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說:“不時不食。”(《論語·鄉(xiang) 黨(dang) 》)意思是說,飲食要應時令,到什麽(me) 季節就吃什麽(me) 季節生長的東(dong) 西。到了穀雨時節,白天的時長越來越長,無論南北,氣溫都在快速升高。江南已經進入雨季,北方的雨水也在增多,空氣逐漸潮濕,氣壓也開始走低。那麽(me) ,我們(men) 穀雨應當吃些什麽(me) 呢?
在《論語集注》的開篇,朱熹輯錄了程頤關(guan) 於(yu) 讀《論語》和《孟子》方法的相關(guan) 論述,作為(wei) 《論語序說》和《讀論語孟子法》。在這些文字中,程子談到了讀《論語》的四種境界,亦可視為(wei) 讀經典的四種境界。
在不少人的認知裏,“儒”字似乎帶有柔弱的特質,以至於(yu) 常在潛意識裏覺得:但凡儒者乃至與(yu) 儒家、儒學相關(guan) 之人,無論貴賤窮達、得誌失意,都會(hui) 是一副文弱怯懦的模樣。這一觀感化為(wei) 成見,甚至溢出國門:據說不少外國人認為(wei) ,中國人固然聰明勤奮,在人際交往中卻總會(hui) 難掩內(nei) 斂怯弱,以致作家三毛曾抗議道:“我不再去想父母叮嚀我的話,但願在···
賞牡丹、吃香椿、飲穀雨茶,當人們(men) 在鮮花和美食中細品幸福生活的滋味、感受這個(ge) 春天的最後一次回眸時,春天最後一個(ge) 節氣——穀雨已經近在咫尺。
在先秦時期,“德”與(yu) “馨”相屬而出,並非偶見。如《尚書(shu) ·周書(shu) 》:“黍稷非馨,明德惟馨。”真正能夠散發出濃鬱香氣的不是黍稷,而是人的美德。《國語·周語》:“其德足以昭其馨香。”意思是指一個(ge) 人崇高的德行足以讓人們(men) 感受到他散發出來的美好芳香。這也被認為(wei) 是“德藝雙馨”最早的出處。
作為(wei) 中國思想史中重要的原生概念之一,“德”字使用率極高,自周初至今,經久不衰。“德”是一個(ge) 綜合性概念,它融倫(lun) 理、政治等為(wei) 一體(ti) ,其創立和發展,不僅(jin) 在整體(ti) 上奠基了中國文化的人文走向,決(jue) 定了中國倫(lun) 理型文化的特質,更塑造了中華民族崇德向善的精神品格,成為(wei) 中華文化的精神氣質。
殷人宗天,舉(ju) 凡戰爭(zheng) 、收成、疾病等,事無巨細,都要卜問和祈求天上的帝。在殷人的心目中,上帝以自身的意誌,主宰著自然界的風雨以及人世間的一切禍福吉凶。殷鑒之下,以小邦勝大邑成為(wei) 天下共主的西周王朝“以德配天”,將“敬德”的人事努力,作為(wei) 對殷商天道觀的補充和修正。
每一民族在發生巨變的時代,都會(hui) 麵臨(lin) 文化建設的重要問題,而文化建設是政治建設的基礎,二者相互促進,相互發展,從(cong) 而創造出一個(ge) 新的時代。前事不忘,後事之師也。西漢武帝時期的文化建設,在今天具有重要的啟示意義(yi) 。
張栻是南宋重要的理學家,師承五峰,服膺周、程,友於(yu) 朱子,與(yu) 朱子、呂祖謙鼎立為(wei) 東(dong) 南三賢。在南宋道學格局中,張栻之學淵源於(yu) 胡宏的湖湘學,然因與(yu) 朱子思想密切,在後世朱學獨尊之道學格局中,張栻獲得了超出呂祖謙和陸象山的地位,在《宋史》中與(yu) 朱子同歸屬於(yu) “道學”,而呂、陸則被歸為(wei) “儒林”。
曲阜師範大學宋立林教授《孔門後學與(yu) 儒學的早期詮釋研究》通過對“孔門後學”學術傳(chuan) 承與(yu) 思想特征的精準把握,更加豐(feng) 富且立體(ti) 地呈現了“孔孟之間”一個(ge) 多世紀的儒學發展與(yu) 詮釋史,這對於(yu) 學界相關(guan) 研究的進一步深化具有重要意義(yi) 。
中國式現代化本身屬於(yu) 後發現代化類型,“規劃現代化”的屬性更為(wei) 強烈和凸顯,但中國傳(chuan) 統文化講求天人合一,有著和平主義(yi) 、生態主義(yi) 的規範基因,而中國共產(chan) 黨(dang) 的政治倫(lun) 理與(yu) 發展哲學傾(qing) 向人的全麵發展與(yu) 自然平衡。
各位讀者朋友,時間就是個(ge) 雜種:與(yu) 她交往沒有意義(yi) ,不與(yu) 她交往同樣沒有意義(yi) 。認識到時間是讓人生變得有意義(yi) 或無意義(yi) 之物能夠讓我們(men) 減少一些對死亡的癡迷,更容易與(yu) 人生中的大事達成和解:需要活著的那段時間。
毫無疑問,我們(men) 在物質上更富有了,在周圍環境上我們(men) 也得到更多的庇佑,但是,如果有什麽(me) 的話,我們(men) 變得比從(cong) 前更加焦慮,更加不滿意,在情感上更加迷茫無助不知所措,難道不是嗎?
