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回歸傳(chuan) 統，開辟未來——《安樂(le) 哲儒家哲學研究》書(shu) 評

作者：常會(hui) 營（孔廟和國子監博物館副研究員）

來源：作者授權伟德线上平台發表，原載《國際儒學論叢(cong) 》2019年第1期。

時間：孔子二五七零年歲次己亥十月十六日癸醜(chou)

          耶穌2019年11月12日

聽聞我的大學同學李文娟的大作《安樂(le) 哲儒家哲學研究》（博士論文）付梓出版，我感到非常高興(xing) 。我們(men) 都是從(cong) 江北水城聊城大學走出來的學生，作為(wei) 同班同學，我們(men) 都曾領略過曆史文化名城聊城的名勝古跡，乾隆皇帝的行宮—光嶽樓，東(dong) 平湖的悠悠碧波，大運河的繁華與(yu) 沒落，孔繁森紀念館的深深崇敬與(yu) 感懷。然後，我們(men) 通過考研來到北京，接受巍巍京城文化的洗禮。文娟到中央民族大學師從(cong) 國學大家牟鍾鑒先生，我則到北京師範大學師從(cong) 國學大家周桂鈿先生；後來，我繼續在北師大師從(cong) 孟學大家張奇偉(wei) 教授攻讀博士，她則在曲阜中國孔子研究院工作之後，前往中國人民大學，師從(cong) 著名學者梁濤教授攻讀博士。作為(wei) 大學同學，可能如我們(men) 一樣攻讀中國哲學，並且有相似的求學經曆的大學同窗，還是非常稀少的。沒有對中國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熱愛，相信我們(men) 也不會(hui) 將青春韶華都投入到對國學的學習(xi) 、研究、踐行和弘揚之中。透過這本20餘(yu) 萬(wan) 字的著書(shu) ，我想我們(men) 都能體(ti) 會(hui) 到個(ge) 中的艱辛、酸苦和不易，這是二十年寒窗苦讀所傾(qing) 注的無數心血和汗水的結晶。本書(shu) 是目前國內(nei) 係統研究安樂(le) 哲儒學思想的第一部專(zhuan) 著，其學術地位和學術價(jia) 值可謂舉(ju) 足輕重。

文娟在博士論文答辯之後，曾經特地來我所工作的古代最高學府——北京孔廟國子監參觀。通過交流，我了解到她其實對於(yu) 中國古代的禮樂(le) 文化是有著深入研究和獨到見解的。而且，她還將其帶入到自己的生活工作、言行舉(ju) 止之中，可謂學研並重、知行合一。而她的這部《安樂(le) 哲儒家哲學研究》，更是其三年博士學習(xi) 生活的卓越成果。安樂(le) 哲先生作為(wei) 對中國有著深厚感情的著名中西比較哲學研究大家，同杜維明、成中英先生一樣，為(wei) 了中國儒家思想在現代哲學浪潮中立足和複興(xing) ，為(wei) 了促進中西哲學文化平等交流對話，可謂不遺餘(yu) 力，鞠躬盡瘁。安樂(le) 哲先生作為(wei) 美國夏威夷大學的著名教授，2013年獲得中國文化部和山東(dong) 省政府共同設立的國際獎項“孔子文化獎”，且其著作精華選集也同時出版發行；2016年，獲得會(hui) 林文化基金和中國文化國際傳(chuan) 播研究院主辦的、麵向國際的學院獎“會(hui) 林文華獎”。這都是生活在同一時代的東(dong) 西方學者所有目共睹並由衷欽佩的。選擇這樣一位學貫中西、德高望重，對中華文明、儒家思想報以深深理解、同情和敬畏，且研究深入、著作豐(feng) 碩的學者作為(wei) 研究對象，應該說文娟選擇了一個(ge) 極好的研究方向。這對於(yu) 我們(men) 這些沉浸於(yu) 故紙堆中訓詁考據、整理爬梳者而言，無疑如一泓汩汩清流。哲學是活生生的思想和生活，它永遠指向現在和當下。

