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標題中的厭女者指的“是我”(c’est moi),這是法國作家福樓拜(Flaubert)在《包法利夫人》中使用的詞語。
明清之際來華傳(chuan) 教士中不乏飽學之士,他們(men) 在中國生活了多年,撰寫(xie) 了大量的著作、劄記、書(shu) 信和報告,向歐洲人展現出一幅幅中國曆史的宏偉(wei) 畫卷和豐(feng) 富多彩的社會(hui) 生活場景。傳(chuan) 教士熱心於(yu) 對中國典籍的翻譯和儒家思想的研究,並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也在歐洲思想界產(chan) 生了深遠影響。
作為(wei) 中國現存最早的曆史文獻匯編,《尚書(shu) 》上起堯、舜、禹傳(chuan) 說時期,下訖秦穆公時代,是考察夏、商、周三代曆史的第一手研究資料。然而《尚書(shu) 》在流傳(chuan) 過程中,命運多舛,屢遭劫難。2008年7月,清華大學從(cong) 香港文物市場搶救回一批珍貴的楚地竹簡(以下簡稱“清華簡”)。北京大學加速器質譜實驗室、第四紀年代測定實驗室以無字殘片為(wei) 標本···
聖誕節這天,英國首相鮑裏斯·約翰遜(Boris Johnson)為(wei) 全體(ti) 國民送上一份“大餐”,但很多人並沒有胃口來享用它。真相在於(yu) 它根本引不起任何食欲,與(yu) 其說是現場烤製的美味倒不如說是廉價(jia) 的速凍食品。首相的貿易協議並非“天大喜事的好消息”,隻不過是對特殊親(qin) 密關(guan) 係已經淪為(wei) 純粹交易的最終確認而已。
哲學教導我們(men) 如何麵對死亡,這是獲得自由和生存的關(guan) 鍵。
我們(men) 都很熟悉下麵這些話:隻有失去了之後,你才意識到曾經擁有的東(dong) 西。
可以說,我的整個(ge) 成年生活一直都是在逃避童年的影響——現在我很少再想到童年了,如此說來,這是成功的逃逸。回顧童年總是讓我感到悲傷(shang) ,有時候還非常痛苦,因此,大部分時間我都禁止童年闖入意識的前沿:這與(yu) 宣稱童年對我沒有產(chan) 生任何影響的說法大相徑庭。
本文討論了熱衷長生不老的壞脾氣老頭的問題。
思考就是把自己局限在單一想法內(nei) ,就像天空中的一顆星星,你靜靜地站立一整天。
本文解釋了臨(lin) 終時刻為(wei) 什麽(me) 更重要。
在我看來,自發的協調性(即沒有統一操控的協作)要比具有神秘色彩的榮格的共時性更能說明儒家的和諧概念。同時,我不排除因果聯係在和諧過程中的作用。我尤其讚成範教授關(guan) 於(yu) “和諧主義(yi) 是儒家倫(lun) 理學的首要特點”之觀點。
我認為(wei) ,這裏真正的問題不是契約傳(chuan) 統,而是超越國家的全球化是由為(wei) 了自己利益可以不顧一切的民族國家(nation-state)主導這一悖論。對此,我也在我的新著裏提出了以“仁責高於(yu) 主權”為(wei) 原則的儒家新天下體(ti) 係。我想,上述在政治與(yu) 製度層麵上的努力,也許才是大疫當前,儒家能夠做出的貢獻。
範教授強調儒家不以契約關(guan) 係理解家人關(guan) 係乃至五倫(lun) ,可能是出於(yu) 對契約的某種成見,這種成見以為(wei) ,凡說到“契約”,就是西方功利主義(yi) 所講的那種帶有很強的物質利益交換意圖的契約。儒家固然沒有這種強烈的功利意圖,但也並非毫無平等互利的契約意識。
福山對儒家文化的當代願景多有論述。分析福山對儒家思想的認識,是觀察大疫背景下,儒家倫(lun) 理學在西方倫(lun) 理學界處境的有益管道。
範瑞平教授重點闡述了“為(wei) 什麽(me) 應該主動訴諸儒家文化的倫(lun) 理資源來思考新冠肺炎疫情所引發的危機以及當今世界所麵臨(lin) 的挑戰”。那麽(me) ,隨之而來的問題是:儒家文明的倫(lun) 理資源究竟是什麽(me) ?儒家文化的倫(lun) 理資源如何解決(jue) 新冠肺炎疫情所引發的危機和挑戰?
筆者非常認同範教授的此一主張,也基本讚同他所提到的儒家和諧理念應對新冠疫情的殊勝之處。但正因為(wei) 這一主張在思想和實踐上的重要意義(yi) ,它值得細致的審查、辯護和批判。本評論試圖從(cong) 儒家和諧文化的角度回應新冠疫情應對中的關(guan) 鍵問題,也是與(yu) 範教授進一步商榷。
儒家自然反對如此坐等病毒肆虐的「佛係模式」,西方社會(hui) 最後也都全力去防堵病毒,沒有任由病毒肆虐到盡的方式。西方也有年青人認為(wei) 自己身體(ti) 強壯,不怕病毒,或認為(wei) 這隻是一種流行感冒之類,因而輕忽不理,以政治之自由權利來拒絕政府強製戴口罩,禁止聚會(hui) 等限製令。此與(yu) 西方自由主義(yi) 或個(ge) 人主義(yi) 無關(guan) ,更與(yu) 原則主義(yi) 無關(guan) 。但由此而產(chan) 生對···
東(dong) 亞(ya) 國家對於(yu) 這次疫情的應對,至少在疫情明顯出現之後,總體(ti) 上處理得較之西方國家更好,背後實有不同的倫(lun) 理精神的反應和支撐。本文訴諸儒家美德倫(lun) 理學的資源,宣導人類進行倫(lun) 理學的範式轉向:我們(men) 需要和諧主義(yi) (而不是科學主義(yi) )的發展觀、美德主義(yi) (而不是原則主義(yi) )的決(jue) 策觀、家庭主義(yi) (而不是契約主義(yi) )的天下觀。
山東(dong) 是齊魯之邦、孔孟之鄉(xiang) 、儒學高地。自周公封魯、太公封齊以來,文化即已繁盛起來。之後,出現孔子、孟子兩(liang) 位聖人。荀子也曾十五歲遊學稷下,三為(wei) 祭酒,最為(wei) 老師,後為(wei) 政蘭(lan) 陵,著書(shu) 終老此地。先秦三聖賢以道自任,燃燒自己,發光發熱,照耀著齊魯大地。自此之後,山東(dong) 與(yu) 孔、孟、荀三位聖人就分不開了。齊魯學人莫不引以為(wei) 豪。
在中華文明五千多年曆史發展中,古代都城及宮城布局形製所蘊含的“中和”理念被中華大地的各個(ge) 民族所認同。考古發現與(yu) 古代文獻記載均佐證這一曆史。鮮卑民族從(cong) 大興(xing) 安嶺南下,經內(nei) 蒙古盛樂(le) 、晉北大同(平城)建立北魏王朝,最終徙都“天地之中”洛陽,繼承漢長安城、漢魏洛陽城布局形製,營建北魏洛陽城,使都城的“中”與(yu) “中和”理念更為(wei) 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