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戰狼學者”誕生記——杜鋼建教授及其恩主

作者：敘拉古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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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孔子二五七零年歲次己亥二月廿九日辛未

          耶穌2019年4月4日

正如食品公司會(hui) 通過資助科研機構，誘使研究得出有利於(yu) 食品公司的結論，那麽(me) 人文社科這些更具結論彈性的領域，無疑就更具利益勾兌(dui) 的操作空間了。事實上我們(men) 不用懷疑，絕大部分的知識生產(chan) ，都無法脫離它們(men) 的社會(hui) 背景，如果我們(men) 弄明白了知識產(chan) 生的背景，也就得以在一定程度上對於(yu) 各種“知識”保持一個(ge) 清醒的距離。本文就是試圖通過還原杜鋼建教授觀點產(chan) 生背後的相關(guan) 背景，讓讀者在嘲弄揶揄之外，多一份從(cong) 容的明透。

“清華大學名譽校董”、“清華大學法學院凱原中國法治與(yu) 義(yi) 理研究中心主任”；“北京大學名譽校董”、“北京大學廖凱原中國法治與(yu) 義(yi) 理研究中心主任”；“複旦大學校董”、“複旦大學法學院名譽教授”、“複旦大學法學院凱原法治研究中心主任”；“上海交大校董”、“上交凱原法學院名譽教授”......

這一連串令人炫目中國頂尖高校的學術頭銜背後的獲得者——他——不是哈貝馬斯，不是斯金納，不是納斯鮑姆——而是“國際軟件屋公司”（SoftwareHouse International，SHI）的創始人，一位出生在印尼的美籍華裔廖凱原先生。

如同“禦前侍衛副總管”、“正黃旗副都統”、“撫遠大將軍(jun) ”、“鹿鼎公”、“神龍教白龍使”、“天地會(hui) 青木堂香主”、“少林晦明禪師”、“清涼寺方丈”諸多頭銜集於(yu) 一身，但事實上隻會(hui) 一些街頭打鬥本事的韋小寶，廖凱原先生登堂入室獲得的這串令人肅然起敬的頭銜，依籍的並非是他令人高山仰止或是被人視如敝屣的學術成果：“凱源量子信息學（KQID）”和“軒轅反熵運行體(ti) 係2.0”，而是他對北大、清華、複旦、上海交大總額不下6億(yi) 元人民幣的捐款。

正是因為(wei) 出了這筆可以燒壞12個(ge) 點鈔機的捐款，廖凱原先生才得以登堂入室，在中國頂尖的學術殿堂裏兜售他那涵蓋了本體(ti) 論、方法論這些哲學重要範疇、囊括了民族主義(yi) 、物理學、計算機科學、信息學、數學等諸多學術話語，將中國文明定義(yi) 為(wei) 一種類似宇宙奇點的Qbit在凱源量子信息力學（KQID）的作用下產(chan) 生的軒轅思想，軒轅之道。

根據流傳(chuan) 在網上廖凱原博士（是J.D非S.J.D。J.D大概也就是相當於(yu) 法律實務技能的教育；S.J.D是法學研究教育。二者之別，猶如建築業(ye) 中的包工頭和設計師。）授課視頻顯示，廖博士基本不具備中文能力，大段的英語中偶爾夾雜一些如“軒轅”、“孔子”、“炎黃子孫”等中文詞匯，中文能力甚至低於(yu) 大部分國外漢學家。其課程PPT經常性出現玄幻文學，科幻小說的一般的文體(ti) ，對話，數學公式，圖示，詩歌相互交織，頗有點時下二次元鬼畜文化的意味。應該說廖凱原博士盡管以掌握中國文化終極哲學奧義(yi) 自居，但他的“軒轅理論”看起來更像是尋寶人式的幻想。

雖然金錢可以鋪就通往“象牙塔”的道路，但6億(yi) 人民幣換來的隻是悠悠之口一致的評價(jia) ：“民科”。無論是吃瓜群眾(zhong) 的嘴巴，亦或是友情站台的大學者的腹誹，都不會(hui) 讓廖凱原先生愜意的嚐到穿上“皇帝新衣”的滋味。

