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史”本來就不是文學,而是“關(guan) 於(yu) 文學的曆史”,不可能過分表現對文學的審美和感悟。反過來,“對文學作品的欣賞如果寫(xie) 得好,倒有可能成為(wei) 文學。正如一個(ge) 學者不能有“知識的傲慢”一樣,我們(men) 也不能因為(wei) 自己文學的鑒賞能力強,就產(chan) 生一種“文學的傲慢”。
感謝孟母堂舉(ju) 辦這次活動,讓眾(zhong) 多朋友都能線上相會(hui) ,漫談讀經教育。其實,對於(yu) 讀經教育,我自己是“卑之無甚高論”的,隻不過有十幾年感同身受的體(ti) 會(hui) 而已。所以今天我分享的隻是一些個(ge) 人感想,僅(jin) 供諸位交流研討的朋友們(men) 參考。我要講的話題可以稱作——“讀經三問”。
我還想表達一點,我很佩服方老師以“治道”為(wei) 對象進行課題研究,我想他其實有一個(ge) 抱負,就是想對當今的“治道”研究進行“創新性發展與(yu) 創造性轉化”,這其實是一個(ge) 很大的問題。大家都知道,現在我們(men) 文科的研究多數都僅(jin) 僅(jin) 停留在象牙塔裏,很多成果沒有辦法進行轉化,所以“治道”能不能轉化恰恰就是一個(ge) 問題。
當空間性的身體(ti) 作為(wei) 一種大體(ti) 不變的常量而存在,時間性的身體(ti) 必然會(hui) 以變量的方式存在,並表現出判然有別的代際特征。這時,作為(wei) 總體(ti) 的人的“精神狀況”,便比作為(wei) 總體(ti) 的人的“身體(ti) 狀況”,體(ti) 現出更多的價(jia) 值感——盡管有時候,這種價(jia) 值感是以對“身體(ti) 狀況”的無視為(wei) 代價(jia) 的。
擺在讀者麵前的這部《國學與(yu) 國魂》,是郭齊勇先生近三十年發表的40餘(yu) 篇文章的結集,其中,既有貼近時代、議論風生的隨筆雜感,也有對症下藥、擘肌分理的學術論文,雖非一時一地之作,但大旨皆不離“國學”與(yu) “傳(chuan) 統文化”。
壬寅暮春之際,予在魔都,疫困旬月,聞見之間,有足悲者,感而有賦。因仿樂(le) 天《秦中吟》,直歌其事,命為(wei) 《疫中吟》,計二十一首。疫情方殷,解封無期,滬民饑溺,怨誹不已,後或有續作,亦未可知也。
“文化的本質是人化,國學的核心是人學,教育的功能是化人,化人的關(guan) 鍵是化心。”
入春淚眼潸,過年如闖關(guan) 。詩文若街鼠,清議頻遭刪。
日下無新事,人間已非倫(lun) 。霓虹照血淚,誰與(yu) 共沾巾!
