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ge) 年代都有每個(ge) 年代的特征,與(yu) 這個(ge) 特征相對應,在思想界都有若幹領軍(jun) 人物,他們(men) 肩抗大旗衝(chong) 在前麵,引領著千軍(jun) 萬(wan) 馬,代表著那個(ge) 年代,代表著那段精神。在中國哲學史界,上世紀20年代的胡適,40年代的馮(feng) 友蘭(lan) ,60年代的侯外廬,皆是其例。上述人物的地位或有爭(zheng) 議,但說李澤厚先生是80年代的代表人物,相信很少有不同的意見。
自上世紀八十年代嶽麓書(shu) 院恢複辦學以來,承蒙先生一直關(guan) 心和支持當代嶽麓書(shu) 院的建設與(yu) 發展,書(shu) 院上下感念至深。先生已逝,餘(yu) 音猶在!茲(zi) 回顧先生與(yu) 嶽麓書(shu) 院的幾段重要往事,以追思先生、勉勵後學!
李澤厚先生的批判性對我們(men) 這些愛護文化傳(chuan) 統、從(cong) 事創造轉化的學者來說具有刺激意義(yi) ,即今天講傳(chuan) 統,不是抱殘守缺的講,而是要回應現代社會(hui) 、現代生活。繼承李先生的思想遺產(chan) ,我們(men) 在李先生那一輩人的基礎上,理應更加重視經典,杜絕浮泛,紮實下功夫,力爭(zheng) 在對古代哲學思想的創造轉化方麵,更上層樓,以此告慰李澤厚先生的在天之靈!
李澤厚或許是將很多人引入哲學殿堂的第一人,在李澤厚之前,那些令人感到陌生的哲學理念或許隻是一鱗半爪地被偶然拾取,李澤厚之後,隨著他的那句振聾發聵的“該中國哲學登場了”,中國哲學開始逐漸蔚為(wei) 大觀。作為(wei) 中國思想界的一位先鋒人物,他所著的《批判哲學的批判》《美的曆程》等,曾在中國知識界產(chan) 生廣泛影響。李澤厚無疑引領了一···
離開了馬克思主義(yi) ,則李澤厚先生將或近於(yu) 康德、羅爾斯,或近於(yu) 牟宗三式的儒家,馬克思主義(yi) 是李澤厚思想中不可或缺的構成,也是使李澤厚先生區別於(yu) 康、羅、牟等輩的根本所在。1848年,馬克思和恩格斯曾提到“共產(chan) 主義(yi) 的幽靈在歐洲徘徊”,近二百年後,在世界範圍內(nei) 的意識形態領域常常可以看到另一番景象,這也許構成了李澤厚先生試圖脫鉤···
澤悅眾(zhong) 學,啟美思,講康德,開批判,西體(ti) 中用,說物說心,啟蒙本體(ti) ,莫非情也;厚生群機,詮三史,釋論語,作今讀,徹幽通明,究文究史,救亡功夫,誠爾哲耶。
高正兄的新書(shu) 《本體(ti) 即功夫——走進陽明學》要出版了,他要我寫(xie) 個(ge) 序。我很為(wei) 難,因為(wei) 我不懂陽明學。但是他認為(wei) 我能寫(xie) ,而且應該寫(xie) 。我想想也是,我可以不寫(xie) 我不懂的東(dong) 西,寫(xie) 一點我懂的事情。
成性存存,易道繼聖統,乾坤吟絕代華章;行天健健,玉帛止幹戈,兩(liang) 岸悲醒世豪雄。
高哉危乎,念彼年,拳打老賊,無我無人, 任才任氣,闢迷途,倒法統,成就民主,康德未康,哀無進步;正也奇矣,思今日,筆誅群邪,用誌用心, 惟肝惟膽,開王道,建太平,追求共和,孔丘有孔,盼有先機。