首先，《安樂(le) 哲儒家哲學研究》一書(shu) 內(nei) 容豐(feng) 富，邏輯嚴(yan) 密。該書(shu) 先從(cong) 安樂(le) 哲先生的學術生平入手，對其求學之路與(yu) 治學之道進行了曆史考察。哲學家告訴我們(men) ：未經反思的人生是不值得活的。這種對於(yu) 安樂(le) 哲先生人生的清晰考察，也同時是安先生自己的一個(ge) 人生回顧和總結。然後，該書(shu) 以中西哲學比較視域下的儒家思想研究為(wei) 題，對安樂(le) 哲先生的三部經典著作《通過孔子而思》《期望中國：中西哲學文化比較》《儒家角色倫(lun) 理學》進行了選讀和考察。有比較才有鑒別，這種中西哲學比較視域，正是安樂(le) 哲先生之所以能夠取得如此豐(feng) 碩學術成果，並每每能得出振聾發聵學術觀點的關(guan) 鍵所在。然後，該書(shu) 通過安樂(le) 哲先生對於(yu) 儒家經典的翻譯與(yu) 哲學術語新詮，例如《<論語>的哲學詮釋》《切中倫(lun) 常：<中庸>的新詮與(yu) 新譯》與(yu) 《生民之本：孝經的哲學詮釋及英譯》，使人們(men) 對於(yu) 安先生的思想有了更為(wei) 深刻的體(ti) 認和把握。然後，該書(shu) 又從(cong) 微觀切入到宏觀，詳細論述了安樂(le) 哲先生對儒學專(zhuan) 題研究與(yu) 開放性闡釋，例如從(cong) 文化哲學談孟子人性論、儒家之禮的實用主義(yi) 解讀、儒學中的自我、真理與(yu) 超越。最後，該書(shu) 繼續進行理論提升，從(cong) 中西方文明的比較與(yu) 反思的角度，闡述了安樂(le) 哲先生儒家式民主之路、中西方哲學與(yu) 宗教問題的走向、安樂(le) 哲儒家哲學在中西方文明發展中的價(jia) 值。

其次，該書(shu) 對於(yu) 安樂(le) 哲先生學術生平的考察可以給人以反思啟迪：唯有真正對中國思想、傳(chuan) 統文化報以敬意，並且能夠親(qin) 臨(lin) 亞(ya) 洲東(dong) 方（包括中國）學習(xi) 、研究、體(ti) 驗的西方學者，才能真正讀懂東(dong) 方哲學、中國哲學、中華文明。試想，若無美國雷德蘭(lan) 斯大學選派安先生到香港中文大學做交換生，若其未跟從(cong) 唐君毅、勞思光、方東(dong) 美先生（台灣大學）學習(xi) 和生活，若無著名翻譯家劉殿爵教授、漢學家葛瑞漢教授的悉心指導，安先生便不會(hui) 對中西哲學有如此透徹的理解和體(ti) 悟。夏威夷大學專(zhuan) 精西方哲學的哲學家郝大維先生，與(yu) 安樂(le) 哲先生長達二十多年的合作，二者可謂相反相成，相得益彰，體(ti) 現了儒家哲學中的“和而不同”，如作者於(yu) 書(shu) 中所言“安樂(le) 哲從(cong) 郝大維那裏學到了很多，對他的思想和生活影響很大。按照安樂(le) 哲的說法，他們(men) 之間是彼此創造的過程，直到最後兩(liang) 個(ge) 人的思想都融合在一起，不分你我”。該書(shu) 充分肯定了安樂(le) 哲先生的學術貢獻，認為(wei) 他不遺餘(yu) 力地向西方人闡釋中國哲學，為(wei) 中國哲學找尋它在世界哲學中應有的地位，同時也消解了西方人對中國哲學的誤會(hui) 與(yu) 隔閡。因此，安樂(le) 哲被稱為(wei) “中國文化的傳(chuan) 播者”“儒家文化的布道者”。

