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威】一種兼顧曆史與文學的《左傳》打開方式——楊金波著《世族書寫與〈左傳〉敘···

《左傳(chuan) 》是十三經之一,隻就十九萬(wan) 餘(yu) 字的文本體(ti) 量而言,其已經是一部足以另人望而卻步的“大經”,而先學繁浩的章句訓釋、經義(yi) 解讀在拉近我們(men) 與(yu) 《左傳(chuan) 》間距離的同時,也在某種程度上製造了新的疏遠——讓原本聯係並不十分緊密的文本內(nei) 容,愈發碎片化。這使得如何閱讀《左傳(chuan) 》,或者說如何建立對《左傳(chuan) 》文本的整體(ti) 認知格局,成為(wei) 一個(ge) 命題。

【杜以恒】《元本儀禮圖》前言

《儀(yi) 禮圖》十七卷,宋楊複撰,元刻明初補修印本,中國國家圖書(shu) 館(下簡稱“國圖”)藏。書(shu) 後附刻《儀(yi) 禮》經文十七卷、《儀(yi) 禮旁通圖》一卷。

【陳玉】《董仲舒與儒學的曆史經絡及當代價值》 ——“董仲舒與儒學研究大係”叢書總序

“董仲舒與(yu) 儒學研究大係”是燕山大學出版社策劃出版的一套思想文化類叢(cong) 書(shu) 。

【劉強】一個人的文學史 ——評鮑鵬山《中國人的心靈:三千年理智與情感》

“文學史”本來就不是文學,而是“關(guan) 於(yu) 文學的曆史”,不可能過分表現對文學的審美和感悟。反過來,“對文學作品的欣賞如果寫(xie) 得好,倒有可能成為(wei) 文學。正如一個(ge) 學者不能有“知識的傲慢”一樣,我們(men) 也不能因為(wei) 自己文學的鑒賞能力強,就產(chan) 生一種“文學的傲慢”。

【於詁】金吾之後,乃見此書:評劉青鬆《古釋名輯證》

清代嘉慶年間,學者張金吾曾將其所見的周秦兩(liang) 漢聲訓材料收集、編纂,在友人鮑廷博的幫助下,出版了其所著的《廣釋名》二卷。這部《廣釋名》可以說是對漢代劉熙《釋名》一書(shu) 的增補與(yu) 輔助,在當時是研究周秦兩(liang) 漢聲訓不可或缺之書(shu) 。然而,由於(yu) 金吾所見的文獻較為(wei) 有限,參考文獻的版本也不夠精善,外加金吾在編次材料時總是要依托劉熙《釋···

【謝輝元】近代史學家的經學情結 ——評《經學與顧頡剛的史學》

在中國傳(chuan) 統學術中,經史關(guan) 係密切,二者互為(wei) 聯動。因此,在經學走下神壇、史學日益繁榮的20世紀,史學的演進必然有經學的背景和原因。在經學與(yu) 中國現代史學的演進中,顧頡剛是一位非常具有研究價(jia) 值的典型人物。他經史兼通,不僅(jin) 是中國近代著名的史學家,而且也是著名的經學研究家,在經學研究方麵提出了許多有見地的觀點,前者為(wei) 人們(men) 所···

【周建忠】憂樂係天下 風雅傳至今

21世紀以來,文學世家研究成為(wei) 學界新的學術增長點,發展迅速,成果豐(feng) 碩,為(wei) 地方文化與(yu) 古代文學研究提供了新的闡釋路徑。一般的文學世家研究,往往聚焦於(yu) 傳(chuan) 統科舉(ju) 聯翩、簪纓相繼的士大夫家族,而《明清通州範氏家族文學與(yu) 文化研究》則致力於(yu) 文學世家的獨特形態和文化精神研究,給人耳目一新之感。

【府建明】出版是一項需要耐心的工作

中國有沒有“哲學”?設若有,是謂“中國哲學”還是“中國的哲學”?這些問題曾在學術界有過一定的爭(zheng) 論。現在絕大數學者認為(wei) 這是個(ge) 偽(wei) 命題,但仍有少數人抱有這樣的疑惑。最近江蘇人民出版社推出的《中國哲學通史》(學術版),以新的研究方法和寫(xie) 作範式,很好地回答了這個(ge) 問題,也為(wei) 廣大讀者認識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提供了一把很好的鎖鑰。

【張興武】劉子翬道統論新解

有關(guan) “道統”的闡釋,是唐宋儒學家普遍究心的重要論題。崇安劉子翬探幽析微,超越時流,撰《聖傳(chuan) 論》以倡新說,在南宋學壇獨樹一幟。不過,自朱熹做出劉屏山“歸家讀儒書(shu) ,以為(wei) 與(yu) 佛合,故作《聖傳(chuan) 論》”(黎靖德編《朱子語類》)的解釋性評價(jia) ,後世學人便以之為(wei) “雜學”之書(shu) ,鮮有深究者。上世紀80年代,陳來先生通過文本細讀,明確認識到“···

【劉強】守先待後為招魂 ——郭齊勇先生《國學與國魂》讀後

擺在讀者麵前的這部《國學與(yu) 國魂》,是郭齊勇先生近三十年發表的40餘(yu) 篇文章的結集,其中,既有貼近時代、議論風生的隨筆雜感,也有對症下藥、擘肌分理的學術論文,雖非一時一地之作,但大旨皆不離“國學”與(yu) “傳(chuan) 統文化”。