衢州市政協原副主席、黨(dang) 組原成員,衢州孔氏南宗家廟管理委員會(hui) 主任孔祥楷同誌,因病醫治無效,於(yu) 2021年9月28日21時在衢州逝世,享年84歲。遵照孔祥楷同誌生前遺願,喪(sang) 事從(cong) 簡,不舉(ju) 行遺體(ti) 告別儀(yi) 式,遺體(ti) 於(yu) 10月2日上午在市殯儀(yi) 館火化。
觀乎天道有恒,人世迭為(wei) 榮謝;川流如逝,中行執在賢良。自有澹泊為(wei) 儒,名高闕裏;宗親(qin) 用穆,敦敘彝常。遽料魯殿重光而哲人萎瘁,麟書(shu) 再瑞而喬(qiao) 木凋喪(sang) 。
英奇有餘(yu) .史識史才.天下景從(cong) .故國招魂.雖賓四夷.求道乎諾,時正不測.知幾知勢.萬(wan) 方爭(zheng) 睹.新邦顯魄.未宗三教.論學也思。
他對儒學的肯定,也是以現代價(jia) 值為(wei) 視角和標準。這些不能說沒有積極意義(yi) ,不能說沒有學術貢獻,但今天看來,已經遠遠不夠了。餘(yu) 英時先生的逝世標誌著五四一代與(yu) 我們(men) 漸行漸遠。他們(men) 值得尊敬,值得緬懷,但時代將在一種與(yu) 他們(men) 的期待不盡相同的方式發展前行。
著述之精,助人之勤,我愧不如兄長;和而不同,交淡如水,同期無負平生。
山東(dong) 曲阜是孔子的故裏。孔子第77代嫡孫、末代衍聖公孔德成先生一生五德踐行,尊師重教,他對老師莊陔蘭(lan) 、李炳南一向深懷敬意,尤其與(yu) 李炳南先生相知相伴40載,患難與(yu) 共,生死相依,其情誼感人至深。
近幾天,不斷有印尼泗水、雅加達、廖島等地的朋友來信告訴我們(men) 傅孫銘(Bingky Irawan)先生病逝的消息,深感震驚,萬(wan) 分悲痛。傅先生才剛剛70歲啊!還有朋友轉來《爪哇郵報》餘(yu) 世甘先生發表的悼念文章。和傅先生交往的情景一幕幕在腦海裏浮現,不由得回憶起我們(men) 研究印尼華人及印尼孔教的曆程,重溫我們(men) 與(yu) 泗水文廟與(yu) 印尼華人的深厚緣分。
陳榮捷(Wing-tsit Chan)先生1901年生於(yu) 廣東(dong) 開平縣,幼入私塾開蒙,後在塾師指導下習(xi) 讀《四書(shu) 五經》等書(shu) 。1916年春赴香港,考入拔萃書(shu) 院,學習(xi) 英文和中文,同年秋考入廣州嶺南學堂。1917年入嶺南中學,“五四”運動時,在廣州積極投身學生運動,曾代表嶺南學生參加廣州學生聯合會(hui) ,被選為(wei) 會(hui) 部長。1920年秋入嶺南學院(後更名為(wei) 嶺南大學···
我的叔公陳絳教授過世大半年了,去歲此時他老人家尚言笑晏晏,而今已是記憶中的存在。無常迅速,思之愴然。
立善兄的文字水平非常高,他的文章雖然大多數是考據性的,但讀起來並不讓人感到乏味。其中不少是由小學入手、卻能貫通大問題的典範,如《程門立雪的真相》《<禮序>作者考》《朱子門人叢(cong) 考》《<大學><中庸>重返<禮記>的曆程及其經典地位的下降》等。如果天假以年,相信立善兄一定能做出更多、更重要的研究來。
今天接到師兄的電話,告訴我:我的導師鄒昌林先生前幾天去世了。我正好吃完午飯,一下子感覺心情很沉重,手不由自主地就把筷子放下了。在房裏呆了好一會(hui) 兒(er) ,這一會(hui) 兒(er) ,心裏是多年未有的茫然若失。前幾天淩晨,我夢見有個(ge) 人很像吳道子所畫的孔子,對我說“將聖”二字,當時醒來不知所謂。今天想來,那天很可能正是鄒老師去世的時候。