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海燕】敬挽張祥龍先生

一頷長須,滿腔憂患,公勸斯民家與(yu) 孝;天心待複,儒哲雲(yun) 亡,誰言往聖古中今。

【丁耘】敬挽張祥龍先生

質美濁世能保此心為(wei) 赤子,學醇首丘猶全其性是人師。

【黃玉順】悼張祥龍教授

夤夜驚聞訃告凶,儒門不幸失飛龍。短歌涙湧如長夜,炎夏心寒似凜冬。魏闕堪傷(shang) 乘鶴去,泉城猶憶與(yu) 君逢。斯人道德文章在,何處更須尋遺蹤!

【穀繼明】敬挽張祥龍先生

進德修業(ye) ,曾經西海登道岸;視履考祥,且乘六龍返清虛。

【吳飛】敬挽張祥龍先生

緣在通生死六龍禦天歸中道,知幾理孝慈一陽來複見我心。

【王立剛】一個人的會飲——紀念張祥龍

我不想說,哲學的盡頭是宗教的開始。但我真的希望,對於(yu) 哲學家,對於(yu) 智者而言,現實生命的終結,就會(hui) 去往一個(ge) 和古今所有哲人重逢的雅典學院、兜率之天、舞雩之台。

門下眾弟子敬挽張祥龍先生(一)

借他山石攻孔門古玉江漢秋陽與(yu) 先師同壽; 為(wei) 孺子牛育華夏後昆至德妙道期吾黨(dang) 共成。

【王俊】永遠的緣在——紀念祥龍老師

先生一生尊奉孔子,最後竟與(yu) 夫子同壽。在這個(ge) 初夏的深夜,回憶起先生溫潤如玉的君子之風以及我們(men) 這些年交往的點點滴滴,猶在昨日。我永遠感念先生在我的學術道路上對我的鼓勵、提攜和幫助,也時刻體(ti) 貼先生的現象學哲學上開辟出的融通中西的思想道路,我會(hui) 沿著這條道路繼續走下去,努力像先生一樣虔敬為(wei) 學、真誠生活。

【溫海明】依緣而生:依張祥龍老師意緣之意生

祥龍師的比較哲學研究一定程度上改變了二三十年來中國哲學史研究的地圖和走向,開啟了中國哲學“思”的新時代,而他的哲學之“思”的根本,就是中國哲學生生不息的智慧之“緣”,這種緣分,唯有作者本人先體(ti) 悟和感知之後,才能因“緣”而有所“言”,這就與(yu) 不少治中國哲學史的學者們(men) 試圖剝離學問和生命的做法迥然不同,也感召了學界眾(zhong) 多青年學子···

敬悼張祥龍先生丨儒士社

哲人其萎,斯文不墜,儒士社後學當繼起先生未竟之誌砥礪前行。

【李競恒】悼念張祥龍先生,記與先生的一次緣分

先生已經仙逝,再也無緣拜見,或是當麵聆聽先生講論中西學問思想。我想,紀念先生最好的方式,便是學習(xi) 先生的人格,並繼承發揚先生未竟的事業(ye) !

【馮哲】真儒祥龍——緬懷哲學家張祥龍先生

北京時間2022年6月8日22點50分,中國著名儒學學者、哲學家、現象學研究專(zhuan) 家、四海孔子書(shu) 院創院理事及導師張祥龍先生因病去世,享年73歲。四海孔子書(shu) 院師生驚聞噩耗,悲痛不已。張教授長期以來一直非常關(guan) 注四海孔子書(shu) 院的教學工作,傾(qing) 心支持者四海發起的“兒(er) 童經典誦讀工程”,每逢書(shu) 院舉(ju) 辦經典誦讀活動、禮樂(le) 祭孔典禮等,張先生都親(qin) 臨(lin) 參···

緬懷張祥龍先生丨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張祥龍先生在我社出版了《海德格爾思想與(yu) 中國天道——終極視域的開啟與(yu) 交融》《現象學導論七講——從(cong) 原著闡發原意》兩(liang) 部著作,均受到了學界和讀者的一致好評,影響了大批讀者對現象學和海德格爾思想的認識。今天,我們(men) 以張祥龍教授的代表作,《海德格爾思想與(yu) 中國天道》一書(shu) 後記,緬懷故人。

【林安梧】敬悼哲學家張祥龍教授

敬悼 哲學家 張祥龍教授

【溫海明】敬悼張祥龍老師

傳(chuan) 道振鐸祥師音容猶在,釋西闡印龍德中道長存。

【蔣慶】敬悼張祥龍先生仙逝

昔龍場會(hui) 語,惻然誠篤,追慕夫子,世間猶有真儒者。今鶴使來召,怛化扶搖,相逢海翁,天上豈無論道人。

【吳飛】緣在知幾——張祥龍老師的哲人之思

這個(ge) 深知有生必有死的緣在,麵對最終極的邊緣問題,仍然在以其思想中生生不息的偉(wei) 大力量,見幾而作,不俟終日,為(wei) 的不是虛幻的價(jia) 值,不是不變的靜止存在,而是永遠活潑潑的生命力量,依然可以感受到“黃中通理,正位居體(ti) ”的生命之美。在這精神的驚濤駭浪中,他經常引用的這句詩應該最能描述他的狀態:“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入風雲(yun) 變態中。”

【姚海濤】素未謀麵,私淑諸人——憶張祥龍先生

驚悉張祥龍先生去世,竟悲傷(shang) 不能自已,草此小文,回憶先生,以為(wei) 紀念。

【柯小剛】至情至性:重溫張祥龍老師最後的論學影像

是啊,人生的癡情……在張老師那裏,恐怕沒有比對孔子的癡情更癡的癡情了,連最後的歲數都一樣……

【白彤東】最後一位君子——敬悼張祥龍兄

祥龍兄1949年生人,今年73歲,是孔子的年齡。對一個(ge) 真君子,也許這是他的時間到了吧。但這麽(me) 想,並不能改變我們(men) 對世間失去了最後的君子而感到傷(shang) 感與(yu) 哀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