儒家元典“六經總以禮為(wei) 本”,其諸多既可分拆使用又可連綴成詞的兩(liang) 兩(liang) 相對相合、相輔相成的“禮”與(yu) “樂(le) ”,“仁”與(yu) “義(yi) ”,“義(yi) ”與(yu) “理”,“誠”與(yu) “敬”,“孝”與(yu) “悌”,“中”與(yu) “和”,“和”與(yu) “合”,“性”與(yu) “情”等核心文化關(guan) 鍵詞,仍是當今哲學、文學、政治學、社會(hui) 學、傳(chuan) 播學等學科學者研究的重要範疇、命題與(yu) 概念。禮樂(le) 文化作為(wei) 完整的哲學思維、學術思想···
“禮樂(le) 相須”出自宋代鄭樵《通誌》:“禮樂(le) 相須以為(wei) 用,禮非樂(le) 不行,樂(le) 非禮不舉(ju) 。”(《通誌·樂(le) 略·樂(le) 府總序》)今天我們(men) 談兩(liang) 個(ge) 字:“禮”和“樂(le) ”,這兩(liang) 個(ge) 字在中國文化的精神建構中有重要的價(jia) 值和作用。今天我們(men) 主要也是從(cong) 精神層麵來講這兩(liang) 個(ge) 字的。
人們(men) 常以“禮崩樂(le) 壞”為(wei) 春秋時期的特征,並視之為(wei) 混亂(luan) 、動蕩的時代。然而也有部分學者認為(wei) ,這一時期的禮製依然受到人們(men) 的重視與(yu) 關(guan) 注,甚至可以稱為(wei) “以禮為(wei) 中心的時代”。那麽(me) ,哪一種說法更具合理性?
中國哲學研究一個(ge) 非常突出的特點,就在於(yu) 它的詮釋、建構與(yu) 創新,是在“繼人之誌,述人之事”的經典解釋中完成的。這意味著中國哲學總是在曆史性視域中才能嚴(yan) 格地獲得其思想的展開與(yu) 確立:這一進路或可稱之為(wei) 曆史性意識。這種曆史性意識,在田豐(feng) 新作《王船山體(ti) 用思想研究》獲得了一種獨特的呈現。
程顥與(yu) 程頤是《近思錄》的核心人物,但二程思想差異很大,馮(feng) 友蘭(lan) 將兩(liang) 人分別視為(wei) 心學、理學的開山。朱子主要繼承了程頤,受其裏裏外外的影響,《近思錄》偏於(yu) 理學,且多少遮蔽了其他三人的學問特色。
人的思想,大抵是對自身生存狀況的覺解,以及對生命理想的表達。一種學說,無論產(chan) 生的機緣如何特殊,既能在思想史上占據一席之地,必有其自身的價(jia) 值,適應了人類的某些渴望。此學說若能可大可久,教導大眾(zhong) 走一條自利利他的道路,無疑是一種“好學說”。
先秦時期,中國已發展出相當成熟的曆法和聲律體(ti) 係,二者在當時都被賦予了濃厚的政治色彩。《論語·衛靈公》載:“顏淵問為(wei) 邦。子曰:‘行夏之時,乘殷之輅,服周之冕,樂(le) 則韶舞。放鄭聲,遠佞人,鄭聲淫,佞人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