補注方式在書(shu) 稿的適當處交待，但本心是象山心學的核心概念，彌散於(yu) 整個(ge) 思想，故想來還是於(yu) 此略作補充更好。

陳老師大概已知道我所堅持的內(nei) 生性理解的立場，故他特別說明，如果一定借用西方哲學來看，象山的本心究竟是先驗的，還是經驗的？我當時的回答是唯唯否否，含糊說過，未能說明。之所以唯唯否否，蓋因象山的本心的確既是先驗又是經驗，實不能斷以一端。如果自始便假以先驗與(yu) 經驗這些概念進行分析，則無論如何詮釋，實便與(yu) 象山之本心有了一間之隔。稿中嚐引及《語錄》中雲(yun) ：“居象山多告學者雲(yun) ：‘女耳自聰，目自明，事父自能孝，事兄自能弟，本無欠闕，不必他求，在自立而已。’”據此似可斷象山之本心如本自聰明之耳目，為(wei) 先驗的存在。但是，象山之本心又必待麵向事而真正植立，此又如耳目之自聰自明必待在聽與(yu) 觀的過程中形成是一樣的，因此象山之本心又似是一經驗的存在。先驗與(yu) 經驗在西方哲學中自有它提出的預設與(yu) 邏輯，其內(nei) 涵與(yu) 外延並不足以說明象山之本心，如必引而強為(wei) 之說，便隻能在先驗與(yu) 經驗已日常俗用的意義(yi) 上，斷象山之本心是先驗與(yu) 經驗的合一，其先驗因經驗而植立，其經驗又因先驗而豐(feng) 富。也許正是有諸如此類的麻煩，又希望避免分析過程中陷入既是與(yu) 又是、一方麵與(yu) 另一方麵的言說陳式，故我對20世紀以來建構起的以西格中模式存有疑懼。這裏需要補充一句的是，在宋明理學研究中已被慣用成的本體(ti) 工夫模式，看似以中釋中，但在以西格中模式的主導下，也跡近一種僵化了的變形。前述在北大的講座標舉(ju) “再出發”，其宗旨亦是希望能夠對中國哲學詮釋中所固化了的陳式有所突破。

我在這一後記中詳述象山研究的緣起與(yu) 過程，主要是為(wei) 了說明這項研究於(yu) 我完全是一件具有探索性的工作。我從(cong) 業(ye) 幾十年，一直沒有興(xing) 趣做某個(ge) 哲學家的個(ge) 案研究，除了葉水心以外，原因即恐在方法上難脫以西格中的窠臼。在百卷《宋元學案》中，除了溫公、康節、濂溪、橫渠、二程與(yu) 朱子各占兩(liang) 卷外，唯有水心亦占兩(liang) 卷篇幅；前數人得占兩(liang) 卷，朱子以外恐不無導引於(yu) 道統的觀念，而水心雖有黃宗羲、全祖望的浙學觀念在起作用，但更重要的還是緣於(yu) 水心思想的超邁卓異。我有心專(zhuan) 論水心，誠竊以為(wei) 或可能在傳(chuan) 統經史子集的意義(yi) 上展開研究。隻是我既不能潛心從(cong) 前四史通讀到唐五代史，便深感難以討論占了葉水心半部《習(xi) 學記言序目》的史論，故隻能止於(yu) 零碎散論。

因此，在我將近耳順之年，能夠近乎意外地三四年沉潛於(yu) 象山的世界，盡力去理解他的思想，他的不容已與(yu) 不得已，並在耳順之年完成這項工作，無論是否在有限的意義(yi) 上有所獲知真實，在方法上作了某種有意義(yi) 的探索，我還是非常欣喜的，並必須首先誠摯地向陳來老師表達衷心的感謝。若非陳老師的建議，我是根本沒有專(zhuan) 論象山的考慮的。事實上，在我的整個(ge) 研究中，我始終第一時間向陳老師報告我的研究進展，而他一如在清華的講座，總是及時給予回應，或勉勵，或商榷，或補充，待我以道友，而實可謂師也。

除了前述幾位學兄與(yu) 匿名評審專(zhuan) 家一並感謝外，我還要感謝方旭東(dong) 兄。旭東(dong) 兄於(yu) 理學沉潛有得，治學兼承陳來、楊國榮教授，而我對陳、楊二教授素所敬重，故研究進展亦時呈旭東(dong) 兄批評，每每而得指益。又，2021年上半年，我受邀於(yu) 嶽麓書(shu) 院講宋明理學課程，薑廣輝教授的高足唐陳鵬任助教。當時我的研究正處在深入展開過程中，故每次上課前後，陳鵬不僅(jin) 做好助教的全部工作，還總是任我分享關(guan) 於(yu) 象山的研讀和寫(xie) 作，得他耐心傾(qing) 聽，細心閱讀，誠為(wei) 學友。當然，我自己指導的研究生們(men) 無疑也了解我的研究進展，並時時代我查檢材料，尤其是剛剛畢業(ye) 的吳潔博士，除了替我承擔諸如填表等各種雜務外，她的博士論題是清代浙東(dong) 學派關(guan) 於(yu) 陸王心學的研究，相關(guan) 的討論總是能讓浙學先賢們(men) 的觀察與(yu) 論述以某種方式啟發著我。我應該向唐陳鵬與(yu) 我的學生們(men) 致以謝意。