第三，該書(shu) 所總結的安樂(le) 哲先生在學術方麵的立場和治學之道，可以給當代中西哲學界同仁以深刻啟發。例如，安先生主張“應該打破歐洲哲學獨霸天下的局麵”，他認為(wei) ，造成這種局麵的原因，“一方麵是歐洲哲學的排他性，另一方麵是沒有哲學家參與(yu) 把其他哲學介紹到西方去的工作”。要想打破這種局麵，“就需要實現其他哲學與(yu) 歐洲哲學的平等對話。實現平等對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有達到哲學高度的經典的翻譯著作”。同時，安先生主張，應該“讓中國哲學呈現出它自己的完整性”，“也就是說，正確的方法應該是——中國人在對外傳(chuan) 播中國哲學時，要重視自身的獨特性和係統的完整性”。另外，安先生不讚成部分中國學人排斥西方哲學、排斥中西方哲學對話的保守態度，他認為(wei) 中國學人要持一種開放性的心態，“中國哲學的國際化對其自身的發展隻會(hui) 越來越有意義(yi) ，不應該排斥外來文化”。與(yu) 此同時，安先生認為(wei) 中國學人“要回到自己的文化傳(chuan) 統”，“要回到自己的根，來找到傳(chuan) 統文化的將來。當然要接受外來文化，但最重要的還是回到自己的傳(chuan) 統”。該書(shu) 作者在肯定“回到傳(chuan) 統”的同時，也進一步明確指出，應該從(cong) 兩(liang) 個(ge) 方麵去理解它的含義(yi) ，一方麵是要回歸到原始的人性的出發點——家庭；另一方麵不僅(jin) 要重視自己的文化，還要讓更多的人看到並認可你的文化。另外，安先生指出學人們(men) 還要改變“自我殖民地”的問題，也就是說，“包括美國、中國、日本等國家在內(nei) ，不能隻關(guan) 注西方哲學，還要重視自己的本土哲學，並且要將本土哲學發揚光大”。可謂振聾發聵。

該書(shu) 細致歸納了安樂(le) 哲先生的治學之道，認為(wei) 其學術研究方法深受港台新儒家和美國實用主義(yi) 哲學的影響，在此基礎上，形成了一套更加獨特而純熟的中西哲學比較方法，並將關(guan) 聯性思維模式運用其中，此後“便如庖丁解牛般對儒家哲學乃至中國文化逐步做出剖析和闡釋，引起了學術界越來越多的關(guan) 注”。尤其需要強調的一點便是，安樂(le) 哲先生指出：西方學者在看待中國哲學時，有必要放下西方人自己的思維套路，隻有這樣才能去接近中國。

第四，該書(shu) 對於(yu) 安樂(le) 哲先生中西哲學比較視域下的儒家思想研究成果梳理，從(cong) 中提煉出作者要表達的儒家思想和創新觀點，可以給中國哲學同仁以研究視角和理論觀點上的啟迪。例如，《通過孔子而思》一書(shu) ，該書(shu) 肯定安先生所言：“‘哲學’一詞在中國和西方有著不同的含義(yi) 。在中國，哲學遠非隻指對由哲學係統和理論組成的範型與(yu) 傳(chuan) 統的專(zhuan) 業(ye) 性討論、擴展，而是涵蓋文化價(jia) 值與(yu) 人民社會(hui) 政治生活之間的一係列關(guan) 係。”而對於(yu) 安樂(le) 哲先生的《期望中國：中西哲學文化比較》，該書(shu) 總結認為(wei) ，“期望中國”這一說法包含作者本人的多重寄托：“其一，期待通過對古典西方文化要素的重構，使西方讀者得到一套更有效地分析中國人感悟方式的工具，由此達到對中國的理解。其二，期待借助這套新工具，對中國文化的發展勾畫出一種富有新意的解說。其三，期望通過對古希臘人到奧古斯丁的西方文化感悟方式的發展敘述，為(wei) 中國讀者提供進一步比較思考的立足點。”作者正確指出，這本有關(guan) 中國的著作又包含了對古典西方文化的一種詳述，是為(wei) 中國和西方兩(liang) 方麵讀者而寫(xie) ，意在廓清通往中國文化的道路，鼓勵中西文化雙向往來。

