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許石林著《清風明月舊襟懷》出版暨目錄、序

欄目:新書快遞
發布時間:2017-02-14 17:08:36
標簽:
許石林

作者簡介:許石林,男,陝西蒲城人,中山大學畢業(ye) ,現居深圳。國家一級作家、中國作家協會(hui) 會(hui) 員,深圳市文藝評論家協會(hui) 副主席、深圳市雜文學會(hui) 會(hui) 長、深圳市非物質文化遺產(chan) 保護專(zhuan) 家、中國傳(chuan) 媒大學客座教授,曾獲首屆中國魯迅雜文獎、廣東(dong) 省魯迅文藝獎、廣東(dong) 省有為(wei) 文學獎。主要作品:《損品新三國》《尚食誌》《文字是藥做的》《飲食的隱情》《桃花扇底看前朝》《幸福的福,幸福的幸》《清風明月舊襟懷》《故鄉(xiang) 是帶刺的花》《每個(ge) 人的故鄉(xiang) 都是宇宙中心》等。主編叢(cong) 書(shu) 《近代學術名家散佚學術著作叢(cong) 刊·民族風俗卷》《晚清民國戲曲文獻整理與(yu) 研究·藝術家文獻》《深圳雜文叢(cong) 書(shu) ·第一輯》。

許石林著《清風明月舊襟懷》出版暨目錄、序


  


書(shu) 名:《清風明月舊襟懷》

作者:許石林

出版社:鷺江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7年1月

 

 

【內(nei) 容簡介】

 

作者以睿智機敏的視角,遊刃於(yu) 曆史人物掌故之中,上到帝王,下至文官武將、黎民百姓,皆不在話下;小到個(ge) 人慎獨功夫,大到社會(hui) 建製,提筆即成;鉤沉綿密得當,語言敦厚詼諧,有《世說新語》的韻味。

 

作者善從(cong) 一字生發故事,勾連今昔,重新演繹舊事典故,令人耳目一新。字裏紙外,皆成妙談。

 

【作者簡介】

 

於(yu) 古人,我崇拜的讀書(shu) 人比比皆是。因此,人笑我保守、迂闊,我悲喜交加:喜者,那是我的夢;悲者,愧不敢當,差遠了!

 

於(yu) 白話文作家,我喜愛的首推汪曾祺先生。經得起反複讀。學古人、學今人,學誰都別想靠誰。

 

我出的幾本書(shu) 就是這樣寫(xie) 出來的。我興(xing) 趣廣,又貪婪虛榮,不能容忍在文化上太外行,在諸多門類下了點工夫。人問:你到底是哪個(ge) 專(zhuan) 業(ye) ?

 

我幹嗎要專(zhuan) 業(ye) !專(zhuan) 業(ye) 即器,吾不欲成器也。不想成器,寫(xie) 作就無功業(ye) 追求。寫(xie) 作帶來不少快樂(le) 和好處,它成為(wei) 我唯一不欲苟且勉為(wei) 的事兒(er) 。

 

我不願把寫(xie) 作經營成一塊遮擋天空的烏(wu) 雲(yun) ,盡管我未必能成為(wei) 吹散烏(wu) 雲(yun) 的清風。

 

主要著作:《桃花扇底看前朝》《損品新三國》《尚食誌》《文字是藥做的》《飲食的隱情》

 

【目錄】

 

入境而問禁,入國而問俗,入門而問諱

天欲義(yi) 而惡不義(yi)

微管仲,吾其披發左衽矣!

必也使無訟乎

剝了不孝子的皮

傳(chuan) 說中的微服私訪

從(cong) 無用處讀書(shu)

德不孤,必有鄰

低調養(yang) 生

法者所以愛民也,禮者所以便事也——前賢的變通

蜂農(nong) 與(yu) 皇帝

蓋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

古代不許官員包二奶

唐代一宗投毒案

古代貪汙和反貪汙

皇帝罪己——批評與(yu) 自我批評

古代戒奢靡

王朝末季的神經質

古人薄葬

教子有義(yi) 方

廉謹家風

古人納妾的真正原因

關(guan) 鍵時候不掉鏈子

官二代的幸福生活

國奢示之以儉(jian)

先知利害,察於(yu) 禍福

翰林院的鳥事兒(er)

上古的葵

己所不欲,勿施於(yu) 人

拘儒不可與(yu) 談玄,腐儒不可與(yu) 論道

居卑守微

古代為(wei) 什麽(me) 嚴(yan) 重鄙視役隸?