我的研究在獲得國家社科基金後期資助前，得到了複旦大學哲學學院哲學一流學科培優(you) 行動的支持。從(cong) 2021年起，我開始陸續發表象山研究的階段性成果，它們(men) 是：

1. 《象山心學中本心與(yu) 認知格局的關(guan) 係》，《複旦學報》2021年第2期；

2. 《陸象山的“六經注我”與(yu) “我注六經”》，《中國哲學史》2021年第5期；

3. 《本心與(yu) 實學——兼論象山對心學譜係的疏證》，《哲學研究》2022年第2期；

4. 《陸象山的解經法》，《四川大學學報》2022年第3期；

5. 《陸象山的讀書(shu) 法》，《中國心學》（第2輯）2022年8月；

6. 《堯舜之前何書(shu) 可讀?——陸象山的本心與(yu) 言語》，《中國文化研究》2023年第1期；

7. 《義(yi) 理、象數與(yu) 工夫——陸象山易學思想的心學旨歸》，《周易研究》2023年第5期；

8. 《陸九淵易簡工夫疏論》，《學術界》2023年第7期；

9. 《陸九淵攻朱熹的一個(ge) 知識社會(hui) 學分析》《複旦學報》2023年第9期；

10. 《陸象山的〈春秋〉學》，《孔學堂》2023年第10期；

11. 《哲學史與(yu) 思想史的具體(ti) 結合》，《社會(hui) 科學戰線》2023年第12期；

12. 《陸九淵辟佛老析論》，《中國哲學史》2024年第1期；

13. 《南宋士人講學及其探索性》，《文史哲》2024年第6期；

14. 《陸九淵的文本》，《朱子學研究》第43輯；

15. 《陸象山的士宦生涯》，《學術界》2024年第6期。

對上述刊物與(yu) 責任編輯，以及國家社科基金與(yu) 哲學學院，一並謹致謝意。

最後，我必須感謝上海人民出版社與(yu) 張鈺翰兄，書(shu) 稿不僅(jin) 在出版社的支持與(yu) 鈺翰兄的具體(ti) 操作下，獲得了國家社科的後期資助，而且在按照國家社科的要求出版統一標準的版式後，又將拙稿納入我的個(ge) 人著作集刊行。

還須補記幾句的是，書(shu) 稿清樣校好於(yu) 9月20日寄回出版社後數日，央視《記住鄉(xiang) 愁》節目組的顏飛同誌聯係我，他們(men) 擬以象山陸家為(wei) 背景來講述家風傳(chuan) 承的故事，歐陽禎人兄介紹他來邀請我，在國慶長假後到金溪拍攝。假日中我重新翻覽象山集，並偷閑撰此後記，前天草成，昨日來金溪，今天跟著節目組拍攝了一天，明天還要工作一天。感謝歐陽兄與(yu) 顏飛同誌，讓我的象山研究以此方式在象山故裏畫上句號。雖然我已不是第一次來金溪，但因為(wei) 工作方式的不同，還是讓我對此間的風物產(chan) 生特別的感受，以致不免讓我遐想，八百三十年前的半個(ge) 世紀中，象山心學在這裏的展開。

何俊

甲辰重陽前一日於(yu) 金溪

【目錄】

引言1

第一部分  立心

第一章  本心與(yu) 認知格局及事和理3

    第一節空間定位與(yu) 主體(ti) 性的確定5

    第二節時間標注中的價(jia) 值內(nei) 涵及其方法14

    第三節心麵向的事及其理23

第二章  本心與(yu) 實學及心學譜係疏證34

    第一節本心與(yu) 實學36

    第二節孟子前後諸儒之病46

    第三節孟子十字打開：存心與(yu) 盡心58

第三章  本心與(yu) 言語及注我注經73

    第一節堯舜之前何書(shu) 可讀78

    第二節《六經》皆我注腳88

    第三節我注《六經》99

第二部分  發明

第四章  讀書(shu) 法與(yu) 解經法113

    第一節讀書(shu) 法116

    第二節解經法131

第五章  《易》學與(yu) 《春秋》學149

    第一節《易》學152

    第二節《春秋》學172

第六章  易簡工夫191

    第一節立根本193

    第二節保養(yang) 不替212

第三部分  辯學

第七章  攻朱子235

    第一節共同體(ti) 的內(nei) 在競爭(zheng) 238

    第二節問題的聚焦248

    第三節思想性質與(yu) 方法的判定258

第八章  辟佛老271

    第一節佛老不足以辟275

    第二節何為(wei) 異端283

    第三節作為(wei) 藝的禪學291

    第四節釋氏立教之病根299

第九章  訓門人311

    第一節規模與(yu) 氣象314

    第二節方法與(yu) 風格326

    第三節探索及其成敗338

結語  士宦生涯352

第一節士的培養(yang) 357

第二節宦海沉浮368

第三節俯仰周旋隻事天381

索引394

後記415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