對於(yu) 安樂(le) 哲先生的《儒家角色倫(lun) 理學》一書(shu) ，作者給予了準確評價(jia) ：本書(shu) 擺脫了舊有的中國學研究範式，將中西方哲學置於(yu) 一個(ge) 相對平等的觀念之下，以互相借鑒、互相促進為(wei) 目的。而且作者充分麵向當下社會(hui) ，指出“從(cong) 實踐上來看，與(yu) 德性倫(lun) 理相比較，角色倫(lun) 理更容易被中國現代社會(hui) 的年輕人所理解和接受。在傳(chuan) 統鄉(xiang) 村社會(hui) 結構下，中國人特別看重家族間的人倫(lun) 關(guan) 係，十分強調道德的作用”；“在此基礎上，將家庭角色作為(wei) 完善道德的進入點，通過道德角色的實踐來完成社群倫(lun) 理關(guan) 係的規範”。另外，“角色倫(lun) 理在中國的傳(chuan) 播，能夠使更多的年輕人關(guan) 注自己的文化傳(chuan) 統，從(cong) 自身文化中汲取精神力量，最終樹立文化自信”。這些都是非常中肯且富有現實價(jia) 值的理論觀點。

第五，該書(shu) 對於(yu) 安樂(le) 哲先生儒家經典的翻譯與(yu) 哲學術語新詮，給予了全麵考察和係統梳理，並將其與(yu) 中國傳(chuan) 統學術研究進行了對比，有助於(yu) 我們(men) 更加客觀地理解安樂(le) 哲對儒學術語的哲學詮釋。例如，對於(yu) 安樂(le) 哲的《<論語>的哲學詮釋》一書(shu) ，作者正確指出：“在本書(shu) 中，安樂(le) 哲不僅(jin) 看到了《論語》中孔子對仁者、君子和士人所賦予的責任，也看到了其他學者所沒有注意到的這些文化領袖身上潛在的權威性和典範作用，這成為(wei) 他詮釋《論語》哲學內(nei) 涵的特殊學術貢獻和理論突破。”該書(shu) 認為(wei) ，相對於(yu) 其他學者而言，安樂(le) 哲先生看到了儒家思想人格的開放性、利他性和創造性。這皆是對於(yu) 安先生《<論語>的哲學詮釋》一書(shu) 的精要概括和客觀評價(jia) 。

該書(shu) 正確指出，安樂(le) 哲對《孝經》的研究，目的在於(yu) 尋求其中作為(wei) 一種哲學和宗教信仰體(ti) 係的儒家思想，並從(cong) 這種思想中找出它的現代價(jia) 值。他對《孝經》解讀的結果是，家庭價(jia) 值將成為(wei) 人們(men) 擁有一個(ge) 充分的社會(hui) 、道德、宗教等生活必需的；人類關(guan) 係和人類交往代代相交的價(jia) 值將被重新體(ti) 認；從(cong) 另一角度構想對自我的認知；一種更健全的社會(hui) 正義(yi) 概念或許會(hui) 替換時下流行的狹隘定義(yi) ；甚至死亡和暮年都將獲得不同理解。

第六，自古以來，中國哲學家便有“述而不作”（《論語·述而》）的優(you) 良傳(chuan) 統。其實，孔子所言的“述而不作”，不單單隻是一味繼承而不知創新，其實質是“寓作於(yu) 述”“述中有作”。《安樂(le) 哲儒家哲學研究》一書(shu) 亦是如此。在“儒學專(zhuan) 題研究與(yu) 開放性闡釋”一章中，在談及孟子人性論一節時，該書(shu) 首先肯定了安樂(le) 哲先生在孟學研究中，打破了傳(chuan) 統的人性概念，將孟子之性置於(yu) 一個(ge) 動態過程中進行討論，認為(wei) “性”是一種有賴於(yu) 特定條件的文化產(chan) 物，是個(ge) 人通過文化修養(yang) 所獲得的成就。該書(shu) 認為(wei) ，這種從(cong) 文化學意義(yi) 上來解釋孟子之性的方法，有利於(yu) 挖掘孟子人性論的文化價(jia) 值，對進一步探討孟學中的創生力具有現實意義(yi) 和理論意義(yi) 。該書(shu) 同時指出：“安樂(le) 哲似乎拋開了‘性’的先天性，更多地就經驗方麵來談論，致其失去“人之為(wei) 人”的既定方向，這樣就不可避免地會(hui) 使‘性’置於(yu) 漫無目的的經驗論之中。”當然，這裏我們(men) 是否亦可這樣理解，因為(wei) 安先生深受美國實用主義(yi) 、過程哲學的影響，故給予了孟子的“性”以過程哲學式的解讀。

