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le) 黛雲(yun) 先生80壽辰時,湯一介先生曾為(wei) 她作“打油詩”一首:“摸爬滾打四不像,翻江倒海野狐禪。革故鼎新心在野,轉識成智覺有情。”落款“浪漫儒家”。該詩亦莊亦諧,是樂(le) 先生一生自強不息、與(yu) 時俱進、經世致用精神的寫(xie) 照:她心裏總有一片待開拓的原野,年過半百後毅然選擇重新“啟航”,以新興(xing) 的跨文化學科為(wei) 畢生誌業(ye) ,其中甘苦,湯先生最為(wei) 知···
行君子之道、傳(chuan) 文化之魂。劉震老師始終以一顆師者赤心、一份人文精神,紮根於(yu) 他所喜愛的三尺講台之上,守望師者初心,燃續薪火相承。
顧久先生是貴州的鴻儒碩學,亦是我欽佩的前輩學者。近有幸讀到友人李立樸為(wei) 先生撰寫(xie) 的七秩大慶壽聯:“通今博古,煕育多士,傳(chuan) 統賴弘揚,喜看桃李滿天下;勤政愛民,清風兩(liang) 袖,口碑播父老,長留恩澤遍黔中。”
隻是回顧我這一路踉蹌地走來,雖然小有所得,但卻是播種得多,收獲得少。比之中華文化之博大精深,我之所得,仍然是滄海涓滴,泰山鼠坻。從(cong) 這個(ge) 意義(yi) 上講,我們(men) 的成績,實在是微不足道!而今而後,便要集中精力,盡快將《儒藏》《巴蜀全書(shu) 》保質量地出版出來,還要將《中國儒學通案》《經學文獻通史》等修訂完畢,方不負眾(zhong) 人的追隨和自···
明明是財經教授,教起《論語》來,比中文係老師還熱情;帶的明明是國際貿易、土地管理的研究生,卻“強迫”他們(men) 手抄《論語》;他笑談,自己下功夫最大的兩(liang) 本書(shu) ,一本是《資本論》,一本是《論語》,這輩子就靠這“兩(liang) 論”吃飯了……王蔚,到底是怎樣一位教授?
房偉(wei) 認為(wei) ,雖然大家研究的方向不同,都希望把這件事做好,能夠更好地傳(chuan) 承禮樂(le) 文化。中國是禮義(yi) 之邦,中國文化傳(chuan) 統的精髓在於(yu) 禮樂(le) ,這一點深深印入了房偉(wei) 的心田。
新民先生認為(wei) ,傳(chuan) 統是一個(ge) 民族精神的積澱,是活潑潑創造生機的來源,僅(jin) 靠我們(men) 當下經驗是不夠的。幾十年、幾百年發展史,在人類曆史中不過是短短瞬間。大到國家的智力,小到個(ge) 人的智慧,談論它們(men) 的生長性,傳(chuan) 統這個(ge) 資源是不能丟(diu) 掉的。
我和宋兄是在新浪博客上認識的,大約是在2009年左右吧。因為(wei) 我一直以來對當代新儒家非常感興(xing) 趣,我們(men) 有一些共同的話題,所以慢慢就是熟悉起來。後來宋兄在他的博士論文前言的致謝部分,居然把我的名字寫(xie) 上去,這讓我十分吃驚!