高等學府的學術矜持，讓廖凱原先生生出了阿伽門農(nong) 麵對特洛伊城牆的無奈心境。所謂“千裏馬常有，而特洛伊木馬不常有”，廖凱原先生在等待一匹能夠和他互相唱酬，引為(wei) 奧援的“學術特洛伊木馬”。

沒錯，這匹“特洛伊木馬”不是別人，正是被我嘲諷為(wei) “戰狼學者”的杜鋼建教授。

根據百度百科的介紹，杜鋼建教授是“新儒家代表人之一”，但我查閱了杜鋼建教授所發表的學術論文，對“新儒家代表人物”這個(ge) 頭銜起了疑心。

雖然杜鋼建教授發表過若幹篇關(guan) 乎儒家政治思想的論文，但要被稱為(wei) “代表人物”，實在有點不知從(cong) 何說起，杜鋼建教授既不像蔣慶先生一樣發表過《政治儒學》這樣具有轟動效應的著作，也沒有像陳明教授那樣坐鎮《原道》期刊。單就杜鋼建教授那幾篇關(guan) 於(yu) 儒學論文，無論是思想衝(chong) 擊性或者學術影響力也遠及不上到甘陽《政治哲人施特勞斯》或者汪暉《當代中國的思想狀況與(yu) 現代性問題》所展開的持續學術熱度和議題掌控力。講真，在我不算廣博的政法史哲學術信息儲(chu) 備中，對於(yu) 杜鋼建教授所取得的學術成就是一直孤陋寡聞的——從(cong) 沒有在論文或者和儒家朋友的交談中，見到有人援引杜鋼建教授的學術觀點。這個(ge) 所謂的“新儒家代表人物”，對杜鋼建教授而言既擔不起，對儒家而言也是傷(shang) 不起。據在下妄測，極有可能是杜教授團隊自我營銷的噱頭。

當然，杜鋼建教授的學術頭銜並不止這麽(me) 一個(ge) ，根據杜氏團隊的官方性介紹：

現任湖南大學教授、博導，法治湖南研究院院長，湖南省政府法律顧問，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專(zhuan) 家。曾任清華大學凱原中國法治與(yu) 義(yi) 理研究中心執行主任，湖南大學法學院院長，汕頭大學法學院院長、浙江工商大學西湖學者，國家行政學院教授，中國人民大學法律係副主任，《法治湖南與(yu) 區域治理》集刊主編，《太平洋學報》主編，《中國法學》副總編。兼任全國國學文化專(zhuan) 業(ye) 人才考評專(zhuan) 家委員會(hui) 副主任，亞(ya) 太法協會(hui) 執行會(hui) 長，中國太平洋學會(hui) 副會(hui) 長，全國公共政策委員會(hui) 副會(hui) 長兼秘書(shu) 長，全國西方法律思想史研究會(hui) 執行會(hui) 長，全國老莊與(yu) 法文化研究會(hui) 副會(hui) 長，湖南省君子文化研究會(hui) 學術委員會(hui) 主任等。

雖然這些學術頭銜令人不容小覷，但令人尷尬的是，杜鋼建教授的專(zhuan) 業(ye) 領域內(nei) 的學術成果似乎乏善可陳，雖然出過幾本專(zhuan) 著，但在豆瓣上，有評分的僅(jin) 僅(jin) 是《中國近百年人權思想》一個(ge) ，而且評分多少也有點讓人“汗顏”（在豆瓣，評分低於(yu) 7分的，一般是兩(liang) 種情況，垃圾書(shu) 或者翻譯太差）。

然而就是這些資曆，正是廖凱原先生所期待的“特洛伊木馬”。相比之下，在文史政法領域取得震懾性成就的學術巨擘，必然自重名家身份，不屑於(yu) 出來抬轎子。但如果隻是一個(ge) 光有學術職稱，而沒有擔任學術行政職務的學者，又顯得分量不夠。而杜鋼建教授一方麵學術上乏善可陳，沒有太多羽毛可以愛惜，另一方麵又是湖南大學法學院的院長，履曆漂亮。

