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以來,有一種觀點,認為(wei) 中華文明是農(nong) 業(ye) 文明,而農(nong) 業(ye) 文明是保守的、安於(yu) 現狀、抗拒變革的。也有人認為(wei) ,儒家思想是保守的,是反對變革的。這些觀點在今天也仍然被一些人所秉持著。
清代嘉慶《增修宜興(xing) 縣誌》詳細記述了南宋時期朱熹寫(xie) 《常州宜興(xing) 縣社倉(cang) 記》這篇文章的經過:江蘇宜興(xing) 縣令高商老為(wei) 解決(jue) 本縣的災荒,設立了社倉(cang) 。朱熹對社倉(cang) 的設立、實際運行存有一些疑慮,但是經過長期觀察,他發現社倉(cang) 確實在賑災中突顯出了其獨特功用,最終深表讚許。當時,社倉(cang) 的設立不僅(jin) 在賑災中有效調劑了災民的糧穀,更為(wei) 重要的是,···
又收到一則公眾(zhong) 號讀者的留言,針對王安石“青苗法”的貸款利率提出質問:“貸款是人人都喜歡的嗎?半年利息2成,一年四成,這已達上引(飲)鳩止喝的地方(步),那(哪)有人人喜歡的道理,李定之言(變法派的李定稱青苗錢貸款在東(dong) 南很受歡迎),是不要(用)證明的慌言,還在為(wei) 不知辱恥的李定辯汙(誣)。請問,你願意貸年息四成的貨款···
近代學術思潮在今文學家複古的外衣之下,揭開了早期改良主義(yi) 變法思想。今文經學從(cong) 魏源到康有為(wei) ,試圖否定“毛序”,綜合“三家詩”“詩緯”等資料另尋一個(ge) 經世致用的道統。而古文經學家劉師培、章太炎等將傳(chuan) 統學術“以經為(wei) 綱”轉變為(wei) “以經為(wei) 史”,援史以證經,形成了係統化的古代經學知識體(ti) 係。
《呻吟語》,明代末期語錄體(ti) 清言小品的優(you) 秀代表作品。“呻吟語”涉獵廣泛,縱談古今天下、身心家國、人情物理,體(ti) 悟性強,反映出作者對社會(hui) 、政治、世情的體(ti) 驗以及對真理的不懈求索,開啟了明清之際救世啟蒙先導。《呻吟語》作為(wei) 一部明達體(ti) 用之書(shu) 對後世產(chan) 生了深遠影響,先後被翻譯成20多個(ge) 國家的文字出版發行。
既然這個(ge) 公號的名稱叫“我們(men) 都愛宋朝”,那麽(me) 就來說說我為(wei) 什麽(me) 比較推崇宋代,或者說宋代的文明成就有什麽(me) 過人之處吧。“文明成就”這個(ge) 概念有點寬泛,我們(men) 拆分成幾個(ge) 維度來說。
關(guan) 於(yu) “什麽(me) 是人類的美好生活”,哈佛大學成人發展研究對此做出的回應是一項始於(yu) 1938年的科學探索,迄今已達85年,更迭了三代人,包括最初的724名參與(yu) 者與(yu) 他們(men) 的1300多名後代。它如今還在繼續發展壯大,成為(wei) 有史以來對人類生活進行的持續時間最長的深入性縱向研究,也成為(wei) 心理學史上最長的一項努力揭示美好生活與(yu) 人類幸福的偉(wei) 大作品。
《箴膏肓》:“何休曰:‘古製,諸侯幼弱,天子命賢大夫輔相為(wei) 政,無攝代之義(yi) 。昔周公居攝,死不記崩。今隠公生稱侯,死稱薨,何因得為(wei) 攝者?且公羊以為(wei) 諸侯無攝。’箴曰:‘周公歸政,就臣位乃死,何得記崩?隠公見死於(yu) 君位,不稱薨雲(yun) 何?且《公羊》宋穆公雲(yun) :吾立乎此,攝也。以此言之,何得非左氏?’”