改革開放後,錢遜才得以親(qin) 聞其父教誨、其父亦力圖培養(yang) 他,但此時他已人至中年,事業(ye) 和人生基本定型。盡管如此,他還是受到了其父的深刻影響,並導致他的後半生選擇了不同的道路。回到國學,回到中國傳(chuan) 統,成為(wei) 他後半生事業(ye) 的重心。盡管他並未因此放棄早期多年從(cong) 事的馬克思主義(yi) ,但後半生事業(ye) 重心與(yu) 前半生迥然不同,則是不爭(zheng) 的事實。
“山東(dong) 的曆史感更強,山東(dong) 的學生是真的好學。”對於(yu) 曾經在新加坡、美國、北京和香港執教的山東(dong) 大學政治學與(yu) 公共管理學院院長貝淡寧來說,這是他最深刻的感受。在貝淡寧看來,山東(dong) 的這些特質都源於(yu) 儒家文化的影響。
蒙培元先生是我國著名的哲學家和中國哲學史家,是我很敬重的前輩學者。他的高徒黃玉順教授及其領導的團隊做了一件功德無量的事,那就是編輯出版了蒙先生的全集,又擬召開會(hui) 議,編輯會(hui) 議論文集。
1984年,經國務院學位委員會(hui) 特批,張立文先生獲評教授,在接受訪問者訪談時,他說道:“人生就在於(yu) 奮進,生命就在於(yu) 創造,隻要認定了目標,就要不斷地追求,以達真、善、美的境界。”這正是張立文先生的人生寫(xie) 照。
今天的中國正走在民族複興(xing) 的偉(wei) 大征程中,在融入世界的過程中,隻有對自己的文化有了真正意義(yi) 上的自信,民族才能實現真正意義(yi) 上的複興(xing) 。如果民族的文化已經被別人所同化或者所消亡,那麽(me) 所謂的複興(xing) 就沒有實際的意義(yi) 。從(cong) 這個(ge) 意義(yi) 上講,每一個(ge) 中國人都應當在生活當中去學習(xi)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應當更準確地理解中國傳(chuan) 統文化。
盡管早在大三時柯小剛便明確其誌在儒學,但他仍決(jue) 定讀西學研究生。因為(wei) 他認識到,通過“西學源流”的梳理來廓清我們(men) 對於(yu) 西學的誤讀後,才能廓清那些“洋涇浜西學”對中國文化的誤讀。繼而,中國傳(chuan) 統學問的複興(xing) 才會(hui) 迎來一個(ge) 新的發展時期。十多年來,柯小剛自己一直在探索當代社會(hui) 實踐經典教育的現實可能性。
作為(wei) 新版《孔子世家譜》的主修人,孔德墉十分清楚:按常規,續修家譜是家族內(nei) 部的事,但是續修孔子的家譜就絕不隻是一個(ge) 家族的事,因為(wei) 孔子和他的思想學說屬於(yu) 產(chan) 生在黃河之濱這片土地上的華夏文化,屬於(yu) 整個(ge) 中華民族,甚至屬於(yu) 世界。
7月10日午間12點30分,著名思想家梁漱溟長子梁培寬先生在北京去世,享年96歲。2017年,由梁培寬編注的《梁漱溟往來書(shu) 信集》由世紀文景/上海人民出版社推出。該書(shu) 輯錄了梁漱溟先生七十餘(yu) 年來的往來書(shu) 信七百餘(yu) 封,是迄今最為(wei) 全麵的一次梁漱溟書(shu) 信整理。這些魚雁音書(shu) 不僅(jin) 是梁漱溟個(ge) 人不同時期思想、情感、生活等的記錄,也堪為(wei) 20世紀中國···
或雲(yun) ,蔣慶之退隱實由厭倦了理論界無休止的爭(zheng) 論乃至謾罵。這或許是真的。竊以為(wei) 也是對的。向著高原和冰峰作自覺退隱,固屬於(yu) 見識卓絕之匠哲所必擇之仄徑,一如《聖經》所言窄門。窄門、仄徑從(cong) 來都不是為(wei) 愚夫愚婦所設。端留予智者。
“跟我去深圳吧。”1985年初,當時正在援建深圳大學的湯一介向學生景海峰發出了南下的邀請,“深圳是中國改革開放的前沿,有很多發展的空間。”湯一介先生於(yu) 1984年成立了深圳大學國學研究所。就這樣,景海峰跟隨恩師來到這座充滿無限可能的城市,來到了深圳大學。那一年是深圳經濟特區建立的第五個(ge) 年頭,景海峰27歲,剛從(cong) 北京大學哲學係研···
子夏曰:“君子有三變:望之儼(yan) 然;即之也溫;聽其言也厲”。義(yi) 俊師曰:儒就是儒,儒學就是儒學,儒家就是儒家。而我要說:夫子就是夫子啊!
中國式的立言方式--“述而不作”,重在學術、思想、文化之生命整體(ti) 性和生生的連續性。也許,這是重振儒學和中華文明,使其成為(wei) 當代性的活的文化精神的一種可能之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