“確認過眼神，我遇上對的人......”或許一首《醉赤壁》，能形容廖凱原博士如獲至寶的心情。

這裏，我完全無法去猜想杜鋼建教授是出於(yu) 什麽(me) 樣的動機，願意為(wei) 廖凱原先生抬轎子，或許僅(jin) 僅(jin) 是最簡單的“鳥為(wei) 食亡”的生存邏輯。

根據網絡上的信息，廖凱原先生出資成立的“清華大學法學院的凱原中國法治與(yu) 義(yi) 理研究中心”於(yu) 2014年聘任了首批研究人員，首任主任是徐炳。當2015年網絡上一篇《北大清華複旦交大的節操值多少錢？》對學術大門口的野蠻人進行口誅筆伐之際，已經卸任研究中心主任的徐炳先生表示，他雖然也看不懂《雲(yun) 中的天命人》、《軒轅召喚：軒轅4712中華共識》、《軒轅反熵運行體(ti) 係2.0》、《黃帝範例：軒轅反熵運行體(ti) 係》、《關(guan) 於(yu) 時間和“我”的沉思》、《比特是萬(wan) 物，萬(wan) 物是比特》、《天命人及萬(wan) 物創造和分配原則》、《中國法治與(yu) 義(yi) 理科學觀的反熵運行體(ti) 係》這些論文，但依然強調：“看不懂不能怪別人，你隻能怪自己還沒到那個(ge) 程度，是不是？”

而此時已經就任新一任“清華大學法學院的凱原中國法治與(yu) 義(yi) 理研究中心主任”杜鋼建教授則更為(wei) 露骨，發表了一通單騎救主的背書(shu) ：

我們(men) 大家都應該靜下心來，學習(xi) 孔子“三人行必有我師”的精神，況且你麵對這樣一個(ge) 文理知識兼備的人。有這麽(me) 一個(ge) 高水平的人，你還抱著輕蔑、嘲笑的態度，不去認真思考自己的知識欠缺在哪裏，讀不懂別人的文章，反而埋怨別人，而不是反省自己知識的不夠。這是很可笑的一個(ge) 現象。

廖教授是一個(ge) 很真誠的科學家。他本人是研究量子物理學的，同時是哥倫(lun) 比亞(ya) 大學國際與(yu) 公共事務學院的國際關(guan) 係碩士、紐約法學院法律博士。他有理科的學位，也是文科的博士，他的邏輯思維和習(xi) 慣是理科式的。

同時，廖教授又是一位很有責任感甚至有神聖的曆史使命感的人。什麽(me) 意思？他從(cong) 小就感覺到他有責任，把華人世界的曆史傳(chuan) 統恢複起來，要追溯到至少是軒轅黃帝。所以他把恢複軒轅黃帝的文化曆史記憶，當作自己的畢生使命。

在人類史上，金錢雖然不時會(hui) 被知識分子所鄙夷，但是金錢和知識分子的頭腦有機的結合在一起時，又往往會(hui) 迸發出火花，典型如美第奇家族對於(yu) 藝術家的資助，這才留給了我們(men) 後人一件件藝術隗寶。

也就是杜鋼建教授就任了“清華大學法學院的凱原中國法治與(yu) 義(yi) 理研究中心”之後，杜氏原本平淡的學術生涯，猶如化學反應一般，井噴式的拋出了一個(ge) 個(ge) 令考古學、曆史學、分子人類學界瞠目結舌的結論。

通過知網搜索，我們(men) 可以發現，杜鋼建教授在2015年（或者是2014年，具體(ti) 時間不詳，待考）之前，也不時發表過一些文史的觀點，比如說湖南人是韓國人、日本人始祖的說法，或者是根據那個(ge) 英國海軍(jun) 軍(jun) 官孟席斯的“民著”《1421：中國發現世界》提出湖南人最先發現了美洲這樣的觀點。雖然有點荒誕，但杜鋼建客座湖南大學法學院擔任院長一職，在原本文史領域的老生常談的基礎上做點過度發揮，說些東(dong) 道主愛聽的好話，也算人之常情，置之一笑即可。

