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是,在這個(ge) 社會(hui) 裏,這些人隻要祭出言論自由或公民權利這麵大旗,哪怕就是胡言亂(luan) 語、胡說八道、胡攪蠻纏,都能圈一大批粉絲(si) ,擁躉者甚眾(zhong) 。這也使得這些人有恃無恐,從(cong) 不想想自己讀過幾本書(shu) ,經曆過幾次苦思力索,隻要念一下自由或權利這道咒語,就什麽(me) 都敢說,什麽(me) 人都敢質問。社會(hui) 底線層麵上的共識,在相當程度上就被這種人攪黃···
教師當然隻應該講自己所理解的、所認同的、所發現的、所信仰的。但是,如果廣場等地皆不可講,卻以為(wei) 惟教室可講,講之卻又一變而為(wei) 矯激,再變而為(wei) “秘密”,則先未必不有情勢判斷之誤與(yu) 自欺其人之妄,而於(yu) 本身所尊所信之光明正大道理,尤未必不率之以入陰暗卑陋之地,使人以為(wei) 其為(wei) 學問、其為(wei) 道理不過如此,則講之適以死之,講之者與(yu) 禁其···
本文選取八個(ge) 主題概述2018年的儒學研究,八個(ge) 主題是:禮學與(yu) 經學的實踐指向、儒學現代轉型及其新形態、儒學與(yu) 異質文明對話、東(dong) 亞(ya) 視野下的儒學研究、儒家倫(lun) 理的當代詮釋、作為(wei) 範式的儒家政治哲學、從(cong) 儒家工夫論到功夫哲學、“生生”與(yu) 儒學的返本開新。希冀通過這一分疏可以勾勒過去一年儒學研究的動態走向。
這次改元,盡管刻意回避中國古典而從(cong) 日本漢文學作品中選取了新年號,意圖割斷和中國的文化紐帶,主張本國的文化主體(ti) 性,可是深入彼國漢文學骨髓的“漢文化基因”又豈能徹底消除呢?這恐怕是日本政府和當權政治家始料未及的。脫離中國古典,切割與(yu) 大陸文化的內(nei) 在聯係——這些政治舉(ju) 措對世界上唯一一個(ge) 仍在使用年號製度的國家日本來說,是幸···
在各種脫歐說辭中,擺脫歐盟對於(yu) 英國國家權力的不斷剝蝕,可謂明眼人所見的首要理由。相比於(yu) 法德過去主要在歐洲爭(zheng) 霸,英國可謂真正建立過顯赫一時的世界帝國;時至今日,英聯邦的禮儀(yi) 圈和與(yu) 美國的特殊關(guan) 係,還足以讓英國的上層階級馳騁想象,像歐陸國家那樣一意經營歐洲而自貶身份,確實會(hui) 生出未曾經驗的苦澀。
在我不算廣博的政法史哲學術信息儲(chu) 備中,對於(yu) 杜鋼建教授所取得的學術成就是一直孤陋寡聞的——從(cong) 沒有在論文或者和儒家朋友的交談中,見到有人援引杜鋼建教授的學術觀點。這個(ge) 所謂的“新儒家代表人物”,對杜鋼建教授而言既擔不起,對儒家而言也是傷(shang) 不起。據在下妄測,極有可能是杜教授團隊自我營銷的噱頭。
又到清明時節,正是慎終追遠的時刻。不由想起幾年前的舊聞:清明節前夕,四川樂(le) 山某居民小區掛出橫幅,上寫(xie) “恭祝全體(ti) 業(ye) 主節日快樂(le) ”;陝西渭南的電信運營商給四星客戶群發節日祝福短信:“您好!清明將至,提前祝您節日快樂(le) ”。看到祝福語的小區業(ye) 主與(yu) 手機用戶都很鬱悶:清明節不是祭拜先人、寄托哀思的日子麽(me) ?怎麽(me) 可以祝“節日快樂(le) ”?
