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來,我與(yu) 殷延祿先生有了頻繁的工作交往,私人交誼日益篤實。他擅長書(shu) 法,並與(yu) 《孟子》講授融為(wei) 一體(ti) ,特色鮮明,生動活潑,深受各地聽眾(zhong) 喜愛。2018年,他在孟子研究院·孟子書(shu) 院的“孟子大講堂”係統地講了一遍《孟子》。《孟子的藥方》即是依據這輪授課的講稿整理而成。
本書(shu) 作者雖八十年代生人,在複旦大學讀的是外國哲學,但顯然也感受到了詩的力量。此次,他挾喜馬拉雅音頻欄目積累的高人氣,將講稿整理成書(shu) ,內(nei) 容涵蓋“二南”和“國風”所有篇章,既逐章逐句解讀,又能顧及讀者理解,為(wei) 每篇解讀設定了適切的主題,結合曆史、哲學、心理學甚至電影等,作多角度、多學科的知識拓展,相信必有更廣大的理想讀···
本文聚焦儒家倫(lun) 理傳(chuan) 統的思想定位及其與(yu) 現代性的張力,以陳來的《儒學美德論》為(wei) 中心展開討論,指出儒家倫(lun) 理思想是一種美德倫(lun) 理學,盡管在很多方麵不同於(yu) 亞(ya) 裏士多德的美德倫(lun) 理學,而現代以來對公德與(yu) 私德的區分必然導致公德壓倒乃至摧毀私德的局麵,這正是現代社會(hui) 在美德問題上麵臨(lin) 的普遍困境所在。
2018年,書(shu) 院研究繼續良好的發展態勢,成果較為(wei) 豐(feng) 碩。據不完全統計,2018年,出版書(shu) 院類著作33部,博碩士學位論文39篇,期刊論文464篇,涉及曆史學、教育學、文學、建築學等多個(ge) 方麵。相比於(yu) 以往的側(ce) 重傳(chuan) 統書(shu) 院研究,本年度當代書(shu) 院研究成為(wei) 熱門話題,集中在書(shu) 院對當代大學教育的啟示,當代書(shu) 院製所麵臨(lin) 的問題以及具有的優(you) 勢等方麵,···
中華民族是尊師重教的民族。正所謂:“一日為(wei) 師,終身為(wei) 父”,我們(men) 將傳(chuan) 授我們(men) 技能、啟迪我們(men) 心靈的師者,視為(wei) 生命中可敬可親(qin) 的長者,以禮相待、深情思念。又到一年丹桂飄香,師者的恩情永不忘,我們(men) 從(cong) 國家博物館推出的“高山景行——孔子文化展”中,選出相關(guan) 文物,講述它們(men) 的故事。願天下的師者不忘立德樹人初心,牢記為(wei) 黨(dang) 育人、為(wei) 國育才使···
如果說早期理學家有貶低文藝以至將其工具化的傾(qing) 向,那麽(me) 在走向成熟期的理學文藝觀念中遊藝之學的地位卻不降反升。而且,與(yu) 癡情以至沉溺於(yu) 詩書(shu) 畫藝術並視其為(wei) 文人“墨戲”的藝術家相比,理學中人恭敬端莊、嚴(yan) 謹精微的遊藝態度,更為(wei) 明確了文藝作為(wei) 涵養(yang) 心性工夫和格物窮理對象的功能意義(yi) 和合法地位。
幸福在不同文化中可能意義(yi) 不同。中國古代文化中最早記載的幸福觀念見於(yu) 《尚書(shu) 》洪範篇的“五福”說,其年代約在公元前11世紀,反映了商代末期和周代初期的思想。五福是指“一曰壽,二曰富,三曰康寧,四曰攸好德,五曰終考命”。這是以長壽、富足、健康平安、愛好美德、老而善終為(wei) 基本的幸福,反映了中國古代早期的幸福觀。
當代中國複歸中華文化本位,馬克思主義(yi) 中國化進入新時代的深度和解與(yu) 整合階段,迫切需要對中華文明進行“同情的理解”和“理解的創造”,使得民族複興(xing) 與(yu) 人類命運共同體(ti) 建立在正確理解和認同的自身文明基礎之上。
孔子創立的儒家學說及其所倡導的禮樂(le) 文化,對中華文明產(chan) 生了深刻影響,成為(wei)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中華文化精神的精髓在於(yu) 對人性尤其是人的價(jia) 值、人的道德的思考,這是禮樂(le) 文化的基本屬性所在,也是傳(chuan) 承的意義(yi) 之所在。
就性辯荀唱和詩六章
玩也,畏也,樂(le) 也,蓋不畏則不足以為(wei) 樂(le) ,不玩則不能以得其樂(le) ;今一世之人莫非不畏而樂(le) ,欲不終歸乎蕩且肆,難矣!