數千年來,人類文明之丕變於(yu) 當今之世為(wei) 甚——工業(ye) 化、城市化、現代化帶來的是“陌生人社會(hui) ”,數字化、信息化、智能化帶來的則是“虛擬人社會(hui) ”。這個(ge) 新型的陌生而又虛擬的世界,與(yu) 傳(chuan) 統的熟悉而又現實的世界,有著重大區別乃至是天壤之別,而此前種種習(xi) 以為(wei) 常、視為(wei) 當然的傳(chuan) 統道德倫(lun) 理規範正在逐漸變得失力失效,從(cong) 而不可避免地將人心人性置···
中華美學精神是由幾千年來中國美學思想凝練和積澱而成的,而儒家美學在其中占據近乎主導的地位,對中華民族的審美觀念具有舉(ju) 足輕重的影響。孔子曰:“周監於(yu) 二代,鬱鬱乎文哉!吾從(cong) 周。”
今天許多人以為(wei) 皇帝一定是口含天憲、出口為(wei) 敕,但這一想象並不合宋朝史實。我仔細考究過宋代君主所受到的種種約束,其完備性可謂為(wei) 曆代所不及,既有其他王朝共有的一般性約束,也有其他王朝所無的特別約束。
夏日的天平山滿眼青翠。綠樹、青草、細竹、荷葉……恰如詩人筆下的“雨過天平翠作堆,淨無塵土有蒼苔”。
“見得思義(yi) ”出自《論語·季氏》:“君子有九思:視思明,聽思聰,色思溫,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問,忿思難,見得思義(yi) 。”《季氏》篇記錄了一些孔子以數字作出歸納的人生戒示,包括我們(men) 熟知的“君子有三戒”“君子有三畏”等,於(yu) 簡明之中見深刻內(nei) 涵。
以“中西文化交流與(yu) 互鑒”為(wei) 主題的尼山世界古典文明論壇在維也納國際中心舉(ju) 辦;來自全球數十個(ge) 國家和地區政企學研各領域的數百名高級別代表,相約數字文明尼山對話;尼山世界儒學中心與(yu) 國際儒聯合作,開展“青年漢學家培養(yang) 計劃”……近年來,山東(dong) 著力打造尼山世界文明論壇等文明對話品牌,搭建世界文明交流互鑒的重要平台,為(wei) 講好中國故事、···
又到了每年一度的孔子誕辰日,人們(men) 在紀念孔子之時,恐怕也會(hui) 好奇,孔子到底長什麽(me) 樣?作為(wei) 儒家文化創始人,孔子既是我們(men) 最熟悉的一位古聖賢,也是最有世界影響力的中國人之一。他的理念不僅(jin) 塑造了中華民族的精神和中國人的氣質,還深刻影響了東(dong) 亞(ya) 、東(dong) 南亞(ya) 等儒家文化圈。
蕭統《文選序》在對史部“讚論”“序述”進行分門別類時,提出了選文標準——“事出於(yu) 沉思,義(yi) 歸乎翰藻”,在中國文學史上首次吹響了劃分文學與(yu) 非文學的號角。但細究其“義(yi) ”,則不僅(jin) 與(yu) 《春秋》淵源有自,而且意涵豐(feng) 富。眾(zhong) 所周知,在五經中,《春秋》以“義(yi) ”見長。司馬遷說“《春秋》者,禮義(yi) 之大宗也”
《尚書(shu) 》人稱“文章之祖”,是後世諸多文章的祖根。《尚書(shu) 》確立了眾(zhong) 多文體(ti) 的文章體(ti) 製,垂範後世。《尚書(shu) 》記言的同時,也有記事,甚至是後世“記事本末”的始祖,啟發了後世的諸多文章學觀念。與(yu) 其實用性的鮮明特征相適應,《尚書(shu) 》提出的“辭尚體(ti) 要”影響深遠,成為(wei) 中國文章學的一個(ge) 重要理念。
論及中國古代政治哲學,學者們(men) 往往喜歡用“民本”來概括。翻開書(shu) 籍、雜誌,不難發現如下論述:“‘民本’問題是中國政治學理論的‘元問題’,是中國早期國家機器草創時要考慮的頭等大事。”
郭店簡之所以引起學者的極大關(guan) 注,是因為(wei) 其學術價(jia) 值和意義(yi) 十分重大,不但給先秦學術思想研究帶來了重要資料,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改寫(xie) 了先秦學術思想史,對當代中國的學術文化觀念和心態產(chan) 生了巨大影響。饒宗頤先生曾說,包括郭店簡在內(nei) 的大批竹簡的出土,將給21世紀的中國帶來一場“自家的文藝複興(xing) 運動”。蕭萐父先生則認為(wei) 郭店竹書(shu) “幾乎···
更名問題在避諱文化中可謂常見,避諱是人類各民族共有的一種文化現象,體(ti) 現在語言、行為(wei) 等方麵對相關(guan) 名物的回避。中國避諱學奠基之作——陳垣的《史諱舉(ju) 例》指出:“避諱為(wei) 中國特有之風俗,其俗起於(yu) 周,成於(yu) 秦,盛於(yu) 唐宋,其曆史垂二千年。”可知避諱文化源遠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