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以為(wei) 蔣慶先生的“三院製”設想是真正切入時代而有自己獨立思考的大想法。你同意不同意沒關(guan) 係,質疑它在現時代沒有實現的可能也沒關(guan) 係。但他的這一設想確實體(ti) 現儒家通經致用的濟世精神,而且富有理論創造性。單單這一點,我想蔣先生的其人其學,都將成為(wei) 儒學史上不可或缺的一筆,至少絕不會(hui) 淪為(wei) 曆史笑柄的。
整個(ge) 國家都處於(yu) 完全隔離或半隔離狀態,各級政府嚴(yan) 格按照命令優(you) 先抗擊新冠。幾乎不存在對隱私或個(ge) 人自主權利的擔憂,最新技術就被應用在了抗擊病毒的過程之中,如此強有力的措施使中國在幾周內(nei) 就遏製了病毒的傳(chuan) 播。盡責的公民在很大程度上遵守了對隱私和自由的限製,因為(wei) 他們(men) 具有儒家式的信念,相信政府在為(wei) 公民的最大利益行事。
在現代人看來,宋朝是一個(ge) 評價(jia) 兩(liang) 極、讓人有些“疑惑”的朝代。一方麵,由北宋到南宋,江山不整、“積貧積弱”,曆史的書(shu) 寫(xie) 伴隨著國仇家恨、倉(cang) 皇北顧;一方麵,兩(liang) 宋之際文化昌明、思想活躍,在士人政治與(yu) 人文藝術諸領域都極富特色,達到了後人難以企及的高度。這樣一個(ge) “弱勢”的王朝,如何達到陳寅恪先生所謂“華夏民族之文化,曆數千載之演···
我所提出的“政治儒學”,正是這種體(ti) 現當代儒家曆史使命與(yu) 時代抱負的新儒學,是對福山“曆史終結論”與(yu) “五四”“民主拜物教”的儒學批判,亦即是建立在中華文明義(yi) 理基礎上既有中國曆史文化特質又體(ti) 現人類普遍政治價(jia) 值的中國式學問。
經學研究的展望就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業(ye) ,希望在我們(men) 這代人中,每一部經典都有人去做窮其枝葉的工作,進行深入研究,並做出一本適合現代人閱讀的注本,成為(wei) 研讀注疏的階梯,如楊天宇先生的《儀(yi) 禮譯注》(繁體(ti) 本)那樣。再進一步,能不能寫(xie) 出一本詳盡的講疏,供人深入研讀,如段熙仲先生的《春秋公羊學講疏》一樣。
我對“五四”的看法也經曆過一些變化。因為(wei) 五四運動和新文化運動混在一起,前些年,對“新文化運動”反傳(chuan) 統這一麵持比較激烈的批評態度。這幾年來,不斷地讀書(shu) 學習(xi) ,對中國曆史的認知也是在一步一步的加深,有了一些新想法。
經學文獻學是經學與(yu) 文獻學交叉的一個(ge) 領域。經學方麵做過一點研究;但在文獻學方麵連正規軍(jun) 都算不上,更算不得“深入研究”了。我隻是誤打誤撞走到這個(ge) 領域邊緣的一個(ge) 票友而已。
說起來非常惶恐,非常汗顏,我哪裏懂得經學文獻,純粹是門外漢。麵對經學,如同麵前的萬(wan) 仞宮牆,雖然就在眼前,但恰如子貢所說,我是“不得其門而入”,隻能仰止!
最近熱播的電視劇《清平樂(le) 》主人公宋仁宗趙禎,誕生於(yu) 公元1010年,有意思的是,這個(ge) 年份距離2020年,也正好相差1010年。
今天我演講的主題詞,是大家耳熟能詳的詞——“風俗”。生活中,同一個(ge) 詞在不同時候,大家的理解可能會(hui) 相差很大。在我談到“風俗”這個(ge) 詞的時候,大家腦子裏反映出來的也許就是月餅、粽子、舞龍、舞獅、兔兒(er) 爺這些東(dong) 西,這些都是風俗裏麵比較淺表的東(dong) 西。
本文是水之揚先生2016年在哈佛大學訪學期間,對波士頓儒家學派代表人物、波士頓大學神學院院長南樂(le) 山(Robert Neville)教授的一次訪談整理稿。
有道是“百善孝為(wei) 先”。儒家孝道就像胎記一樣,印在了每一個(ge) 傳(chuan) 統中國人的心裏。
中國人自己的傳(chuan) 統在近現代的曆史上就被屢屢改變,對於(yu) 這種不適應感應該是非常熟悉的。西方社會(hui) 長期以來被認為(wei) 是現代性的代表,而所有非西方世界無非是邁向現代社會(hui) 。這樣的說法,雖然大家現在普遍認為(wei) 是政治不正確的,但在現實世界中,多多少少還留有這樣的思想痕跡。當中國哲學開始“進入”時,實際上,就會(hui) 對他們(men) 的傳(chuan) 統規範造成某種衝(chong) ···
一方麵,中國傳(chuan) 統思維中的天人合一、天人感應思維是不可避免要在實踐的層麵上廢棄掉的,但另一方麵,現代科技思維也不負責解決(jue) 生命的意義(yi) 、精神世界的依托這樣的終極問題。中國人的心靈世界是不可能全盤西化的,因此,是否有可能用現代科技思維這種最為(wei) 有效的“格物”方式,去填補陽明心學中在認知外物上的局限和困難,是很值得探討的問···
新教育中國文化課程研習(xi) 營自2017年開始,每年一屆,目前已成功舉(ju) 辦了三屆。作為(wei) “新教育實驗中國文化課程研究項目”的一部分,該項目由朱永新教授領導,由項目負責人黃明雨及其團隊具體(ti) 執行,由新教育基金會(hui) 下設”中國文化和基礎教育研究“專(zhuan) 項基金支持。本文是姚中秋教授在2019年2月份主講的近代曆史人物係列授課記錄,公開發表,以饗讀者。
中國從(cong) 鴉片戰爭(zheng) 往後這一百多年,都是處在帝國主義(yi) 的重壓之下。中國人要在這樣的重壓之下存活,所以很快就確定了目標,叫追求富強。我們(men) 也要建立現代工業(ye) 體(ti) 係,也要建立一支強大的軍(jun) 隊。為(wei) 了支持這兩(liang) 點,我們(men) 就要建立一個(ge) 強大的政府。這就是我們(men) 過去一百七十年來,中國人所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讀《論語》一定要回到我們(men) 的生活世界裏去。在現代的社會(hui) 中,信息是堆積的、知識是構造的、智慧則是生命的生長。《論語》重要的不是概念的定義(yi) ,而是當下親(qin) 切地要我們(men) 自己去體(ti) 認。
儒家的精髓是按照中國文化的最基本的原則而行事的。在我看,什麽(me) 是儒家,什麽(me) 不是儒家,世人常常有誤解。
《論語》是中國人必讀的一本書(shu) ,因為(wei) 它是塑造中國文化最重要的一個(ge) 基礎。曆史上,注解《論語》的書(shu) 非常多,近人錢穆、楊伯峻、李澤厚、李零等都有新的讀解,甚至為(wei) 此引發爭(zheng) 議。
我確實在辯論,和上個(ge) 世紀一直延伸到今天的有關(guan) 孔子的種種誤解、曲解進行辯論,甚至和自孔子生前直到今天種種對孔子的誤解、曲解辯論。孔子的學生子貢,就為(wei) 孔子做過辯論,我這工作,算是對他的一個(ge) 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