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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傑人作者簡介:朱傑人,男,西元一九五四年生,江蘇鎮江人。華東(dong) 師範大學古籍研究所教授,曾任華東(dong) 師範大學出版社社長、董事長,社會(hui) 兼職上海市儒學研究會(hui) 會(hui) 長,中國曆史文獻研究會(hui) 會(hui) 長,朱子學會(hui) 副會(hui) 長,世界朱氏聯合會(hui) 秘書(shu) 長。著有《曆代詩經研究要籍解題》《走向21世紀的朱子學》《論八卷本〈詩集傳(chuan) 〉非朱子原帙兼論〈詩集傳(chuan) 〉之版本》《朱子〈詩傳(chuan) 綱領〉研究》《經學與(yu) 中國的學術思維方式》《道統與(yu) 朱子的新儒學》等,主編有《朱子全書(shu) 》《朱子全書(shu) 外編》《朱子著述宋刻集成》《元明刻本朱子著述集成》等。 |
“禮學”和“禮教”的複興(xing) 何以可能?
——朱子禮學的實踐麵向
作者:朱傑人
來源:作者授權 伟德线上平台 發布
時間:孔子二五七零年歲次己亥六月初二日
耶穌2019年7月4日
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學者、各位朋友:
“東(dong) 亞(ya) 禮學與(yu) 經學國際研討會(hui) ——暨上海儒學院第三屆年會(hui) ”今天開幕了。我代表上海儒學研究會(hui) 表示熱烈的祝賀,並向來自海內(nei) 外的朋友們(men) 表示誠摯的歡迎!
禮樂(le) 文明是中華文明的一個(ge) 主要特質。英國牛津大學的學者羅伯特·恰德(Robert Chard)指出:“在18世紀啟蒙時期的書(shu) 籍中,西方人對中國的認識,特別是著名的孟德斯鳩基於(yu) 耶穌會(hui) 對中國的理解,認為(wei) 中華文明是一個(ge) 建立在‘禮儀(yi) ’上。而非建立在宗教或法律上的文明。”
朱子是一個(ge) 講理的人,他講兩(liang) 個(ge) 理,一個(ge) 是“道理”的“理”,一個(ge) 是“禮貌”的“禮”。今天,我們(men) 濟濟一堂來討論東(dong) 亞(ya) 禮學,朱子是一個(ge) 繞不過去的存在。他所處的時代,正是中國禮學複興(xing) 和重建的關(guan) 鍵時期,而朱子關(guan) 於(yu) 禮學的研究、著述幾乎伴隨著他的整個(ge) 學術生命。
但是我們(men) 在考察朱子的禮學研究的曆程和貢獻時,往往把主要的關(guan) 切點放在他的理論研究的整合和創新上,而忽視了他的實踐麵向。
從(cong) 現有的史料看,朱子對禮學發生興(xing) 趣,並下決(jue) 心將禮學研究納入自己的學術體(ti) 係主要發生在任同安縣主簿期間。
紹興(xing) 十八年(1148)朱子殿試中舉(ju) ,時年十九歲。二十一年(1151),授泉州同安主簿,兩(liang) 年後上任,時年二十四歲。朱子在同安任上一共四年,這是朱子一生中的第一個(ge) 官職,也是對他的思想和學術產(chan) 生重大影響的四年。這四年使一個(ge) 書(shu) 生獲得了對中國國情的切身體(ti) 驗。對同安、泉州、漳州等社會(hui) 和民情、民風、民俗的近距離觀察,使他深切地感受到社會(hui) 的“無序”和人際關(guan) 係中的“無禮”。他看到了禮學重建和禮教複興(xing) 的現實意義(yi) 和緊迫感。在泉州任上,他考訂了《釋奠儀(yi) 》,作《講禮記敘說》,上《申嚴(yan) 婚禮狀》,作《民臣禮議》,建議纂《紹興(xing) 纂次政和民臣禮略》,並在縣內(nei) 頒布了釋奠儀(yi) 、器用、衣服等圖式,整頓婚禮等。這一切既開始了他對禮學的理論研究,又開啟了他對禮教社會(hui) 實踐的嚐試。
朱子的禮學研究,始終不忘化民成俗的現實關(guan) 切,他的《家禮》就是一部把禮學理論付諸社會(hui) 實踐的佳作。由於(yu) 他的不懈努力,禮學和禮教的複興(xing) 得以在宋代成為(wei) 可能,禮學和禮教再次回到中國人生命意識與(yu) 社會(hui) 意識的中心,並由此延續了八百餘(yu) 年,其影響至今猶存。
今天我們(men) 來討論禮學,似乎也不應該僅(jin) 僅(jin) 停留在形而上的層麵。我以為(wei) ,今天的中國依然麵臨(lin) 著或迫切地需要禮學和禮教的重建。上個(ge) 月,我訪問日本,有幸見到吾妻先生。我對他說,我正在利用婺源縣的紫陽書(shu) 院做禮學落地的社會(hui) 實驗。我告訴他,我希望婺源縣的中小學對所有學生布置一道“家庭作業(ye) ”:早上起身後要向父母請安,上學時要向父母道別,放學回家要向父母稟報。吾妻兄聽後大吃一驚說,這些事情在日本是不言而喻的,每天都在做的呀。我也很感慨,說:“可是我們(men) 把它丟(diu) 了。所以我要在婺源做個(ge) 實驗,把它們(men) 重新拾起來。”這件事充分說明,當今中國恢複禮學和禮教具有現實意義(yi) 和極大的迫切性。朱子在八百餘(yu) 年前的社會(hui) 實踐和我在婺源縣的實驗都證明,禮學與(yu) 禮教在中國的複興(xing) 是可能的和需要的。
最後,我要說明:我所謂的禮教,不是宗教,而是關(guan) 於(yu) 禮的教育。
謝謝大家!
注:這是作者在複旦大學2019年6曰8日召開的東(dong) 亞(ya) 禮學研討會(hui) 開幕式上的講話。
2019年6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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