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men) 經常把自由、民主合在一起說,但其實自由與(yu) 民主是兩(liang) 個(ge) 不同的成分,我批評的更多是民主這個(ge) 成分。而自由這個(ge) 成分,我覺得是西方對人類文明的一個(ge) 貢獻,在這一點上,儒家並沒有提出自己的一套說法。
《左傳(chuan) 》《國語》所載三則言“八”的易筮例是“遇艮之八”“得貞屯、悔豫,皆八也”和“得泰之八”。“八”為(wei) 筮數,三則易筮例均屬於(yu) 多爻變動而其不動之爻皆陰的情況,所以自其不動者言之,故言“八”;同時,因為(wei) 至少有一陰爻不動,所以其動爻之數區間為(wei) 2-5個(ge) 爻位。按此,“得泰之八”就有一陰不動、二陰不動、三陰不動共三類七種可能的情況。
對於(yu) 子貢曰“夫子之言性與(yu) 天道,不可得而聞也”,曆代的解讀,眾(zhong) 說紛紜。漢儒認為(wei) ,孔子不言性與(yu) 天道;魏晉南北朝的儒者則把孔子所言與(yu) 孔子學說之旨區別開來,認為(wei) 孔子學說之旨在於(yu) 性與(yu) 天道,由於(yu) 其理深微,不可得而聞也。清儒認為(wei) ,孔子言性與(yu) 天道在《易傳(chuan) 》,又在平日教學中而不言,所以不可得而聞也。
討論儒家經典能不能開新的問題,實際是在說儒家能否有足夠的思想資源應對現代性。應對現代性的挑戰,是我們(men) 現在研究儒學的一個(ge) 揮之不去的問題,什麽(me) 樣的現代性才適合中國的?是歐美人倡導的現代性還是別有可能的多元現代性?因
在當代環境倫(lun) 理學層麵,人類立基於(yu) “同類相動”,循序發展出“見端知本、貴微重始”的基本原則,“可節而不可止、當義(yi) 而出”的主動積極參與(yu) 原則,再以“類其進退”的方式響應天道秩序,而使整體(ti) 存在界維持著自然律動,展現各種與(yu) 天地參的實踐生活智慧,並通過種種實踐智慧,整體(ti) 性地以一種天人感應特色之修正後的人類中心思維,指導人與(yu) 他者(···
就政治社會(hui) 的功能而言,國學可以凝聚國家認同、文化認同,凝聚人心,增強民族共識。讀個(ge) 人而言,國學的不少方麵可以幫助您安頓下來,有某種歸宿感。
學界一直認為(wei) 水心專(zhuan) 主經製事功而無形上學方麵的建樹,事實上水心在批判思孟、道學一係的道德性命的同時,又完整地複製其功能,建構了自己特點鮮明的形上學體(ti) 係,其中包括以乾代道的“道”論、獨陽無陰的天論、剛習(xi) 並重的人性論,以及逆覺溯乾、克己複禮的上達與(yu) 修身兼具的工夫進路。
誠如赤子或嬰兒(er) 以其潛在的豐(feng) 沛生機和成長可能而具有極大的可塑性,引“赤子”或“嬰兒(er) ”以為(wei) 譬,會(hui) 因著取譬者價(jia) 值導向的不同而使譬喻可有如是或如彼的喻義(yi) 。
在現代語境下,“Natural Slavery”實際是一種政治社會(hui) 領域的理性分工論:人的理性差異決(jue) 定人與(yu) 人必然存在“腦力與(yu) 體(ti) 力、管理與(yu) 被管理”分工和分化。麵對所謂“稟賦決(jue) 定論”甚至“種族主義(yi) ”的質疑和批判,亞(ya) 氏學說必須充分吸納“自由開放、機會(hui) 平等”現代文明觀念方能更具解釋力和生命力。展望未來,或許人工智能的發展會(hui) 為(wei) 消滅“社會(hui) 分工”這種···
學界對董仲舒的生平,尤其是生卒、對策年多有爭(zheng) 議。關(guan) 於(yu) 生卒年,經考證可知董仲舒生於(yu) 高祖六年(前201年),約卒於(yu) 元鼎三年(前114年);關(guan) 於(yu) 對策年的材料頗多齟齬,取與(yu) 史料矛盾最少的一說,係之於(yu) 元光元年(前134年)。董仲舒與(yu) 公孫弘同為(wei) 公羊家代表人物,關(guan) 係密切,在景帝、武帝時期的諸多學術、政治事件中均有交集,故附公孫弘年表。