但是，杜鋼建教授為(wei) 了報答廖凱原先生的知遇之恩，赤膊上陣，接連拋出《日耳曼長人源於(yu) 上古湖湘地區》、《埃及佛教源於(yu) 上古湘西文化》這樣的文章來肝腦塗地，則未免讓人生出啼笑皆非，欺人太甚的感覺。

根據我們(men) 日常的生活經驗和觀察，我們(men) 可以發現一種現象：當一個(ge) 人願意喪(sang) 失名譽去做一件有損形象的事情之後，這個(ge) 人有時會(hui) 隨著所做事情的次數增加，相應的內(nei) 心掙紮程度會(hui) 呈邊際遞減，從(cong) 而變本加厲，肆無忌憚的將這件事從(cong) 事下去。在此，我們(men) 或許可以借用“破鞋”這個(ge) 市井之辭，命名為(wei) “破鞋效應”。

當杜鋼建教授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顧學術操守，不惜學術名聲，發表連串荒謬絕倫(lun) 的觀點之後，無疑就是我說的那種邊際遞減。所以最後在香港光明出版社推出了這本被我戲稱為(wei) “戰狼式學術”的大著《文明源頭與(yu) 大同世界》也算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熱烈祝賀“戰狼學者”杜鋼建教授雄著《文明源頭與(yu) 大同世界》驚世而出

公允的說，雖然網上輿論對杜鋼建教授的大著所預告的內(nei) 容，是一片嘩然，但包括我在內(nei) ，絕大部分人都沒有讀過這本書(shu) ，我們(men) 所嘲諷的依據，主要是根據杜鋼建教授之前發表在網上兩(liang) 篇文章《日耳曼長人源於(yu) 上古湖湘地區》、《埃及佛教源於(yu) 上古湘西文化》來管中窺豹，這當然算不上嚴(yan) 謹的態度。不過好在我鬼使神差的找到了一位看過此書(shu) 的朋友。這位朋友係名校曆史係科班出生，從(cong) 他發給我的文章來看，有著非常出色的史學素養(yang) 。他現在在業(ye) 界頗有名望的一家出版社裏擔任編輯。他自述，拿到書(shu) 稿閱覽完畢，十分生氣，當天就寫(xie) 了一份退稿的審讀意見：

本書(shu) 內(nei) 容嚴(yan) 重違背曆史常識，顛覆曆史。作者所提出的設想（如炎帝及其後裔為(wei) 白人、印第安人來自湖南），多為(wei) 個(ge) 人臆想，將西方上古史籍與(yu) 中國上古文獻牽強附會(hui) 地聯係在一起，存在著眾(zhong) 多的邏輯硬傷(shang) ，又無考古學成果可做佐證。作者所依據的某些史料如《路史》等並非信史，多不可靠；另有一些史料雖為(wei) 信史，但認真分析就會(hui) 發現其根本起不到支撐作者觀點的作用。其行文言語也有不恭之處，如將陳獨秀稱為(wei) 政客，甚為(wei) 過分。總之，其書(shu) 稿所做出的結論全屬空中樓閣，無可靠的史料與(yu) 考古發現作為(wei) 其支撐，唯心主義(yi) 成分居多，完全背離了馬克思主義(yi) 唯物史觀，無學術價(jia) 值，且會(hui) 引起麻煩，建議做退稿處理。

一位網友曾對《文明源頭與(yu) 大同世界》的問世評價(jia) 道：“這本書(shu) ，隻要作者、編輯、出版社有一個(ge) 正常，就出不來。”麵對這份嚴(yan) 厲的退稿意見，杜鋼建教授並沒有像李廣那樣充滿氣概的自陳：“鋼建年六十餘(yu) 矣，終不能複對刀筆。”而是效法淮陰侯韓信能屈能伸，“俯出袴下”，找了那種給錢就能出——二三流學者、作者都會(hui) 不屑一顧——一家香港不知名的出版社。百轉千回，《文明源頭與(yu) 大同世界》終於(yu) 獲見天日。