該書(shu) 肯定了安樂(le) 哲先生所認為(wei) 的“禮與(yu) 法不同，是潛移默化地融入個(ge) 人、貫通社會(hui) 的，而非強製性的。禮的內(nei) 化可以激發人在等級關(guan) 係中相互尊重和存在的價(jia) 值感”的觀點，並對其用“ritual propriety”來翻譯“禮”表示認可。同時，該書(shu) 也針對安樂(le) 哲先生可能過於(yu) 強調禮儀(yi) 治國提出異議，指出：“並非人人都能行禮義(yi) 和禮儀(yi) ，禮儀(yi) 也並非盡善盡美，甚至在此背景下形成的慣例化的憲法都具有某種缺陷。”這在一定程度上回應了安先生的學術觀點，是一種積極地有益地理論補充。

在探討“儒家式民主如何可能”時，該書(shu) 認為(wei) ，就儒家和杜威的實用主義(yi) 而言，儒家的哲學和文化資源能夠促進杜威所理解的民主。然而，安樂(le) 哲所構想的儒家式民主過多地強調了個(ge) 人在關(guan) 係社會(hui) 中的道德自覺，而忽略了賦予個(ge) 人對民主政治參與(yu) 和監督的權利。儒家式民主與(yu) 西方自由民主或其他文明並不會(hui) 衝(chong) 突，它可以呈現出不同的形態來適應各種文明。這些都是富有理論價(jia) 值的學術創見。

文娟的《安樂(le) 哲儒家哲學研究》可謂由點及麵，旁征博引，史哲結合，寓作於(yu) 述，觀點鮮明，富含啟迪。該書(shu) 不僅(jin) 僅(jin) 是對安樂(le) 哲先生生平事跡、著作文集、理論觀點、研究方法、學術價(jia) 值的綜述和客觀評價(jia) ，同時作者通過對安先生的采訪、對話與(yu) 交流，用第一手的資料信息，對以上學術綜述和評價(jia) 進行了進一步衡定，並且得到了安先生本人的肯定、認可與(yu) 讚賞。這樣一種口述曆史的研究方式，是當下曆史界、考古界所津津樂(le) 道的，也是值得中國哲學界同仁所應值得借鑒和學習(xi) 的。“看書(shu) 不是儒學，做人才是儒學。”也隻有安先生這樣學貫中西、對中國哲學、中華文明有著涵泳體(ti) 味和理性認識的學者，才能有如此恰切之言。

“中國自信，中國崛起了，越來越重視自己的文化”，“要回到你們(men) 自己的根，來找到你們(men) 的將來。這個(ge) 不是排他，當然要接受外來文化，但最重要的還是回到自己的傳(chuan) 統”。這同習(xi) 近平總書(shu) 記在紀念孔子誕辰2565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hui) 暨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第五屆會(hui) 員大會(hui) 開幕會(hui) 上所言的“不忘本來才能開辟未來，善於(yu) 繼承才能更好創新”，可謂如出一轍，發人深省。貞下起元，一陽來複，作為(wei) 中國學者，我們(men) 一定要重視自己本國、本民族的文化，回到文化之根，回到自己的傳(chuan) 統，追根溯源，返本開新，創造轉化，共啟未來。

責任編輯：近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