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龍是中國當代的儒學大家。回憶跟他近半個(ge) 世紀的交往,重溫多年的感受,我則覺得他本人的生活體(ti) 現了很強的道家色彩。祥龍的為(wei) 人讓我想起“夫子溫、良、恭、儉(jian) 、讓”,更讓我想起老子的“上善若水”。祥龍一生如水,龍水一體(ti) 。他溫良敦厚,沉靜不爭(zheng) ,又從(cong) 善如一,不休不棄。他的哲學和他的生命完美地合而為(wei) 一。
本文節選自李菁著《在-是:海德格爾與(yu) 維特根斯坦》的最末一章“連山:親(qin) 親(qin) 與(yu) 是”,內(nei) 容源出在2015年廣州中山大學中國現象學年會(hui) 宣讀之論文“親(qin) 親(qin) :從(cong) 《星際穿越》看現象學第五階”。張祥龍先生在大會(hui) 閉幕報告時曾言:“蘭(lan) 州大學李菁教授下午的報告和我的報告有相近的地方。”本文得張祥龍先生之諸啟發,茲(zi) 以紀念。
由時間至緣在,思入風雲(yun) ,七十年來力行身體(ti) 。自現象而立心,道通天地,三百篇後歸本還原。
本現象揆天道論東(dong) 西情理一歸中華禮樂(le) 非古之遺愛乎;宗夫子持家國通古今學問淵源春秋大義(yi) 真今之儒家也。
求真問道辨東(dong) 西,返本歸心立人極。世間生命有盡時,仁心感物無窮已。
以前,我隱約感到張祥龍老師似未能自然而然地享受與(yu) 其造詣知名度相稱的“待遇”——剛剛讀了江怡老師的悼念文字方知張祥龍老師的學術職業(ye) 生涯竟多有坎坷!也罷,也罷——“文章憎命達”“哲學是憂患之學”又多了一枚有效例證!吾輩正可以賢者為(wei) 師為(wei) 友,坦然麵對職業(ye) 生涯中的風風雨雨了!榜樣的意義(yi) ,乃在於(yu) 斯!!
近年來,張祥龍對中國哲學思想、特別是儒家哲學,進行了深入的研究,希望破除“西方中心論”,用西方哲學的視野、現象學的方法,重新論述儒家思想中的家庭和孝親(qin) 關(guan) 係,指出“家”的概念是儒家的一切道德源頭,“孝”不是過時的教條,而是一種出於(yu) 良知的自發行為(wei) 。一個(ge) 社會(hui) 如何對待老人,代表著這個(ge) 社會(hui) 的總體(ti) 品質。
“我多想再陪著先生在軟件園、在中心、在興(xing) 隆山走走;再做一次助教、抄一回板書(shu) ;再聽一堂哲學課;再發收一封郵件;再感受一次去先生家的如沐春風;再回到初見先生的走廊,戰戰兢兢地問候‘張老師,您好’,他微笑著朝我點點頭。”
張祥龍先生積極探索中國哲學研究的新範式。他早先以現象學方法研究先秦諸子,後逐漸轉向並集中於(yu) 儒家哲學研究,旁參印度古學,參酌現代西方哲學,體(ti) 大思深,發人未發,成為(wei) 儒學思想當代建構的重要代表人物。
在現象學研究方麵,張祥龍以海德格爾哲學為(wei) 起點,融入中國傳(chuan) 統體(ti) 道方法,別開生麵,推動了海德格爾哲學與(yu) 中國思想的結緣,促進了海德格爾的中國化。他對現象學的研究極富新見,在漢語學界乃至國際現象學界都卓然自立。張祥龍在比較哲學研究領域進行了卓越探索,為(wei) 深化哲學理解和各文明哲學之間對話,帶來了諸多啟發,開創了包括印度哲···
一頷長須,滿腔憂患,公勸斯民家與(yu) 孝;天心待複,儒哲雲(yun) 亡,誰言往聖古中今。
質美濁世能保此心為(wei) 赤子,學醇首丘猶全其性是人師。
夤夜驚聞訃告凶,儒門不幸失飛龍。短歌涙湧如長夜,炎夏心寒似凜冬。魏闕堪傷(shang) 乘鶴去,泉城猶憶與(yu) 君逢。斯人道德文章在,何處更須尋遺蹤!
進德修業(ye) ,曾經西海登道岸;視履考祥,且乘六龍返清虛。
緣在通生死六龍禦天歸中道,知幾理孝慈一陽來複見我心。
我不想說,哲學的盡頭是宗教的開始。但我真的希望,對於(yu) 哲學家,對於(yu) 智者而言,現實生命的終結,就會(hui) 去往一個(ge) 和古今所有哲人重逢的雅典學院、兜率之天、舞雩之台。
問題是,大學精神要重塑,可不是像塑像那麽(me) 容易的。
借他山石攻孔門古玉江漢秋陽與(yu) 先師同壽; 為(wei) 孺子牛育華夏後昆至德妙道期吾黨(dang) 共成。
先生一生尊奉孔子,最後竟與(yu) 夫子同壽。在這個(ge) 初夏的深夜,回憶起先生溫潤如玉的君子之風以及我們(men) 這些年交往的點點滴滴,猶在昨日。我永遠感念先生在我的學術道路上對我的鼓勵、提攜和幫助,也時刻體(ti) 貼先生的現象學哲學上開辟出的融通中西的思想道路,我會(hui) 沿著這條道路繼續走下去,努力像先生一樣虔敬為(wei) 學、真誠生活。
祥龍師的比較哲學研究一定程度上改變了二三十年來中國哲學史研究的地圖和走向,開啟了中國哲學“思”的新時代,而他的哲學之“思”的根本,就是中國哲學生生不息的智慧之“緣”,這種緣分,唯有作者本人先體(ti) 悟和感知之後,才能因“緣”而有所“言”,這就與(yu) 不少治中國哲學史的學者們(men) 試圖剝離學問和生命的做法迥然不同,也感召了學界眾(zhong) 多青年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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