那時的西北風能喝

男人是麵子,女人是裏子

你見過嘴上腐敗的人很廉潔嗎?

寧停喪(sang) ,不留雙

清每不敵要,可恨!

仁者愛人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申包胥的國恨 伍子胥的家仇

食祿之家,豈可與(yu) 農(nong) 人競利!

你可能冤枉了宋太宗

薯葉·蓬子

他的憤怒你永遠不懂

聽人勸,吃飽飯

鄭衛之音,亂(luan) 世之音也

退隱不是縮首

萬(wan) 卷書(shu) 開真富貴 百城坐擁小神仙

亡國與(yu) 役處

女不上墳——清明節民俗禁忌臆說

唯仁者能好人,能惡人——有關(guan) 法律的話題

無規矩不成體(ti) 統

小懲而大誡,此小人之福也

幸福的福,幸福的幸

胸襟氣度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母親(qin) 節”說中華傳(chuan) 統女德

一樁因“吃不慣”引發的“群體(ti) 性事件”

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因果報應以警愚俗

諛優(you) 和諫優(you)

中國人為(wei) 何穿不了中式服裝

祖宗雖遠,祭祀不可不誠——兼議網絡祭祀的文化依據

 

【序】

 

自然氣盛——《清風明月舊襟懷》序

文/ 鄒金燦

 

這已經是我為(wei) 許石林先生的書(shu) 所寫(xie) 的第三篇序了。

 

必須說一下這段奇妙的曆程。許石林先生年長我二十歲,對於(yu) 我來說,他的身份可謂亦師亦友。認識他的時候,我剛剛大學畢業(ye) ,這些年來,我對這個(ge) 世界的很多認識,是許先生教給我的。但他一直以朋友之禮待我,並不覺得我是後輩,在人前人後亦從(cong) 不吝惜對我的讚譽之辭。

 

相識沒幾年,他就有一本新書(shu) 出版了,命我執筆寫(xie) 序。我當時略感意外,因為(wei) 如果從(cong) 市場的角度考慮,以他的名氣,自序足矣;另外,以他的廣闊交遊,亦完全可以找到更有名氣的人來寫(xie) 序。

 

許先生沒有向我解釋原因,我也沒有多問,因為(wei) 我把這視為(wei) 他對我的認可與(yu) 鼓勵。於(yu) 是一切順理成章,至今有了三篇序文。

 

這些序文寫(xie) 得如何,自然不是我自己應該去置喙的,但讓我感到開心的是,自己所序的幾本許著銷量都很好,尤其是《桃花扇底看前朝》,出版不到一年就加印了六次,足見受歡迎的程度。

 

許先生文字的影響力,自然不用我多費口舌去敘述。不過,關(guan) 於(yu) 許先生其文與(yu) 其人,則是可以一說的。許先生文字的最大特點,是有著蓬勃的生氣,嬉笑怒罵,揮灑自如,每令人在閱讀的時候忍俊不禁,掩卷之後又足深思。

 

許先生是以氣馭文的典型。古人論文,看重一個(ge) “氣”字。章太炎先生說:“自唐以來,論文皆以氣為(wei) 主。氣之盛衰,不可強為(wei) 。大抵見理清、感情重,自然氣盛。”是的,文章要氣盛,不是靠鼓出來的,這與(yu) 作者的為(wei) 人緊密相連,強做不出。按照章太炎先生的說法,如果作者是一個(ge) “見理清、感情重”之人,那麽(me) 他就具備了文章氣盛的條件。

 

許先生就是這樣的人。2016年春天,我們(men) 共同的一位朋友因為(wei) 一場事故而急需用錢,許先生知道了之後,非常關(guan) 切此事,不僅(jin) 自己慷慨解囊,還提醒他的侄子記得出一分力,因為(wei) 其侄曾經受過那位朋友的幫忙。

 