打開經典不大可能獲得第一眼的那種怦然心動,卻必定能愈讀愈為(wei) 之傾(qing) 心,所謂“輾轉反側(ce) ”“寤寐思服”是也。也並非隻是年代久遠就好,不然介紹一個(ge) 千年老妖,豈不更省事。除了這種流傳(chuan) 千古的魅力,還有每個(ge) 時代最頂尖的思想人物為(wei) 之鼎力推薦,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me) 理由不學經典。
如果說《封神演義(yi) 》中的哪吒和敖丙之爭(zheng) 體(ti) 現的是何者所掌握的天命更高這一觀念,《哪吒鬧海》中的兩(liang) 者之爭(zheng) 是對群眾(zhong) 利益作為(wei) 善標準這一價(jia) 值判準的體(ti) 現,那麽(me) 《哪吒之魔童降世》則體(ti) 現了一種個(ge) 體(ti) 性的複雜善惡觀念。這其中的古今之變,對我們(men) 當下如何過“道德的”生活,具有啟發意義(yi) 。
因為(wei) 隻有在與(yu) 鄉(xiang) 土自然的遭遇、照麵、造訪、震動中,人作為(wei) 人才回到自身,物亦作為(wei) 物而回到自身。正因為(wei) 人回到了自身,故能至於(yu) 仁;正因為(wei) 物回到自身,故人能愛。準確地說,離開了鄉(xiang) 土的人是不可能有真正的道德與(yu) 愛的,因為(wei) 離開鄉(xiang) 土的人從(cong) 來都沒有遭遇一個(ge) 真正的生命。
人們(men) 通常理解的性善論,是說每個(ge) 人都有善性,或者說人具有成為(wei) 好人的潛質。這種從(cong) 道德範疇理解孟子的“性善論”,不能算錯,但孟子的性善論還有更為(wei) 深層的含義(yi) 。就《孟子》文本來說,善的最終考量標準要落到為(wei) 政者是否盡到了“民之父母”的責任之上。
《呂氏鄉(xiang) 約》與(yu) 朱熹《損益呂氏鄉(xiang) 約》《鄉(xiang) 禮》建構了一套禮儀(yi) 化的鄉(xiang) 民互助互動模式,成為(wei) 宋代乃至明清鄉(xiang) 約鄉(xiang) 禮、家訓家規的範本。宋代鄉(xiang) 約鄉(xiang) 禮蘊含著“裏仁之美”的儒者精神,將儒家仁義(yi) 禮樂(le) 推向鄉(xiang) 裏民間,是宋儒踐行齊家治國理念的新探索。對宋代鄉(xiang) 約鄉(xiang) 禮的考察,是研究宋代儒學的一個(ge) 必要維度。
冠禮是中華禮儀(yi) 的濫觴。《禮記·冠義(yi) 》:“冠者,禮之始也。”冠禮,是冠禮和笄禮的合稱,是我國古代的成年禮,標誌著男女由少年邁入成年。因而冠禮在古代社會(hui) 家禮文化和人生成長諸階段中占有極為(wei) 重要的地位。
《封神演義(yi) 》更強調“父子相敬”,並由之與(yu) 古典政治相聯通;《哪吒鬧海》則突出“師”的地位,注重“師”對青年的引導;而《哪吒之魔童降世》則反映出當代家庭倫(lun) 理的基本樣態,更強調親(qin) 子之間的“親(qin) ”,追求純粹的“愛”,“敬”則從(cong) 家庭關(guan) 係中隱去。
《論語》應該成為(wei) 當代國人首部必讀經典。本文結合十多年的實踐經驗,總結提煉出研修《論語》的五種方法,即讀背抄解行。學者可以從(cong) 任何一法入,但最核心的是行,最能顯現和印證經典力量的還是行。
黃源盛先生著《漢唐法製與(yu) 儒家傳(chuan) 統》的主題,正是“傳(chuan) 統源自經典,經典彰顯法理”。該書(shu) 用細膩的筆觸、縝密的運思、典雅的文字向讀者展示了中華法理不同於(yu) 以往認知的另一麵向,即以法作為(wei) 客觀標準,畫一社會(hui) 行為(wei) 、追求公平正義(yi) 。這背後,則是中華法理之治道、法意與(yu) 規範的有機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