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shu) 院,生長於(yu) 中國,影響在世界。唐宋以來,書(shu) 院為(wei) 中國的教育、學術、藏書(shu) 、出版、建築等事業(ye) 的發展,對民俗風情的培植、思維習(xi) 慣及倫(lun) 常觀念的養(yang) 成等都作出了重大貢獻。隨著中國文化向外傳(chuan) 播,書(shu) 院製度也逐漸在國外落地生根,對傳(chuan) 播中華文明、促進中華文明與(yu) 當地文化相結合,進而推進亞(ya) 洲文明乃至世界文明向前發展,產(chan) 生了深遠的影響。
在文學史上,從(cong) 地域視角審視學術嬗變、揭示學術特征,有著源遠流長的傳(chuan) 統。如《漢書(shu) ·地理誌》《隋書(shu) ·文學傳(chuan) 序》將古代文化及文學分立南北兩(liang) 大區域,或在曆史流變中揭示地域文學風貌,或在複古論框架下透視技法差異,且大多在宗經征聖、文以載道的傳(chuan) 統範式中梳理學術譜係,追溯源流脈絡。
如果從(cong) 一個(ge) 大視野來看,儒學不僅(jin) 僅(jin) 是中國人的文化,至少是東(dong) 亞(ya) (中日韓以及越南)一個(ge) 重要的曆史文化傳(chuan) 統。學術界、文化界對儒學對東(dong) 亞(ya) 社會(hui) 的塑造作用以及對東(dong) 亞(ya) 價(jia) 值觀的形成極為(wei) 重視。可以說,儒學不僅(jin) 僅(jin) 是中國的文化,更是東(dong) 亞(ya) 共同的文化。
疑經之風在北宋前就已悄然吹起。朱維錚的《中國經學史十講》認為(wei) 其源於(yu) 唐宋之際的經學革新運動,而張富祥的《宋代文獻學研究》則認為(wei) 文獻學意義(yi) 上的疑古辨偽(wei) 萌芽於(yu) 先秦時期,但真正形成一種思潮還是在兩(liang) 宋時期。
《大學》原為(wei) 《禮記》中的一篇,“自唐以前無別行之本”(《欽定四庫全書(shu) 總目》卷三十五),湮沒無聞。為(wei) 什麽(me) 到了宋代,《大學》能夠一躍而為(wei) “四書(shu) ”之首,成為(wei) 上至帝王下至普通百姓修身立德、治國平天下的綱領性經典?這與(yu) 宋代《大學》詮釋理路的轉向,以及朱熹對《大學》的創造性闡釋密切相關(guan) 。
對於(yu) 許多人來說,中國古代婦女隻是和纏足、貞節牌坊聯係在一起,總之一片黑暗。但實際上,真實曆史的情況要複雜得多,古代婦女的身份地位在不同時代和文化背景下的差異很大,一般情況下並非五四話語中描述和想象的狀況。
明末以來,海外學界尤其以西方世界為(wei) 首,在譯介中華傳(chuan) 統文化思想之時,多選擇孔孟之學,以致西方學界一度認為(wei) 除四書(shu) 、五經及《道德經》外,中國再無其他具有哲學價(jia) 值的優(you) 秀思想作品。
隨著儒家思想正統化進程不斷推進,“聖人”“至聖先師”“萬(wan) 世師表”等光環被逐一加在孔子的頭上。他似乎不再是那個(ge) 兩(liang) 千多年前出生在郰邑的魯國人,而是一係列“仁”“禮”等思想的文化標簽。要想真正了解孔子其人,讀懂《論語》背後的深意,回到他的時代,重走他所走過的路,可能是行之有效的方法之一。
中華文明素有熱愛閱讀、尊重知識的傳(chuan) 統,古人敬惜字紙,一片寫(xie) 有字的紙頁也不忍廢棄,而書(shu) 本更是具有神聖的意義(yi) 。正是一代又一代中國人對於(yu) 讀書(shu) 的重視與(yu) 熱愛,中華文明才能賡續不斷並在新時代發揚光大。
作為(wei) 宋學之集大成者,朱熹遍注群經,然獨於(yu) 《春秋》未有成書(shu) ,是以清季以降,論《春秋》者多以朱熹《春秋》說在《春秋》學史上地位不高。
王陽明的“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的“立言宗旨”全是為(wei) 了建立起重道德本體(ti) ,道德自覺,道德實踐的思想體(ti) 係,並以此淨化心性,變化氣質,淳化世風,成就道德,成長生命,成全人格。這是一條人文的路線,這是一條心性的路線,這是一條倫(lun) 理的路線,這是一條“為(wei) 己”的路線,這是一條內(nei) 聖外王的路線,這是一條“求放心”的路線。
對明代理學家而言,詩歌不僅(jin) 在於(yu) 闡發義(yi) 理,更是一麵映照境界涵養(yang) 的鏡子。時常臨(lin) 鏡自照,能夠通過詩歌意境的美學形態看到不同人生階段、不同生命體(ti) 驗之下的人格境界狀貌,進而成為(wei) 自我反省察識的參照,成為(wei) 篤誌涵養(yang) 的動力,也成為(wei) 後學領略其境界風采、認同其精神人格的憑據。
《桐城方氏詩輯》(以下簡稱《詩輯》)是一部卷帙浩繁的氏族類詩歌總集,輯錄了桐城方氏明洪武至清嘉慶時期的詩歌,可以說是家族與(yu) 地域的獨特文化載體(ti) 。
秦朝暴虐天下,天下豪傑紛起反抗,從(cong) 陳涉首事至子嬰道旁係劍,不及三年,暴秦即亡。贏政於(yu) 公元前221年一乎四海,至公元前206年在其子胡亥手中國亡族滅,其間僅(jin) 僅(jin) 有十五年,真個(ge) 是其興(xing) 也勃,其亡也速!
炎炎夏日快到了,強烈的紫外線迫使不少小夥(huo) 伴紛紛待在家中當起吃瓜群眾(zhong) 。在家煲劇、追番、看綜藝的時候,肥宅快樂(le) 瓜之稱的西瓜必不可少。
《詩經·商頌》的創作年代問題是我國先秦詩歌研究領域中長期懸而未決(jue) 的重大公案之一。對《商頌》創作年代的爭(zheng) 論從(cong) 漢代開始,延續了兩(liang) 千多年,迄無定論。
儒家重視教化,認為(wei) 人隻有通過教化才能懂禮,成為(wei) 合群的社會(hui) 人。而在教化方式中,音樂(le) 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中國最早的現實主義(yi) 詩歌總集《詩經》,以強烈的道德意識、積極的人生態度,關(guan) 懷社會(hui) 與(yu) 人生,謳歌上古時代人民的真摯、善良、美麗(li) 、勤勞、勇敢。
中華民族有著極其深厚悠久的崇德敬祖傳(chuan) 統,這也是中華文化最突出的特征所在。中華民族所特有的明德精神有著深厚的文化基礎,經曆了萌生、升華和發展的過程。略加追溯和考辨,有助於(yu) 我們(men) 對“明德”的意涵與(yu) 意義(yi) 獲得更具體(ti) 深入的認識。
古人提出“明明德於(yu) 天下”這一主張的主旨,是要人們(men) 將自己彰明的德性推及天下,而要做到這一點,必須先修其身,然後漸次齊其家、治其國,以至平天下。“明明德於(yu) 天下”是古代先哲為(wei) 修身成人、經邦濟世立下的宏願,也為(wei) 人們(men) 報效國家、胸懷天下指明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