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林作為(wei) 中青年專(zhuan) 家學者的優(you) 秀代表,不僅(jin) 始終不懈攀登儒學研究高地,更是親(qin) 力親(qin) 為(wei) ,積極致力於(yu) “落地”。更難能可貴的是,二十年來,他每年都以不同形式,不遺餘(yu) 力參與(yu) 到孔子文化節的相關(guan) 工作和服務中來,也見證了這片儒學熱土上愈加精彩動人的故事和樂(le) 章。
許先生說,他一直有個(ge) 心願,能按照自己的方式培育一批明通經義(yi) 、深諳史籍、熟悉風俗禮儀(yi) 又擅長寫(xie) 作表達的學生,春耕園學校的邀請,為(wei) 他提供了教學實踐的園地。
當世人皆言讀書(shu) 無用,他用一生印證:在書(shu) 頁翻動的聲響裏,棲息著生命最鮮活的魂靈。
任何學術作品都不太可能靈機一動就寫(xie) 成,每位學者的學術寫(xie) 作都是從(cong) 最初的聚焦點逐步向新領域拓展的過程。我自己大部分的學術工作主要集中在儒學領域,最近出版的《儒家政治哲學大綱》(入選2025年3月光明書(shu) 榜)就是從(cong) “製度儒學”到“政治哲學”推展的一個(ge) 階段性成果。
一座千年學府,讓人牽掛和感觸的背後,是代代的傳(chuan) 承。湖南大學嶽麓書(shu) 院老院長陳穀嘉先生,便是這座書(shu) 院複興(xing) 路上的重要守望者。陳穀嘉與(yu) 嶽麓書(shu) 院有著深厚的曆史淵源。先生1934年生於(yu) 湖南寧鄉(xiang) ,是曆史上多位嶽麓書(shu) 院山長的同鄉(xiang) ,他的曾祖父曾是嶽麓書(shu) 院的學生,而他自己的人生軌跡,也與(yu) 這座千年學府密不可分。
蕭萐父先生學問淹博,貫通中西,不但主編過影響廣泛的《中國哲學史》教材,在易學和船山學等專(zhuan) 門學問上造詣尤其深厚,更何況像許多20世紀追隨革命的知識分子一樣,蕭萐父先生的學術研究與(yu) 追求社會(hui) 進步的理想是統一的,是我難得窺其一斑的。
6月21日下午,身處偏遠西南貴州的我,突然接到一位久未聯係的北京老師的來電,說他今天很高興(xing) 地在北京見到張新民先生。雖然遠隔千山萬(wan) 水,但其相遇的欣喜之情如在目前。末了囑咐我說,貴州雖然遠離學術文化的中心,但因為(wei) 張新民先生在,子居九夷,何陋之有?希望能一往如昔,向他請教。
“望之儼(yan) 然,即之也溫,聽其言也厲”,說起對導師的第一印象,嶽麓書(shu) 院2016級碩博連讀學生李江和2020級博士生李文文不約而同地引用了《論語》中關(guan) 於(yu) “君子”的論述。在書(shu) 院學生眼裏,他也是公認的有“儒者風度”的學者。現在,就讓我們(men) 一起走進嶽麓書(shu) 院肖永明教授和他的學生的故事。
碰上一位讓自己脫胎換骨的老師並由他親(qin) 自講授一本讓自己刻骨銘心的書(shu) ,這應該是求學生涯中最為(wei) 難得的因緣。《論語》就是這樣一本讓我刻骨銘心的經典,而勞悅強先生的《論語》課在我而言真有脫胎換骨的受用。
生於(yu) 1934年的北京大學教授樓宇烈先生今年九十周歲。作為(wei) 成就斐然的知名學者,樓宇烈先生長期從(cong) 事中國哲學史、佛學史等方麵研究,探求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人文精神。
2024年1月6日,由同濟大學人文學院哲學係主辦的“朱義(yi) 祿學術著作研討會(hui) ”在同濟大學雲(yun) 通樓召開。各學者圍繞朱義(yi) 祿教授的學術著作與(yu) 學術貢獻展開交流與(yu) 討論。以下刊發楊國榮等數位學者的發言。