北京國家數字出版基地二樓的國學網辦公區,一排排木質書(shu) 架擺滿了線裝古書(shu) ,並且用白紙黑字寫(xie) 著一個(ge) 個(ge) 姓氏作為(wei) 書(shu) 籍分類擺放的記號——它們(men) 是一批家譜。日前,中華譜牒文化研究基地成立大會(hui) 在京舉(ju) 行,30餘(yu) 位專(zhuan) 家學者參加。“國家有史,地方有誌,家族有譜”,一卷卷泛黃的家譜究竟能讓我們(men) 從(cong) 哪些維度了解家族過往?在重新重視家教、家風的今···
新時代的文化建設首先麵對的一個(ge) 重要問題是怎樣對待傳(chuan) 統文化。回望中國思想文化史的發展曆程,那些彪炳史冊(ce) 、卓有建樹的大家們(men) 對待傳(chuan) 統文化的態度可以為(wei) 我們(men) 提供有益的借鑒。
“夫憲官之職,大則佐三公統理之業(ye) ,以宣導風化;小則正百官紀綱之事,以糾察是非。”監察製度是國家治理體(ti) 係的重要組成部分,監察官是監察製度運行的主體(ti) 。
昨天,日本公布了新年號:令和。從(cong) 今年5月1日開始,日本將啟用新的年號,舊年號“平成”退出日本舞台。
拙作《關(guan) 中男女不同席》一文,可以說,詳細解釋了男女不同席的由來,消除了不少對此習(xi) 慣的誤解。獲得了不少讀者的理解。
臨(lin) 近清明節,連續接到一家臨(lin) 近清明節,連續接到一家電視台、兩(liang) 個(ge) 網絡視頻的采訪邀請,內(nei) 容是:談清明節。電視台、兩(liang) 個(ge) 網絡視頻的采訪邀請,內(nei) 容是:談清明節。
告密往往是告密者針對被告者,排除了其他更容易選擇的公開正常的渠道,自願向能夠施害的權高位重的另一方,主動采取的一種卑劣陰暗的社會(hui) 行為(wei) ,因而不僅(jin) 破壞了個(ge) 人私德,也傷(shang) 害了社會(hui) 公共倫(lun) 理,從(cong) 來都為(wei) 正常的社會(hui) 所不允許,當然也是傳(chuan) 統中國不言自明的曆史性共識。
學生處於(yu) 人格和思想的關(guan) 鍵成長期,對教師課堂講義(yi) 與(yu) 言論缺乏審慎的理解與(yu) 判斷,不適合承擔課堂監督責任。學生舉(ju) 報與(yu) 告密機製損害了師生關(guan) 係的基礎性信任,破壞了教師的師道尊嚴(yan) ,甚至倒逼教師照本宣科,疏遠學生,不負責任。學生監督機製的政治收益遠遠低於(yu) 對師生關(guan) 係破壞的社會(hui) 成本,更造成課堂思想活力與(yu) 學術前沿互動的衰退。
長久以來,我們(men) 社會(hui) 所爭(zheng) 議的,往往隻是常識、底線意義(yi) 上的事情。對常識、底線的不斷爭(zheng) 議,表明這個(ge) 社會(hui) 缺乏底線層麵上的共識凝聚,表明底線屢屢失守、被突破,當此之時,卻從(cong) 來沒有一種健康的力量出來堅持常識、捍衛底線。
近代以來,在儒學與(yu) 自由的關(guan) 係問題上,形成了兩(liang) 種常見的對立觀點,一種是視儒學為(wei) 自由的敵人,一種是以自由為(wei) 儒學的價(jia) 值。從(cong) 檢討這兩(liang) 種觀點入手,通過引入“情感-責任”的視角,重新分析儒學仁愛的思想內(nei) 涵,可以發現儒學的仁愛與(yu) 自由主義(yi) 的權利,是各自獨立、互不代替的價(jia) 值。無論今日還是未來,繼續闡述仁愛精神,對儒學和社會(hui) ,都是···
我們(men) 都知道,宋朝時,幾乎每一個(ge) 城市都修建有瓦舍勾欄。瓦舍是城市的娛樂(le) 中心,裏麵設有酒肆、茶坊、食店、攤鋪、勾欄、看棚等遊樂(le) 設施;勾欄則是設於(yu) 瓦舍之內(nei) 的演出場所,每天都會(hui) 表演雜劇、滑稽戲、歌舞、說書(shu) 、雜技、魔術等節目。但你未必知道,宋朝的瓦舍勾欄很可能是宋政府的一項市政工程。
儒道佛三教關(guan) 係是中國哲學、思想乃至文化領域中最為(wei) 重要的關(guan) 係,但若要對其展開深入、係統的研究,卻洵非易事。
無論你進行的哲學探索有多少,仍然有很多方式讓你當不成哲學家。這個(ge) 問題的核心在於(yu) 我們(men) 一輩子都處於(yu) 人生的幹擾之中,難以集中精力搞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