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愈《讀荀》說:“孟氏醇乎醇者也。荀與(yu) 揚,大醇而小疵。”說孟子是義(yi) 理精純的醇儒,正確;說荀子“大醇而小疵”則錯。荀子是小醇而大疵。荀子思想駁雜,問題和錯誤不少,大疵有二。
“晉其亡乎,失其度矣!夫晉國將守唐叔之所受法度,以經緯其民者也。卿大夫以序守之,民是以能遵其道而守其業(ye) 。貴賤不愆,謂度也。文公是以作執秩之官,為(wei) 被廬之法,以為(wei) 盟主。今棄此度也而為(wei) 刑鼎。民在鼎矣,何以尊貴?何業(ye) 之守也?貴賤無序,何以為(wei) 國?且夫宣子之刑,夷之蒐也。晉國亂(luan) 製,若之何其為(wei) 法乎?”
《論語》“仁在其中”、“樂(le) 在其中”、“直在其中”、“餒在其中”以及“祿在其中”,朱子一言以蔽之,曰:“皆本為(wei) 彼而反得此之辭也。”
有這麽(me) 一個(ge) 問題:美國原子彈轟炸日本,日本似乎並不仇恨,並且頗為(wei) 親(qin) 美。為(wei) 什麽(me) ?或以為(wei) 日本實力不足,不得不韜光養(yang) 晦,假意示好;或認為(wei) 日人崇拜武力,欺軟怕硬欺弱怕強,沒有複仇的膽量和魄力。都是誤判。
從(cong) 《荀子》一書(shu) 的篇名看,除《非十二子》和《賦》外,所有篇名都是兩(liang) 個(ge) 字。如果說荀子原來以《性不惡》三個(ge) 字來作篇名,這可能很怪。個(ge) 人覺得,《非十二子》和《賦》都不是荀子本人的作品。以二字為(wei) 篇名,是荀子的寫(xie) 作風格。
玩也,畏也,樂(le) 也,蓋不畏則不足以為(wei) 樂(le) ,不玩則不能以得其樂(le) ;今一世之人莫非不畏而樂(le) ,欲不終歸乎蕩且肆,難矣!
打開經典不大可能獲得第一眼的那種怦然心動,卻必定能愈讀愈為(wei) 之傾(qing) 心,所謂“輾轉反側(ce) ”“寤寐思服”是也。也並非隻是年代久遠就好,不然介紹一個(ge) 千年老妖,豈不更省事。除了這種流傳(chuan) 千古的魅力,還有每個(ge) 時代最頂尖的思想人物為(wei) 之鼎力推薦,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me) 理由不學經典。
因為(wei) 隻有在與(yu) 鄉(xiang) 土自然的遭遇、照麵、造訪、震動中,人作為(wei) 人才回到自身,物亦作為(wei) 物而回到自身。正因為(wei) 人回到了自身,故能至於(yu) 仁;正因為(wei) 物回到自身,故人能愛。準確地說,離開了鄉(xiang) 土的人是不可能有真正的道德與(yu) 愛的,因為(wei) 離開鄉(xiang) 土的人從(cong) 來都沒有遭遇一個(ge) 真正的生命。
《論語》應該成為(wei) 當代國人首部必讀經典。本文結合十多年的實踐經驗,總結提煉出研修《論語》的五種方法,即讀背抄解行。學者可以從(cong) 任何一法入,但最核心的是行,最能顯現和印證經典力量的還是行。
回顧經典所載的“古今之變”關(guan) 鍵時刻,會(hui) 非常有助於(yu) 今天思考古典與(yu) 現代的關(guan) 係問題。回溯文明創始的最初時刻,亦將有助於(yu) 深化古今關(guan) 係的思考。所以,本文擬從(cong) 這兩(liang) 個(ge) 方麵做一點探索。
毛澤東(dong) 堅持要梁提出批評。梁漱溟沉吟了片刻,就直率地說:“希望你在人格上,不要輕於(yu) 懷疑旁人;在識見上,不要過於(yu) 相信自己。”毛聽過之後點頭微笑,相約再會(hui) 。
所謂做回自己,就是擺脫所有人倫(lun) 關(guan) 係,把自己的過去清空掉,仿佛這樣就可以剩下自己。要學就出國留學——比老家更廣闊的是都市,比都市更廣闊的是外國。自己永遠在別處,傳(chuan) 統文化隻是埋沒了自己。上百年來的自我摧殘之路,流毒之深遠,《三十而已》承其餘(yu) 緒而不自覺,如此而已。
古今事理無限,觀察角度無限,知識更無限。宇宙之規律穩定,人生社會(hui) 則複雜難明。客觀實證,以求人生社會(hui) 無涯之知,殆矣!惟知本者,可以不殆。
從(cong) 全球化的曆史到逆全球化的對策,說來也簡單:就是當年人家要跟我們(men) 做生意,我們(men) 不幹,他就弄鴉片毒品和船堅炮利來打;今天我們(men) 要跟人家做生意,人家不幹,我們(men) 既不能販毒,也不應發動流氓戰爭(zheng) ,而是應該象孔子告誡的那樣,身處蹇難則“反身修德”,自強不息,徐以圖之,等待時機。唯其如此,才能給自己帶來最後的強大,給人類帶來最後···
荀子“欲不待可得,求者從(cong) 所可”章何解
張申府一再強調天文、音樂(le) 、科學、邏輯、群分,前二者與(yu) 荀子很相似。
田辰山先生《馬克思主義(yi) 與(yu) 儒學融通的底層邏輯》一文,是某友去年3月函我而讓我點評的。東(dong) 海大不以為(wei) 然,略予批判。而今此文早已公開發表於(yu) 《文化軟實力》等處,網上多處可以搜到,已沒有保密的必要。故將當時的批語公開。是非曲直,公諸天下。功我罪我,任之而已。
心可向善,也可向惡。
荷蓧丈人說孔子,曰:“四體(ti) 不勤,五穀不分,孰為(wei) 夫子!”(《論語》總章四六六)公孫醜(chou) 問孟子,曰:“《詩》曰:‘不素餐兮!’君子之不耕而食者,何也?”
“人雖有性質美而心辯[辨]知[智]”,性質即性材即材性,材性有美惡,即使材性美良,即使心辨[心識]智明……該處完整全句意思是:即使材性良好、心識上乘,得交接正麵的賢良而靡積進步,反之交接不賢良而靡積退步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