從(cong) 1986年9月起,我在孔子研究所讀研究生,三年研究生畢業(ye) 後,留在孔子研究所工作,後來孔子研究所換招牌為(wei) 孔子文化學院,門楣高大了許多,至2008年,孔子文化學院並入曆史文化學院,我在孔子研究所讀書(shu) 學習(xi) 和工作度過了22年的光陰。回母係曆史文化學院工作至今,不覺已有15年了。
我是1983年7月本校曆史係本科畢業(ye) 留校工作。曆史係79級同時留校工作的有五人:黃勝留校團委,秦河留校人事處,嚴(yan) 茜子留校孔子研究所,我和薑培柱留校曆史係。薑培柱做世界史教研室聶仲元老師的助教,我則是做中國古代史教研室郭克煜老師的助教。那時,助教隻能做些課外輔導工作,是不能登台上課的。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協助郭老師編寫(xie) ···
蔣慶的思想教我們(men) 看清了許許多多東(dong) 西本來就存在著的底線,對我們(men) 這些壯心暮年的西政七八級人來講,什麽(me) 都不是很重要了,然而還隻有學習(xi) 是美好的。蔣慶作為(wei) 西政七八級的非典型學者,他代表著一種滄桑人生的特殊樣式,他是一種價(jia) 值的體(ti) 現。
景林師的“轉向”——如果有此“轉向”的話——就是在追求“客觀性”之途上的“進階”,而不是從(cong) “主觀性”向“客觀性”的“轉向”。套用景林師關(guan) 於(yu) 教化的論述,景林師為(wei) 學境界上的“進階”既是金景芳先生“教化”之“成果”,也是他自我“教化”之“成就”。
我個(ge) 人駑鈍,年逾不惑而無所立,惟有一顆向學之心,滿腔赤誠之情,黽勉從(cong) 事,蹣跚前行,但我堅信儒學是生命的學問。作為(wei) 學者,做學問是本分;但作為(wei) 儒者,踐行與(yu) 傳(chuan) 道也是職責所在。因此我堅持“兩(liang) 條腿走路”,一方麵做好自己的學術研究,一方麵又走出書(shu) 齋、做好傳(chuan) 播普及工作。前者為(wei) 基礎,後者為(wei) 宗旨,二者相互支撐,相互推進。正所謂“···
幫教小組與(yu) 蔣慶的討論、辯論,始終是在一種平等、尊重、尊嚴(yan) 的氛圍中進行的,到最後的結果是:學校尊重蔣慶保留個(ge) 人觀點,蔣慶不再公開發表激進言論。上級所期待的轉化“問題學生”的政治衛星,始終沒能從(cong) 歌樂(le) 山升空。畢業(ye) 後,學校特意將蔣慶留校,領導和老師們(men) 認為(wei) ,隻有西政得天獨厚的平等、寬容的學院氛圍,能夠包容蔣慶,使他盡情地···
最近幾年,由於(yu) 世界局勢變化,姚洋想發展出一套對應理論,開始對儒家政治哲學產(chan) 生興(xing) 趣。盡管心中有正義(yi) 衝(chong) 動和經世濟民抱負,但作為(wei) 學者,還是應該做社會(hui) 的旁觀者,因為(wei) 社會(hui) 分工要求學者公正、冷靜和深入分析社會(hui) 。不過,重視旁觀和分析並不代表虛偽(wei) 的價(jia) 值中立,他認為(wei) 值得警醒的是,經濟學界一些人濫用經濟理性,忽視社會(hui) 的其他價(jia) 值。
一位加拿大人把在山東(dong) 大學擔任政治與(yu) 公共管理學院院長的經曆寫(xie) 成了書(shu) (The Dean of Shandong),不僅(jin) 在國際上引發了關(guan) 注,《金融時報》還將其評為(wei) “今夏最佳書(shu) 籍”。
梁慧皎在《高僧傳(chuan) 》序錄裏針對以往所撰的名僧傳(chuan) ,指出“名者本實之賓也,若實行潛光則高而不名,寡德適時則名而不高”,認為(wei) 真正有修養(yang) 和學問的未必有名,而名聲在外未必有真學行。李老師曾用“高而不名”形容他的老師鄒化政先生,我想用這四個(ge) 字來形容他自己也是貼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