在中華傳(chuan) 統文化的形成發展史上,由孔孟原始儒學所開出的“人禽之辨”,具有源頭性價(jia) 值和始基性意義(yi) ,不唯催生了孝道與(yu) 禮製、仁心與(yu) 善性、德治與(yu) 仁政等一係列人倫(lun) 正道,而且,作為(wei) 一種蘊含人類學和倫(lun) 理學雙重視域的視角和方法,在詮釋中華傳(chuan) 統文化核心價(jia) 值、解決(jue) 中西文化的現代性差異方麵,“人禽之辨”比之司空見慣而多有遮蔽的“中西之辯”···
實際上,在蘇軾心目中,不僅(jin) 孔子是其終生致敬效法的“聖人”和“吾師”,孔子和儒家所標舉(ju) 的仁義(yi) 禮樂(le) 更是其秉承弘揚的“道統”,而佛教和老莊則是其常加抨擊的對象。盡管蘇軾、蘇轍兄弟試圖調和三教之關(guan) 係,但其思想的立足點顯然還在儒家。與(yu) 此相應,蘇軾的“政教觀”“文教觀”和“情教觀”,也是植根於(yu) 孔子的德治和人格教育思想基礎之上的。
本文通過對蘇軾《自題金山畫像》、“經學三書(shu) ”、“和陶詩”之緣起及其晚年心境的深入探析,認為(wei) 蘇軾在貶謫之地開始並最終完成的經學及文學創作,本質上是一種致敬聖賢、砥礪人格、征服厄運、超越體(ti) 製的“憂困書(shu) 寫(xie) ”,其最終的指向,乃是“文格”與(yu) “人格”上的自我救贖和最終完成。
因為(wei) “正直之道”必須合乎“義(yi) 權之道”,故而其中所承載的哲學價(jia) 值和智慧含量才值得重視,不容低估。接下來將要探討的這個(ge) 問題,幾乎是中國傳(chuan) 統文化中最具思辨性、也最“燒腦”的問題之一,曾引起學術界廣泛而持久的爭(zheng) 鳴,從(cong) 而將“正直之道”的哲學詮釋能量發揮到了極致。
降及魏晉六朝,這一偏重倫(lun) 理教化的詩學體(ti) 係,因應玄學思潮下崇尚自然之審美風尚,開始發生令人不易覺察的時代轉換:一方麵將人物品藻的範疇(如“風骨”、“形神”等)引入文藝批評;另一方麵,又出現了以自然化的審美意象來補充甚至替代倫(lun) 理化審美範疇的現象,如劉勰《文心雕龍》中反複出現的“華實”這一範疇,無形之中承擔著“文質”、“美···
以血緣為(wei) 紐帶,形成了“血統”;以學緣為(wei) 紐帶,形成了“學統”;以“斯文”“慧命”和“道”的傳(chuan) 遞為(wei) 紐帶,則形成了“道統”。這三統,遠比通過強權建立且隨時變易的“政統”或“勢統”更強大,更持久,更深厚。
夫民為(wei) 邦本,本固邦寧——當權者可不戒慎恐慎也哉!天道輪回,報應不爽——為(wei) 政者豈不警鐘長鳴也哉!言猶未已,感而欲詩,姑錄於(yu) 前,聊充小序雲(yun) 。
本書(shu) 區別於(yu) 其他常見的“四書(shu) ”譯注、逐字闡釋的形式,而以“四書(shu) ”等儒家經典為(wei) 中心,以“道”為(wei) 紐帶,對中國傳(chuan) 統文化尤其是儒家思想中蘊藏的“日用常行之道”,做了全麵梳理和闡發
《世說新語》不僅(jin) 承擔著為(wei) 魏晉玄學“立此存照”的曆史使命,同時,對《世說》的詮解和評價(jia) ,一直存在著“任自然”與(yu) “歸名教”的力量博弈,即便在“西學東(dong) 漸”的近百年間,這一“問題意識”依然未能逸出學者的視野和論域之外,表現出十分強勁的內(nei) 在張力和詮釋能量。對“名教自然之爭(zheng) ”的回答,不僅(jin) 涉及對魏晉曆史和人文的不同評價(jia) ,也關(guan) 乎每一位知···
以往對朱子的研究,多將其當作理學宗師,而忽略其心學造詣,尤其是朱子論學的心學功夫論,未能引起足夠重視。事實上,朱子論學主張“心與(yu) 理一”“心要在腔子裏”“讀書(shu) 須是虛心切記”等,皆如錢穆先生所說“未嚐外心而言理,亦未嚐外心而言性”,本質上可與(yu) 陸王心學相得益彰,融通無礙。哲學史上聚訟不已的“朱陸異同”說,誠未可僅(jin) 以“朱理陸心”···
當我們(men) 撥開曆史的重重迷霧,深入到陶淵明的詩文旨歸與(yu) 人格根底中時,則不難發現,陳寅恪所謂“外儒內(nei) 道”與(yu) “新自然說”,實在很難成立,梁啟超、朱光潛、李長之諸家將陶淵明歸於(yu) 儒家的觀點更具曆史和邏輯的合理性。陶淵明的隱居生涯與(yu) 安貧樂(le) 道,有著深刻的儒學支撐,而君子誌節和聖賢追求,更是陶淵明一以貫之的精神信仰,惟其如此,陶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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