傳統文化傳承的“活化石”——徐莉等所著《正定文廟研究》出版

當代國學複興(xing) 帶動了文廟研究的興(xing) 起,正定文廟的功能和作用也得到了重新定位。文廟與(yu) 文化相互涵養(yang) ,文廟研究是一門大學問。

【於超藝】《公羊》學研究的當代視野

《公羊》學是中國古代非常重要的一門學問,它在兩(liang) 漢時期作為(wei) 顯學,深深地滲透於(yu) 當時的社會(hui) 政治生活之中。漢以後《公羊》學漸漸式微,隋唐時期幾乎成為(wei) 絕學,到了清中葉又重新複興(xing) ,並對晚清思想產(chan) 生十分重大的影響。然而,在當代學術界,《公羊》學並沒有引起學者太多的關(guan) 注,相關(guan) 研究成果寥寥可數。近年來,曾亦與(yu) 郭曉東(dong) 師致力於(yu) 《公···

【黃耀明 陶長軍】疏義《段注》證今古,注譯《說文》鑄經典 ——《說文部首段注疏···

胡安順等《說文部首段注疏義(yi) 》,體(ti) 例完善,內(nei) 容宏富,編校精審,嘉惠學林,是一部研治《說文》部首的經典之作。全書(shu) 設有“字頭加注”“《說文》原文注釋”“《說文》原文翻譯”“《段注》原文疏義(yi) ”“部首集解”“同部字舉(ju) 例”諸項,不僅(jin) 詳細解釋了段注部首的原文,且對《說文》部首原文也進行了解釋和翻譯。內(nei) 容涉及古今音、古今字形、名物、校勘···

【景燦濤】禮學就是文化史之學

近年來,禮學研究整體(ti) 上顯示出複興(xing) ,乃至轉盛的跡象,但尚存在不少問題。最近《古禮再研》《中國禮學研究概覽》先後出版,這兩(liang) 部由武漢大學楊華教授著述和主編的新作與(yu) 以往的禮學專(zhuan) 論有所不同。

【曾亦】經學與哲學之間——讀方朝暉《中學與西學》有感

我主張,一方麵應該上承清代經學的學脈,而借鑒傳(chuan) 統經學的研究方式;另一方麵,應該充分吸收社會(hui) 科學的研究成果。至於(yu) 目前的儒學研究,必須放棄“接著宋儒講”這條迎合西方哲學範式的路徑,而應該“接著清儒講”,隻有這樣才能上溯到作為(wei) 儒學研究源頭的漢儒那裏,才能真正理解孔子之道的精神。

【翟誌勇】1840年以來的中國何以成為一個問題?

王人博先生的《1840年以來的中國》的意義(yi) 在於(yu) ,提供了一種理解中國的特殊方法,這種方法不是一種教條,而是一個(ge) 鮮活的實踐。

【肖永明】小切口大關懷的朱熹詮釋研究 ——評《朱熹“克己複禮為仁”詮釋研究》

“克己複禮為(wei) 仁”是儒學的重要命題。朱熹對這一命題多有措意,進行了創造性詮釋,“克己複禮為(wei) 仁”詮釋在朱熹學術中居於(yu) 重要地位。到清代,朱熹的“克己複禮為(wei) 仁”詮釋成為(wei) 漢宋之爭(zheng) 的焦點,彰顯了儒學的分化和發展。由於(yu) 朱熹“克己複禮為(wei) 仁”詮釋中的“仁”“禮”“克己”牽涉麵廣,對此加以研究,能窺一斑而知全豹,實現小切口大關(guan) 懷,呈現朱熹學術···

【孫海燕】一部粹言經可傳——思想史上的《近思錄》係列之一

文化本身是有生命的。一部文化史,就是一個(ge) 民族的精神成長史。中國文化能夠源遠流長、舉(ju) 世罕見,原因當然很複雜,其中特別重要的一點,恐怕在於(yu) 我們(men) 的古聖先賢能夠洞察天道、世務與(yu) 人心,彰顯為(wei) 道德、事功與(yu) 文章,為(wei) 後世留下了一部部文化經典。這些經典,體(ti) 現著民族精神世界的寬廣、強大與(yu) 深沉,她們(men) 就像天空中璀璨的星群,照亮了我們(men) ···

【劉偉強】賡續傳統書院精神,促進當代書院發展 ——評杜華偉《養德經邦:當代書院···

書(shu) 院作為(wei) 中國古代獨特的教育機構,是集私學和官學之兩(liang) 長的特殊產(chan) 物,從(cong) 唐代產(chan) 生,到晚清教育改製時並入官學而廢止,延續了一千餘(yu) 年。古代書(shu) 院發展至宋代已漸成規模,製度也漸趨完備。元代非常重視書(shu) 院建設,出現了“書(shu) 院之設,莫盛於(yu) 元”的盛況。明代開始,書(shu) 院走出國門,傳(chuan) 到了朝鮮、日本、新加坡及東(dong) 南亞(ya) 各國,為(wei) 中華文化的傳(chuan) 播及當地···

【鄧軍】閱讀張灝先生的點滴體會

我覺得張灝先生在這本書(shu) 裏麵其實給了我們(men) 一種方向,一種方法論,就是我們(men) 把這些不成體(ti) 係的人物放在一個(ge) 時代和思想的脈絡裏麵,看他對這個(ge) 時代的刺激,產(chan) 生了怎樣的一種生命反應與(yu) 思想的回應,將個(ge) 人的生命和思想跟時代整個(ge) 地聯係起來,這是思想史的一種研究方式。在某種意義(yi) 上,我覺得這是對思想史研究的一個(ge) 非常重要的啟示,同時也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