水心的理想社會(hui) 模式是君吏民一體(ti) 、養(yang) 教治兼備,國家公權力係統和基層民眾(zhong) 公私相共、上下一本。然而宋代的現實是國家公權力係統放棄了在養(yang) 民、教化方麵的責任,養(yang) 民的主體(ti) 變成了富人,教化的對象集中於(yu) 科舉(ju) 士子,基層的治民大權則落於(yu) 吏胥之手,故形成了君民二分、上下相仇的局麵。對此水心提出了上下雙行、公私並重的重建方案:一是保···
在天人關(guan) 係的問題上,“天人合一”的觀念被認為(wei) 是中國傳(chuan) 統哲學的主流,但不容忽視的是,“天人相分”的反主流理念也始終存在。在“究天人之際”的過程中,作為(wei) 儒家正統的董仲舒提出“天人之際,合而為(wei) 一”的命題,而被稱為(wei) “異端”思想家的王充提出“人不能以行感天,天亦不隨行而應人”的觀點。前者明確表達了“天人合一”的思想,後者則體(ti) 現著“天···
《春秋繁露》中由“同類相動”作為(wei) 建構其天人感應係統的基本方法、驅動天人感應係統運作的律則,並賦予人參天的能力與(yu) 責任。
《孝經》主張基於(yu) 人的尊嚴(yan) 、遵循人的天性、順應人民自生自發的需求等孝治思想,與(yu) 現代市民社會(hui) 自治與(yu) 理性化的思路一致,可以轉化為(wei) 促進行業(ye) 及社會(hui) 自治的重要資源。從(cong) 黑格爾、塗爾幹重視從(cong) 宗教、道德、習(xi) 俗等傳(chuan) 統資源來實現市民社會(hui) 自我管理這一思路看,儒家孝治天下的治道思想,同樣有助於(yu) 今天中國市民社會(hui) 的自治與(yu) 理性化發展。
儒家政治理想所麵臨(lin) 的現實是,雖然國家公權領域素為(wei) 君權所壟斷,自身難有作為(wei) ,然雙軌政治格局及基層自治義(yi) 理又使儒家在家族、鄉(xiang) 黨(dang) 此一中樞領域得以主體(ti) 出現並大有作為(wei) 。宋明儒即在此領域成就卓越。當代政治儒學惟訴諸國家公權而忽略家族與(yu) 鄉(xiang) 黨(dang) 二者而成困局,故當以宋明為(wei) 鑒,轉向下行,重新界定“家”、“鄉(xiang) ”之現代形式,而後回歸中樞、···
《論語·述而》篇“天生德於(yu) 予”章中之“德”,舊注多解為(wei) “道德、秉性”,筆者解為(wei) 天命之責任。
在荀子思想的研究脈絡中,對“群”的闡釋有著特殊的時代背景。晚清時,嚴(yan) 複首先將荀子之“群”闡釋為(wei) 廣義(yi) 的社會(hui) 學思想,其後康有為(wei) 、梁啟超又借此將清末興(xing) 起的“群學”賦予西方政黨(dang) 的涵義(yi) 。
老子自知依人之有限,對於(yu) 道與(yu) 宇宙之無限永不可企及,故而解決(jue) 人的存在問題,須將視角回收至人自身,由法道及天地之自然變而為(wei) 法人之自然。
以20世紀90年代初和21世紀10年代初為(wei) 界,近四十年關(guan) 於(yu) “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問題的研究可分為(wei) 三個(ge) 階段。
董仲舒堅守儒家立場,確認天地大道一陰一陽,陽者天德,陰者天刑,陽順陰逆,德主刑輔,為(wei) 君王行仁政奠定理論根據。當時的宗教整合已完成天與(yu) 五帝的神祇體(ti) 係,董仲舒吸收、綜合各家學說,以“天不變道亦不變”論斷,論證三代改製不變道,確立了天高於(yu) 五帝之原理。以五行失序、相幹與(yu) 君王失德之間的關(guan) 聯,以及天象示警,係統化天人感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