事情解決(jue) 之後,為(wei) 了提振那位朋友的精神狀態,許先生還張羅一些活動給他做,結果是朋友表現得非常出色。活動結束後,許先生非常開心地打電話與(yu) 我分享此事。如此義(yi) 人,其文章氣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在生活中,對於(yu) 那些看不過眼之事,許先生每每怒目圓睜,厲聲斥責。看著他的這些舉(ju) 動,再讀他那些嬉笑怒罵的文字,我們(men) 或許會(hui) 覺得許先生是快意人生之士。其實這隻是許先生的一麵而已。

 

在我的印象中,當許先生遇到後輩有失禮數的行為(wei) ,又或是遭到朋友的誤解時,他總是能夠表現出忍耐與(yu) 包容,令人感佩。我一直認為(wei) ,《論語》裏最難做到的一句話,是“人不知而不慍”,這句話看似輕描淡寫(xie) ,然而裏麵所包含的內(nei) 容之多、對人的要求之高,是難以想象的。在現實世界中,許先生讓我感受到了這句話的溫度。

 

在一次聊天中,許先生告訴我:人生快意之事,其實是不多的。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是在慨歎人生不能快意,而是認為(wei) 不要在人世中逞氣行事。

 

他的這番話,讓我想起了《左傳(chuan) 》裏的一個(ge) 故事。

 

魯宣公十五年,楚國軍(jun) 隊圍困宋國的都城,宋國向晉國告急。因為(wei) 晉、宋訂有盟約,所以晉侯希望派兵救宋。這個(ge) 決(jue) 定符合道義(yi) ,但也很危險,因為(wei) 在此前晉、楚兩(liang) 國的邲之戰中,晉國慘敗,元氣尚未恢複,如今又要與(yu) 強敵開戰,其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這時候,晉國大臣伯宗對晉侯說:“不可。古人有言曰:‘雖鞭之長,不及馬腹。’天方授楚,未可與(yu) 爭(zheng) 。雖晉之強,能違天乎?諺曰:‘高下在心。’川澤納汙、山藪藏疾、瑾瑜匿瑕、國君含垢,天之道也。君其待之。”

 

出兵救宋,晉國社稷可能出現重大危機;若不救宋,晉侯恐將遭到天下人的恥笑。最後,晉侯聽取了伯宗的意見,選擇了不出兵,而是派人向宋國傳(chuan) 達消息說:晉國傾(qing) 全國之兵來救,快要來到了。此時楚、宋雙方也已經不堪戰事之苦,兩(liang) 國停戰議和。在這個(ge) 事件中,晉侯為(wei) 了社稷,真正做到了“國君含垢”。

 

我們(men) 看曆史,總是容易記住那些意氣風發的人物,而忽略了像晉侯這種含垢忍恥為(wei) 人群謀福祉的行為(wei) 。許先生似乎是在用他的言行告訴我們(men) ,這種曆史眼光要不得。

 

其實如果我們(men) 細心留意曆史,就不難發現,那些因圖一時之快而日後追悔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這也說明,《論語》裏簡單的一句“言寡尤、行寡悔”,是多麽(me) 難能可貴的境界。

 

因此,我們(men) 僅(jin) 僅(jin) 堅執是非,或許是不夠的,還須細究事情的曲直,這意味著需要多一分的忍耐。許先生心中有守持,辨是非,故能有怒;在生活中,他每每為(wei) 人著想,遇事輒幫人考慮到各種曲折的情況。這看似很不相同的兩(liang) 點,其實都是他“見理清、感情重”這一特質的自然體(ti) 現,這使得他的文字臻於(yu) “自然氣盛”之境。

 

和《桃花扇底看前朝》一樣,《清風明月舊襟懷》也是在說“舊”的人或事。值得一說的是,許先生愛古,但並不薄今。其實所謂“古今”,隻能時間的一種變化而已,無論時間怎樣推移、世界怎樣變,人們(men) 依然需要一些不變的常道。

 

許先生的著作,注重揭出這些常道。然而若是純然論道,那未免太枯燥了,這當然不會(hui) 為(wei) 他所取。唐人李德裕說:“譬諸日月,雖終古常見,而光景常新。”常道如日月,萬(wan) 年不變,然而日月照耀下的光景則不同,它們(men) 各具精彩的麵目,值得我們(men) 細細觀賞。

 

要知道這些光景如何,去品讀許先生的文字無疑是一條上好的途徑。

 

責任編輯: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