但是正如趙高牽來一頭鹿時，他並不是不知道那是一頭鹿，趙高隻是憑借自己的權勢顛倒是非，杜鋼建教授自然是知道自己做不到隻手遮天，不難預料到自己會(hui) 在學術界遭到冷遇，所以早就未雨綢繆找好了台階鋪墊：

嗯哼，“伯沙博士同揚榷，海日尚書(shu) 互唱酬”（陳寅恪《王觀堂先生挽詞》）的學術捧場是不可能了。但是，“你是風（feng）兒(er) ，我是沙（sha）”還是會(hui) 有的。

一群被北大中文係裏教授西方古典文學的高峰楓稱為(wei) “學術義(yi) 和團”的民間學者對於(yu) 杜鋼建教授的研究交口稱讚。

這群“學術義(yi) 和團”的大作我也嚐拜讀一二，每每忍俊不禁。我覺得這種喜感，是“義(yi) 和團”所不具備的，因此，我覺得稱之為(wei) “桃穀六仙”似乎更恰如其分。

不客氣的說，“桃穀六仙”無論是思想見識還是問題意識都非常的淺陋，基本的學術方法和學術史積累都不具備，憑著一腔熱忱，去和一個(ge) 並不存在的學術假想敵論戰。這裏我倒是願意給喜打木樁的“桃穀六仙”指條明路，現在劉小楓教授就是中國學術界裏“言必稱希臘”的總瓢把子，和他的同宗先祖劉向、劉歆喜歡編書(shu) 一樣，正在熱火朝天的兜售你們(men) 所謂的“共濟會(hui) 文獻”。所以，以後要論辯，指名道姓找劉小楓教授辯論就可以。

當然，我也知道這群“桃穀六仙”有難言之隱，雖誓師聚義(yi) 於(yu) 省城長沙，然遲遲不做“學術北伐”，一個(ge) 很重要原因就是三輝圖書(shu) 拿下三卷本《黑色雅典娜》中譯版版權後，後兩(liang) 卷久侯未出，直接拖累了“桃穀六仙”學術攻城拔寨的進程。在此我謹以個(ge) 人名義(yi) 向三輝圖書(shu) 的編輯提出強烈譴責，並希望三輝能以國家學術自信的大局出發，盡快落實《黑色雅典娜》後兩(liang) 卷的出版計劃。

在此，預祝“桃穀六仙”憑借著《西方文明的東(dong) 方起源》、《偷竊曆史》、《黑色雅典娜》、《白銀資本》等暢銷秘籍，及那些命裏與(yu) 《Nature》、《science》八字不合的分子人類學家的研究，哦，還有俄羅斯紀錄片。以“維基地道戰”、“百科地雷戰”的遊擊方式早日圍剿劉小楓這個(ge) “反動學術後台”，完成學術北伐。

之前，我看到一些網上的聲援杜鋼建教授的評論，不無遺憾，又帶點輕蔑的指出，學術界對於(yu) 杜鋼建教授的觀點，沒有回應。更有甚者，杜鋼建的頭馬枕戈更是避重就輕的將相關(guan) 的批評和冷場做一個(ge) 政治化的解釋，認為(wei) 這裏涉及到意識形態之爭(zheng) 。錯了，要知道連《中國可以說“不”》的作者之一劉仰，也在微博上毫不留情的批評了杜鋼建是“高級黑”。這裏無關(guan) “左右”，隻是真誠與(yu) 反智的對立，他“杜奉先”實在是對不住學術倫(lun) 理，配不上正經的學術回應。

陳寅恪先生在《寒柳堂集.贈蔣秉南序》自況：“默念平生固未嚐侮食自矜，曲學阿世，似可告慰友朋。”這是一個(ge) 頂級知識分子的傲骨。但是很遺憾，杜鋼建教授的知識生產(chan) ，隻是一幕學術為(wei) 資本包養(yang) 的鬧劇。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